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爾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的一位有名人物,1852年6月24日在給馬克思的信中說,“黨內斗爭給黨以力量和生氣,而黨本身的模糊不清,界線不明,則是黨的軟弱的最大明證;黨是靠清洗自己而鞏固的……”列寧把這段話引用在其名著《怎么辦?》的開頭,它講的就是共產黨要立場堅定,態(tài)度鮮明。
1920年11月25日,年輕的毛澤東說:“主義譬如一面旗子,旗子立起來了,大家才有所指望,才知所趨赴。”1927年8月20日,毛澤東在以湖南省委名義給中央的信中說,“我們不應再打國民黨的旗子了。我們應高高打出共產黨的旗子……斷定國民黨的旗子真不能打了,再打則必會再失敗。”我們應該“立刻堅決的樹起紅旗”,小資產階級也必定在紅旗領導之下。
2008年以來,“普世價值”論甚囂塵上;2013年以來,以“南方系”某報元旦社評所張揚的“中國夢憲政夢”為“新”起點,“憲政民主”論接過了“普世價值”論被批駁得已無多少顏色的旗子,進行又一輪的意識形態(tài)攻擊。
2013年4月,中央對當前意識形態(tài)動向進行通報,這是黨的十八大后,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旗幟鮮明的振奮人心之舉。8月19日,習近平同志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發(fā)表振聾發(fā)聵的講話,既體現(xiàn)了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更是對全黨、全國人民團結起來,做好意識形態(tài)斗爭的動員。到現(xiàn)在,可以做一個基本的判斷:用階級和階級分析的觀點與方法指導意識形態(tài)領域斗爭,我們黨已經(jīng)堅定地樹起了自己的旗幟。
當然,資本主義世界對中國的意識形態(tài)攻擊,國內一些勢力的配合攻擊,不只是“憲政民主”論和“普世價值”論這兩個點上,但是這兩個點最為突出。
我們可以看到,他們攻擊的手法并不復雜,也并不新穎。我們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很多地方、不少時段,都能看到那些一以貫之的策略。最核心的一條就是玩弄概念游戲,大肆炒作一些“聽起來很美”的概念,而這些概念無一例外地都予以抽象化,刻意回避概念本身的歷史內涵、階級屬性,也就是避而不談那些概念本身蘊含的資本主義鮮明特征;把價值觀念剝離于具體的現(xiàn)實生活。說到底,其哲學底蘊乃是否定人之為人的社會性。
就以普世價值來說,混淆人類的價值共識與普世價值的界定,這里且不說對有共識的價值觀念如何具體界定上的歧義性;共產黨人早就在自己的旗幟上寫上了民主的標識,而西方所宣揚的民主,一則是化約為代議民主,然后以此作為一種普世價值,作為萬能的標尺來量中國的現(xiàn)實,認為中國沒有民主,是專制。結論不過是只有引進他們的所謂民主,才是正途。
“站在維護貧困民眾利益的立場上,是馬克思社會公正觀的首要特征。馬克思從來不在階級分野和對立的社會中,玩弄所謂‘為了所有人’的道德矯情,而是公開宣稱捍衛(wèi)受壓迫階級的利益。”“在社會階級分野和充滿利益博弈的社會中,人們總是‘從他們階級地位所依據(jù)的實際關系中——從他們進行生產和交換的經(jīng)濟關系中,獲得自己的倫理觀念’。即使像時下許多人那樣,社會公正被理解為‘同一尺度下’的平等競爭,或稱為‘機會平等’,那也是一種實際上有利于社會強勢群體的制度安排。……馬克思常常把熱衷于以‘正義’、‘人道’、‘自由’、‘平等’、‘博愛’、‘獨立’等美好詞語去描述社會主義的做法,稱之為‘不成熟的大學生’腔調和‘虛無縹緲的幻想’。”“馬克思政治哲學思維并非建立在對不公正社會進行校正、改良的基點上,而是建立在鏟除產生社會不公正的基礎上。”(2013年3月27日《中國社會科學報》,徐俊忠<馬克思社會公正觀:一個批判性的范本>)
毛澤東同志曾經(jīng)指出,“實際上,世界上只有具體的自由、具體的民主,沒有抽象的自由、抽象的民主。在階級斗爭的社會里,有了剝削階級的剝削的自由,就沒有勞動人民不受剝削的自由。有了資產階級的民主,就沒有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民主。”“民主自由都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都是在歷史上發(fā)生和發(fā)展的。”(《毛澤東文集》第七卷,P208、209)
鄧小平同志也指出過,“資本主義社會講的民主是資產階級的民主,實際上是壟斷資本的民主,無非是多黨競選、三權鼎立、兩院制,我們的制度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民主制度,不能搞西方那一套。”
之所以國內有那么一批人、一股勢力“堅持不懈”地鼓噪這些,與國內一度忽視甚至放棄歷史唯物主義,放棄馬克思主義階級和階級分析的觀點和方法,而形成的不正常的社會大氛圍有關。改革開放以后,我們黨停止了“以階級斗爭為綱”的指導思想,思想戰(zhàn)線上撥亂反正的同時,矯枉過正,連階級斗爭也不敢去提了,連基本的經(jīng)濟分析法也不講了,似乎只有經(jīng)濟這一個內容了。
還與思想領域的黨內重要人物的立場偏差有關。列寧當年批判的考茨基,在批判無產階級專政的蘇維埃政權時,舉起的武器就是所謂“純粹民主”,列寧指出,“如果不是嘲弄理智和歷史,那就很明顯:只要有不同的階級存在,就不能說‘純粹民主’,而只能說階級的民主。”(《列寧選集》第三卷)考茨基的目的不過是“蒙騙工人,以便回避現(xiàn)代民主即資本主義民主的資產階級實質”。這類看問題的偏頗方式甚至是立場偏差,在我們黨內是有體現(xiàn)的。而我們在放棄了黨內“積極的思想斗爭”的背景下,他們受不到應有批判,更談不上糾正,這也是造成國內長期思想混亂的一個重要根源。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xiāng)!」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wǎng)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wǎng)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xiāng)網(wǎng)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