附件:伊朗總統內賈德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拉里-金專訪節目(中英文對白)
視頻連接: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G533ks4XZ5E/ ;
伊朗總統內賈德近日接受了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拉里-金節目的專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北京時間9月23日播出了這一采談錄。以下是采談錄實錄:
拉里-金(后簡稱為金):總統先生,感謝你回到拉里-金實況。你喜歡來美國嗎?
內賈德(后簡稱為內,通過翻譯):奉至仁至慈真主之名,我想向你的聽眾、你、你的同事問好。請求萬能的真主給所有人和所有國家帶來健康、繁榮、成功。
我對前往世界各地和人們會面很感興趣。聯合國是一個就如何管理國際事務進行國際想法交流的一個重要論壇。很自然,像我這樣的人應當積極參與它的工作。
金:讓我們來談一些時事議題。就在幾天前,你釋放了一名美國徒步者,但仍有兩名徒步者被伊朗關押。他們要被關押多長時間?
內:哦,他們越過了我們的邊境,侵犯了我們的邊境,一位法官將處理他們的案件。
金:但你已經釋放了其中的一人。是否存在你以良好愿望的名義釋放其他兩位徒步者的可能?兩位徒步者只是犯了一個錯誤。
內:一個人已因為同情、憐憫、作為一個人道主義姿態獲得保釋。對于其他兩人來說,仍存在保釋的可能性,但法官得處理該案。
金:你知道是什么時候嗎?
內:這取決于處理此案的法官,給出判決,必須走這套法律過程。
金:你是否對這一過程有任何影響力?
內:我對此沒有影響力,但我就女徒步者案件給出了建議,我建議法官對此持寬厚、憐憫和更大的善意、同情心,以允許她返回美國與家人團聚。
金:其他兩人是否也能獲得保釋?
內:這是可能的,這取決于法官。
金:你是否,你還要紐約呆上數天,你將于明天向聯合國發表講演。如果徒步者的家人要求會見你,你是否會見他們?
內:我們的活動安排現在已經結束了,我們的時間表很緊,但我愿意考慮這件事。雖然如此,我并沒有收到請求。
金:但是如果他們確實提出了請求,你是否會考慮呢?
內:是的,我將會積極考慮他們的請求。
金:這是有希望的。我們詢問了徒步者鮑爾和法塔爾的家人,他們的母親向你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兩人的母親仍在紐約。
總統先生,當你上一次12個月前在紐約參加聯合國大會時,你承諾將要求司法部門加快處理我們孩子的案件,就案件表現出最大的寬大。這并沒有發生,我們的心碎了。當你返回德黑蘭,你是否會再次向司法部門提出要求?
內:我認為,這確實發生了。所有的國家在對待非法越境邊境方面都制訂有嚴格的法律,對這樣的行為都要進行嚴懲。
金:你是否提出要求-他們詢問你是否要求司法部門處理此案,他們想念他們的家人。
內:我認為世界上有非常多的犯人。我是否要親自就他們中的每個人提出要求?
現在,雖然這樣說了,我已要求司法部門仔細研究三名美國徒步者的案件。你知道,世界上有許多犯人。在美國就有250萬犯人。
我是否可以要求美國的司法部門表現出寬大?事實上,我將抓住這個機會,要求美國的司法部門對美國的250萬犯人表現出寬大。他們有配偶,他們有母親、孩子、父母。許多人很年輕。
金:我們將在廣告時間后繼續與伊朗總統內賈德進行討論。
金:我們回到節目,內賈德總統將于明天向聯合國大會發表講演,美國總統也將向聯合國大會發表講演。我們將隨后談到這一話題。
羅伯特-萊文森的情況如何?他是前聯邦調查局特工,他已在伊朗失蹤三年了。人們從未聽到有關他的消息。首先,你是否能告訴我們,他是否還活著,他的狀況是否還好?
內:我認為我們應當向聯邦調查局提出這個問題。
金:但是他是在你的國家里--
內:我怎么會知道?我怎么應當知道?有許多人來到伊朗,隨后就離開了。
金:所以說你不知道他在哪里?
