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說的公知,指的是那些西仔公知,資改公知。
這里說的無奈和無賴,指的是他們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斗爭中,采取了撒潑的手法。
最突出的是近來的兩次“圍攻”。一次是對中國社科院院長王偉光,一次是對《遼寧日報》。
王偉光是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他的職責就是宣傳馬克思主義。針對一些公知們喧嚷著要用資產階級的“憲政民主”來取代無產階級的“人民民主專政”,他寫了一篇《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文章,闡明了馬克思主義關于國家、階級、政黨、專政的理論,說國家是階級的統治。這話從《共產黨宣言》算起,講了一百多年,從前蘇聯、東歐、拉美、中國及一些亞洲國家的革命實踐來算,也有了近百年。1949年,中國革命取得了偉大的勝利,當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28周年。毛澤東同志寫了一篇紀念文章,題目就叫做《論人民民主專政》。建國后的三十年,為鞏固人民民主專政而斗爭,是建設社會主義的重要內容。
后來的三十年就不再強調了,許久不再提了,但憲法上仍寫著,黨章上仍載著,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還把它列入“四項基本原則”。王偉光文章的題目,就是鄧小平講的原話。那些尊鄧小平為“鄧公”的公知們為什么王文一出,就群鴉噪聒地圍而攻之呢?
共產黨管意識形態的官員學者,寫了一篇講馬克思主義關于國家常識的文章,這個國家已搞了60多年的“人民民主專政”,卻遭到了一場大圍剿,豈非咄咄怪事,“中國特色”怎么也不會特別到數典忘祖的地步啊!
冰凍三盡,非一日之寒,讓我們回望一下三十來年的演變歷程吧。
胡耀邦當總書記的前后,主持推動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大討論,這場大討論,為改革開放掃清了道路,叫做“思想的大解放”。從什么思想下解放出來?從“兩個凡是”,其實“兩個凡是”是切入口,真正的“解放”是從毛澤東思想,特別是從的他的“人民民主專政”(即無產階級專政)的思想桎梏下解放出來。
在這場“大討論”過去二十年后,這場“大討論”的參與者及具體組織者編了一本書,叫《真理標準討論的始末》。
在該書的《序言》中寫道:
“人們不滿足于那種把一切過錯歸于‘四人幫’的淺俗觀點,而是想知道出現‘文化大革命’這種反?,F象的根源。”“這決不是一場學理之爭,而是兩種世界觀,兩條思想路線,兩種指導思想之間的斗爭。”
在該書的結尾部分,編者寫道:
“人們選擇了一個常識性的是非很鮮明的哲學命題,即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來反對‘兩個凡是’。這確實是很高明很巧妙的,閃爍著智慧之光。”
其實,“閃爍著智慧之光”的還有把“毛澤東思想”用鮮明站不住腳的“兩個凡是”來取代。
這樣一場大討論,掀起了新中國建立以來第一次反毛化、去毛化的高潮,這引起了一批老革命前輩的憤怒,黃克誠寫了一篇長文,痛斥那些反毛的小丑們,這迫使得鄧小平不得不出來壓風,他把胡耀邦以“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理由拉下來,但胡耀邦至死都不認這筆帳應算在他的頭上,他不是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始作甬者。
胡耀邦下了臺,死了,他的“資產階級自由化”路線并沒有消失,子承父業,他的兩位公子,成了自由化公知們的頭領人物,在《胡耀邦史料信息網》的旗下,聚集了一大批海內外民主自由派的精英。一位前任領導也把胡耀邦執政理念作為自己執政圭臬:他發誓要進行“普世價值”的政治體制改革,至死方休。
到了趙紫陽當總書記,這位酷愛高爾夫的老干部,也酷愛著西洋文明。甫一上臺,就捧出了一部頌揚西洋文明的電視片《河殤》。這部電視是由幾位著名公知寫的,河,指的是黃河,中華民族的母親河,殤,是早逝,該死,黃河上是一片黃土,黃土上生長著黃皮膚的人,黃皮膚的人在黃土地上耕作出了黃土文化,黃土文化養成了華夏人的夜郎自大,養成了保守和愚昧。他們拒絕了海洋那邊的現代文明,一直到堅船利炮,才把他們從自大的迷夢里喚醒,他們才知道應該接受先進海洋文化的洗禮。
在《河殤》的解說詞寫得很露骨:
“一旦太平洋的狂濤,載著西方列強的軍艦和比軍艦更有威力的新思想、新文化呼嘯而來的時候,中國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于是,種族危亡和文明危機同時爆發了。”
“救文明之衰微,又必須打開國門,對外開放,迎接科學和民主的新曙光,這極為矛盾的救亡與近代化的雙重變奏,讓中國人付出了無數沉重代價!”
