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摘要:以普世價值為核心的西方政治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前蘇聯泛濫,使一個橫跨亞歐大陸前蘇聯分崩離析,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前蘇聯共產黨、政府、軍隊內部混入大量反黨反社會主義的西化分子,他們自己參與或者縱容以普世價值為核心的西方政治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前蘇聯的侵蝕,可以這么說,這些前蘇聯的西化分子與西方勢力一起完成了對前蘇聯的“和平演變”。毛澤東多次講。“要警惕和防止‘和平演變’,杜勒斯搞‘和平演變’,在社會主義國家內部是有其一定社會基礎的,社會主義國家有被‘和平演變’的危險。”如何避免重蹈前蘇聯的覆轍,如何堅決抵制西方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中國的侵蝕,特別是抵制西方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高校意識形態領域的侵蝕,是我們當前必須面臨的重大歷史課題。
賀衛方,是中國的一個特殊人物。他的特殊不僅僅是因為各大主流媒體給其加的各種封號-“使老大中華制度建設走上軌道的中國的麥迪遜、漢密爾頓和杰伊”,“當今法學界最有影響力的法學家之一”,還因為其中國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身份,以實際言行違反中國教育法規和中國教育部的有關規章制度而不被嚴肅處理,更因為他作為中國共產黨黨員,長期發表反黨反社會主義反對人民軍隊的一系列言論,而未遭到應有的制裁,的確是一個特殊人物。
一、賀衛方可以凌駕于黨紀之上嗎?
中國共產黨黨章規定:“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對黨忠誠老實”“黨員必須自覺遵守黨的紀律”
賀衛方在“西山會議”講,“我明確的說希望共產黨形成兩派,希望軍隊國家化,希望解決大是大非的問題。一個在法律上沒有任何地位,但卻不斷行使媒體的生殺予奪之大權的機構。這樣的體制是什么樣的體制?嚴重違反了《憲法》所說的,任何的活動都要在憲法的基礎上活動,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賀衛方要黨形成“兩派”而內斗,他毫不掩飾其分裂中國共產黨的野心,因為黨章規定“要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黨章還規定:“中國共產黨堅持對人民解放軍和其他人民武裝力量的領導,加強人民解放軍的建設,充分發揮人民解放軍在鞏固國防、保衛祖國和參加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的作用。” 賀衛方“希望軍隊國家化”的言論讓他自己處于一個對黨章進行批評的地位,要黨放棄對軍隊的領導,他顯然忘記掉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這支人民軍隊是中國共產黨締造的為人民服務的軍隊,不同于世界上任何資本主義國家的軍隊,可是賀衛方一直用資本主義政治制度來約束中國共產黨與人民軍隊的關系顯然是用錯了地方。
接下來,賀衛方批評黨,“一個在法律上沒有任何地位,但卻不斷行使媒體的生殺予奪之大權的機構。…嚴重違反了《憲法》所說的…”,“我們整個黨沒有注冊登記。”“這是嚴重的違法”,“ 我在這個組織20多年,但是它沒有注冊登記,這是很麻煩的事情”。從賀衛方的言論中看得出來,他是堅決不承認中國共產黨的組織合法性和執政合法性的,他也不會承認中國共產黨在中國的領導地位,當然,他也更加不會承認黨章對黨員約束力。可是他還是死皮賴臉地呆在黨組織內,他說,“我就不退,你奈我何!”這種利用黨員身份進行反黨的卑鄙心理昭然若揭。讓我們十分不解的是,賀衛方分裂和反對中國共產黨已經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我翻遍了中西方所有黨派或者組織的歷史,都不能找出像賀衛方一樣如此大膽,如此肆無忌憚地分裂和反對黨組織的人,包括臺灣國民黨的李登輝(他被發現有反對國民黨的言行后,馬上就被國民黨組織開除出去),賀衛方至今還能待在中國共產黨內,沒有被開除出去。所以,賀衛方成為人類組織史上的一個奇跡,他可以凌駕中國共產黨黨紀之上,恣意妄為,藐視黨的權威和尊嚴。
我們非常想知道,作為中國共產黨黨員的賀衛方,他可以凌駕于黨紀之上嗎?
二、賀衛方可以凌駕于中國憲法之上嗎?
