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現漢》修訂者十分露骨地否定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
1.修訂者首先在【國本】詞目中新增寫:“【國本】(名詞)立國的根本:民為國本。”(《現漢》1993年版第423頁尚無“民為國本”四字,這是2012年“修訂”版第494頁所新增寫)。
這是公然取消我國的立國之本——四項基本原則,用西方世界的普世價值認同的所謂“民為國本”取而代之。這個“民”是指“國民”,它是代表不了四項基本原則中的任何一項的。根據參加了《現漢》歷次“修訂”的負責人發表的文章所說,他們刪除和增寫詞語是“吐故納新”。這樣,四項基本原則之一的“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也就被作為“吐故”對象取消掉了。
于是,《現漢》中沒有【中國共產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兩個詞目。但是卻有【國民黨】和【中華民國】這兩個詞目,這使人感到奇怪。
2.《現漢》中新增寫【國民黨】詞目,并隱瞞國民黨反動派背叛孫中山“聯俄、聯共、扶助工農的三大政策”(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425頁無,2012年版第496頁才增寫)。
3.刪改【七一】詞目,本來寫的是:“七月一日,中國共產黨建黨紀念日,1921年7月1日中國共產黨在上海召開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布中國共產黨正式成立。”這寫的太簡略但沒錯,然而,修訂者把其中的“宣布中國共產黨正式成立”這句話刪除、否定。(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884頁與2012年版第1014頁)。
請問修訂者:刪除這句話道理何在?這就怪了!有九十多年歷史的中國共產黨,難道至今還沒有“宣布正式成立”嗎?社會上則有人造輿論說,中國還沒有確立西方那樣正規的“政黨制度”,中國共產黨沒有注冊登記過,屬非法組織。還有人則鼓噪中國共產黨宜改名為“社會黨”或“人民黨”……這些都是意在否定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
4.刪改【一元化】詞目,修訂者把“黨的一元化領導”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1345頁與2012年版第1530頁)。這就是否定中國共產黨對國家的“一元化領導”。
5.刪改【堅強】詞目,修訂者把“堅強黨的組織”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540頁與2012年版第628頁)。
6.刪改【維護】詞目,修訂者把“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195頁與2012年版第1354頁)。
7.刪改【強】詞目,修訂者把“黨性很強”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908頁與2012年版第1041頁)。
8.刪改【老實】詞目,修訂者把“對黨忠誠老實”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81頁與2012年版第781頁)。
以上5-8這四條的刪除是作為“舊詞語、舊觀念”而被拋棄。意味著不要黨的一元化領導、不要加強黨的組織、不要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不要加強黨員的黨性、不要對黨忠誠老實。
請問修訂者:《現漢》中已不把“中國共產黨”列入詞目,再加上刪除上述四條詞語,豈不是否定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權嗎?這是誰授權修訂者這樣做的?誰授權修訂者刪除“黨的一元化領導”的?眾所周知,“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公報》中是明確宣告“改革”“應該在黨的一元化領導之下”進行的(見《三中全會以來》上冊第7頁)。
9.刪改【理想】詞目,修訂者把“共產主義是人類最偉大的理想”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94頁與2012年版第795頁)。
10.刪改【確立】詞目,修訂者把“確立共產主義世界觀”刪除,改寫為“確立信念”(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952頁與2012年版第1081頁)。
這又是一大怪事,修訂者不要共產黨人“確立共產主義世界觀(共產主義信念)”,而確立一個抽象的所謂“信念”。
11.刪改【黨報】詞目,修訂者把“黨報”這個名詞“在我國特指中國共產黨各級組織的機關報”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212頁與2012年版第261頁)。
12.刪改【宣傳】詞目,修訂者把“宣傳共產主義”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304頁與2012年版第1473頁)。
13.刪改【力量】詞目,修訂者把“盡一切力量完成黨的任務”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99頁與2012年版第796頁)。
14.刪改【奮斗】詞目,修訂者把“為實現共產主義而奮斗”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324頁與2012年版第385頁)。
以上9-14這六條詞語的刪除,意味著共產黨人不要有共產主義理想、不要確立共產主義世界觀、不要辦黨報、也不要在口頭上宣傳共產主義、不要盡一切力量完成黨的任務、不要為實現共產主義而奮斗了。
《現漢》詞目有一處說明:“《現漢》中寫到的‘黨’字之處,‘在我國是特指中國共產黨’”(見《現漢》2012年修訂版第261頁)
顯然,如果照上述1-8和9-14條的刪改來辦,中國共產黨也就“名存實亡”,不解散的解散了。這與戈爾巴喬夫公開宣布解散蘇聯共產黨相比較,一個是公開的有形的解散,一個是無形的解散,實質有什么不同呢?
