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把烏克蘭撇在一邊、私下勾兌,俄羅斯開出“既要又要”的停戰條件,聯合國安理會通過了美國提出的結束戰爭的決議草案,打了三年的俄烏戰爭即將走向終局。
看看俄羅斯開出的停戰條件吧:烏克蘭軍隊全面投降,割讓五州領土,放棄加入北約地區并接受“去軍事化”安排,成立主張“去納粹化”的新政府。其“去軍事化”、“去納粹化”等模糊表述背后,實質是構建地緣緩沖區的領土訴求。這種以軍事優勢強加于人的媾和條款,將《聯合國憲章》確立的主權平等原則置于何地?
看完這些停戰條件,還能說俄烏戰爭本質上不是一場侵略戰爭嗎?
盡管普京發動這場戰爭的理由看起來很充分,例如烏克蘭徹底倒向西方,急于充當西方反俄的橋頭堡,特別是縱容被指控為新納粹的極端民族主義勢力亞速營攻擊烏東部地區的俄語居民、襲擾俄烏邊境……
這使得俄羅斯軍隊一開始的行動帶著一定的自衛反擊性質。但是,當俄羅斯軍隊已經越境解除了亞速營對烏東俄語居民的威脅之后,俄羅斯軍隊仍大舉向基輔推進,試圖將戰火蔓延至烏克蘭全境,這場戰爭就徹底演變成了一場侵略戰爭。
然而,將戰爭根源簡單歸咎于俄方并不全面。俄烏關系走到今天,根本而言卻是以美帝國主義為首的老牌帝國主義集團爭奪勢力范圍、對俄羅斯步步緊逼的結果。
自2004年橙色革命始,烏克蘭就淪為大國博弈的角力場。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累計投入1.9億美元培植親西方勢力,2014年廣場革命中中情局特工的身影,印證了布熱津斯基“烏克蘭是歐亞棋盤重要支軸”的戰略構想。這種地緣政治操弄,恰如列寧在《帝國主義論》中揭示的“資本輸出與勢力范圍劃分”的現代演繹。
諷刺的是,俄烏戰爭發生以后,一幫聲稱要主持“國際正義”的家伙,竟然給美帝國主義披上了幫助小國反對帝國主義侵略的神圣外衣。
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日前的演講中直白地表述了美帝國主義的訴求,公然聲稱:“我們想要烏克蘭的稀土和石油,一切可以得到的東西……”
特朗普再次登基后美帝的“轉向”,令這幫美利堅的精神子民們措手不及,始終不愿意承認帝國主義的壟斷資產階級的反動本性,而將問題歸罪于特朗普個人。
三年俄烏戰爭給交戰雙方的軍隊造成了超57萬的傷亡,大量青壯年男性被征召導致家庭勞動力斷裂;交戰區平民家園破碎,平民傷亡更是不計其數,烏克蘭1200萬人流離失所,其中70%是婦女和兒童;戰爭給雙方造成了嚴重的通貨膨脹以及巨額的債務,失業率激增,老百姓困苦不堪;更為嚴重的是戰爭對兩國的老百姓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并讓民族對立和仇恨的情緒生根發芽并發展壯大,其影響將會非常深遠……
在俄烏兩國人民飽受戰火危害的時候,“主持正義”的美帝國主義卻從戰爭的一開始就獲得了巨大的收益:
美國軍工復合體通過清空庫存獲得新訂單,五角大樓向軍工企業撥款超300億美元補充庫存,雷神、洛克希德·馬丁等軍工企業股價兩年平均上漲47%。雷神公司2023年財報顯示,其定向能武器訂單激增210%,海馬斯火箭炮生產線擴張至三班倒狀態。更值得關注的是“星鏈”系統的軍事化轉型——馬斯克太空探索公司獲得的27億美元國防合約,標志著商業資本與戰爭機器的深度耦合。
美國名義援助烏克蘭的1770億美元中,61%資金(約1080億)實際用于本土軍工生產、物流運輸等環節,形成“資金-軍火-戰場”閉環鏈條。而基輔每接收一筆美元貸款,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鎖鏈就緊一環,華爾街的禿鷲們早已盤旋在烏克蘭國有資產的廢墟上。
與此同時,因為戰爭給歐洲造成的緊張局勢導致了資本外流,再配合美聯儲暴力加息政策,歐洲金融資本和實業資本大規模流向美國市場,既緩解美國的通脹壓力并充實本土產業,又達到了消耗俄羅斯、削弱歐盟的地緣戰略目的。
切斷俄歐能源紐帶后,美國液化天然氣以4倍溢價占領歐洲市場,歐盟為此多支付的經濟成本相當于其年度國防預算總和;戰爭沖擊導致歐元國際地位受損,美元支付份額從2021年的40%回升至2023年的47%,極大降低了歐洲的自主性,延緩了去美元化進程。
2022年美烏安全協議要求烏克蘭能源改革必須符合IMF條款,實質構成新型經濟依附關系,通過債務鏈條和資源特許權,將烏克蘭工業體系改造成跨國資本的采掘場。IMF對烏貸款附加的79項結構性改革條款,要求其農業用地向黑石集團開放;美國進出口銀行提供的擔保貸款,則與尼古拉耶夫造船廠私有化進程掛鉤;以貝萊德集團為代表的華爾街資本通過債務抵押獲得烏克蘭黑土地、礦產等核心資源的所有權,未來可通過糧食出口和資源開發持續獲利……
特朗普的5000億美元的“討債”訴求,不過是將美帝國主義的詐騙行徑變成了赤裸裸的搶劫。
而從另一個角度看,俄烏戰爭爆發后的拜登任期內,美俄雙邊貿易額逆勢增長23%,其中精煉油產品交易量創歷史新高,美國軍工復合體與俄羅斯能源寡頭形成事實上的寄生關系,暴露壟斷資本超越國界的利益勾連。
所以,真的是美帝國主義對烏克蘭的態度“轉向”了嗎?并沒有!不過是美帝國主義已達成其戰略目標,到了“收官”階段總需要有人跳出來掀開遮羞布、露出壟斷資本集團的貪婪本性,而這個人就是特朗普。
美俄正在進行的所謂談判,完全不尊重烏克蘭人民的自決權、背離烏克蘭工農利益,不過是在進行“勢力范圍劃分”,是赤裸裸的大國沙文主義和帝國主義干涉行徑。
則連斯基在礦產資源問題上的反復,恰恰暴露了依附性政權的軟弱性——既想攀附外部勢力,又懼怕喪失最后的主權殘片。
烏克蘭東部產業工人2024年罷工次數大幅激增,既有抗議基輔當局的軍事動員政策,也反對頓巴斯地區親俄武裝的強制征兵。這種雙重壓迫下的階級覺醒,印證了列寧關于“民族問題本質是階級問題”的判斷,預示任何帝國主義解決方案終將激化根本矛盾。
對于烏克蘭人民而言,真正出路在于喚醒烏克蘭工人階級的階級意識,像中國當年打破“中美商約”枷鎖那樣,發動群眾抵制出賣國家資源的買辦協議,建立反帝反霸的統一戰線。
烏克蘭人民的命運抉擇,終究要回到列寧主義的基本命題:在民族自決與階級解放的辯證統一中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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