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現代漢語詞典》2012年“修訂”版對詞目的錯誤刪改
《現漢》負責人說“《現漢》修訂的內容多涉及政治方面”,刪除“陳舊過時”的詞語所代表的“舊觀念”是屬于“吐故”,收錄新詞語、新觀念是屬于“納新”。
實際上,卻是把一系列體現“馬克思學說”、“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詞語作為舊詞語、舊觀念而“吐故”掉。這已如上文所述。又把一系列體現“儒家學說”、“封建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的詞語,作為新詞語、新觀念而“納新”。《現漢》的負責人自稱這是反映“人們對事物認識的變化”、反映“人們思想觀念的變化”(見《人民日報》2012年7月16日報道和《辭書研究》雜志2012年第4期文章)。其實,這是否定“馬克思學說”,為“儒家學說”翻案。
在毛澤東逝世后不久,我國就出現了錯誤的社會思潮,就有人否定馬克思學說,為孔子翻案。反映到辭書中就是在【馬克思】詞目中刪除“馬克思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的導師和領袖”,在【孔子】詞目中刪除“孔子學說”(亦即“儒家學說”)是“兩千年封建文化的正統”(見《辭海》1999年版第1366、1352頁),以及《現漢》對一系列有關詞目、詞語的刪減與增寫。
(一)《現漢》修訂者錯誤地否認“儒家學說”是為封建統治階級政治服務的
《現漢》刪改詞目、詞語,是按普世價值觀否定事物原原有的“階級性”。例如
1.刪改“政治”詞目:“【政治】政府、政黨、社會團體和個人在內政和國際關系方面的活動。政治是經濟的集中表現。任何階級的政治都以保護本階級的利益和取得統治地位為目的”。修訂者把“任何階級的政治都以保護本階級的利益和取得統治地位為目的”刪除。這就是肯定“政府、政黨、社會團體和個人在內政和國際關系方面的活動”都沒有“階級性”。
(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1478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1664頁)。
這個刪除就把“孔子學說”為封建統治階級的政治服務的“階級性”也否定掉了。
2.《現漢》1979年版原寫的“讀經”是承認有階級性的:“【讀經】諷誦、閱讀儒家經典《五經》或《十三經》。我國封建統治者曾以提倡讀經宣揚封建思想作為鞏固政權的手段”。
3.但是《現漢》修訂者刪改【讀經】詞目,把“我國封建統治者曾以提倡讀經宣揚封建思想作為鞏固政權的手段”刪除掉了(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263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321頁)。這又是修訂者否定“儒家學說”的階級性,亦即為“孔子學說”翻案。
4.《現漢》1993年版原寫的“禮教”是承認它的階級性的:“【禮教】舊傳統中束縛人的思想行動、有利于反動統治階級的禮節和道德”(見《現漢》1979年版第693頁)。
5.但是修訂者刪改【禮教】詞目,把“有利于反動統治階級的禮節和道德”刪除,也是否定它的“階級性”。(見《現漢》2012年修訂版第793頁)。
6.在 “大同”這個詞目中:1979年原寫“【大同】指人人平等、自由的社會景象。是我國歷史上某些思想家的理想。但在階級社會中是不可能實現……。”修訂者把“但在階級社會中是不可能實現……”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198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245頁)。
修訂者在一系列詞目中是見到“共產主義理想”即刪掉,但承認儒學的“理想”,不刪掉,并把“在階級社會中是不可能實現……”刪掉。這顯然是對馬克思和孔子的不同態度。
修訂者不僅僅刪改上述六個詞目,都是否定其“階級性”。同時,還把本來已被“拋棄”了近百年的如下六個“詞語”重新作為新詞目收錄到《現漢》中,也都是隱瞞其“階級性”。
1.“【孔孟之道】孔子和孟子的思想和主張,指儒家學說”(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648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743頁)。隱瞞其是為封建統治階級政治服務的。
2.“【孔廟】紀念和祭祀孔子的廟”(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648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743頁)。
,新收錄“孔廟”詞目,是配合全國各地恢復和重建孔廟作為弘揚“儒家學說”的陣地
