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作為中國的一個特區(qū)將在很長時間與中國大陸“兩層皮”。無論是想讓香港變成更獨立的政治實體還是要求港獨,都有其歷史淵源和現(xiàn)實原因。
當發(fā)生民生問題時,很多人并不在意曾經殖民統(tǒng)治下的不民主,反而把此作為一種砝碼與中央政府討價還價。這種情緒很容易演變成動亂,需要引起中央政府的高度警惕。
成為特區(qū)的香港不是在中國共產黨的直接領導下,而是按照基本法港人治港。沒有實行社會主義制度,沒有共產黨領導一切,它的民主程度遠勝于港英殖民統(tǒng)治時代。她的行政領導層至少在表面是超黨派的,而且是選舉產生的。然而這種超政治的選舉并沒有解決香港的穩(wěn)定問題,反而讓政治肆無忌憚的搞亂。
現(xiàn)代社會是政治社會,政黨通過領導和掌握國家政權來貫徹實現(xiàn)黨的政綱和政策,使自己所代表的階級或階層、集團的意志變?yōu)閲乙庵臼鞘澜绱蟛糠謬业某B(tài)。
香港遲早要走向政常政治,共產黨作為一種意識形態(tài)和政治黨派必須參預香港的政治斗爭。中國不可能永遠一國兩制,過渡期后的香港必將融入全中國的政治體系中。正因為此,中國共產黨必須在香港建立自己的公開組織,與其它政黨一起介入香港的生活。
世界共產主義處于低潮。
世界以馬列主義為理論基礎建立的共產黨很多,執(zhí)政和曾經執(zhí)政的包括中國、俄羅斯、東歐大部分國家、越南、古巴、尼泊爾、老撾、朝鮮、塞甫路斯等幾十人國家,參政或者聯(lián)合執(zhí)政的包括白俄羅斯、玻利維亞、巴西、南非、斯里蘭卡、敘利亞、烏拉圭、委內瑞拉等。包括美國、日本、英國、法國、德國等以及各大洲一百多個國家有共產主義政黨,被宣布共產黨非法的有印度尼西亞、韓國、羅馬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愛沙尼亞等國家。有些共產黨改名為社會黨或工黨,有的共產黨宣布放棄馬列主義。大部分共產黨在堅持黨的性質不變,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前提下,強調本國國情,在建黨綱領、斗爭策略和具體政策方面進行了調整。多數(shù)放棄了武裝斗爭,主張采取和平方式,逐步積蓄力量,分階段向社會主義過渡。
臺灣2008年在臺南縣成立了臺灣共產黨,黃老養(yǎng)獲70名創(chuàng)黨黨員推舉為首任黨主席。他的共產黨雖然提出走社會主義路線,主要主張是“國家福利”與“社會互助”,解決臺灣的社會問題。黨章明定“奉行孫中山遺教,期達民主、自由、均富之大同理想‘國境’”等宗旨。黨旗的紅色代表“弱勢族群”,臺灣圖形代表“本土”、星星代表“社會主義”。臺灣共產黨與中國大陸根本沒有關系,是一個政黨名稱相同內差別甚大松散的政治團體。
中國大陸是目前世界上黨員人數(shù)最多的共產黨組織,雖然許多政治綱領與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已有很大差別,至少在名義上仍然以建設社會主義為方針,并沒有公開放棄共產主義信念和這個理想化的最終目的。
共產主義曾經在世界上與資本主義分庭抗立的意識形態(tài),隨著中蘇的交惡,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出現(xiàn)了分裂。由于社會主義在經濟發(fā)展上沒有取得更大的成功,社會主義體制上的弊端阻礙了生產力的發(fā)展,在資本主義民主自由理念的攻勢下敗北。隨著東歐的顏色革命和世界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lián)的解體,共產主義運動出現(xiàn)衰落。有的改弦易幟,有的被邊緣化,即使堅持社會主義制度的國家也展開了修正,完全不同于原來的模樣。
目前雖然不能斷言理想化的共產主義是否已經失敗,但世界性共產主義的低潮反映了社會主義道路這個新生事物的復雜性、艱難性和曲折性。
建立香港共產黨組織合法。
雖然已經把社會制度改為特色社會主義,仍然是信奉馬列主義的共產黨執(zhí)政。共產黨核心力量的表述是涵蓋了全中國,并非只指大陸。無論是對香港還是澳門,以及未來的臺灣,實行“一國兩制”只是權宜之計。即使這些地區(qū)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并不排斥建立共產黨的組織。連資本主義制度較為完善的美國都有共產黨組織,香港公開開展共產黨的組織活動并不違背民主政治原則,也不違反香港基本法。
有人提出新華社香港分社是共產黨在香港的組織,其實它只是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在香港的非正式代表辦事處,既不公開黨的活動也不發(fā)展黨員,以前只是負責處理中國政府在港有關事務,形同地下大使館。盡管它有時履行中國共產黨香港黨委會的職能,卻從來沒有以政黨的名義活動。香港回歸后,成為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qū)聯(lián)絡辦公室,屬于行政序列而非政黨機構。