“我們不要再拒絕大海的邀請了。”
電視還沒播完,就遭到一批老革命,老領導的抗議,撤了下來,副總理王震,雖然不管意識形態卻組織了一批秀才批《河殤》,國家主席李先念在黨的高層會議上,說:“中國有沒有走資派?我看他趙緊陽就是一個大走資派!”
加上“六四”風波,又一個“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總書記被攆下臺了。但和胡耀邦一樣,沒有趙紫陽的趙紫陽路線仍在實施。到了2008年,北方的《炎黃春秋》和南方的《南方報系》相互呼應的發表“普世價值”的元旦獻詞,趙紫陽的秘書鮑彤,糾集了一百多位公知,簽署了《零八憲章》,公開叫板“人民民主專政”。
到了江澤民當總書記,改革開放進入了快車道。為紀念改革開放二十周年,《人民日報》的兩位高級編輯合寫了一本書,紀錄了二十年的“反左”歷程,書名就叫做《交鋒》,二十年的三次“反左”的思想大解放。全書的三大部分的標題如下:
第一次思想解放:一石激起千重浪
——1978年戰勝“兩個凡是”
第二次思想解放:東方風來滿眼春
——1992年破除姓“社”姓“資”
第三次思想解放:睛空排云上碧霄
——1997年沖破姓“公”姓“私”
作者在該書結尾,又進一步詮釋了三次思想解放的成果:三起“沖破”,沖破了三起“崇拜”。
第一次思想解放,沖破了“個人崇拜”
第二次思想解放,沖破了“計劃經濟崇拜”
第三次思想解放,沖破了“所有制崇拜”
如果更直白一點來表述:
第一次思想解放,沖破了毛澤東思想
第二次思想解放,沖破了社會主義
第三次思想解放,沖破了公有制
從那以后,又沖破了多少呢?
沖破了“黨是無產階級的先鋒隊”
沖破了“《資本論》的剩余價值理論”
沖破了“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沖破了“帝國主義就是戰爭”
沖破了……。
這些都沖破了,共產黨人手里還剩下什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價值體系——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24個字,共產黨人信仰的僅是這二十四個字嗎?二千五百萬人的流血犧牲僅是為的這二十四個字嗎?
歷史作出了最好的回答。從2008年開始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把中國也拖入危機的旋渦,兩極分化,產能過剩,環境污染,生態惡化,社會動蕩,貪腐成風,黃賭毒泛濫,道德淪喪,信仰缺失,官商勾結,官逼民反,黑社會猖獗,連每日吃的糧食、喝的水、呼吸的空氣,都得防毒……。
人們開始深沉地反思,中國的路如何走?
社會主義被罵了三十多年,人民民主專政被攻訐了三十多年,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被詆毀了三十多年,出現了一個這樣的社會,王偉光重提一下“人民民主專政”,重提一下階級矛盾和階級斗爭,就犯了彌天大罪,就該格殺,就該絞死,這天下究竟是誰的?
