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艾兩位教授的發言和文章,雖然從內容指向上看各有不同,但都反映出了一個共同的、本質性的東西,即:作為一個執政黨的黨員,宣傳自己黨的思想、理論、信仰,竟然要像地下黨一樣,不能在公開場所進行理直氣壯的宣傳。否則,就將遭受他人的白眼或非議。
孔教授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感受,在建黨93周年紀念會上發言說:“恰恰在二三十年來,這種甚囂塵上的削弱黨、消滅黨的浪潮中,我們的黨竟然在很多領域變成了準地下黨。”、“在我所工作的高校領域,很多大學里面,黨成了地下黨,黨不過組織生活。”、“誰要在這個課堂上公開的講馬列主義,講毛主席、講黨,人家把你看到精神病一樣的,你會在生活中、業務上受到種種的歧視和打擊。”
艾教授在《中共不應也不能再淪為地下黨》的文章中痛心講到:“一度在高校,在意識形態領域,甚至在很多地方,一說‘馬克思主義’,一說‘共產主義’,一說‘為人民服務’,一說‘雷鋒精神’,一說‘唱紅’、一說‘信仰’,就是噓聲一片:‘極左’、‘文革余孽’、‘又是階級斗爭那一套’;一說英雄,就是‘董存瑞是傻子’,‘邱少云是傻子’,“宣傳賴寧是不講人性”……“我們的指導思想被否定,我們的崇高理想被貶低,我們的道路被懷疑,我們的領袖被污蔑,我們的英雄被糟蹋,我們的歷史被解構。在這種歷史虛無主義的大背景下,我們的黨在一些諸如司法、經濟、文藝、教育等領域的‘淪陷區’、‘重災區’成為‘地下黨’,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讀著兩位教授發自肺腑的心靈感言,不僅在情感上同他們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而且內心中不由自主地涌動出一種莫名的悲涼。
曾幾何時,黨的光輝形象就猶如珠穆朗瑪峰那樣高大雄偉,老百姓只要一聽到共產黨這三個字就會肅然起敬。那時候,人們對共產黨的愛戴,對祖國的熱愛,從某種角度講,甚至超越了對父母的情感。正是由于這種特殊的情感因素,以致在現實生活中,人們習慣于把基層領導或黨員,看作是黨的化身,群眾的主心骨貼心人。每當碰到困難時,人們感受最深的是來自黨組織的關懷與幫助。無論是工資晉級還是分房,干部和黨員總是第一個帶頭表明放棄的態度,將機會留給單位里最困難的員工。哪里有危險,人們往往第一眼看到的是沖在最前面的干部、黨員的身影。或許是,由于受黨員干部先鋒模范作用的影響,人們對黨從內心深處由衷地產生敬意,對黨組織懷有一種特殊的信任感,有什么心里話都愿意向黨組織流露。
然而,自從上世紀70年代末的傷痕文學出籠后,詆毀社會主義制度,丑化黨的形象,抹黑黨領袖的妖風,席卷著整個神洲大地,將人們帶入到一個缺乏理想、缺乏信仰、沒有精神追求的思想荒原。尤其是,進入市場經濟之后,隨著社會轉型的變化,廠長、經理制取代了黨的一元化領導權,人們的地位、價值理念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變,干群之間、同事之間的關系,由親近到疏遠,由主人身份變為打工仔,原有的一切通通被顛覆。基層黨委和黨支部也成了廠長、經理制下的擺設,黨的優良傳統、優良作風逐漸被邊緣化。
時至今日,人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么一個擁有8000萬黨員的大黨在理論戰線、意識形態領域中,面對來自歷史虛無主義、新自由主義、普世價值理念對自己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文化制度歪曲攻擊時,竟然表現得軟弱無力,形不成強有力的戰斗力和影響力,到頭來,只好敗陣下來,任由其到處泛濫。
究其原因,筆者認為:
一、黨自身缺乏理論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民族精神自信等原因所導致。
改開之后,國內大批的專家學者、媒體記者、黨政要員,借助學術交流、參觀訪問、業務培訓等名目繁多的名譽,分期分批地跨出國門到美國、日本、西方等國家進行考查。結果不少人,很快在思想意識上產生了動搖,被西方國家表面的物質生活繁華所吸引。回國后,他們憑借自己手中掌握的話語權優勢,自覺或不自覺地充當起美國等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義務宣傳員,為西方資本主義大唱贊歌,在全國范圍內到處傳播美國和西方國家的生活如何繁華,生產力水平怎樣先進發達的言論,抨擊自己的國家是如何的貧窮落后。 客觀地說,正是由于他們盲目崇拜西方的言論,無形中給人們原有的共產主義理想、信念造成了嚴重的沖擊。尤其是在高校等領域,由于受專家、學者、教授的影響,不少學生從心理上產生了親美、崇美的情結,在潛意識中,美國和西方國家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天堂。后來的留學潮也充分證明,大批的高校學生(甚至包括相當部分的初、高中學生在內)把能夠出國留學,獲得一張美國或西方國家綠卡的需求,看作是自己追求人生價值、實現人生理想的重要目標。從根本上說,以上現象的發生,關鍵的問題在于:由于我們黨自身缺乏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深入研究,缺乏對共產主義理想、信仰持之以恒的堅持,失去了自身理論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的優勢,從而導致歷史虛無主義、新自由主義、普世價值等理念趁虛而入。
二、市場經濟大潮的沖擊,導致部分蛻化變質官員成了歷史虛無主義、新自由主義、普世價值理念傳播的幫兇。
