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一日,即畢福劍事件發酵的第六天,茅于軾在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發表文章替畢福劍辯護,他表示:私下議論毛澤東在中國已是見怪不怪的現象,要允許畢福劍有發表自己意見的權利,否則就不是言論自由。
然而,茅于軾的這個論點是不值一駁的,他替畢福劍開脫的理由也是站不住腳的。因為:第一、畢福劍不是議論也不是批評毛澤東,而是用極其下流的語言謾罵毛澤東,而毛澤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開國領袖。第二、畢福劍辱罵毛澤東并不是在私下場合,而是在文化外事活動中,不僅對國內民眾而且對外賓造成了惡劣的影響。第三、畢福劍是黨員、公務員,還是一位公眾人物,這些身份都是有黨章有公務員法和崗位規章制度約束的。畢福劍辱罵毛澤東,攻擊共產黨,貶損解放軍,替地主階級鳴冤叫屈,長土匪的威風,都是違紀違法違規的行為,不管犯了哪一條都應當受到相應的處罰。這是沒有皮扯的,與言論自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這件事不僅在中國,即使在世界上任何國家也是同樣的道理。就拿茅于軾認為的言論自由最好的美國來講,難道他們的開國領袖華盛頓可以任由公民辱罵是“老逼養的”嗎?他們的國家電視臺節目主持人,可以在外事活動中當著外賓的面辱罵自己的開國領袖嗎?他們的共和黨、民主黨黨員,可以肆意攻擊自己的黨,貶損自己的軍隊,替無產階級鳴冤叫屈,長恐怖分子的威風嗎?茅于軾敢說這些都可以否則就是言論不自由嗎?我可以肯定他不敢這么說。
我發現茅于軾這個人,政治上除了反動外其實沒多少水平,理論功底很淺,邏輯思維能力也很差,說話、寫文章經常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有時甚至漏洞百出。如他說:我沒有錯劃右派,我是被準確地打成了右派,我當時真的是想走資本主義道路。這就是典型的沒有水平的表現,雖然他講的是大實話,但卻把鄧小平為右派平反的理由扒得精光,使執政當局陷于尷尬的境地,讓他們在批判毛澤東反右擴大化時再也不能那么理直氣壯了。作為茅于軾來講這是地道的“鬧烏龍”。又如,他對中日釣魚島爭端頗不以為然,說什么究竟是國家利益重要還是人民利益重要,只要人民生活的好,誰統治都無所謂,所以不要因此發生戰爭。這種奇怪的觀點恐怕在人類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即使在動物世界也不能成立,因為動物的領地意識是極其強烈的,為了爭奪賴以生存的地盤不惜搏斗至死。看來茅于軾還沒有動物的覺悟高。
按理說,茅于軾是不應該出來挺畢福劍的,因為他自己也曾侮辱、誹謗過毛澤東,當年還為此惹起眾怒,遭到五萬群眾的聯名起訴。今日辱罵毛澤東的畢福劍遭到廣大網民的討伐,并將受到組織的處理,茅于軾躲還來不及,那里還能趟這道渾水呢?但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跳將出來,這又是為什么呢?我看有兩個原因:
一是不識時務。茅于軾也許在業務上有一套,但在政治上的確很幼稚也很魯莽。他沒有看到政治氣候已發生的變化,新的黨中央加強了對意識形態領域的領導,對歷史虛無主義展開了積極的批判,對反毛、反共、反社會主義的思潮,由過去的不作為轉而采取了抵制的態度。最明顯的就是習總書記的那句話:“決不能吃共產黨的飯,砸共產黨的鍋。”這是十八大以來的政治新動向,一對社會產生了影響并逐漸深入人心。正因如此,當畢福劍也學茅于軾辱罵毛澤東、攻擊共產黨時,民間的反響就更加強烈,官方的態度也判若兩人了,這也是茅于軾挺畢福劍的文章在國內找不到發表的地方的原因吧。茅于軾對于畢福劍事件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情感,認為救畢福劍就是救自己,所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過這樣存在一定的風險,有可能招來禍事。
二是有恃無恐。茅于軾敢于出面挺畢福劍,雖然不識時務,但也并非沒有他的道理。他曾一貫辱毛反共詆毀社會主義,但從未受過任何懲處。特別是當年公然誹謗毛澤東被數萬群眾起訴,上海司法部門不但不受理,還派警察毆打遞交訴狀的群眾代表,從而為茅于軾壯了膽,張了目。盡管現在形勢起了變化,他到處搞反毛、反共、反社會主義的講座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官方仍然沒有一點追究他的跡象。在中國,反毛反共反社會主義不是個別現象,而是黨內有一個利益集團,社會上有一個富人階層,國際上有一個西方陣營。它們扭成了一股繩,形成了強大的反動勢力,是茅于軾、畢福劍之流的黑后臺。特別是黨內那個堅持走資本主義道路、力挺民主憲政的大老虎,盡管已經離職,但,人還在。心不死,影響巨大,他仍然是反毛勢力的精神領袖。這個人茅于軾在文章中已經不打自招。所以茅于軾比較自信,一旦因為挺畢福劍惹火燒身,國內外的消防隊定會為其滅火,絕不會坐視不救。
由此看來,今后圍繞毛澤東、共產黨和社會主義的斗爭,還將是長期的,復雜的,有時還是很激烈的,誰勝誰負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2015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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