我國的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制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根本制度。禁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破壞社會主義制度。”可是,在賀衛方那里,憲法的權威地位是不值一提的,社會主義制度是可以破壞的,憲法規定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是賀衛方們必須推翻的,盡管他表面上說要用“改革”來實現。他說,“站在右邊的人,遮遮掩掩、躲躲閃閃,甚至個別的時候畏畏縮縮,因為有些話亮不出來,我們說圖窮匕首見,我們的匕首是一大堆地圖,把匕首包起來我們沒有力量,我們天機不可泄漏,我們不敢說。到底往哪方面走?我們都有目標,這個目標就是實際上現在說不得,將來一定要走這個道路,比如說多黨制度,比如說新聞自由,……比如說臺灣現在的模式,我們現在想中國應該朝這個方向走,但是現在我們說不得。”也就是講,賀衛方在自己凌駕于憲法之上,徹底否定我國現行憲法,他把臺灣模式當作他們在社會主義中國要推行的“政治改革方向”,所以,他們要搞資本主義憲政,“多黨制度”,讓資產階級來專人民群眾的政,讓資產階級擁有“新聞自由”。可是賀衛方還一口一個“憲政”,在我們看來,你賀衛方憲法都可以不依,都可以破壞,都可以藐視,有資格談憲政嗎?
我國的憲法規定:“人民行使國家權力的機關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賀衛方卻說:“人大本身的反議會性質。它不是一個議會,我們的人大是每年一度的全世界最大的Party,…我認為一天不開都好。”賀衛方在這里繼續把自己凌駕于憲法之上,公然反對憲法賦予人民行使國家權力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批評道“它不是一個議會”。我們想問賀衛方,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為何非要搞資本主義制度里面的議會?
我國的憲法還規定:“城市的土地屬于國家所有。農村和城市郊區的土地,除由法律規定屬于國家所有的以外,屬于集體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屬于集體所有。”賀衛方卻說“…民法上的基礎就是私有制,尤其是農村的土地問題,下一步一定要推動私有化,土地真正的私有,而不是集體制度的方式”,也就是說,在賀衛方看來,中國憲法把土地規定為“國家所有”和“集體所有”是不對,必須予以糾正,因為他的目的就是“實現土地私有”,所以,賀衛方可能覺得,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制定憲法,看來既是中國憲法的錯誤,也是憲法制定者的錯誤。
賀衛方想顛覆中國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制度的目標是極其露骨的。在布魯金斯學會11月28日于華盛頓為賀衛方舉行的新書發表會暨中國司法研討會上,賀衛方公開表示:“不要要求在職的中國官員們說老百姓希望他們說的話,而學界人士則可以大膽諫言,和政界里應外合,各司其職。”賀衛方再一次提出了其反社會主義的主張:“社會主義的根本性質讓司法無法得到獨立,中國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了。”他意欲通過像他自己一樣的鼓吹資本主義憲政的西化派“學界人士”,和混入黨政各級西化派官員“里應外合”,“各司其職”,資本主義憲政制度就可以在中國成功實施。在他看來,以實現“公平正義與共同富裕”為目標的社會主義“已經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了”。
最后,賀衛方干脆赤裸裸地講出自己的心里話,“憲政之路不是執行現行憲法,……我相信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憲政民主的中國。”原來,賀衛方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徹底推翻中國現行憲法,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來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即他講的“憲政民主”。從賀衛方的一系列言行可以明確地看出,他把自己凌駕于中國社會主義憲法之上,他個人擁有隨意批評、詆毀、改變、推翻憲法的權力,憲法在他面前不過是一碟小菜。
我們也非常想知道,作為中國公民的賀衛方,他可以凌駕于憲法之上嗎?
三、賀衛方可以凌駕于中國教育法規和教育部之上嗎?
我國《教育法》規定:“國家堅持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和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為指導,遵循憲法確定的基本原則,發展社會主義的教育事業。”“教育必須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必須與生產勞動相結合,培養德、智、體等方面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和接班人。”也就是說,中國推行的必須是社會主義教育事業,我們社會主義教育事業是要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的,培養的是“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和接班人”。從賀衛方的一系列言論中,我們可以看出,賀衛方長期以來都希望在中國推行資本主義憲政制度,在中國到處鼓吹西方政治價值觀,他的言行明顯違反了我國《教育法》的規定,不過這也不令大家覺得意外,因為他連社會主義制度都要推翻,連黨的領導地位、黨的組織合法性、黨執政合法性都不承認,他哪里還會遵循社會主義的教育法規,哪里還愿意替社會主義事業培養建設者和接班人?