隨著改開的持續深入,黨內一些意志薄弱,立場不堅定的黨員干部受拜金主義、享樂主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思潮的影響,在金錢、美色的誘惑下,放松了自己的思想改造,違背了自己的入黨誓言,墮落成為金錢的奴隸、石榴裙下的風流人物。 或許,正是由于部分蛻化變質官員對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背叛,不僅客觀上給一些打著民主、自由旗號的,美國等西方國家培養的漢奸第五縱隊,提供了思想、文化、滲透、傳播的土壤和條件,而且有部分腐敗官員,為了掩蓋自己違法犯罪的事實,逃避國家法律對其非法斂財行為的制裁,竟然公開站到了與國家、社會為敵的對立面,成為了歷史虛無主義、新自由主義、普世價值理念的幫兇和保護傘。
從某種角度看,各種反社會主義言論,宣揚西方資產階級價值觀的歪理學說,之所以能夠堂而皇之的在意識形態領域自由泛濫,除了受部分腐敗官員的保護、縱容的因素外,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在于:
一是黨和政府片面的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指導思想,故而弱化了對人的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教育培養,模糊了階級斗爭在一定范圍內依然存在的客觀必然性認識,放松了對意識形態領域的管理和監控,甚至為了降低文化宣傳的成本,將國內一些主要的門戶網站的控股權、管理權,讓渡給外國資本去控制。
二是潛藏在高校、媒體、文化領域內的西化反動勢力,借助自己所謂專家、教授、學者的身份,打著學術研究的旗號,公開利用講壇、論壇、網絡、書刊等多種形式,傳播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理念。
三是由于受“一切向錢看”和“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錯誤思潮的毒害,扭曲了人們的共產主義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加之,黃賭毒、腐敗、等多種負面因素的影響,降低了人們對社會的正面認識與評價,在潛意識上產生了麻木、冷漠、甚至是嘲諷的心態。孔慶東、艾躍進兩位教授談到的那些奇怪現象,其根源恐怕就在于此吧!歷史虛無主義、新自由主義、普世價值理念的泛濫,并不是說明這些理論比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高明,占據了道義的制高點,而是因為他們在傳播的過程中,采用了下列一些卑鄙下流的手段: 例如:有的傳播者為了提高自己傳播的宣傳效應,以達到自己丑化社會主義,抹黑共產黨領袖人物的罪惡目的,通常采用諸如一些所謂“歷史真像揭秘”,“深度解密”,“權威人士透露”等謊言字眼,來吸引人們的眼球。這些無恥的伎倆,對于許多涉世不深的大學生或青少年來講,確實產生了一定的欺騙效果。
三、為了永葆社會主義的千秋大業,共產黨必須旗幟鮮明地強化對政治、經濟、軍事、法律、文化等方面的領導權。
首先,黨管理國家、社會的領導權,并不是某個階級或政治集團的恩賜讓渡,而是千百萬共產黨人流血犧牲所換來的結果。一些所謂的民主制憲主義者,打著民主選舉,憲政治國的旗號,對共產黨執政的合法性提出質疑,充分暴露出他們顛覆共產黨,妄圖在中國復辟資本主義的狼子野心。因此,作為具有合法執政權力的共產黨人來講,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對一切顛覆共產黨的言論,違反社會主義原則的錯誤思潮,必須采取堅決果斷的措施,進行嚴厲的打擊。
其次,要讓那些所謂的民主、憲政的衛道士們明白,不要把共產黨的寬容看作是軟弱,世界上有哪個國家的執政黨,像中國共產黨一樣,為了拯救天下的勞苦大眾,付出二千多萬優秀共產黨人生命的代價。難道用這種巨大代價換來的政權,還不算具有合法性嗎? 對此,鄭重奉勸那些想走回頭路的人,別以為中國會像中東、北非、格魯吉亞、烏克蘭等國家那樣,在你們美國和西方主子的支持下,憑借幾句漂亮、時髦、蠱惑人心的號召,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中國共產黨人趕下臺來,成就你們顏色革命的美夢,簡直是癡心妄想。
最后,為了永葆社會主義的千秋大業,共產黨必須在政治上毫不動搖地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指導思想,旗幟鮮明地擔負起對國家的政治、經濟、軍事、法律、文化等方面的領導權,進一步強化黨員隊伍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和作風建設,提高廣大黨員反腐拒變的黨性意識,加強對高校、媒體、文化領域的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教育培養。將意識形態的管控權,牢牢掌握在優秀共產黨人的手中。只有這樣,黨的聲音才能高效及時地傳達到每一個黨員、干部、群眾的耳朵里,充分調動起他們愛黨、愛國的積極性。 綜上所述,要想早日實現習總書記提出的“中國夢”的偉大構想,共產黨人應理直氣壯地借助當前強力反腐的東風,徹底清除黨內的腐敗現象,以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加強對廣大黨員干部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教育培養,提高其防腐拒變的思想意識,大力弘揚董存瑞精神、焦裕祿精神、雷鋒精神,以正能量的嶄新面貌,喚醒民眾,集聚民心,徹底改變由執政黨、變成“地下黨”的被動局面,以增強全黨理論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的信心和決心。帶領全國人民共同一道,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再創輝煌。
2014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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