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獨”勢力操弄下,“228”成了一個大型消費日,它們無恥地將此事扭曲成了“臺獨”的起點。
綠營一遍又一遍地向民眾灌輸分裂思想,一次又一次地割裂兩岸血脈,制造“本省人”與“外省人”的仇恨,煽動臺灣與大陸的對立。
今年228也不例外,賴清德親自上場,他在紀念儀式上痛批蔣介石罪惡滔天,造成臺灣折損了一代精英……
蔣介石的后人蔣萬安(臺北市長)則在228公園舉行追思會,他說政治人物要謹慎謙卑面對歷史,并記住教訓……“自由、民主、多元、包容”,嗶嗶一大堆。
最后,他以臺北市長身份向228受難者及其家屬再次致歉。
國民黨越是這樣自攬罪責,民進黨就越是會顛覆歷史。
臺灣228事件,已經成了國民黨和民進黨雙重認知錯亂的集中點。
民進黨褻瀆了那些慘死的冤魂,把紀念日變成消費日。
這是島上分裂勢力的慣用手法。
民進黨根本不配紀念這場運動,他們只是在消費228運動。
二二八事件背景
關于二二八的稱呼:中共稱之為“二二八起義”,國民黨叫“二二八民變”。
比較中性的名稱就叫“二二八事件”。
1945年,日本投降,臺灣光復。島內中國人被壓制幾十年的愛國熱情一下沸騰了起來。
但島內卻有一些人惶惶不可終日,他們就是幫助日本人的盤剝和欺壓臺灣老百姓的親日分子以及與日軍一起投降的“臺籍日本兵”。
另外,還有從日本遣送回來的大批“日本兵”。
這些人夾起了尾巴,進入各種學習班惡補中文、國語。以前,他們除了閩南話,就只會說日語。
1945年10月25日上午10時,蔣介石派陳儀在中山堂(原臺北市公會堂)舉行中國戰區臺灣省受降典禮,并發布第一號命令書,宣布中國接收臺灣、澎湖領土主權、治權、民眾、設施、資產……臺灣正式光復,回歸祖國。
典禮完畢后,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隨即成立,下設“臺灣省接管委員會”負責治理臺灣社會,“警備總司令部”負責接管日本舊軍人的處置和軍備清點。
臺灣省各縣由陳儀任命主委、專員、委員,地區方上成立“接管委員會”。
接收臺灣,一切看起來有條有理,秩序井然。
然而,那些國民黨反動派就跟接收上海、天津、浙江、福建等省市一樣,把接收變成了“劫收”,大撈特撈。
臺灣人被日本殖民統治了五十年,看到官員和警察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但國民黨到臺灣之后,卻忙著結黨營私,為了利益,局長跟局長斗,處長跟處長斗,科長跟科長斗,甚至當著老百姓的面大打出手,威信盡失。
在地方上,國民黨拼命拉攏上層人士,將“總督府評議會”換湯不換藥地改為“臺灣省參議會”。愛國民眾根本沒有參政機會,而那些本該清理的“皇民”卻繼續得到重用。
國民黨初步建立的臺灣行政體系:
行政長官下設機要室(情報單位)和人事室、顧問室、參事室。
行政長官公署下設三局九處:
專賣局、糧食局、貿易局。
秘書處、財政處、民政處、農林處、教育處、工礦處、交通處、警務處、會計處。
四個委員會:法制、宣傳、經濟、考核。
由于陳儀帶來的干部只有幾百人,不得不請國民黨從大陸派人。
于是,那些想到臺灣發財的人通過各種路子來到了臺灣,也帶來了國民黨的派系斗爭。
三局九處四個委員會內部處處互相傾軋,互相敗壞名聲,他告他貪污,他告他受賄。
陳儀很難管理這些官員,因為不少人在重慶有靠山。
1946年夏天,國民黨為了打內戰,將臺灣的米、糖、煤等物資拼命運往大陸,臺灣奸商則囤積物資賣高價,搞得社會怨聲載道。
當發現臺灣民眾日益不滿時,國民黨非但不改正錯誤,反而還去指望臺灣“自治聯盟”助它一臂之力。
“自治聯盟”是由一幫臺灣地主成立的非官非民機構,他們承認并擁護日本人統治,核心人物為林獻堂,李萬居等,甚至有的就是日本人。
對于臺灣人民來說,光復之后,壓迫不是減輕了,而是變本加厲。
國民黨還有更不可思議的行為。
一、執行“優待日僑”政策,對改名留臺的日本人進行寬恕和照顧。
二、起用漢奸走狗,省政府30名參議員,大多數有過跟日本人“良好合作”,得到過日本人嘉獎。
國民黨這種做法,為228事件埋下了伏筆。
這些人表面跟國民黨合作,心中卻時刻想著再變天,有機會就趁亂奪權。
大地主林獻堂,他的另一個身份是天皇親認的日本“貴族院議員”。
巨商黃朝琴,則是“皇民奉公會”干將。
國民黨給那些“皇民”留下了許多的破壞空間,他們也在暗中聯合,等待機會。
1946年8月,蔣介石派楊亮公為監察使來臺調查腐敗問題。