教育部長袁貴仁最近指出,“高校需要加強意識形態陣地的管理,特別是加強教材建設和課堂講壇管理;加強對西方原版教材的使用管理,絕不能讓傳播西方價值觀念的教材進入我們的課堂;決不允許各種攻擊誹謗黨的領導、抹黑社會主義的言論在大學課堂出現;決不允許各種違反憲法和法律的言論在大學課堂蔓延;決不允許教師在課堂上發牢騷、泄怨氣,把各種不良情緒傳導給學生。”袁部長的講話其實就是對一段時間以來我國高校意識形態領域被西方價值觀嚴重侵蝕情形的堅決抵制,是一個加強高校意識形態領域工作的極其重要的講話,可是,賀衛方按耐不住,馬上就躥出來攻擊教育部長袁貴仁同志的講話:“這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因為100多年來中國現代化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不斷引進西方價值觀、西方制度到中國的過程。無論是民國期間的西方主流價值,還是1949年以后的社會主義觀念都是從西方引進的。我覺得已經到了21世紀,突然冒出來要抵制西方觀點的說法,我覺得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很顯然,賀衛方在這里又玩了一招偷換概念,他把西方價值觀等同于西方日常哲學,然后又把西方價值觀與西方日常哲學綁在一起,貼上“西方觀點”的標簽,然后語重心長地“告誡”起袁貴仁部長“我覺得已經到了21世紀,突然冒出來要抵制西方觀點的說法,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就是賀衛方的政治“乾坤大挪移”。賀衛方可能覺得僅僅“告誡”袁貴仁部長是不夠的,然后他就加重語氣,一頂超大的帽子向袁貴仁部長蓋了過去:“影響言論自由…這完全是倒行逆施!”
其實,地球人都知道,教育部袁貴仁部長是執行中共中央辦公廳和國務院辦公廳在今年1月19日印發的《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宣傳思想工作的意見》有關指示要求,如果這也算“倒行逆施”,那么賀衛方要攻擊的對象就不僅僅是袁貴仁部長了,他要攻擊的是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我們結合他在西山會議中的講話“我們這個組織沒有注冊登記…在法律上沒有任何地位…這是嚴重的違法。” 他都認為中國共產黨是“違法”的,攻擊黨在他那里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至于教育部,在他眼里也就更不在話下了。
可是我們還是想知道,作為教育部管理下的北大法學教授賀衛方,他可以凌駕于教育法規和教育部之上嗎?
以普世價值為核心的西方政治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前蘇聯泛濫,使一個橫跨亞歐大陸前蘇聯分崩離析,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前蘇聯共產黨、政府、軍隊內部混入大量反黨反社會主義的西化分子,他們自己參與或者縱容以普世價值為核心的西方政治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前蘇聯的侵蝕,可以這么說,這些前蘇聯的西化分子與西方勢力一起完成了對前蘇聯的“和平演變”。毛澤東多次講,“要警惕和防止‘和平演變’,杜勒斯搞‘和平演變’,在社會主義國家內部是有其一定社會基礎的,社會主義國家有被‘和平演變’的危險。”如何避免重蹈前蘇聯的覆轍,如何堅決抵制西方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中國的侵蝕,特別是抵制西方價值觀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高校意識形態領域的侵蝕,是我們當前必須面臨的重大歷史課題。
鄧小平說:“如果中國搞資產階級自由化,那么肯定會有動亂,使我們什么事情也干不成,我們制定的方針、政策、路線、三個階段發展戰略的目標統統告吹。”所以,他在1986年12月30日指出:“對于那些明顯反對社會主義、反對共產黨的,這次就要處理。可能會引起風浪,那也不可怕。對方勵之、劉賓雁、王若望處理要堅決,他們狂妄到極點,想改變共產黨,他們有什么資格當共產黨員?”
習近平說: “黨員、干部要堅定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信仰。” “意識形態工作是黨的一項極端重要的工作。各級黨委要負起政治責任和領導責任,加強對宣傳思想領域重大問題的分析研判和重大戰略性任務的統籌指導,不斷提高領導宣傳思想工作能力和水平。要樹立大宣傳的工作理念,動員各條戰線各個部門一起來做,把宣傳思想工作同各個領域的行政管理、行業管理、社會管理更加緊密地結合起來。”
今天,正如鄧小平所講的那樣,“明顯反對社會主義、反對共產黨的”,“狂妄到極點,想改變共產黨”的賀衛方公然把自己凌駕于黨紀和國法之上,中國共產黨還能容許他繼續留在黨內嗎?中國教育部還要繼續容許他在社會主義大學里播散資本主義憲政制度和西方政治價值觀嗎?
2015-2-7 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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