15.刪改【事業】詞目,修訂者對“文化”、“科學”等等事業都承認,唯獨把“共產主義事業”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1042頁與2012年版第1188頁)。
16.在【念念不忘】詞目中,原寫“我們革命的前輩念念不忘的是共產主義事業”,修訂者把“共產主義事業”刪除,改為“念念不忘祖國的命運和民族的前途”(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832頁與2012年版第949頁)。
上述兩條詞語的刪除,意味著不能干“共產主義事業”,要“革命的前輩”不再念念不忘“共產主義事業”了。這是修訂者再次表明不要共產主義和干“共產主義事業”的共產黨。
筆者算不上“革命的前輩”,但也是1940年冬季參加新四軍,數月后即入黨的一個普通戰士、黨員,在黨的領導下參加了抗日戰爭、反“清鄉”斗爭、解放戰爭、淮海戰役、渡江戰役等戰役、戰斗,后又從軍隊轉業到地方黨校工作。我憑親身經歷,深感中國共產黨不愧為偉大光榮正確的黨。當我看到《現漢》中無【中國共產黨】詞目,同時在一系列詞目中,把有關中國共產黨的“偉大光榮正確”的歷史和業績以及受到人民的擁護都刪除,并公然宣稱是刪除“陳舊過時的詞語”,是“拋棄舊觀念”。我既感到有心如刀割之痛,又感到難以抑制的憤怒!
這是在2012年7月,黨召開“十八大”前夕,出版這部大刪、大改的《現代漢語詞典》修訂版。人們需要把新、舊版“作對比”才可看出這些詞目中的問題。這是修訂者對中國共產黨的什么態度?什么行為?用意何在?都應該由全黨同志和全國人民來關注和評判。
(二)《現漢》修訂者把一系列反映共產黨領導的重要性和史實、業績的詞語刪除
1.刪改【舵手】詞目,修訂者把“中國共產黨是中國革命的舵手”刪除(可對比《現漢》
1993年版第281頁與2012年版第337頁)。
2.刪改【向導】詞目,修訂者把“在革命中未有革命黨領錯了路而革命不失敗的”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260頁與2012年版第1425頁)。
毛主席強調的是:“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線正確與否是決定一切的”。實踐證明這是真理。
3.刪改【規定】詞目,修訂者把“不僅規定了革命的對象和任務,又規定了革命的動力”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416頁與2012年版第489頁)。
毛主席制定的路線中有過這樣的規定(見《毛選》第二卷第633頁),實踐證明是正確的。
4.刪改【保證】詞目,修訂者把“黨的領導是我們取得勝利的保證”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40頁與2012年版第47頁)。
5.刪改【牢記】詞目,修訂者把“牢記黨的教導”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76頁與2012年版第777頁)。
6.刪改【克服】詞目,修訂者把“共產黨員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634頁與2012年版第696頁)。
7.在【不管】詞目中,“在黨的領導下,不管多大的困難,我們都能克服”這一句話中
“在黨的領導下”被修訂者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89頁與2012年版第107頁)。
8.在【隱諱】詞目中,“共產黨人不隱諱自己的缺點和錯誤”被修訂者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367頁與2012年版第1556頁)。
9.在【作為】詞目中,“作為一個共產黨員,要以革命利益為第一生命”被修訂者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553頁與2012年版第1745頁)。
10.在【心目】詞目中,“在他的心目中只有黨和人民的利益”被修訂者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280頁與2012年版第1447頁)。
11.刪改【光榮】詞目,修訂者把“他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414頁與2012年版第485頁)。
12.刪改【平生】詞目,修訂者把“他把入黨看做是平生的一件大事”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881頁與2012年版第1001頁)。
13.刪改【歸功】詞目,修訂者把“他們把一切成就和榮譽都歸功于黨和人民”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417頁與2012年版第487頁)。
14.刪改【忠】詞目,修訂者把“忠于黨、忠于人民”刪除掉(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499頁與2012年版第1687頁)。但是,卻保留“【忠臣】忠于君主的官吏”這個詞目。
15.取消“黨代表”詞目:“【黨代表】我國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和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派到軍隊里代表黨組織領導工作的人員”(可對比《現漢》1989年《補編卷》第107頁與2012年版第261頁)。
“黨代表”是在軍隊中代表黨的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革命戰
爭時期、直到今天,在人民軍隊中都有“政委”代表黨,各級還有黨委會領導軍隊中黨的工作。這是客觀存在的歷史和事實,修訂者憑什么把這作為“應拋棄”的“舊觀念”刪除?