結果多個物資倉庫連連火災,楊亮公調查團拿了好處費后,向上峰報告,“接收工作一切順利,接收人員清廉守職”。
物價飛漲,物資緊缺,國民黨和地主、資本家殘酷盤剝老百姓,在這種背景下,臺灣已經像個火藥桶,就等一根火柴。
“二二八事件”爆發
1947年2月27日傍晚7點30分左右,流動煙攤業主林江邁在臺北市南京西路天馬茶坊附近遇到緝查人員。
傅學通、葉德根等六人為省專賣局科員,其余四人為警員。
林江邁是一名寡婦,一家以靠販賣私煙維持生計。
香煙被沒收后,林江邁跪地求饒。見煙攤和現款被收入車中,林江邁起身去搶。
為甩掉林江邁,葉德根用手槍槍把打她頭部,林江邁暈倒在地。
圍觀民眾以為打死了人,就攔住了緝私車。
見群情激昂,傅學通等人一路逃到永樂戲院附近,這里的人更多,被民眾追上。傅拔槍射擊,擊中圍觀男子林文溪,林當場身亡。
被激怒的民眾,燒毀了緝私車,并包圍警察局和憲兵團,要求當眾槍決行兇者。
這一晚,拉開了二二八事件序幕。
第二天早晨,全臺北商店罷市。
上午9點,省專賣局臺北分局被人放火焚毀。
下午1點,民眾在包圍專賣總局時,樓上士兵開槍,當場打死六人。
下午2點,臺北中山公園舉行民眾大會,聲討軍警開槍。
接著臺灣廣播電臺被民眾占領。一下子,全臺灣都被煽動起來。
陳儀做出戒嚴決定,沖擊軍政機構一律格殺勿論。
晚上七點半后,陳儀奪回電臺,派代表柯遠芬、黃朝琴、謝娥(以上都是臺灣上層人物)去電臺發表講話,勸民眾放下武器,放棄斗爭。
黃朝琴本來就是“皇民奉公會”骨干,他們的話其實就是“反裝忠,高級黑”。
輿論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更加激化。
陳儀調臺南和鳳山駐軍北上,結果,軍隊被民眾堵在了新竹。
3月2日,被解散的“學生聯盟”在中山堂召開大會,宣稱要以武力抗爭,陳儀認為這是臺灣共產黨組織的。
當晚,陳儀向蔣介石發出密電,請中央軍來臺,蔣介石回復:照準。
蔣介石最怕228事件是共產黨在帶領民眾起義,所以派兵極快。
3月3日,“皇民派”骨干成立了“處理委員會”,脫離陳儀的調查委員會。
“日本少年航空兵”等日軍遣返人員則在地方上收集武器,準備建立“皇民”武裝。
此時,臺北及之外的警察受不了沖擊,已紛紛逃離。
臺灣全省的治安大部分由“自衛隊”、“青年隊”、“消防隊”接手,而這些人大多數是來自前日本軍警機構的服務隊。
“皇民”報復臺灣人的機會來了。
持槍的“皇民”帶人唱著日本軍歌沖擊“行政長官公署”,占據了臺北、臺中等城市交通要道后,就用日語盤查過往行人,不懂日語者就是大陸過來謀生的人,直接拉到路邊,用武士刀砍頭。會說閩南話,不懂日語,不會唱日本歌,也砍。
暴行從3月3日持續到了3月7日。
這就是民進黨所謂的滿街“本省人”尸體,其實至少一半以上是“外省”人(臺灣研究者統計的數據為:本省遇難人為2290人,外省遇難人為2643人)
3月7日,中央軍將從大陸趕來的消息傳出,以王添燈(“處理委員會”主席)為代表的地主集團,在《民報》發表了“舊事莫重提,正視眼前事”的短評,目的是勸說中央軍不要入臺。
陳儀就殺了王添燈,死法有兩說:1,就地槍決,2,澆上汽油燒死。
此時,臺灣共產黨員謝雪紅領導的革命力量在臺中市成立了“人民政府”,準備建立根據地,迎接曙光到來。
臺中警局被攻破后,起義者以一百多支步槍,三挺機槍解放了彰化、嘉義、義軍達到了三千多人。
黃朝琴等皇民見勢不妙,又想借國民黨軍隊之手屠殺革命力量。
這是條“妙計”,“皇民”既可以躲過中央軍的追殺,又可以保住大地主、資本家的利益。還能跟國民黨合作,讓“皇民”潛伏下來。
臺中成了革命的中心,各路民軍紛紛向此聚攏,攻下了虎尾機場。
3月8日,中央軍抵達臺灣,資本家和地主開始瘋狂出賣起義民眾。
蔣軍主力到達后,高雄鳳山的國民黨駐軍再次出擊,這一路殺得革命力量血流成河。
林獻堂,黃朝琴則在臺中搞起了歡迎中央軍來臺灣的活動。
3月18日,白崇禧來臺灣宣慰,林獻堂,黃朝琴建起了歡迎門,差點跪在白崇禧腳下。
白崇禧的任務就是徹底屠殺革命力量,同時,對參與“二二八民變”者給予寬大處理。
謝雪紅流亡香港,再去大陸。林獻堂之流則跟國民黨你儂我儂。
二二八事件,綠營現在是拿著起義人民的鮮血往自己臉上抹,裝悲情,搏同情,它們的骨子里還是“皇民”。
國民黨也不配紀念二二八,國民黨真正要致歉的對象是那些死于蔣介石屠刀之下的革命者、愛國人士,而不是被民進黨牽著鼻子走,一起歪曲歷史。
臺灣需要一次真正的光復,那就是解放!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