有種說法是當年中英兩國在香港回歸事宜上達成的協(xié)議中,關于黨派問題的條款中規(guī)定中共不在香港發(fā)展黨員。但遍尋《中央聯(lián)合聲明》及其三個附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具體說明》、《關于中英聯(lián)合聯(lián)絡小組》和《關于土地契約》)和《香港基本法》,都沒有這方面的內容。
中英聯(lián)合聲明包括了大陸對“香港的現(xiàn)行社會、經濟制度不變;生活方式不變。香港特別行政區(qū)依法保障人身、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旅行、遷徙、通信、罷工、選擇職業(yè)和學術研究以及宗教信仰等各項權利和自由”的承諾。《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具體說明》中,只提到了“香港特別行政區(qū)保持原在香港實行的資本主義經濟制度和貿易制度。”沒有限制政黨活動的內容。
香港特區(qū)沒有政黨法,但政黨事實上是存在的。較有名的有民建聯(lián),民主黨,自由黨,民協(xié),公民黨,香港職工會聯(lián)盟等。這些政黨或政治團體基本分為三大類,激進民主派(民主黨、前線、南方民主聯(lián)盟等)、中間派(以自由黨為代表)和親北京派(民建聯(lián)、民權黨、工聯(lián)會等)。還有一大批不同傾向的民間團體。
但香港基本法《社團條例》、《選舉委員會條例》、《選舉管理委員會條例》、《選舉程序(村代表選舉)規(guī)例》、《選舉管理委員會(選舉程序)(選舉委員會)規(guī)例》、《區(qū)議會條例》、《立法會條例》、《行政長官條例》等許多地方涉及到關于政黨的規(guī)定。比如《社團條例》規(guī)定登記成立的政黨無須向公眾公開成員名冊,以《公司條例》登記成立的政黨則必須公開。這些都說明在香港是可以登記成立政黨或政治團體的。
同時,香港基本法第23條明確規(guī)定,“香港特別行政區(qū)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在香港特別行政區(qū)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特別行政區(qū)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建立聯(lián)系。”顯然,香港只是禁止外國政治勢力介入政黨,并沒有禁止政黨活動。而且中央政府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qū)對政黨立法,這個立法的核心準則是既最大限度的維護特區(qū)居民的自由和權利,又嚴格維護國家安全。
對于政黨禁止外國政治勢力介入和維護國家安全的問題在許多國家政黨法中都有明確規(guī)定。比如德國基本法第21條規(guī)定:“凡由于政黨的宗旨或行為,企圖損害或廢除自由民主的基本秩序或企圖危及德意志聯(lián)邦共和國的存在的政黨,都是違反憲法的。”土耳其憲法規(guī)定:“政黨不得接受外國、國際組織、外國的協(xié)會或集團的命令,參加它們的危害土耳其獨立和領土完整的決議和活動,不得破壞國家的領土和民族不可分割的整體性,威脅土耳其國家和共和國的生存”。洪都拉斯憲法規(guī)定:“禁止政黨危害共和國、民主和代議制政體”、阿塞拜疆憲法規(guī)定:“政黨不得在共和國全境內或部分地區(qū)從事旨在推翻合法國家的組織的活動”。這是以法律的名義確立針對以政黨等組織為對象的國家防衛(wèi)機制,防范這些組織采取攻擊性行為,破壞主權國家的存立。
香港基本法也提出了“維護國家的統(tǒng)一和領土完整”、“香港特區(qū)是中國不可分離的一部分(領土統(tǒng)一性)”、“特區(qū)政府隸屬于中央政府,權力源于中央政府的授權(權力的統(tǒng)一性和授權關系)”、“全國人大常委會對特區(qū)立法的審查權、監(jiān)督權”、“全國性法律適用于香港特區(qū)的權力和緊急權”、“禁止五種行為,即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和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等。這些都是建立在主權統(tǒng)一和國家安全原則下的法律規(guī)范。
雖然香港基本法有明確規(guī)定,但國際政治勢力在香港的活動已是常態(tài)。
《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22條規(guī)定,“人人有自由結社之權利,包括為保障其本身利益而組織及加入工會之權利。”