3.“【儒學】①儒家的學說。②元明清時代各州、府、縣設立的供生員讀書的學校”(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971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1105頁)。
所謂“設立的供生員讀書的學校”,是指封建統治時代辦的“孔學堂”。報載貴陽已經恢復辦起了“孔學堂”。5月4日,貴陽540名18歲青年在“孔學堂”舉辦“成人禮”,通過佩帶“成人禮紀念章”宣誓等儀式……(見《人民日報》2014年5月14日第19版報道)。
4.“【儒林】原指儒家學者群,后泛指讀書人的圈子”(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971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1105頁)。
5.“【禮義廉恥】指崇禮、行義、廉潔、知恥,是古代推行的道德準則”(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93頁無此詞目,2012年版第794頁新增)。蔣介石在江西“剿共”時,搞“新生活運動”,也曾大力提倡過不談“階級性”的“忠孝仁愛,禮義廉恥”。
6.【德治】①古代儒家的政治思想,主張為政以德,強調道德和道德教化在治國中的作用。②指通過倡導良好的道德品質與行為規范來治理國家和社會(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224頁無此詞目,2012年版第272頁新增)。
顯然,把這六個詞目作為“新觀念”“納新”,聯系上述六個詞目被刪改,實際上是給“為封建統治階級政治服務的意識形態”恢復名譽,以利它取代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
不過,根據研究孔子的著名老專家馮友蘭先生考證“儒”是奴隸社會的一種“官”的名稱,“孔丘自稱為儒,儒是為奴隸主階級搞意識形態的專家”(馮友蘭《論孔丘》一書第18頁)。
奴隸階級的“意識形態專家”都是強調“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首先最重要的是要實行愚民政策;還有,肯定孟子說“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食于人”,這就是說維持剝削制度,勞力者供養勞心者,是天經地義,不能對舊的反動統治階級“造反”。孔子倡導“和為貴”,最反對“犯上作亂”,誰要反抗壓迫和剝削,就是破壞“和為貴”,就要鎮壓。鎮壓是為了維護社會的穩定。
大家記憶猶新的是,過去我們黨強調要辦好各級黨校,要建設馬列主義理論隊伍。而《現漢》今天重提“儒學”、“儒林指儒家學者群”,難道今天我們要恢復、辦好“孔學堂”,培養儒學“理論隊伍”嗎?
這是否又反映了一股錯誤社會思潮?《現漢》這樣刪除和增寫詞目、詞語,同時社會上也在修復和重建孔廟,重塑孔子像,有人統計在全國已樹起了兩千多個孔子像,筆者無法去核實,但確實看到自己原工作單位的校園里樹了孔子像。
筆者認為誰也不能隱瞞或否認儒家學說“孔孟之道”、“禮義廉恥”、“德治”等等為封建統治者服務的“階級性”,如果照搬“儒家的政治思想”,用它來取代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用它來治理今天的社會主義的中國,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毛澤東對孔子孔學是“取其精華,棄其糟粕”的,對孔子維護封建剝削階級的反動政治統治是批判的。毛澤東的名言是:“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幾千年來總是說壓迫有理,剝削有理,造反無理。自從馬克思主義出來,就把這個舊案翻過來了,這是個大功勞……”(見《在延安各界慶祝斯大林六十壽辰大會上的講話》)。
現在,任何人企圖把這個已被翻了過來的“案”再“翻”過去,是肯定會失敗的。
(二)《現漢》修訂者在世界觀方面以孔孟的觀點取代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孔子的世界觀決定了他是“鄙視”體力勞動者的。孔子曰:“禮不下庶人”,孔子所說的“庶人”、“小人”、“下愚”都是指“體力勞動者”。修訂者“尊孔”、“非毛”還刪改如下一系列詞目、詞語:
1.刪改【歷史唯物主義】詞目,修訂者把歷史唯物主義“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無產階級的世界觀……階級斗爭是階級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版第692頁與2012年版第797頁)。
這是修訂者以“普世價值”觀否定“階級立場不同世界觀不同”,否認“儒家”的“階級立場和世界觀”決定了它“鄙視”最廣大的體力勞動者這個群體是歷史的創造者,