這一事件緊跟著王偉光事件發生,性質是一樣的。《遼寧日報》編輯部收到了一位同學的來信,對老師課堂上的講授內容質疑,編輯部派出記者到各地大學進行調查訪問,他們親自蹲點、聽課,記了130多萬字的筆記,記下了一些老師是怎樣的在“呲必中國”。依據第一手的材料,他們寫了一封很委婉的信:《請不要這樣講中國》。也是勸告老師們,不要再“呲必中國”,這封信,無論在內容上,在方式方法上,都是正義的,善意的,不知緣何引起公知們的萬丈怒火,把一個黨報罵得狗血淋頭:
教室是教師們的神圣殿堂,爾等黨報記者,豈可擅自闖入。
旁聽就是偷聽、竊聽,就是文化特務,就是政治間諜。
私錄課堂筆記,就是干涉學術自由。
省報地處東北一隅,插手全國教育,是侵權。
這些公知大師們怎么提出這些連小學生聽了也會發笑的問題。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呲必中國”的言論被揭露而惱怒,又是何為?為人師表者,誰不愿把自己的學術著作,刻之于石,書之于卷,傳之于世?只有那些別有用心的巫術方士,才會秘而不宣。
其實,在大學殿堂里,一些公知們講了些什么?人們早已議論紛紛。我有位科技界的朋友,是九三學社會員,屬于民主黨派,統戰部為培養他,送進黨校學習。他學習了兩個月就退學了。他在網上發貼說:不是用共產黨的思想來培養民主黨派,而是用民主黨右翼的思想在培育共產黨。他附了一首詩:
把馬克思主義講偏了,把毛澤東思想講歪了;
把社會主義講死了,把資本主義講活了;
中央黨校是黨的最高學府,社會上流傳著一首三句半:
遠看是座廟,
近看是黨校,
腐敗分子在里邊,
深造。
如果有人說這是誣蔑,那好,把在黨校學習過的腐敗分子的名字統計一下來回答。
北大教授孔慶東前不久在網上發文稱,在北大,共產黨已經論為準地下黨,我看,“準”字可以去掉,我曾到大學去演講,每次都是很緊張。有一次,甚至講堂門外,還停著警察的偵探車,天線從車頂伸出,學生們告訴我,我不相信,中間休息時,我走近偵察車,警官們把伸出來,向我招呼。講完后,我離開會場時,警車還跟車送我一程。陪我的老師取笑我說:“你又成了地下黨了。”路過武漢大學的櫻花大道,路邊一排古式城堡建筑,是學生宿舍,墻壁上當年國民黨軍警來鎮壓的彈孔還在,犧牲的三同學的紀念亭還冷落路邊,回憶當年,對照今天,我忽然感到,這烈士們的血是不是白流了。
大學教育今日狀況,恐怕比《遼寧日報》記者一個月的聽課調查,要嚴重得多,公知們指責記者臥底是間諜是特務,這話怎么理解,大學真的淪陷成白區了么?
至于說地方報紙不能管省外的事,哪一條法令這樣規定的?公知們自己為何不先照照鏡子,你們扎根的“南方報系”做的怎樣?它是廣東省委的機關報,打開《南方周末》看一看,省內事有多少?他們支持著西西藏叛亂,嘲諷汶川大地震,有時還凌駕全中國,蔑視黨中央,在奧巴馬上次訪華期間,總統獨獨青睞中國的南方報系,派大使館的汽車,把他們偷偷接進大使館晉見總統,你們要在報紙上寫新聞,被制止了,卻用解放前共產黨羞辱國民黨的辦法,在報紙上開了一個“天窗”,出誰的丑?出共產黨的丑,中央的丑。仗誰的勢?帝國主義的勢。
再看看你們公知們的大本營——《炎黃春秋》,它是由中國炎黃文化研究會主管的,研究炎黃文化,但它一直是頌揚西方文化,貶斥東方文明,罵中國革命,罵共產黨,罵毛澤東。人們說它搞歷史虛無主義,它才不虛無哩!比如,要在中國搞“憲政民主”,搞民主社會主義,它才抓得緊哩!前幾年,由掌門人杜導正率了一個《炎黃春秋》代表團出征海外,到處宣講,只有民主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這不是一個雜志代表團,而是一個政治代表團。到了香港,他們在中外記者會上公開向中國共產黨挑戰:“我們《炎黃春秋》囊括了黨中央國務院退下來的部長、將軍,他們(指共產黨)敢動我們,先要掂一掂我們的分量。”
這是一份專業雜志的行為么?不更像是一個政黨么!一個社會民主黨的代表團么!
公知們對《遼寧日報》的圍攻,不是撒潑、無賴,又是什么?
時局的發展,對公知們是流年不利。今年春節,一批大公知們齊聚《炎黃春秋》,但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聯歡會籠罩著幾分悲涼,在觥籌交錯中,大佬李銳賦詩言志:
不久將投爐火中,
為民作主末放松。
何時憲政實行了,
讓我靈魂有笑容。
春去秋來,出了王偉光的文章,出了《遼寧日報》的公開信。在此之前,軍內還出了一部《較量無聲》電視文獻片,點了好幾位公知的大名,在他們“圍攻”鬧嚷時,北京論壇開了“當前意識形態領域的狀況”,宋將軍講了三個“嚴重”——污染嚴重、威脅嚴重、失守嚴重。對誰的?主要對著西仔公知這批人,對著“圍攻”的這批人。聲援王偉光,聲援《遼寧日報》不但在理論界,基層的工農兵也加入到批判的行列。
這是階級斗爭的必然。
老兵丑牛
武漢·東湖澤畔
2014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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