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1:八問史杰鵬:“拉黑”軍人形象意欲何為
摘要:“軍隊不生產谷物,但生產安全。”我們重視國防建設,或許不一定會面對戰爭,頂多只是耗費些金錢;但如果我們不重視國防建設,一旦戰爭爆發,我們喪失的就可能是整個國家和民族的尊嚴。
今年1月22日,《南方都市報》在《大放絕詞》欄目中,推出該報特聘專欄作者史杰鵬的博文《軍人只是一種職業》(以下簡稱《職業》),后經網絡媒體無數的轉發,無數的置頂,無數的推薦,赫然擺出一副誓把軍人拉下“馬”的架勢。
史杰鵬何許人也?北師大副教授,自稱歷史作家,新浪微博名“梁惠王”是也,在《南方都市報》辟有專欄。2014年3月20日,此人就曾在《南方都市報》上刊文《為什么當兵的都是窮人》(以下簡稱《窮人》),他在文中強調所指現象是“體制問題”,認為“士兵窮鬼,并非作戰失敗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可怕的制度把人剝奪得一無所有,除了當兵,別無選擇”。
《職業》一文與《窮人》一文的立意如出一轍,采用暗示和隱晦的筆法,污損數百萬革命軍人用鮮血和生命塑造的人民軍隊的良好形象,丑化普通百姓眼中的人民子弟兵,將軍人貶損為一群只是為了生計、穿著軍裝、每月領薪水的職員,一個只知道操槍弄炮、不能給社會創造任何價值的群體。
一位邊防軍人曾告訴筆者:軍人不需要特權,更不需要仰視,我們需要的,只是一份最基本的理解和尊重。《職業》一文,對眾多視“使命重于生命”的軍人來說是一種傷害,尤其對廣大青年具有較強的誤導性和蠱惑性。筆者代表廣大軍人,就《職業》一文問史副教授幾個問題。
(和平是軍人用腳步丈量的“足跡”。喬天富 攝)
一問:軍人該不該得到光榮待遇?
史杰鵬的“項莊舞劍”,“意”當然不止于評價軍人的好與壞,更重要的目的,是貶低中國軍人的榮譽感和自豪感,意在制造出軍人只是一份普通的社會職業、是不值得也不應該獲得“光榮待遇”的輿論氛圍,以此誤導公眾認知,毀我長城。
有網友戲謔說,史杰鵬還是很“慈悲”的,對中國軍人依法享受的種種優撫待遇竟然沒有一一數落,比如:軍人在軍隊醫院就診可使用軍人優先窗口、一些城市里軍人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是免費的、一些景點軍人是免門票或優惠的,等等。他僅用了一個來自美國大片中的例子,“二戰片中,那些美國軍人,戰后有的去了大學念書,有的從事商業,有的回故鄉種地,沒有人認為誰欠他的,要求獲得一官半職……”
呵呵,史副教授,既然你對好萊塢大片和美國軍人多有研究,那你一定知道,美軍官兵的福利待遇主要由固定工資、生活補貼、特殊津貼、免費醫療等組成,軍官的年薪普遍高于公務員約15-25%;個人及直系親屬享受政府免費醫療;享有高額的人身意外保險;退役后可申領數萬美元助學金和金額可觀的低息貸款去讀大學、創業;許多公共基礎設施外都張貼有“軍人優先”“軍人免票”標志;乘飛機可直升頭等艙;外籍人員參軍可迅速獲得美國籍……
膜拜美國軍人的史杰鵬,對于美軍的這些“不正常”待遇,你要不要也寫一篇文章聲討一下呢?
軍人的“至高無上”是對信仰的堅守,是對人民的熱忱,是對祖國的忠誠。一個人,恰似一道風景,更是一座豐碑。 喬天富 攝)
二問:荒唐的論據從何而來?
