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網上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沒有讀文字報道,禁不住驚呼一聲:“法西斯!”我立即就這張照片,寫了篇博客,并在轉發時,把原圖略作修改,把他的警察臂章,換上了法西斯標志。
不幾天,這張照片,竟傳遍了全國,并迅速傳播到國外。
山西太原官方、警方,對這張照片的出現,驚恐萬狀。他們先是極力地掩蓋,說它是假的,是利用不同的視角,讓人產生的錯覺;繼而說這只是個別的“害群之馬”;再而又發布新聞,說這“只是一起普遍的治安事件。”
這種種的欲蓋彌彰,只能說明他們的心虛理虧,他們明知這種暴行,見不得陽光,先是把所有在場農民工的手機都強制收走,只有這張照片的拍攝者拒交手機,警察硬是追趕了兩公里,被他甩脫,手機屏的玻璃也被撞碎,幸好圖片保存完整,讓我們能看到暴行的鐵證。
隨著太原警察暴行事件的發酵,這圖片也在網上瘋傳。它不僅證明著太原警察的暴行,也證明著當代農民的命運。人們在這張照片前,引發出一連串的思考:
人民警察是人民民主專政的工具,怎么去專政人民?而且專政的手段是如此殘忍,簡直把人民當奴隸?
警察對人民殘暴的背后,是為誰服務?為官僚,為資本家。那我們這個社會應當是個什么社會?我們這個國家變成了什么性質的國家?
三十多年來,我們的改革,我們的開放,是朝著哪個方向,朝著哪個道路前進?
……?
昆侖策研究院的將軍們在拷問:
對毛澤東時代,對他發動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你們要用“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去檢驗、否定,為什么對三十多年來的改革開放,出了這樣多匪夷所思的問題,卻不用“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去檢驗呢?
一大批社會科學的研究專家學者也在拷問:
“如果我們的專政機關不是保護人民利益的工具,而是變成了資本的工具,那我們這個國家還有什么社會主義性質可談?”(張文義)
“所有的改革,我說,在很多地方,都是把人民當奴隸來對待!”(王立華)
“這個事它其實是向我們提示了或者再一次提示了或者是第n次第100萬次提示了中國社會的性質。”(黃紀蘇)
“……?”
看來,對太原警察暴行事件的認識,社會輿論的趨勢,大體上是一致的:
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一些人試圖把中國推向了資本主義復辟的道路,把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試圖變成了資產階級專政的國家。
寫到這里,我們不得不想起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高瞻遠矚。王震將軍跟著毛澤東打天下一生,臨終前講了一句終結的話:“毛主席比我們早看五十年”。對太原警察暴行這類的事件,五十多年前,毛主席就預見到,他在五十二年前中央召開的七千人大會上就告誡全黨:
“我們的國家如果不建立社會主義經濟,那會是一種什么狀況呢?就會變成修正主義的國家,變成實際上是資產階級的國家。無產階級專政就會轉化成資產階級專政,而且是反動的、法西斯式的專政。”
毛主席在五十二年前講的這段話靈不靈?神不神?拿農民工搶拍的圖片對照作證。不是反動的、法西斯式的專政又是什么?
為避免這種悲劇的出現,在講了這段話三年后,他重上井岡山,探索中國社會主義繼續革命之路。在送別陪他上井岡山的湖南省委書記張平化下山時,他情之殷殷地講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
“你是沒有忘記我在專列上的許諾吧。我為什么把包產到戶看得那么嚴重,中國是個農業大國,農村所有制的基礎如果一變,我國以集體經濟為服務對象的工業基礎就會動搖,工業品賣給誰嘛!工業公有制有一天也會變。兩極分化快得很,帝國主義從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對中國這個大市場弱肉強食,今天他們在各個領域更是有優勢,內外一夾攻,到時候我們共產黨怎么保護老百姓的利益,保護工人、農民的利益?!”
毛主席五十年前講的這段話,靈不靈,神不神呢?拿農民工搶拍的圖片對照作證。誰來保護相夫育子賢妻良母的周秀云?
黨的一些領導人懂不懂呢?完全不懂的,而且還反其道而行之,改革開放的第一刀,就砍向社會主義集體經濟,改革開放的序幕就是從“大包干”(包產到戶)拉開的,那張安徽鳳陽縣小崗村十多位農民按的血手印文書,就作為“圣物”陳列在國家革命歷史博物館(后來把“革命”二字取消了)里,小崗村頭,豎立起一座大牌坊——“天下第一村。
多少的高談闊論,多少的夢筆華章。
多少的吹打盛會,多少的車水馬龍……
只有一個人被壓得透不過氣來,安徽省財政廳的一位處級官員沈浩,他被委任為小崗村支部書記,要在這里開創中國奇跡,要在這人心四散的荒崗上撐起一片桃花園,多么不容易。
十多年,他四處奔走,卻二十年難過富裕門。他曾異想天開地走南街的共產主義這路,卻三訪三挫。只能求助于資本,求助于改革,求助于開放。結果呢?卻醉死在招商引資的酒筵上,他敢說這是“大包干”的過錯嗎?他看著鳳陽女兒出外打花鼓,唱起“朱皇帝”,卻沒有能看到警察卻踩著她們的頭發。他明明是為“天下第一村”的大包干撐門面而犧牲,人們卻編了一部電視劇《永遠的忠誠》來紀念他。他“忠誠”于什么?共產主義,還是大包干?
應該把農民工討薪的這張照片和小崗村農村按血手印的文書放在一起,陳列在歷史博物館,昭示后人:中國農民是以血的誓言憧憬著未來,卻倒在向資產階級計薪的血泊里。
在改革開放初期,有一首歌很流行——《走進新時代》,歌中有一句詞很高吭——“我們唱著春天的故事,改革開放富起來!”《春天的故事》一時唱遍了大江南北,珠江兩岸,還唱紅了一批大明星。但曾幾何時,故事里的春天,并沒有到來,一些大明星們,卻摔倒在紙醉金迷的廈門“紅樓”,這“紅樓”正是“大包干”的產物,正是改革開放的產物,一個生產隊長賴昌星,玩轉了省市官員,還一直玩進中南海。“紅樓”所在的位置,正是《春天的故事》中所唱的:“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下了一個圈”的圈子里。
追尋著春天夢的農民們蜂擁而來,他們的脊梁,扛起了一座座新城,托起了一座花園、廣場,可他們卻始終是行色勿勿,像候鳥一樣地飛來飛去,他們唱起了《打工之歌》、《流浪之歌》、《鄉戀之歌》、《討薪之難》……
這張農民工冒著生命危險搶拍到的照片,應該將它定名為《討薪之殤》。它,戳破了千萬首《春天的故事》,凝聚了歷史的真實,它將深深地印在人們的心底。
或者會有這么一天,它將被高舉在工農大眾隊列的前列,一幅橫幅上寫著:
“打倒法西斯!”
又一幅橫幅上寫著:
“還我社會主義!”
老 兵 丑 牛
武漢·東湖澤畔
2015年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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