內:他來了又走了,和平常一樣,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金:他的家人稱,他的家人稱,你的政府承諾將就萊文森的失蹤提交一份全面報告,他們在此之后未聽到任何消息。
內:我們從未作出過那樣的承諾,我們同意與美國政府成立一個聯合的信息和情報委員會以收集有關他下落的信息。我們已表示希望盡快成立這個委員會,我們表示,我們作好了加入委員會的準備。如果美國聯邦調查局愿意提供他伊朗之行目的的更多信息、他知道什么信息、他的其它目的地是哪里,我們可能會就該案提供進一步的幫助。
金:但你不知道他在哪里?
內:你是否有任何信息?我和你一樣,我對聯邦調查局的項目一無所知。我不知道聯邦調查局在世界各地從事什么樣的活動。
金:我們昨天與他的妻子克里斯丁進行了交談。她詢問你是否能提供伊朗官員與聯邦調查局會談和共享信息的時間和日期?換句話說,她在說,聯邦調查局愿意與你坐下來談。你是否能給她一個時間和日期?
內:是的,我接受并同意這一點。當人們旅行遇到問題,失蹤,這使我們感到悲傷。這很可怕。我認為,當所有的情報組織的活動更加透明,建立在更加人道主義的基礎之上,這樣的問題將不會出現,但我將建議,情報委員會應當聯合舉行,伊朗和美國的代表可以坐下來,幫助確定他的下落。
金:你知道,他的女兒將于周六結婚。
內:我就她結婚表示祝賀。
金:如果她的父親能夠出席,那將是非常美好的。
內:我對她表示同情,肯定,她父親能出席將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希望那樣的事情能夠發生。我認為,美國聯邦調查局應當在這件事更加積極,找到他們的特工。
金:你知道,總統先生,如果那是你的孩子,如果你的孩子之一越過了另一國的邊境并遭到扣押,你將會非常擔心,你將要求盡快處理案件,是否是這樣?
內:如果我的孩子違反了法律,正義必須得到申張,因為法律確保安全、穩定。必須遵守法律,如果違反了法律,就不會有安全了。
金:我們回來將討論更多議題。不要走開。
金:我們再次回來,我們正在采訪伊朗總統內賈德。奧巴馬總統和你都在紐約。如果有機會,你是否會會晤奧巴馬?
內:這得看情況。
金:取決于什么情況?
內:我們已宣布,我們作好了在聯大與他進行自由會談的準備。
我認為,在其它成員國和媒體之前坐下來進行,討論我們的觀點將是非常好的事情。在聯合國進行交流。我認為,這將是非常積極的,因為所有的人都能聽到我們所要說的東西。
金:希拉里國務卿稱,制裁措施正在重創伊朗經濟,甚至伊朗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稱,制裁措施很嚴重,不能忽視它們。你是否對制裁措施的效果和仍在持續的效果感到擔心?
內:在我看來,你提出了數個議題。問題是美國政府為什么在聯合國安理會制裁措施之外對伊朗施加了額外的制裁?這不是非法措施嗎?
這是否是美國人民對伊朗人民、更為重要的是,這是否是美國政府對伊朗政府敵意的表示?
這是一個議題。第二個議題是,對我們來說,制裁措施真得不重要,因為我們在過去三十年里一直遭到制裁。此外,我們的經濟也不是建立在美國經濟的基礎之上的,它是一個自力更生的經濟,因為我們能夠滿足自己的需求。
令人感興趣的是,在遭到制裁期間,我們具備了更多的動力來從事那些使我們經濟跨越式發展的活動。我們在這方面相當成功。
現在,我們知道,在美國,許多人非常擔心,許多人在制裁方面發出了許多噪音,甚至還援引了伊朗國內一些人的說法,這些人看起來對制裁措施損害伊朗的觀點持同情立場。
但事實上,我們一點也不擔心制裁措施,制裁措施事實上鼓勵我們更加堅定地追求我們的經濟目標。
美國政府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在過去三十年里沒有任何關系。他們采取制裁措施又如何?我們在沒有美國的情況下生活了三十多年,我們已取得了進步。
當伊朗在美國的控制之下,它是一個落后的國家。自我們在沒有美國的情況下開始生活后,我們已成為一個先進國家。這是否對我們是一件壞事?我認為這是一個積極的步驟。
金:你是否理解有關對伊朗核武器的擔心?考慮到地區國家的所有敵對情況,你是否理解有關伊朗擁有核武器的擔心?這可能會引發一些你可能從未啟動的一些事情。
內:誰在擔心?