顯然,無論是共產黨還是其它政治團體在香港建立,并不違反基本法。
香港建立共產黨組織是政治斗爭的需要。
當前情況下,香港政黨不是執(zhí)政黨與在野黨之分,而是建制派與反對派之分。建制派不是執(zhí)政黨,因為行政長官不得是政黨成員。建制派與特區(qū)政府關系密切,通常情況下支持政府。反對派又稱民主派,不僅反對政府,而且反對基本法一些條款。
由于港人長期受西方政治理念影響,傾向民主派在人數(shù)上并不弱勢。這正是民主派要求普選特首的底氣所在。
政黨是有組織的政治團體,是凝聚和培育政治人才的重要平臺。在世界政黨政治普及的情況下,香港繼續(xù)貫徹港人治港,總有一天會形成政治團體主政的局面,也就是出現(xiàn)執(zhí)政黨。
雖然香港不是獨立地區(qū),它的行政既要對選民負責又要經過中央政府的授權。“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狀態(tài)下,香港政黨不會成為獨立國家的政黨。但是,香港的政黨最終有機會走向執(zhí)政黨。
面對香港未來的走向,中國共產黨應當在香港發(fā)展組織,或者成立獨立于大陸之外的共產黨,以另一種面貌參預香港的政治和社會生活。
抗日戰(zhàn)爭結束時,香港人口僅60萬左右,內戰(zhàn)時猛增至170萬。1950年達到220萬,1970年接近400萬。目前香港總人口超過700萬,其中華人約占93%。
從人口來源上,主要來自于大陸。內戰(zhàn)時的難民、國民黨敗退臺灣后來港人員、大陸偷渡客、合法入籍者、各種因素的逃港者等。這些成份復雜的人在思想意識上與社會主義制度有抵觸,脫離大陸管理的傾向較大,因而希望香港能有更加自由的民主生活。同時,開放的政治既成為大陸通向世界的跳板,也使各種政治勢力滲透到香港各個領域,成為不同社會制度和政治理念交鋒的戰(zhàn)場。而香港本地居民,不僅排斥大陸民眾,而且對立中央政府和由中央政府間接選舉任命的特區(qū)政府。
由于大陸的改革開放,經濟出現(xiàn)升勢。而香港在全球金融風暴沖擊下經濟在低位徘徊,招致了對特區(qū)政府的不滿。在香港的政治體制由目前的間接選舉制向直接選舉制過渡時,這種民意和政治團體的活動,很可能使香港特區(qū)政府落入親西方的民主派手里,從而架空中央政府的領導。
雖然有基本法這個底線,香港不敢公開獨立。如果反中央政府的勢力坐大,香港失去控制的可能是存在的。面對這種情況,中央政府應當主動出擊,利用香港復雜的政治體制和先天條件,成立或支持在香港建立親共產黨的政治團體,展開與反對派政治上的較量和權力的爭奪。
組建香港共產黨組織的作用。
宣傳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提高港民對大陸社會制度的認同度。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代表大會提出了三個自信:即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道路自信指的是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自信是毛澤東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以及科學發(fā)展觀等重大戰(zhàn)略思想在內的科學理論體系。制度自信是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按照主流的說法,三個自信是對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精神狀態(tài)的新要求。三個自信源于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堅定信念,體現(xiàn)了對我國國情的深刻把握、對民族命運的理性思考、對人民福祉的責任擔當。既然如此自信,就敢于拿到香港這個資本主義制度體制中去檢驗,去爭奪。在大陸,政治理念可以靠權力強制推行。在香港這種體制下,各種政治思潮是優(yōu)勝劣汰。既可以爭取民眾,又可以檢驗特色社會主義的優(yōu)劣,從而為黨的方針政策提供經驗教訓。
積極參政議政,影響香港政治體制的改革。共產主義是一種政治信仰和思想體系,主張消滅生產資料私有制,建立一個沒有階級制度、沒有剝削和壓迫,并且進行集體生產的社會,這是終極目標。特色社會主義是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融合了許多資本主義制度下的東西。這種體制既彰顯社會主義制度中優(yōu)勢的地方,又能修正資本主義制度中存在的問題。通過香港共產黨組織積極參政議政,可以推動香港特區(qū)政府進行體制改革,使之既不脫離中央政府,又能更適合香港特區(qū)的發(fā)展。同時為大陸體制改革探索路徑。習慣了一黨專政的共產黨應當把主動把自己放在香港這個復雜的政治環(huán)境中去打拼,這是鍛煉我黨的一塊絕好試驗田。