聯系《辭?!返?ldquo;修訂者”也是把【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嘉興南湖革命紀念船】、【共產主義世界觀】、【共產主義人生觀】、【人民軍隊】、【人民武裝】、【革命根據地】等等詞目都取消掉來看,辭書“修訂者”之間是否交流過“修訂”的經驗?這令人難以理解。
再看,修訂者對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救國方面的歷史功績的抹殺:
16.刪改“救國”詞目:在【救國】這個詞目中,把“九一八事變后,許多青年都參加了抗日救亡運動”這個史實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599頁與2012年版第691頁)。
“九一八”,我國面臨亡國的危險,“抗日救亡”是中國共產黨最先提出的,中共并派出方志敏、尋淮洲為領導的“北上抗日先遣隊”,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口號是北上抗日,修訂者刪除“九一八”、“抗日”、“救亡運動”,這難道不是為了貶低中國共產黨的堅決抗日嗎?
17.刪改【七七事變】詞目,修訂者把“7月8日,中國共產黨發表宣言,號召全民族抗戰”刪除(可對比《現漢》1989年補編卷第390頁與2012年版第1014頁)。
18.關于【抗日戰爭】詞目,與《辭?!废啾容^,《辭?!酚?682字的篇幅寫中共軍隊和國民黨軍隊的表現和成績,然而《現漢》只寫“中國人民抗擊日本帝國主義侵略的民族解放戰爭”一句。這太無理了(可對比《現漢》2012年版第727頁與《辭?!?979年版第675頁)。
《現漢》把《辭海》正確寫了的“從‘九一八’后中共領導的‘抗日救亡運動’、‘東北抗日聯軍’和八路軍、新四軍、瓊崖縱隊等在14年中抗擊了大部侵華日軍和幾乎全部汪偽軍,建立抗日根據地,解放了有一億三千萬人口的大片國土的功績”等關鍵性內容全取消了。
這16—18條詞語的刪除或不寫,是修訂者否定中共抗日的堅決和起了的決定性作用。
改革開放后出現了一股錯誤的社會思潮,夸大國民黨軍隊在抗日戰爭中的作用,否定中
黨及其領導的“全民抗戰”對抗日戰爭的勝利起了“決定性”作用,修訂者觀點同這股錯誤思
潮一致,從而刪除與此有關的詞語,抹殺中國共產黨的功績??陀^事實是由于共產黨堅決抗日,
主張全民抗戰,又及時提出《抗日救國十大綱領》,對全國人民的抗日起了政治領導作用。國
民黨政府是一方面被動抗日,“消極抗日,積極反共”,一方面與日方秘密談判,謀求妥協。
中共在“七七事變”的次日即發表宣言、堅決抗日,國民黨政府是直到1941年底太平洋戰爭
爆發,“日本敗局已定”才對日宣戰的。此前國民黨政府始終與日方秘密談判,企圖謀求與日
方妥協,轉而“聯日反共”,由于日方提的條件太苛刻才未達成妥協。
顯然,實踐已證明:如果沒有中共的“堅決抗日”,“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和發動“全
民族抗日”,單靠國民黨的這些“軍隊”抗日是無法取勝的。這是日本的有識人士也認識到了
的。比如,日本著名歷史家井上清寫道:“日本沒有敗給蔣介石,卻敗給了中華民族”,他在書
中寫道:“甲午戰爭日本之所以戰勝,是因為日本的對手是滿清腐敗皇帝;在侵華戰爭中,國民
黨那點武裝算不了什么,可是有了民族統一戰線,發動了中華民族,日本有了對手,事情就不
好辦了。”日本評論家尾琦秀實也說:“國民政府的現存兵力,沒有什么了不起,然而,與支那
民族統一戰線全面抗戰相對立,那就非同小可了。”(轉引自《愛國主義壯麗畫卷》一書第40頁
湖北人民出版社2005年出版)。
上文已講到修訂者把“黨的一元化領導”、堅強“黨的組織”、“黨的領導”、“在黨的領導下”都刪掉了,還有一個詞目把“擁護黨委的決議”(包括中央和各級黨委的決議)也否定:
19.在【并】詞目中,原寫的是“我完全同意并擁護黨委的決議”,修訂者把“擁護黨委的決議”刪掉,改寫為“擁護領導的決定”(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79頁與2012年版第94頁)。
修訂者在刪除和否定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不擁護共產黨,擁護什么呢?改寫的是“擁護領導的決定”,是“誰”的“領導”呢?修訂者沒有明白說出來。
但是,聯系修訂者刪改上述數十條詞語都是否定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再聯系國內外、黨內外的“輿論背景”來看,那只能由非共產黨的某某來“領導”了:
美國前總統老布什在答記者問時說的很明確:“我愿成為一個幫助鞏固全球民主改革的總統,這是一個人作為總統最令人振奮的時代,我希望當好這個總統”(見《參考消息》1990年4月25日第1版)。美國現總統奧巴馬在2014年6月,也明白宣稱:“美國要領導世界一百年”。
在中國,以《炎黃春秋》雜志為代表的一批親美派“精英”人物,竭力宣揚全世界沒有比“美國式的民主”更好的政治制度,并主張中國的政治改革應實行美國式的“憲政民主”,這也是他們否定中共領導后,所盼望的迎接的“領導”。
然而,絕大多數中國人民是擁護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中國共產黨,擁護社會主義的!