2.刪改【鄙視】詞目,修訂者把“輕視、看不起體力勞動是剝削階級思想的表現”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55頁與2012年版第69頁)。
這是修訂者否定“看不起體力勞動是剝削階級思想的表現”。事實是“剝削階級”靠“剝削”而食,屬“不勞而獲者”,是不會放棄“剝削”而去參加體力勞動從而自食其力。
3.刪改【勞力】詞目,修訂者把“‘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是一種傳統的舊觀念刪除(可對比《現漢》1989年《補編卷》第299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776頁)。
這就是說,修訂者認為“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并不是“舊觀念”,“治人者”(剝削者)得到勞力者的供養是正當的,于是,刪改“勞”詞目:
4.刪改【勞】詞目,修訂者在“不勞而獲是可恥的”這句話中,把“是可恥的”四個字刪除(可對比《現漢》1993年版第677頁與2012年版第775頁)。這里的“不勞而獲”者是指“治人者”享受“治于人者”的勞動成果并不“可恥”。這是肯定“剝削有理”。
5.刪改【胼手胝足】詞目,修訂者把“世界上沒有胼手胝足的勞動者,就不會有人類的一切文明”刪除(可對比《現漢》1989年補編卷第381頁與2012年版第992頁)。
這就是說,修訂者不承認“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其實,少數“精英”是靠“胼手胝足的勞動者”提供了他的衣食住行和學文化的條件,才能發揮其一定的作用的。歸根到底是“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而最廣大的人民群眾是體力勞動者)。
在教育方面,馬列主義者雖然肯定孔子是教育家,有其貢獻和創造,比如他的“因材施教”,“誨人不倦,學而不厭”,“溫故而知新”等,但是,馬克思主義者是主張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主張干部也要參加勞動,主張辦五七干校的。對孔子搞教育雖有其貢獻,但對這種教育脫離生產勞動實踐是批評的。由于修訂者是尊孔,“非毛”的,于是:
6.取消“五七干校”詞目:“【五七干校】根據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和關于廣大干部下放勞動的指示創辦的鍛煉和教育干部的學校”(可對比《現漢》1989年《補編卷》第299頁與2012年修訂版第776頁)。
7.修訂者還在【參加】這個詞目中,把“干部要積極參加集體勞動”刪除(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101頁與2012年版第122頁)。
8.修訂者還在【輪換】這個詞目中,把“干部輪換著去參加勞動鍛煉”,刪改為“干部輪換著去參加學習”(可對比《現漢》1979年版第738頁與2012年版第853頁)。
這是“修訂者”也認為“體力勞動”低人一等,干部是官老爺,不該去參加“體力勞動”。
以上八條內容有肯定有否定,都是企圖用“孔孟之道”取代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
(三)《現漢》為“儒家學說”翻案與錯誤社會思潮相互呼應
我們看到《現漢》在不斷進行“修訂”,既取消刪除很多詞目、詞語,又增寫許多詞目、詞語。同時我們看到各地在修復孔廟,重建孔廟,重塑孔子像,這股思潮直至發展到2011年1月10日,把九點五米高的孔子銅像,樹到社會主義新中國的政治中心——天安門東廣場。
大家記憶猶新的是在毛主席逝世后不久,各地的毛主席像被拆,天安門廣場上的馬列塑像也被拆除。辭書修訂者開始“否定馬克思”、“為孔子翻案”,有人發表文章把孔子的偉大捧到九天之上。直到2011年把孔子銅像樹到天安門東廣場。這反映出有一股歷史大倒退的錯誤社會思潮,是想用“孔子學說”(亦即“儒家學說”)來取代“馬克思學說”。
把孔子銅像樹在新中國的政治中心天安門東廣場!我國人民不能容忍了,立即群起批評、譴責和反對,數以千計的革命老干部、工、農、兵以及擁護社會主義的知識分子聯名寫信給中央領導,要求拆除樹在天安門東廣場的孔子銅像,并對有關負責人貫徹問責制。
畢竟時代跨進二十一世紀了,這個孔子銅像樹了不過一百多天,到同年4月20日,就在人民譴責聲中被拆除了。這是弘揚“孔孟之道”者的一次大失敗。
但是,必須看到這股復辟、復舊思潮是不會甘心失敗的。不久之前,有一家大報在《孔廟保護協會年會召開:保護加速度修繕更規范》的標題下,寫道:
“近年來,各級對作為紀念祭祀‘至圣先師’孔子的孔廟給予越來越多的關注。目前,除原有的孔廟建筑逐步得到保護修繕外,許多前些年被毀壞的孔廟也在規劃復建。”有人在“儒學高峰論壇上說,實現中國夢,需要弘揚孔子的儒家思想”(2013年7月19日《人民日報》第6版)。