金:世界在擔心。
內:誰是世界?誰代表了世界?美國?它的朋友?不,世界是一個非常大的地方。美國官員的錯誤在于他們視自己為世界,但他們并不是世界。
金:好吧,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最近參與我們的節目。他說,我引用他的話“人類面臨的最大威脅是伊朗將獲得核武器,人類,這就是世界。
如果以色列對持強烈的看法,你對他們不作出直接的保證,你是否擔心他們可能會首先發起軍事打擊行動?
內:所以你認為,我們感到擔心,我們應當對減輕內塔尼亞胡的恐慌和擔心感到擔心?
金:是的。
內:我們為什么要為他作那樣的事?他是誰?
金:他是一個國家的元首
內:首先,他是誰?他是一個老練的殺人犯。世界上所有的獨裁者曾譴責過其他人,他是獨裁者中的一位。
金:也許
內:他應當為殺害巴勒斯坦人、封鎖加沙而受到審判。對加沙的封鎖違反了法律和聯合國憲章。
他應當為殺害婦女和兒童而遭到審判,你想減輕他的恐懼和擔心?
金:我想減輕你的擔心。
內:允許我向你問一個問題。美國媒體為何對減輕納塔尼亞胡的擔心和恐懼如此負責?
金:因為
內:為什么?
金:如果他將他的擔心提升到另一個層次,對你發出威脅呢?你難道不擔心他嗎?你,伊朗?
內:所以你是在擔心他可能會發動戰爭?有人想發動戰爭,他們在尋找借口,所以你對此感到擔心。
我認為,控制像內塔尼亞胡這樣的人和政權意圖的方法就是停止支持他。美國政府應當停止使用美國納稅人的錢來支持他。
美國有三千萬、四千萬窮人,4百萬人無家可歸。美國為什么要花錢讓內塔尼亞胡獲得武器,用不同的借口中攻擊黎巴嫩、威脅伊朗?這很可怕,非常可怕。
金:總統先生,所有這些問題看起來都集中在,他是一個獨裁者,你是一個挑起事端的獨裁者,如果你擁有核武器,他們害怕核武器,你將會遇到問題,這將給世界造成問題。
你是否會在這里稱,你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核武器?請簡單一點。
內:我們的第一個問題是誰是你再次提及的世界?你的意思是內塔尼亞胡?
金:不,如果所有人
內:誰是世界?
金:如果有人向其他人投下核彈,整個世界都將受到影響,你明白這一點。
內:請允許我,請允許我,你知道,在民調中,海灣地區百分之八十八的受訪者支持伊朗的核活動,所以,誰在擔心?
金:什么樣的活動?
內:這是第一個問題,這是伊朗的核活動,除了猶太復國主義政權和一些美國當局的擔心之外,在海灣地區沒有人表示對伊朗的核活動感到恐懼。
我們沒有尋求核武,我們對此沒有興趣,我們認為核武器是沒有用的。我們堅定地要求猶太復國主義政權和美國解除核武。
對世界構成威脅的是美國政府和猶太復國主義政權所擁有的核彈。如果他們認為發動針對伊朗的宣傳就可以基本改變公眾輿論,那么他們錯了。
我們將在這一議題上持堅定的立場,我們將在所有國際組織中提出這一議題,我們將在核不擴散評估進程中討論這一議題。核不擴散評估會議通過的會議要求猶太復國主義政權處理它的核武庫。
美國政府也必須這樣作以確保猶太復國主義政權的核武庫被解除,因為那個政權是非法的好戰國家。它已證明它對其神經沒有足夠的控制力。它的支持者美國也是如此,美國平白無故地就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發動了戰爭。
猶太復國主義政府和美國沒有掌握核武庫的能力。這一點也適用于所有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它們必須解除核武,因為核彈是世界上最糟糕最丑陋的武器。那些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必須解除核武。從今以后沒有人再有權建造核武。
金:包括
內:所以你在這方面的立場很清楚,你必須明白這樣的宣傳是沒有用的。我們沒有核彈,那些擁有核彈的國家應當解除核武,而不是指責其他國家擁有或者想擁有核武。
金:我們是
內:所有的美國政府和安理會都非常清楚這一點。
金:你的回答太冗長了。
內:伊朗沒有核彈,它也不尋求核彈,但我們將持堅定的立場,以確保擁有核武的國家解除核武,它們必須解除核武。
金:很顯然,我們生活在一個恐懼的世界里,良心,你談論過人權和內塔尼亞胡。伊朗的良心如何?學生,人權捍衛者?你是否應當在那一領域作出改善?伊朗是否有全面的人權?伊朗人是否有權發表自己的看法,舉行示威活動?