(三)《現漢》修訂者把一系列人民群眾擁護共產黨,永遠跟共產黨走的詞語刪除
1.刪改【水火】詞目,修訂者在“共產黨救人民于水火之中”這句話中把“共產黨”三個字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076頁與2012年版第1219頁)。
在“水火”這條詞目中,修訂者專門把“共產黨”三個字刪除,改寫為“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不承認共產黨“救人民”,并用“百姓”取代“人民”,不承認“人民”這個概念。
2.刪改【救】詞目,修訂者把“是黨把我從火坑里救了出來”刪除,并改寫為“一定要把他救出來”(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599頁與2012年版第696頁)。
3.刪改【都】詞目,修訂者把“都是黨的領導,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261頁與2012年版第318頁)。
4.刪改【給】詞目,修訂者把“黨給我們勇氣和力量”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375頁與2012年版第442頁)。
5.刪改【把】詞目,修訂者把“共產黨的恩情比天高,領導人民把身翻”刪除(可對
比《現漢》1993年版第17頁與2012年版第19頁)。
6.在【恩情】詞目中,“黨的恩情比海深”修訂者把“黨的”二字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285頁與2012年版第342頁)。
7.在【緊密】詞目中,修訂者把“全國人民緊密地團結在中國共產黨周圍”中的 “中國共產黨周圍”刪除,改寫為“緊密地團結在一起”(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589頁與2012年版第675頁)。
8.在【成長】詞目中, “年輕的一代是在黨的親切關懷下成長起來的”,修訂者把“在黨的親切關懷下”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37頁與2012年版第166頁)。
9.刪改【堅定】詞目,修訂者把“人民堅定地跟著共產黨走”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548頁與2012年版第628頁)。
10.刪改【永遠】詞目,修訂者把“永遠跟著共產黨走”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1392頁與2012版第1568頁)。
上述被刪掉的,不論是作為“詞目”或“詞語”,當年寫進詞典,都是對我國社會歷史和現實生活的反映和必要的記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及其革命與建設實踐取得的成就,以及對全黨全民的教育,都是客觀存在,《現漢》既然說要反映社會現實,這就必然要寫到這些。當年也是經過認真研究合乎規范才寫進詞典的。
修訂者對上述這些被取消或刪除的詞目、詞語,都是被修訂者當作“陳舊過時的詞語”、“應該拋棄的舊觀念”而加以刪除和否定的,實際上是否定中國共產黨和革命人民群眾的全部艱苦卓絕的斗爭歷史和輝煌業績,把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的四項基本原則,把黨和人民群眾利益的一致、黨群關系密切的歷史和現實都否定掉了。
《現漢》負責人說詞典的修訂要反映現實生活和人民的思想,但實際上做的是取消這些反映人民現實生活和思想的詞語。說的和做的完全相反。
綜上所述,修訂者自稱是“解放思想,與時俱進”,從【國本】詞目開始就離開“四項基本原則”,進而以“民為國本”取代“四項基本原則”。又刪除一系列體現四項基本原則的詞語。
《現漢》修訂者自稱“修訂”是搞“吐故納新”,“納新”一個新詞目是:
“【對著干】采取與對方作對的行動來反對或搞垮對方”(見《現漢》2012年修訂版第331頁)。
請問修訂者:你們在“修訂中的這許多錯誤”,你們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充分表現為你們正是與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中國共產黨“對著干”嗎?
鄧小平說:“離開四項基本原則去‘解放思想’,實際上是把自己放到黨和人民的對立面去了”(《鄧選》第二卷第279頁)。你們恰恰是“離開四項基本原則去‘解放思想’”。
這是你們忘記了鄧小平所說過的這句話,還是你們反對鄧小平說過的這一句話?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中國共產黨一貫要求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同心同德干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共產黨主張對反動派和修正主義要敢于造反,對人民內部的矛盾是倡導用“團結—批評—團結”的公式解決,從未提倡“對著干”。
中國共產黨的“十八大”莊嚴重申:我們的黨和國家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四項基本原則是我國的立國之本,這也是寫進了我國憲法的。修訂者的錯誤刪改詞目詞語不僅違背史實,也是違反憲法的行為。“有錯必糾”!這是修訂者必須認錯和糾正的。
(2013年5月—2014年7月25日改定)
作者通訊處:中共南通市委黨校 郵編226007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