在評判事件和人物時,脫離具體歷史背景而妄下定義,最終演繹的結果只能是荒唐和荒謬。
史杰鵬在《職業》一文中,為了證明中國軍人低俗、粗暴,用了一個例子“就連那些國民黨敗兵,也喜歡把步槍拍在桌子上大吼:‘老子在前方賣命,吃一個西瓜,還他媽給錢。’”文章雖然只字未提解放軍,但其語境自然讓人聯想到解放軍,加之其冠以“中國傳統”等字樣,人民軍隊“躺著中槍”就成了必然。此外,他雖未明言今天的中國,但卻采用“在專制國家,士兵大多時候是炮灰,更談不上英雄了”,“把軍人看得高人一等,大概是部分受了文化傳統的毒害”等語句進行隱晦地暗示,這等文字功夫實在了得。
其實,史杰鵬完全應該寫一篇《軍人就是殘暴的職業》,因為如果按照他這種模糊朝代、模糊國家、模糊歷史背景的立論方式,二戰時希特勒指揮的德國軍隊干的那些摧毀文明的缺德事不勝枚舉,日本軍國主義干的慘絕人寰之事更是數不勝數,用他們的例子來支撐自己的論點豈不是更貼切?
但自稱歷史作家的史杰鵬大概忘了,恰恰因為世界上有德國納粹和日本軍國主義操縱的殘暴軍隊,才催生出為和平和正義而戰的盟軍;正是有了國民黨指揮的內戰不義之師,才有了通過“三大戰役”摧枯拉朽、勢如破竹般將國民黨、蔣介石趕到臺灣島上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這才是對以和為貴和尚武精神這兩種中華傳統文化精髓的正統傳承與發揚。
三問:軍人的地位緣何崇高?
文章開篇便說“小時候我們讀過魏巍的《誰是最可愛的人》,更是把軍人的地位看得至高無上”,讀到這句,筆者還以為史副教授的歷史觀終于回歸正途了,可他后面闡述的一系列觀點,卻讓人明白他其實是在質疑為何我們國家把人民子弟兵宣傳得如此美好。那么,就讓筆者來告訴你答案。
作為軍人,維護和平、保家衛國、甘于奉獻、勇于犧牲原本就是義不容辭的責任擔當,更是職責使命。中國人民解放軍之所以被稱為“人民子弟兵”“最可愛的人”,那是人民軍隊從革命戰爭年代到和平建設時期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真刀真槍打出來的,人民擁護愛戴他們,祖國銘記懷念他們。“至高無上”的地位是祖國為他們的豐功偉績樹立的不朽豐碑,是人民群眾因“魚水深情”而在心中澆筑的高大形象。
史副教授將祖國和人民賦予人民軍隊的“至高無上”地位,狹隘地理解為軍人的自我夸大和吹噓,曲解為特權和高高在上,其實是想挖個“坑”把軍人“埋”進去,殊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否定的是祖國的承諾和軍人的忠誠,你傷害的是許許多多愛國民眾的感情。
回顧歷史,是抗美援朝戰場上的先輩們,憑借超人的毅力與英勇的犧牲將聯軍趕到“三八線”以南,打出了中國的國際聲威、中國軍人的血性豪氣,也打出了中國人民幾十年的和平幸福生活;1998年抗洪一線,在面對百年不遇的天災時,是人民軍隊憑血肉之軀筑起那一道道鋼鐵般的“長城”,守護身后的人民群眾安然無恙;再把目光轉回2014年的中國版圖,新疆反恐、南國救災、巡航釣魚島、南海權益斗爭,國家發展的戰略步伐、人民群眾的安居樂業,每一個畫面中都能夠找尋到中國軍人剛毅的背影。
為什么是背影?因為中國軍人從不貪戀虛名,從不居功自傲,從不在意自己的地位是否“至高無上”。軍人因血性而勇猛、因信仰而堅守,他們期待被理解、被尊重,但從沒聽說哪個軍人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無上尊貴。可是,如果“至高無上”的地位意味著祖國召喚時、人民需要時挺身而出,那中國軍人必定當仁不讓。
四問:人的價值沒有差異性?
為了得到更多不明就里的網友認同,文中還祭出了“人和人的價值難道有什么不同嗎?”此種論調,想煽動起陳勝、吳廣起義時喊出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那種氣勢。其實,這不過是又玩了一個偷梁換柱的把戲。
的確,無論工人、農民、知識分子,或是軍人,盡管社會分工不同、職業崗位不同,但所從事的事業都在體現各自的人生價值。“人生價值”的實現,不涉及身份尊卑,更不分職業貴賤,每個社會人在各自的崗位上都能夠發光發熱,這本無可厚非。但“人的價值”與每個社會人各自的“人生價值”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一個是外在的,一個是內在的,一個是對全社會而言的,一個是對自身目標定位而言的,范疇與定義從哲學和社會學上有很大區別,決不能相提并論。
社會人實現各自的“人生價值”是無差異性的,誰都可以實現自己的人生抱負,但若以此偷換概念,否定每個人的獨一無二性、不可復制性、不可替代性,否定每個人社會價值的差異性,那么這種說法只能是別有用心。
這就如同你史杰鵬,寫的那些個文理不通的文章也是在實現你的人生抱負和人生價值,可如果拿你跟泰戈爾、莫泊桑、契科夫,亦或是北師大的前輩梁啟超、陳垣等相比,誰的價值更大不言自明。
五問:軍人有沒有存在的價值?