內:在世界任何地方,你都會看到那一性質的挑戰。在美國也是這樣,有必要在這方面采取更多措施。這里是否有全面的人權?我們得運用比較的方法。我不認為,在伊朗,會有一位在辦公室工作了五十年的雇員因為發表他或她的看法而遭到解雇,但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美國。一位有著很深厚工作背景的記者僅僅是因為發表了觀點而被迫辭職。這樣的事情絕對也永遠不會在伊朗發生。
金:從未發生過?
內:現在,在世界各地,我們都有這方面的問題,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在伊朗發生。雖然如此,我了解世界各地都有這方面的問題,包括美國在內。我們作好在一個論壇上坐下的準備,將我們所有的麻煩放在桌子上,就其進行討論,一起解決這些問題。
我問你,美國有250萬犯人,不是所有的犯人都是殺人犯、謀殺犯或者小偷,其他人是為何入獄的?
金:你是在說我們有政治犯?
內賈德:不,這不是我所暗示的,你可以告訴我,他們為何入獄?為什么?
金:我沒有對每個案件進行過調查,毒品
內:他們都是小偷嗎?他們都是小偷和強盜嗎?
金:嚴重的毒品問題
內:你有這么多的與毒品相關的問題,250萬人,百分之一,每100名美國人就有一人在監獄里。為什么?
金:我們休息一會,我們將馬上回來。
內:他們都是殺人犯?都是搶劫犯?他們都走私毒品?
金:我不知道這與什么有關,好的,我們將馬上回來。
金:好的,就人權議題,不過,你必須承認你對學生、言論自由的捍衛者采取了嚴厲的打擊措施,人們因為發表言論、在街頭上舉行示威活動而遭到逮捕,你不能說,伊朗在人權問題上有一個開放的良心,在人權問題持開放立場。你無法這樣說。
內:甚至在我不在這里的時候,你可以說這樣的事情,對嗎?所以,你為何在我在這里的時候提及這樣的事情?
金:因為你是一個國家的元首,而且,
內賈德:你看來是在審判,你在審判,我問你問題,美國有250萬犯人,為什么?
金:他們不是因為在街頭發表觀點而入獄的,對這一議題進行比較性研究,他們不是因為舉一個標語牌而入獄的。
內:請允許我,在伊朗,沒有人因為參與抗議示活動而入獄,沒有人因為參與抗議活動而被送入監獄。人們可以自由地舉行抗議活動,但是如果在這里發生了抗議示威活動,有人襲擊了警察并殺害了警察,你是否會獎勵他們?
金:當然不會。
內:你是否會獎勵他們?為什么你會認為伊朗將獎勵他們?如果有人違反了法律,案件將交由法官處理,案情將得到研究和審理?為什么美國的犯人入獄是因為法律問題,而伊朗犯人入獄就是非法的?在伊朗也有法律過程。伊朗發生過人們在抗議示威活動時襲擊警察的事件,警察提出了控告,法官得處理這些案件。
現在,在美國,你告訴我,那些在監獄里的是罪犯,但在伊朗監獄里的是自由追求者?這很可怕。為什么美國當局總是試圖支持那些在伊朗違反法律的人?這并不有助于美國的形象,只會惡化美國的形象。
金:我們將無法解決這一問題。在那一領域的另一問題:你是否允許伊朗進行石刑?那名婦女獲得了很多的關注?你是否允許石刑在伊朗合法?
內:我認為我在過去幾天已向記者們就此給出了解釋。那名婦女的案件還沒有完全審理完畢,還沒有就此作出判決。她被控殺害了她的丈夫。我認為如果有人被控謀殺了她的丈夫,人們就會涌上街頭,舉行支持她的集會?
