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賀雪峰教授與著名專家周其仁關于農(nóng)地問題展開了一輪論戰(zhàn)。由于賀對周“農(nóng)地入市”觀點有所批評,周便對賀大為光火,指責其不學無術、文理不通、奇談怪論,一副學術霸主的模樣。作為頗有建樹的三農(nóng)學者,賀自然對周這種蠻不講理、對其人格惡毒攻擊的行為給予了毫不留情的反擊。通過賀雪峰文章披露,周的所謂學術權威形象轟然倒塌,只不過是一個依附權勢起家的御用文人而已,其所建立權威地位的貢獻竟然是被實踐證明完全錯誤、謬種流傳的“增人不增地、減人不減地”的改革。周端著為農(nóng)民說話的面孔卻從來不屑深入農(nóng)村,反倒成為所有資本圈子的座上賓,可想而知,他的所謂學術會代表誰說話。
無獨有偶,新莫干山會議上也圍繞農(nóng)地問題發(fā)生了一場論戰(zhàn),凌斌、陳柏峰等中青學者對著名經(jīng)濟學家許鋼成的“土地必須私有化才是土地制度改革目標”的論點提出異議,許竟以學界大佬自居,對別人的觀點予以鄙夷不說,還責問別人的學歷,然后落下一屋子人不辭而去,活生生一副舍我其誰、凜然不可侵犯的學霸作風。
對于周其仁、許鋼成等所謂著名經(jīng)濟學家的上述作派,筆者不禁聯(lián)想到一個曾經(jīng)廣泛流行后來又遭到嚴厲批判的詞:“反動學術權威”。看看他們,像不像反動學術權威?
改革開放后,很多人認為文革中批判反動學術權威不該搞、搞錯了,致使知識分子蒙受不白之冤。三十多年一路走來,我們不批反動學術權威了,為什么反倒覺得反動學術權威的面孔越來越清晰?厲股份、吳市場、曹破產(chǎn)算不算反動學術權威?公開反黨反社反毛的鐵桿漢奸茅于軾算不算反動學術權威?還有獻媚洋人、丑化歪曲革命歷史的莫言算不算反動學術權威?這樣想來,似乎反動學術權威在當今中國還真的比比皆是,他們正在各自舞臺上呼風喚雨,好不威風得意!
然而,他們的所謂學術,正如賀雪峰對周其仁的反擊、莫干山會議少壯派對許鋼成的挑戰(zhàn)那樣,一經(jīng)分析就漏洞百出、不堪一擊,最后都只得打著權威的牌頭嚇唬人。其實別看他們一個個名頭不小,似乎學問也不少,但全都像孔老二名高實秕糠,紙糊老虎而已。這些人自己才是不學無術,毫無扎實的理論功底和艱苦的實踐錘煉,只知道抱著權勢的大腿,打著為老百姓說話的幌子,一心一意做權貴資本家走狗御用文人。
好在,越來越多的人已經(jīng)看清了他們真正的嘴臉,不再迷信他們的那一套騙人的歪理邪說,尤其難能可貴的是,一些有良知的知識分子已經(jīng)覺醒,自覺站在大多數(shù)群眾的立場,對這些權威的倒行逆施予以揭露批判,顯示出了反潮流的勇敢精神。
正如莫干山共識不可避免地要破裂一樣,經(jīng)過三十多年資本主義化發(fā)展,中國遍地叢生的矛盾危機,已經(jīng)迫使知識分子隊伍開始分化。他們要么附在資產(chǎn)階級的皮上,要么附在工農(nóng)勞動階級的皮上,越來越嚴重的階級分化對立已經(jīng)迫使他們不得不作出選擇。其實,作為學界中人的知識分子,盡管主客上總希望把論戰(zhàn)控制在學術范圍,但又不得不承認最后的落腳點還是集體化與私有化的意識形態(tài)之爭,這就證明了所謂脫離政治的學術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切還是要以“政治掛帥”。上述賀雪峰與周其仁的論戰(zhàn)就鮮明證明了這一點,同時也表明有良知有社會責任感有作為的知識分子已經(jīng)向前跨出了一步,已經(jīng)顯示了與代表權貴資本家利益的反動學術權威的決裂。
是現(xiàn)實教育了進步知識分子,是那些反動學術權威的假大空理論教育了進步知識分子,使他們真正認識到只有腳踏實地、深入群眾才能獲得真知,才能增強與廣大工農(nóng)群眾的思想感情,才能自覺地站到絕大多數(shù)人民一邊,真正地為老百姓代言,而不是像那些反動學術權威那樣,打著為老百姓說話的幌子,行欺騙老百姓之實,充當官僚資本家剝奪人民利益的走狗御用文人。
可見,這樣的論戰(zhàn)還是越多越好,越激烈越好,真理越辨越明,而反動學術權威們的丑惡嘴臉也越辨越清晰。同時也可以相信,隨著社會矛盾的日益激化,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將走向進步的一面,這也就預示著,他們將銘記毛主席的教導,走上知識分子與工農(nóng)相結合的道路,從而獲得光明的前途。
201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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