在史杰鵬眼里,和平年代的軍人因不創造價值而不具有存在價值。首先,他認為軍人沒有創造文明。如史杰鵬所說,“創造人類文明的,是科學家,知識分子,以及普通勞動者,而不是軍人”。的確,中國軍人不允許經商,創造不了商業價值;部隊實行社會化保障后,部隊農場和副食品生產規模也逐年縮減,軍人連農副業生產的價值也無法創造……在他的論調中,這樣一支白吃白喝、靠國家養活的軍隊,似乎的確不必存在。
可是,他的這種論調,是不是有點眼熟?是不是和甲午戰爭前期清政府的理念類似?
近年來,這種論調在網上頗成氣候。一些不了解國防建設的人無端抨擊軍隊和軍人是“無所作為的軍隊”和“不創造任何顯性價值的軍人”,認為軍人“活沒干多少,工資待遇不低”“不創造價值,還拿納稅人的錢”。他們不明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古訓的真正內涵。
正如恩格斯所說:“軍隊雖不生產谷物,但生產安全。”
我們重視國防建設,或許不一定會面對戰爭,頂多只是耗費些金錢;但如果我們不重視國防建設,一旦戰爭爆發,喪失的就可能是整個國家和民族的尊嚴。遙想121年前的中日甲午戰爭,清政府軍隊疏于軍備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六問:軍人打仗只是為“加官晉爵”?
文中稱我國“自商鞅以來,打仗就是為了分田宅,獲爵位,論功行賞,所以軍人總以為自己是統治者,應該得到光榮待遇”。說真的,讀到這里的時候,筆者突然為“作家”這個職業感到羞愧——是的,如果作家們都如史杰鵬一般罔顧歷史,那“作家”、尤其是“歷史作家”這個職業和稱謂就真得讓人刮目相看了。“史作家”,現在是21世紀,中國人民解放軍是人民的子弟兵,既不是那些論功行賞的野蠻軍隊,也不是提籠豢鳥的八旗子弟,更不是派系傾軋、互為掣肘的國民黨軍隊。
當長征路上,一個戰士被凍死,戰友們掰開他緊握的一只手一看,里面是黨證和一塊銀元——這樣的軍人難道只是為了分田宅、獲爵位?當荊江大堤上,家境殷實、棄商從戎的李向群因過度勞累而猝然離世的時候——擁有這樣士兵的軍隊需要論功行賞來激勵士氣嗎?
對一切真正高尚的質疑與詆毀,不僅是對英雄的污辱,也是自找無趣、自取其辱。
(堅守,是一種責任,也是一種使命。)
七問:軍人真的只是一種職業?
職業不分高低貴賤,但相較一般的職業,軍人因其特殊性,往往意味著更大的犧牲和奉獻。換句話說,一般職業是可以自由辭職的,且無需承擔更多的連帶責任。但是,當戰爭和災難來臨時,當危險和死亡逼近時,軍人能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脫下軍裝,脫離崗位,混同于老百姓,過自己的小日子嗎?
當年,國民黨軍隊在抗日戰場潰敗時就有人這么干過,但我們的人民子弟兵決不會。有人說,那是因為軍隊有紀律,戰場擅退、畏死者斬。這話對,也不對。人民軍隊的紀律外化于行、內化于心。戰場上,國民黨敗兵如潮,機關槍架在后面督戰都無濟于事;人民軍隊沖鋒陷陣、殺聲震天,軍令一下,赴湯蹈火、勇往直前。紀律,只能是信仰的一種規范和輔助。
由此,我聯想到中央電視臺《心理訪談》節目嘉賓周正教授所說的,“一支筆、一張紙的事,誰不會?當作家,就是這么簡單,人人都會……軍人和商人的成敗一目了然,唯有作家可進可退,無所謂勝負成敗”。
初聽此話時,其實并不同意周正教授的論斷,但今天看來,周教授此言對個別打著“作家”旗號卻無所作為、甚至胡作非為的人來說,真是入木三分。與之相比,軍人就算是一種職業,也應該是一種值得青年投身、人民擁護、社會尊重的高尚職業。
八問:你是否有品評軍人的資格?