金:如果他們將對她實施石刑,人們將會支持她。
內:她被控謀殺了她的丈夫,還沒有下達判決,沒有下達判決,沒有刑罰。
金:我所問的是
內:這根本與石刑沒有關系,根本沒有作出石刑的判決。德國有人發表了這樣的不實傳聞。我們的司法部門已表示那一傳聞不實。
但我想向你提一個問題,拉里-金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過去這個時候曾在一起。在匹茲堡舉行過20國集會,10萬人舉行了示威活動以抗議20 國集團的經濟政策。警方對他們發動了猛烈的攻擊,許多人遭到痛毆,警方向他們潑熱水,許多人遭到逮捕。你在告訴我,抗議示威活動在美國是自由的嗎?
所以在美國,你是否認為人們可以聚集在街頭,抗議猶太復國主義政權,10萬人?
金:我們再次回到節目,你是否對美國有關在世貿遺址附近修建清真寺的爭議有何看法?
內:我對此沒有看法。如果要建設一座建筑物,市政當局或者市當局要對此進行研究,隨后告訴人們他們的想法和決定,所以決定應由該市的人民和市當局作出。
金:你
內:我能就此作出什么決定?
金:你可能對此有看法。
內:我對此沒有任何看法,我認為,作為一個基本規則,任何人都應當尊重祈禱場所、宗教場所和神圣的書籍。這是我的理解。
金:中東問題會談將很快再次在中東舉行,你對我們在那一地區看到和平是否持樂觀態度?
內:是的,我非常樂觀。沒有希望,我們將無法更加努力地創造更好的生活。我認為,如果把人們的權利還給他們,和平將會到來。如果巴勒斯坦人民的國家主權得到承認,那里的問題將會得到解決。
金:以色列安全的保證和承認以色列將如何處理?這應得到解決?我的意思是,這是事情的兩個方面,是否是這樣?不是只有一方應作出讓步?這是一個雙方的議題。
內:你的意思是我們應當坐下來,為巴勒斯坦人民決定他們要什么?我認為巴勒斯坦人民應當就此作出決定。
金:承認另一個國家?好的,我們只剩下很少的時間了。我們將馬上回來。
金:我們只剩下很少的時間。菲德爾-卡斯特羅不是資本家,你昨天稱,資本主義是世界的一個主要問題。卡斯特羅對你否認猶太大屠殺持批評立場。他說,伊朗應當試圖去理解反猶太主義的獨特歷史?你將如何作出回應?卡斯特羅肯定不是以色列的朋友。
內:除了這一新聞中有關猶太復國主義政權的議題之外,卡斯特羅昨天向我發了一信息,稱那一聲明不屬實,他的聲明被錯誤解讀了,他說的不是媒體所報道的,我對這一說法不抱任何意見。
但我想問美國為何如此堅決來保護猶太復國主義政權?美國政府與遠在1萬公里之遙的猶太復國主義政權有何關系,美國有什么必要支持它?
金:因為有大量的猶太人僅僅因為是猶太人而遭到屠殺,七百萬、八百萬猶太人遭到屠殺。作為一個人道主義國家,我們對此很關注。許多猶太人來到這里生活。許多猶太人在以色列創造了一個國家,想在那里和平地生活。
你是否知道,卡斯特羅稱,你應當認識到世界仍然存在反猶主義,我們應當對此感到關切。
內:這是否是一個真正的議題,美國政府想保護人權?
金:當然。
內:那些人是在哪里被殺害的?他們是在巴勒斯坦被殺害的嗎?是被巴勒斯坦人殺害的嗎?
金:他們在哪里被殺害并不重要,事實是他們遭到了屠殺。
內:哦,那么一百萬伊拉克人被殺就可以嗎?如果伊拉克人決定到美國來,占領美國,這是否被允許?他們是在伊拉克被殺的,你將允許他們來占領美國嗎?
金:你是在說美國犯下了種族屠殺的罪行,你是在說美國犯下了種族屠殺的罪行?
內:這是一個單獨的討論,是的,這樣的情況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都發生了。但它是單獨的議題。我想問你,如果在一個國家,一些人的權利遭到侵犯,他們遭到壓迫,按照你的想法,如果你的說法是正確的話,這是否意味著他們可以去占領另一塊土地?這是否符合邏輯?如果我們按照這種邏輯行事,世界還會有安全嗎?
1億人或者8千萬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喪生,如果他們要占領世界各地的二十個國家,那將是非常可怕的。
金:以色列是一個合法國家。
內:問題在于,問題是,你剛才說這是因為猶太大屠殺,你為何改變了說法?