馬克思被取消“全世界無產階級的導師和領袖”的頭銜,孔子被恢復“至圣先師”的頭銜,有人統計全國各地樹起來的孔子像已有二千多個,筆者無法去核實,但筆者看到自己工作過的原單位,確實在校園里樹了孔子像。
一方面是恢復、重建孔廟,樹孔子像,鼓吹“弘揚儒家學說”;另一方面是有人叫嚷要拆掉毛主席紀念堂,取下天安門城樓上的毛主席像。
看來,樹到天安門東廣場的九點五米高孔子銅像,雖在人民的譴責聲中,于 2011年4月20日被拆除了,但《辭海》否定“馬克思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的導師和領袖”,為孔子翻案,《現漢》否定“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為孔子學說翻案等等錯誤,至今仍沒有受到批評和糾正。事實證明這股錯誤社會潮仍在泛濫。
再看,也是這家大報,就曾發表過這樣的一篇署名的奇文,把孔子捧到了九天之上。
這篇文章說:“一種思想,一種學說,一種精神在生活中一代一代地傳了下來,且成為規范人生的尺度,又在千百年中被發揚光大,它的偉大是顯然的,是超越時空的,不是一代帝王,幾個英雄所能包含了的;反而,它卻包含一切帝王和英雄”。
這就是說,孔子孔學是“超越時空”,是“包含一切帝王和英雄”的智慧在內了。這真是一篇絕妙的反面教材。把一個中國封建統治階級的思想家,說成超過了無產階級思想家馬克思。
不過,作者隱瞞了一個極重要的關鍵性事實,孔子孔學孔廟之所以能“一代一代地傳下來”,是由于“一代一代”封建統治者都要靠它作為維持自己統治的手段,靠它作為欺騙麻痹被剝削者的手段,自從董仲舒提出“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后,他們對這個“手段”不斷加工、完善,才得以“傳下來”的。封建統治階級一倒,它豈不是也隨之倒了嗎?
馬克思指出:任何時代占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都是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儒家學說正是中國占統治地位的封建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中國社會的封建階級占統治地位的歷史長達幾千年,期間雖有所謂“改朝換代”,實質上始終沒有擺脫封建主義的統治,所以占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始終是儒家學說。
然而,孔子孔學雖維持了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經濟基礎和政治統治。但畢竟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推翻了其意識形態,也搞掉其經濟基礎。至今還想復辟,只能是白日做大夢了。
照上述這位無限吹捧孔子孔學的作者文章所說,孔子孔學是“超時空的”,又經“千百年發揚光大”,已經包括“一切帝王和英雄”所發現的真理在內了。
顯然,只有是馬克思主義對孔子孔學能做到“取其精華,棄其糟粕”。孔子孔學充其量只能反映春秋時期二百四十年以及之前的人們所發現的真理。孔子說:“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是謂大同”。雖講到世界“大同”,但是怎么去實現“大同”,沒有說法了。只有馬克思才提出了科學共產主義的偉大理論。通過階級斗爭無產階級專政實現兩個徹底決裂。
眾所周知,毛澤東是正確對待孔子孔學的。他說:“我們是馬克思主義的歷史主義者,從孔夫子到孫中山,我們應當給予總結,承繼這一份珍貴遺產。”他說:“在中國有半封建文化,這是反映半封建政治和半封建經濟的東西,凡主張尊孔讀經、提倡舊禮教舊思想、反對新思想新文化的人們,都是這類文化的代表”(《毛選》第2卷第695頁)。“文革”期間毛澤東發動“批林批孔”的政治思想運動,就是因為修正主義者,包括林彪在內都是主張“尊孔讀經”,在政治上要用“孔孟之道”來維護自己的統治的。
顯然,在今天的中國,中國共產黨和億萬工農兵人民群眾以及擁護社會主義的知識分子,已經找到了馬克思指出的社會主義道路,必須始終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弘揚馬克思列寧主義 、毛澤東思想,弘揚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絕不是去弘揚什么“孔子的儒家思想”。想用“孔子的儒家思想”來取代馬克思列寧主義 、毛澤東思想,只能是倒退復古的癡心妄想。《現漢》、《辭海》的錯誤刪改詞目、詞語,搞顛倒是非的所謂“吐故納新”,必須受到批評和糾正。(2013年10月——2014年6月6日)
作者通訊處:中共南通市委黨校 郵編:226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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