發(fā)揮共產黨政治上的優(yōu)勢,爭取民眾,提高中央政府的向心力。共產黨一般指以共產主義信仰為意識形態(tài)的,以代表無產階級(即工人階級)的利益為名義而成立的政黨,以建立共產主義社會為目標的工人黨。香港是現(xiàn)代化社會,工人隊級占大多數(shù)。中國共產黨是靠工人運動和農民運動起家的,發(fā)動群眾是看家本領。民主政體下最重要的是爭取民心,爭取大多數(shù)。港人治港實行的是民主政治,誰占據了大多數(shù)誰就有話語權。有了共產黨的組織,不僅可以宣傳特色社會主義政治,而且能在工農中群眾中培養(yǎng)骨干,從而壯大力量,不至于對中央政府離心離德。
通過共產黨組織影響奪取或影響特區(qū)政府政權,保障基本法。動亂年代靠武力奪取政權,和平時期要靠民心支持政權。控制政權在任何時候都是非常重要的,權力在誰的手里基本決定了社會的走向。在政黨政治的社會環(huán)境下,政黨是民心的凝聚點。它能以組織的形式擴大影響力,通過參政議政影響施政。
通過共產黨組織活動,動員港民抵制和弱化反對派對中央政府和特區(qū)政府的攻擊。香港是一塊重要陣地,共產黨不占領反對派就會控制。民心是可以扭轉的,也是可以被利用的。如果任由民主自由派煽動和盅惑,社會主義理念將失去群眾基礎。黨必須敢于站上香港的政治舞臺,與反對派展開針鋒相對的斗爭。
香港共產黨組織可以有更大的伸縮性,可以與大陸共產黨中央脫鉤。香港終究長期受西方民主自由思想影響久遠,有些意識根深蒂固。共產黨在世界上走了許多彎路,留下的垢病很多。香港共產黨組織不能依附于大陸的黨中央,名稱上也可以不叫共產黨。這樣的好處是可以爭取中間派,以新的面貌出現(xiàn)在港人面前。這是一種慎時度勢,結合實際情況的選擇。它的領導機構可以由直接選舉產生,以與香港的體制接地。中央可以在政治上支持,人事安排上不插手,給它更大的自由發(fā)展空間。實行自籌經費、自主發(fā)展的原則。基準點是領導和組織群眾運動,運用合法的手段為人民謀利益,謀福祉,通過參政議政影響特區(qū)政府的政治方向和施政。
參政議政防止特區(qū)權力旁落和顯示黨在政治上的自信。
香港政黨已經全面參與了歷次立法會選舉,很大程度上逐漸控制了立法會。有些政黨的頭面人物雖然退了黨,卻以代表人的身份進入行政會議,參與行政決策,分享行政權。而且近年來政黨活動越來越公開化,幾次立法的破產和社會事件都有政黨操縱的影子。
就香港政治團體的活動看,境外勢力培植、資助香港政黨,干涉香港事務越來越猖獗。
除英國在香港仍有影響力外,美國于1989年和1990年先后通過《增加香港向美國移民配額的修正案》,這是明顯為香港親美勢力提供“保護傘”。美國國會、智庫及反華勢力明里暗里支持香港反對派,鼓吹 “香港是獨特實體”,號召香港市民“推倒《基本法》,另立政府。”這種情況下,特區(qū)政府一方面要盡快制定政黨法,斬斷政黨與境外的聯(lián)系,維護基本法的權威。另一方面大陸要未雨綢繆,在不違背基本法的前提下,加快在香港的政黨建設,與反對勢力展開斗爭。
政治是個不講理的東西,英國人統(tǒng)治下的香港 “港督”由倫敦委派,港府其他行政官員由港督任命,立法會議員亦由英國方面官方欽定,也沒見那些所謂的民主自由人士起來反抗。現(xiàn)在港人可以投票選舉區(qū)議員,選舉委員會以無記名投票方式選舉特區(qū)行政長官。這種按照基本法規(guī)定的民主方式與過去相比有了本質上的進步。卻受到以民主自由派自居人士的反對,說明任何體制都存在著反對和擁護,都很難達到所有人滿意。唯一有效的辦法是展開公開競爭,以民主的方式維護香港的穩(wěn)定。
中國共產黨對經營管理好香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即使按照西方的“普世價值”來看,中國共產黨在香港建立組織也合情合理合法。
香港特別行政區(qū)行政長官最終達至由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后普選產生,這種普選是民主公平的,即將成為香港政黨較量的主戰(zhàn)場。中國共產黨不能置身事外,應當建立組織積極參預。
建立香港共產黨組織,積極參政議政,防止特區(qū)政府權力旁落。不在香港建立政治組織,發(fā)展黨員和公開活動,是對共產黨政治不自信的表現(xiàn)。黨既然堅定的認為自己的道路、理論和制度是優(yōu)越的,就應當放到資本主義制度中檢驗。在香港這個資本主義體制下發(fā)展黨員,動員群眾。宣傳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走出權力保護,在競爭中體現(xiàn)先進性。在斗爭中完善發(fā)展壯大自己,才是經得起考驗和社會實踐檢驗的政黨。201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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