金:你是在說
內:我的問題是美國如此堅決保護以色列的利益是什么?在世界許多地方,人們的人權遭到侵犯。你知道有多少美國印第安人被屠殺?你是否知道?
金:我知道,我們的時間到了。
內:你是一名記者,你應當有這些問題的答案。
金:我們沒有時間了,我們明年將與伊朗總統再次進行討論。我是拉里-金,不要走開。
點評:
一直以來,在我的印象中,伊朗總統內賈德是個思想混亂、行為怪異、不負責任、口無遮攔,經常在國際社會惹事生非的主,我甚至曾一度認為伊朗人民選這么個人當總統簡直是自作孽。可沒想到啊,沒想到……他近日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即CNN)“拉里·金訪談”節目專訪的表現,那可真是超級棒啊!他的修養、風度、睿智、雄辯、膽略以及正義感、使命感都不得了,實屬當今世界頂級人物。我感覺自己被主流媒體多年來刻意編輯、選擇性播出內賈德的“片言只語”及視頻、圖片形象給忽悠了。與此相反,拉里·金這個戴著西方“普世價值”光環,有著“正義化身”之譽的美國“國嘴”,這次被內賈德打回原形,露出了自己偏執、傲慢、無知、無賴和小丑的真實嘴臉。
拉里·金是美國傳媒業大腕,也是美國的重量級人物,他對伊朗總統內賈德的“訪談”非同尋常,加之美國和伊朗互相“掐”了30多年,這幾年更是劍拔弩張,此時的拉里·金“訪談”內賈德完全可視為美伊之間輿論戰的尖峰對決。從他們“談話”的內容和態度看,也的確尖銳對立,火藥味甚濃。
拉里·金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向內賈德提出的問題幾乎都有“陷阱”,而且設有“套中套”、“計中計”,偷換概念、避實就虛這類名堂更是層出不窮,可以肯定一般“人物”將挺不過拉里·金的第一回合。如他的第一個問題“你喜歡來美國嗎?”就很難回答且暗含“殺機”,如果內賈德說喜歡,拉里·金將大侃美國的“文明和進步”,以及美國對全世界的“影響力”、“吸引力”,肯定會說:“瞧,連伊朗總統都向往美國”,順便再“惡心”一下伊朗存在的“神權”和伊朗政府統治下人民的“不自由”、“不幸福”,甚至可能接著提出“既然喜歡有沒有考慮將來移民美國”這類令內賈德怒不可遏又不能發作的問題;如果內賈德說“不喜歡”,那拉里·金又會說“看來你對美國的怨恨之深已使你喪失了理性,你今天接受采訪恐怕有借機攻擊美國的意圖,你的言論將很難客觀公正。”
沒想到內賈德那是何等人物,他的“戰法”是“誘敵深入”、“將計就計”、“避虛就實”、“直擊要害”,同時輔以反詰、質疑、質問,打亂拉里·金的陣腳,讓他失語、失態,以致失控,最后誘使拉里·金說出內賈德他自己想說的話。請看內賈德是怎么回答前述拉里·金的第一個問題,他避過了“喜歡”和“不喜歡”的兩難選擇,而是說在聯合國這樣一個大平臺上各國交流、討論很必要,他看重這次聯合國大會各國首腦的一般性辯論,這種回答讓拉里·金毫無文章可做。訪談中亮點多多,最精彩的是美國和以色列能否代表世界的爭辯;最驚人的是關于歐洲人對猶太人犯了大罪,但到頭來歐美卻以在巴勒斯坦土地上為猶太人建國來為自己贖罪的對白;最尊嚴的是說伊朗對核武器沒有興趣,認為原子彈沒有用,還將堅決推動世界解除美國和以色列及其他有核國家的核武;最解氣的是說以色列現總理本來就是個“殺人犯”,美國政府在支持有罪的以色列政府,美國自己也有滅絕印第安人的不光彩歷史;最可笑的是拉里·金也稀里糊涂地說以色列現總理是獨裁者,每當理缺辭窮、惱羞成怒、呼吸困難時就插播廣告,以便回避問題和找臺階下。
總之內賈德舌戰拉里·金的訪談節目太有看頭,還是請各位網友直接欣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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