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藥科大學 張志坤
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拉開了新時期中國全面推進法治建設的大幕,關于它的政治內涵與社會意義,人們正在爭先恐后地加以釋讀,盲人摸象、各窺一斑,對于接下來的戲目演什么、怎么演,各取所需,各有各的期待。但筆者以為,重要的是不能就法制論法制,而應該跳出法制建設這個命題,在更廣泛更寬闊的政治背景下尋找它的位置。從這個意義上說,筆者以為,有如下兩點不可忽視:
其一,這是一個政治設計的組成部分
回過頭來看,以中共十八大為標志,中國當代政治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階段,這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表現(xiàn)得越來越明顯。人們已經越來越清楚地看到,日趨活躍、富有生機的中國政壇的一系列重大舉措并不是隨意揮灑的即興之作,而是圍繞一個核心主題而逐漸展開的系統(tǒng)設計,似乎有一個宏大的政治布局,而反官僚主義,反腐敗以及上一個全會的改革決定等,都是這一宏大布局中分系統(tǒng),這些分系統(tǒng)在自成體系的同時,彼此之間又密切聯(lián)系。“全面推進法制建設這一政治命題”也是這樣。這一命題把“法制”這桿大旗舉了過來并牢牢地握在手中,與以前諸多重大政治命題一樣,在有力加強執(zhí)政黨的合法性基礎的同時,在此名目下做一系列精致的政治文章。
事實上,以反“四風”為核心的反官僚主義運動也好,聲勢浩大的反腐敗運動也好,它們都不是孤立進行的,它們都同時帶出諸多之“反”,如反擊網絡謠言、東莞掃黃、打擊新聞敲詐、反壟斷等,可以說,以每項大的政治舉措為引力中心,周圍都圍繞著幾顆相關聯(lián)的“政治衛(wèi)星”。從這個意義上看,“全面推進法制建設”這個新星,又將帶出怎樣的小衛(wèi)星呢?
更進一步說,在“全面推進法制建設”之后還將出現(xiàn)怎樣新的重大政治命題呢?
所以,“全面推進法制建設”,這既是一個重大政治設計的組成部分,也是其發(fā)展進程的一個節(jié)點,其功能都是對中國政治一種新的塑造。
其二,重拳所指,意味深長
每項重大政治舉措都不啻是一記重拳,都有特定的打擊對象,爭取一大部分人,打擊一小部分人,這是沒有爭議的事實。現(xiàn)在的事實是,如今在中國日子不好過的不只是官僚集團與腐敗分子,公知們的日子同樣難過,某種意義上說,甚至比腐敗分子還難過,因為腐敗分子難過不過是個體體驗,而公知難過則是一種集體感受,這種感受是如此強烈,以至于他們已經有點禁不住破口大罵了。對于未來前景,現(xiàn)在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再感到樂觀了,未來還將有怎樣的遭遇,誰都不是算命先生,且拭目以待。
至于還有一些人試圖執(zhí)政黨壓在法制的命題之下,現(xiàn)在只能說,這根本沒門。需要小心的倒是這些人自己。中國民間諺語早有民謠稱,“大蓋帽,兩頭翹,吃了原告吃被告”。筆者以為,這個“大蓋帽”是一個廣義辭匯,包括有形的“大蓋帽”和無形的“大蓋帽”。當代中國的法律隊伍良莠不齊,一些人黑心黑得驚人,其中就包括號稱法律精英的律師們,律師幾乎個個腰纏萬貫,這已人所共知。他們人脈廣泛、上下交通、左右逢源,很多人類似于電影《賊阿爸》里的那個夏明遠。所以,把中國法制實踐中的問題都都歸咎于行政干預,既不公正,也很不全面。
因此,全面推進發(fā)展建設這記重拳砸將下來,需要小心的一定不是老百姓,而很可能是此前一直很活躍的那些“法律人”。
“全面推進法制建設“可不只是”法制“這么簡單。對于這一點,現(xiàn)在可能有一些人已經冷靜了下來,原來那種以為多年夙愿一朝得逞而激起的興奮在急速消褪。坦率地說,如果問,當今中國哪個集團的政治智慧最高,回答無疑是習近平及其執(zhí)政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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