筆者并不了解史杰鵬,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服過兵役,更不愿意相信網上所傳他對軍隊的數次抹黑,是因為過往的積怨。史副教授或許會狡辯說:我只是從第三者的角度進行評判,更客觀、更理性。可這就如同學生給老師授課進行滿意度打分,如果你的學生從沒聽過你講課,僅憑道聽途說或是感覺你其貌不揚,就給你打了個“0”分,你是否覺得他客觀理性呢?
同時,還要說一說《南方都市報》,不管你們的大編小編們有沒有服過兵役,但作為一份公開發行的都市報紙,一個個護憲有責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把史杰鵬原本發在網上的《軍人是最可愛的人嗎?》且標有“個人看法,不同意也請理性討論,謾罵者拉黑”的博文挑出來整理加工,再冠以《軍人只是一種職業》之名在紙媒公開發表,用以抹黑軍隊,這一舉動足見你們的“用心”!
“尊貴”的史副教授,永遠別忘了,新中國今天的和平和發展,你之所以能悠閑地坐在桌前寫寫小說、發發謬論,絕對不是靠你“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天資以及大放厥詞、信口雌黃的魯莽,是靠人民子弟兵用鮮血和生命捍衛的!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永遠得不到,靠你這樣的“歷史作家”的“妙筆”更不可能得到。
(作者:一一道來)
文章2:人民軍隊和軍人的榮譽地位豈容詆毀
摘要:在中國,軍人這個身份有著遠比一個職業更為豐富的內涵——黨的忠誠衛士、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的捍衛者、人民的子弟兵。
今年1月22日,《南方都市報》B14版“大放絕詞”欄目刊登了署名為史杰鵬的《軍人只是一種職業》一文,在網上引發了不小的議論。
其實,“軍人是不是一種職業”本不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在這個經常要填寫各種表格的年代,如果軍人不是一種職業,那么軍人填表時職業一欄寫什么?難道寫“無業游民”么?
當然,史先生要說的也不是這個問題——作為北師大的副教授,史先生恐怕還沒這么無聊。其實,文章標題真正的要害是那個“只”字,引爆熱議的也是那個“只”字。史先生不愧為研究古籍與傳統文化的“專家”,這春秋筆法是用得真“妙”。
仔細讀來,史先生這篇800余字的短文內涵十分豐富。梳理一下,其大致的觀點有:社會上對軍隊以及軍人的感情以及積極評價源于新中國成立以來對軍人的美好宣傳;軍人并不創造人類文明,軍隊更多的是摧毀文明;在專制國家,軍隊的行動有時全憑獨裁者一人喜好,對普通百姓來說,和自己沒什么關系;就創造人類文明的價值來衡量,一個將軍并不比一個歌手更有貢獻;在民主國家,能否遇上戰爭、是否成為英雄全憑運氣,在專制國家,士兵大多時候是炮灰,談不上英雄;把軍人看得高人一等,是部分受了文化傳統的毒害。
本文無意去分析史先生這篇短文的邏輯,因為既經不起分析,也不值得去分析,比如“我國傳統,自商鞅以來,打仗就是為了分田宅,獲爵位,論功行賞,所以軍人總以為自己是統治者,應該得到光榮待遇”這一句,要用什么樣的邏輯推敲才能使這句話成立?
真正值得分析的是這篇文章的立場和指向,也就是他到底想說什么,客觀上又說了什么。雖然他以“在我眼中,軍人也只是普通人,不管多高軍銜,并不比其他人更尊貴”來作為全文的結尾,他“眼中”的事情,別人貌似無權干涉太多,但既然在公共平臺上發表出來,那么就已經不再是他個人的事情了。
如果把史先生這篇文章也比作“投槍”和“匕首”,那么這個“投槍”和“匕首”對準的是誰,確實有作一番研究的必要。
分析這篇文章的指向,還得作一番背景考證。沒有背景的映襯和比對,要想準確把握任何事情都是相當困難的。那么,這篇文章值得關注的背景是什么呢?
一是這篇文章寫作的直接誘因,就是原中央軍委副主席張萬年上將與歌手姚貝娜的去世引發的多重輿情關注。一個身經百戰、戰功顯赫、為國家和民族作出巨大貢獻的共和國上將辭世,網絡世界對此反應相對平淡,還比不上對歌手姚貝娜辭世的關注。因而,楊錦麟先生等表達了一點不公的感慨,一眾網友對此有贊有彈。而史先生的觀點顯然是“眾生平等”,上將也是人,英雄也是人,沒啥值得緬懷追憶的。
二是近年來涉及軍隊的網上輿論氛圍。這里面主要的看點有兩個:一個是一些所謂的學者和軍迷對軍史的刻意歪曲。近年來,歷史虛無主義的論調打著還原歷史真相的旗號,對人民軍隊的歷史進行著各種抹黑。比如,一方面用陣亡數據來夸大國民黨軍隊在抗戰中的作用而否定八路軍、新四軍及抗日敵后武裝的貢獻,另一方面又用陣亡數據來否定中國人民志愿軍抗美援朝的偉大歷史功績。伴隨著這些論調的是質疑董存瑞、黃繼光、狼牙山五壯士等革命先烈事跡真實性的種種奇談怪論,以及炒作紅軍、八路軍、新四軍不實軍史的各種鬧劇。
第二個看點是對準人民軍隊的各種攻擊。比如,知名中學歷史老師袁騰飛貶損犧牲在抗美援朝戰場上的烈士毛岸英,于建嶸發起的“軍車隨手拍”引發的對軍人軍車的惡意圍觀和攻擊,還有每當軍隊參與搶險救災,總是伴隨著李承鵬們對軍隊行動的各種歪曲。“@南都深度”更是厚顏無恥地說,“如果解放軍算是共黨的,那人民也應可另組軍隊,干死丫的”。
如果把史先生的這篇文章置于這個大背景下來考量,那就真是意味深長了。下面,針對史先生的諸多觀點,筆者也談談自己的一些理解和認識。
(最后親骨肉,送他上戰場。)
塑造人民軍隊地位和形象的是軍隊的表現而非宣傳
不錯,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歷來是重視宣傳的。人民軍隊的主要締造者毛澤東就曾把長征比作是“宣傳隊”“播種機”。在革命戰爭年代,毛澤東還親自起草了大量的新聞稿件和新聞評論。如果不宣傳,你做了什么、做出了什么,有誰能知道呢?又如何提振己方士氣、打壓敵方威風呢?尤其在這個謠言遠比真相“跑”得快得多的年代,任何一國政府、一個政黨、一支軍隊,都不可能不重視宣傳。并且,只有中國共產黨及中國人民解放軍重視宣傳嗎?曾經強大無比的蘇聯紅軍是倒在西方的槍口之下還是倒在宣傳之下?所以,宣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那么,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形象和地位是不是僅靠宣傳得來?這簡直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但史先生既然有他的看法,那么我還是不得不說,這如果不是一種無知,就是一種刻意的污蔑。
這支深受人民愛戴和對手敬重的軍隊,它在歷史和人民心中的地位,一是源于它忠實踐行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二是源于它在歷史緊要關頭義無反顧、舍生忘死的擔當,三是源于它在戰場上取得的一系列輝煌的戰績。沒有這些,任何宣傳都是站不住腳,也經不起時間檢驗的。
也正是由于這些原因,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當中央紅軍被迫進行戰略轉移時,蘇區人民才唱著“十送紅軍”,眼淚漣漣來送親人;抗日戰爭時期,抗日根據地的民眾才能“母親送兒打東洋,妻子送郎上戰場”;解放戰爭時期,老百姓才有“最后一碗米,送去做軍糧;最后一尺布,送去做軍裝;最后老棉襖,蓋在擔架上;最后親骨肉,送他上戰場”的感人舉動;抗美援朝戰爭,才能得到全國人民全力的支持。
作為一名戰地記者,魏巍在深入采訪志愿軍戰斗事跡后寫下著名通訊《誰是最可愛的人》,難道是在編造謊言嗎?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傷痛的美軍至今對抗美援朝一戰進行選擇性回避和淡忘,不正是對我志愿軍將士卓越表現的最好證明嗎?
“天地之間有桿秤,那秤砣是老百姓。”一支軍隊值不值得尊敬,老百姓心里最清楚。新中國成立66年來,我們的國土上沒有遭受大的戰火,我們經歷了30多年無戰事的和平,這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有一支強大的人民軍隊嗎?每當有地震、洪災、泥石流來襲時,人民群眾最盼望誰?誰最能安撫苦難中的人民?這些問題還需要回答嗎?解放軍的作為與犧牲,不僅銘刻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上,更銘刻在中國人民的心里,歲易時移,江河不廢。
階級屬性之于軍隊,既是客觀存在,更是邏輯內核
史先生說“軍隊是架龐大的暴力機器,本身并無善惡”。客觀上說,史先生的話前半句倒不錯,但由前半句并不能推導出下半句。軍隊怎么就沒有善惡?難道說德國法西斯軍隊、侵華日軍也沒有善惡?如果侵華日軍沒有善惡,那中國人民團結一致打鬼子豈不是打錯了?
我絕不懷疑史先生的學術能力和造詣,也不去揣度他骨子里是否有做漢奸的想法。再聯系他的這一句,“軍人在和平時期只是一種職業,在戰爭時期只是一種義務”,應該不難看出,他這是要刻意抹掉或是有意回避軍隊的階級屬性——軍人不就是一個職業嘛。
其實,如果史先生對我國的兵役制度稍有了解的話,就不會這么說。人民解放軍實行的是義務兵役制與志愿兵役制相結合的兵役制度。試想,一個義務兵服役期為兩年,每月領數百元的津貼,這能算作一個職業嗎?就算是每月薪金數千元的士官和軍官,他們恐怕也不僅是把軍人當一個職業在干。或者說,在中國,軍人這個身份有著遠比一個職業更為豐富的內涵——黨的忠誠衛士、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的捍衛者、人民的子弟兵。而這些,恐怕才是史先生們不喜歡的吧。
應該說,這些年試圖抹掉軍隊階級屬性的大有人在。“軍隊非黨化”“軍隊非政治化”“軍隊國家化”的論調早已有人喊了好多年了,史先生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那么,這些論調對不對呢?其實,持這些論調的先生們心中基本都有一個參照系——美軍。許多人認為美軍是沒有階級屬性的或者說是超階級的,美國軍人就是一個職業。
表面上看似乎是這樣,但邏輯上恐怕并非如此。在一個資產階級政黨領導下的資本主義國家,以美國總統為最高統帥的美軍能脫離資產階級軍隊這一屬性嗎?美軍執行的哪一次對外作戰任務不是美國政府賦予的政治任務?美國人民手中確實有選票,但哪一次美軍對外軍事行動的決策和終止是由全民投票來決定的?
歷史唯物主義告訴我們,軍隊是有階級屬性的,從來沒有超階級的軍隊。無論是在奴隸制社會、封建社會和資本主義社會,軍隊都是階級統治的工具。在社會主義中國,人民軍隊也有著自己鮮明的階級屬性。
我國《憲法》明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武裝力量屬于人民”。中國人民解放軍《內務條令》明確,“中國人民解放軍是中國共產黨締造和領導的,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和包括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以及科學發展觀等重大戰略思想在內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武裝的人民軍隊,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武裝力量,是人民民主專政的堅強柱石”。也正是這種鮮明的階級屬性,簡明而擲地有聲地回答了這支軍隊來自誰、依靠誰、為了誰這些至關重要的問題。
那么,史先生的觀點以及比他更為直接的“軍隊國家化”等觀點劍指何處呢?對此,我們還是從基本問題著手分析。
首先,中國人民解放軍本身就是國家的、人民的,這一點《憲法》和《內務條令》已經作了明確,無論是軍人也好,社會民眾也好,在此問題上基本沒有認知障礙(別有用心者除外)。
其次,關于人民軍隊的指揮權問題。這支軍隊屬于13億人民,但軍隊的行動能夠由13億人來直接指揮嗎?這顯然是一個荒謬的問題,沒有哪一支軍隊是這么指揮的。作為這個國家的領導力量,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軍隊,不僅有《憲法》《國防法》提供法理依據,而且也有這支軍隊在黨領導下成長壯大、屢創輝煌的實踐經驗,更有“軍民團結一家親”的情感基礎。
再次,“軍隊非黨化”“軍隊非政治化”“軍隊國家化”等言論的要害之處,顯然就是要軍隊脫離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古人講,“三軍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把軍隊從黨的旗幟下剝離出來,不僅會直接削弱黨的執政基礎,對于軍隊而言,也將是毀滅性的災難。這種結果,或許正是一些人樂于見到的,而這,不僅是中國共產黨以及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也是廣大中國人民要竭力避免的。
(最后一尺布,送去做軍裝。)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和最終手段
史先生認為,軍隊的作為,“取決于指揮者的善惡。尤其在專制國家,軍隊的行動有時全憑獨裁者一人喜好”,因而得出結論,“對普通百姓來說,它和自己沒有什么關系,更不要說偉大了。”看來,史先生是把軍隊當成江湖幫派了,而戰爭在他眼中,顯然與江湖仇殺沒有太大的區別。那么,事實果真如此嗎?
講到獨裁者,近代世界歷史上當首推希特勒了。然而,德國發動二戰果真僅僅是因為他是一個戰爭狂人嗎?恐怕沒這么簡單。中國古代偉大的軍事家孫武說過,“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察也”。西方偉大的軍事理論家克勞塞維茨也有一句著名的論斷: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政治是戰爭的母體。
稍稍研究一下一戰史和二戰史即可知道,一戰的爆發雖然有其偶然因素,但主要還是源于資本主義世界力量的消長要求調整利益格局引發的矛盾。而一戰結束后,由于并未對戰爭罪行作徹底地清算,一定意義上,也就為二戰的爆發埋下了“種子”。
法軍總司令福熙在一戰結束后就說過,“我們并沒有贏得和平,只是獲得了20年的休戰”。希特勒固然有其狂熱的一面,但如果沒有國內的復仇情緒,沒有經濟危機加劇帶來的社會危機的全面爆發,希特勒能否走上國家領導人崗位就得打個大大的問號,更不用說發動戰爭了。
再者,解決國與國之間矛盾的辦法,首先是政治的博弈。當一切政治手段都失效后,才會選擇用戰爭的辦法解決問題。而任何一個國家要發動戰爭,都要經過非常復雜的決策程序,都得綜合考量各方面的因素,都要進行大量的戰爭準備工作,而不可能由哪一個領導人一言而定,更不可能像江湖大佬那樣喊一聲“兄弟們,給我操刀上”,然后戰爭就爆發了那么簡單。
相信這些道理史先生都懂。那么他真正要說的是什么呢?我理解,在這個問題上,他主要表達了兩點:一個是,戰爭是國家領導人玩的游戲,無所謂正義與非正義。另一個是,戰爭與老百姓無關。關于這兩點,我想無需多說。
戰爭當然存在正義與非正義之別。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侵略戰爭是非正義的,而維護國家主權與人民安全利益的反侵略戰爭是正義的。國內戰爭中,代表進步階級的、反抗反動統治暴行的戰爭是正義的,反之則是非正義的。侵華日軍雖然打著中日親善、大東亞共榮的旗號,但除了汪精衛及其黨徒之外,沒有也不可能贏得中國人民的信任與支持。而一旦爆發戰爭,當然就沒有人能置身事外,尤其是老百姓。
當然,如果沿著史先生的話講下去,那么以下的話恐怕已呼之欲出了,“解放戰爭有啥,抗美援朝戰爭又有啥,不過是領導人玩的游戲罷了,有啥好吹噓的?又關老百姓什么事呢?”如此,戰績也就不再是戰績,英雄也就不再是英雄;軍隊只是軍隊,群眾只是群眾了。而這,恐怕也是史先生們想說又故意不說的話吧。
可能,史先生們是崇尚和平的,他們厭惡戰爭,因而連帶著把發起戰爭的工具——軍隊也一并厭惡了。但如前所述,戰爭是國家行為,軍人想發起就能發起嗎?再者,難道你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就能天下太平了嗎?恰恰相反,沒有一支強大的軍隊,避免戰爭則無異于癡人說夢。
正如毛澤東同志所說,“沒有一支人民的軍隊,便沒有人民的一切”。悠久的印第安文明,沒有強大的軍隊,面對西方殖民者毫無還手之力,至今已湮沒近乎無聞。
悠久的猶太文明,在沒有獨立建國之前,也只是被納粹黨衛軍屠殺的“羔羊”,建國建軍后才傲然卓立于阿拉伯世界之間。近200年來,中華文明備受外敵欺凌,也是因為有了一支強大的人民軍隊后,才有了人民的一切,才有了今天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強勁態勢。時至今日,在“強軍目標重大戰略思想”的指引下,人民軍隊的全面建設水平和綜合作戰能力快速穩步提升,史先生卻拋出這樣的言論,個中味道就很值得琢磨了。
維護軍人、珍愛英雄——每個公民應該遵守的政治倫理和道德底線
史先生在文中說,“創造人類文明的,是科學家,知識分子,以及普通勞動者,而不是軍人”。這真是非常巧妙的一種表達,只用短短30字不到就把軍人與科學家、知識分子和普通勞動者對立了起來。史先生還認為戰場上的英雄不過是碰運氣得來的,沒什么英雄不英雄的。這些話如果只是史先生個人的一種情緒表達,我也懶得說什么。但既然這些話進入了公共話語平臺,我覺得還是有理論一番的必要。
關于軍人是否創造文明,我不想多說,我不知道史先生所說的文明是指什么。如果把文明定義為人類創造的一切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那么,人類歷史上汗牛充棟的軍旅文學藝術作品、軍事理論著作又算什么?就更不用說軍事對于科學技術的拉動了。我主要想說的是,我們應該如何認識軍人的奉獻,應該以何種態度對待我們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的英雄。
必須看到的一點是,軍人并不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怪物,每一個軍人都來自一個家庭,都有許多的親朋好友;每一個軍人入伍都是在履行一份對國家的義務。
史杰鵬們可能沒有當兵也無需當兵,在他們眼中軍人當然如草芥。但是每一個軍人在他的親人和朋友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也是值得珍愛的。
雖然軍人中也會產生落后分子,甚至有些還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但毫無疑問,作為一個群體,人民中國的軍人是值得尊重的,他們的貢獻是應該得到認可的。沒有軍人的奉獻,又哪來國家的安寧呢?在我國國力不斷提升、國際影響力不斷增強的今天,沒有一支強大的軍隊,沒有無數軍人默默的奉獻,要實現持續發展、安全發展是難以想象的。
至于人民軍隊中眾多英雄的價值,就更無需多說了。戰場上,一個英雄就是一面旗幟,就是一個作戰單元的“脊梁”。一個個英雄用他們的鮮血乃至生命,不僅鑄造了一座座人民軍隊的豐碑,同時也鑄造了中華民族的豐碑。在中國社會中尊重英雄,對公民個人而言是一條必須遵守的道德底線,對國家、對社會而言,則是應該秉持的政治倫理法則。
蘇聯解體了,蘇共也失去了執政地位,但俄羅斯從國家領導人到普通民眾,不也依然尊重他們在衛國戰爭中犧牲的烈士嗎?美國政府為了尋找二戰陣亡將士的遺骸,更是不惜動用龐大的資源。難道中國人就可以不用尊重自己的英雄嗎?
然而,當下也確實有一股值得注意的論調,那就是刻意抹黑軍人、否定英雄。我相信,在這支抹黑大軍中,絕大多數人與軍人并不存在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可他們為何要這么干?
其實,如果聯系意識形態領域的亂象,聯系一些勢力所說的“最大的教訓是沒有掌握軍隊”,就不難得到答案。那就是,一支聽黨指揮的人民軍隊,確實已經成為一些別有用心的集團和勢力達成自己占“中”意圖的最大障礙,可悲的是,他們目前無論如何也邁不過這道“坎”。既然搬不掉這塊石頭,那么毀罵它也是可聊以自慰的。
行文至此,我不得不提到,史先生還以“@梁惠王”的新浪微博號,以《軍人是最可愛的人嗎?》為題發表了該文。由此,史先生的意圖就更加明確了。
前不久,香港的非法“占*中”活動(已經被國際輿論公認為一場流產的“顏色革命”)在一片紛亂中結束了,香港人民除了遭受損失之外別無所獲。誰能說“占*中”活動的幕后策劃者和指揮者不想把紛亂之火引入內地?誰又能否認一支強大的、聽黨指揮的人民軍隊是香港穩定、國家安寧的守護神?在這樣的背景下,史先生發出《職業》這樣的奇文,充其量只是為哀悼“流產的顏色革命”發出的蚍蜉撼樹般的悲鳴罷了,如此而已,豈有它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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