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照片,兩種感覺
黎陽 2013.10.20
2013年10月7日,陳毅之子回母校 高調組織文革道歉會 向老師鞠躬道歉(圖)
陳毅,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部長。1928年4月,他與朱德一起率南昌起義和湘南暴動的余部上井岡山與毛澤東會師,是毛澤東在井岡山時期所剩不多的老戰友。“文革”期間,陳毅遭到批斗。1972年1月10日,毛澤東臨時決定參加陳毅追悼會,并向陳毅夫人張茜說:“陳毅同志是一個好同志。”
看了“陳小魯道歉”的照片,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一想,是文革時看到的一張陳毅在群眾大會上賠禮道歉的照片。眼前照片里陳小魯鞠躬彎腰的樣子跟記憶中陳老總鞠躬彎腰的樣子簡直太象了——年齡象,外貌象,姿勢象,連白發蒼蒼的勁頭都那么象。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遺傳基因沒的說。
然而這兩張非常相似照片給我的感覺卻大不相同。
陳毅賠禮道歉的照片當年給我的感覺是心中的偶像遭到了褻瀆——我們那一代的青少年時光是在對開國元勛英雄人物的崇敬中度過的。陳老總的種種傳奇令我和許多同齡人尤為著迷——最熟悉的語文課文之一是“天將曉,隊員醒來早”;最喜歡的歌曲之一是“東進!東進!我們是鐵的新四軍!”;最神往的零食之一是“黃橋燒餅”;最愛看的小說之一是“紅日”;最愛聽的故事包括“七戰七捷”、“萊蕪大捷”、“孟良崮大捷”、“淮海戰役”;最愛爭辯的話題之一是“陳、粟大軍和林、羅大軍誰打仗更巧妙?”;最常受到的訓誡之一是“手莫伸,伸手必被捉”;最欣賞的名言之一是“淮海戰役的勝利是人民群眾用小推車推出來的”、“U-2是我們用竹竿捅下來的”、“就是當了褲子也要把原子彈搞出來”;最讓人熱血沸騰的新聞之一是1965年9月29日陳毅副總理兼外長在“中國外交部有史以來最強硬的記者招待會”上那一句斬釘截鐵——“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真應了陳老總的話:“有了原子彈,我這個外交部長說話就硬了”);公認最妙的答記者問之一是陳老總對日本記者詢問中國何時再爆原子彈的答復:“中國爆炸了兩個原子彈,我知道,你也知道。第三個原子彈可能也要爆炸,何時爆炸,請你等著看公報好了”;文革中最津津樂道的政治笑話之一是“陳毅在批斗自己的群眾大會上的發言”——“打開語錄本,翻到第271頁(注:當年的《毛主席語錄》只有270頁),最高指示:毛主席教導我們說‘陳毅是好同志。’”
記得看過一個西方作家的評論說,1960年陳毅隨周恩來到印度談判時說:“中國是受到損害的國家。我重復一遍,中國是受到損害的國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種話從一個身經百戰的元帥嘴里說出來是非常不祥的警告。印度人竟然毫無知覺無動于衷。如此遲鈍,難怪被打得屁滾尿流。看了這段評論后的感受是:陳老總一發話,全世界都一機靈。
一個當年17歲的高一小姑娘據說看了陳毅那張鞠躬彎腰的照片后一怒之下寫了一首詩,其中兩句曾風靡一時:“四十余年廉頗將,今日拜倒茶花女”。我無此文采,但情緒也差不多。我當年對文革一肚皮沒好氣,跟這張照片大有關系:陳老總明明是好人么,為什么挨批挨斗?斗好人的人能好嗎?——這種頂牛情緒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年,直到九十年代中國社會矛盾發展的現實才讓我腦子轉過彎子:大方向、大方向、要害是大方向——大面積腐敗、大規模下崗、大規模國有資產流失、反共反華思潮大泛濫的事實證明黨內走資派確實最危險,因此文革的大方向沒錯。當年看來有問題的是一些具體做法,尤其是一開始那種大轟大嗡的突如其來。但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可以理解:史無前例,無可借鑒,兩眼一抹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在明里暗里搗鬼的人不知有多少、各種力量各種矛盾突然爆發、各種力量各種陰謀詭計紛紛借力打力縱橫擺闔錯綜復雜的情況下,出問題才正常,不出問題反而不正常。要害是發現問題立即糾正而不因噎廢食——文革的混亂就開始那幾個月,之后就不再亂了,證明是有錯必糾。回顧文革中的官員都特別老實,沒誰敢公然對老百姓耍橫,更不用說敢肆無忌憚貪污盜竊、玩弄婦女耍流氓了——那時干部中普遍流傳的格言是“出了政治問題未必臭,出了經濟問題和生活問題必一臭到底”、“出了政治問題還可能翻過來,出了經濟問題和生活問題一輩子別想翻身。”這樣就想通了:當年陳老總冤枉,但別人就未必冤枉,不能因為陳老總冤就說所有的人都冤。一是一,二是二。陳老總不是壞人,但不等于后來接手的人一代一代都不是壞人。文革真正瞄準的不是陳老總這一代,而是以后的各代。我對一時的具體的東西有氣,就把持久的根本的東西一筆勾銷,這是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一葉障目,不識泰山。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真正解開了心里的疙瘩,消除了因陳老總的那張照片引起的對整個文革的怒氣。
“陳小魯道歉”的照片給我的感覺是吃了蒼蠅,說不出的厭惡——道歉是假,做戲是真。真想道歉什么時候不能道歉?不聲不響就不能道歉?為什么等到現在?又為什么特意約上媒體大肆宣揚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生活中賠禮道歉的事還少嗎?有幾個要道歉還得先專門約記者發新聞的?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趕在“南方系”通過制造“紅衛兵道歉運動”妖魔鬼化毛澤東的反毛新高潮時跳出來道歉,而且跟一切反毛的媒體尤其是南方系的媒體配合得那么默契,分明是串好了的,分明是心甘情愿被利用,分明是跟反毛勢力尤其是南方系穿上了連襠褲。
別人心甘情愿受南方系驅使跳出來反毛也罷了,陳小魯則大不相同。南方系是什么東西?美國總統御口親封的美國駐華特別代理人,反毛反共急先鋒。它根本就不承認中國共產黨的政權合法——“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國共兩黨彼此都叫對方為‘匪’”、“可稱‘土匪史觀’”、“這種史觀導致出很多荒唐、謬誤的觀點”、“內戰無烈士”、“有必要重寫中國近代史,徹底擺脫這種‘土匪史觀’的影響”、“民國史應該重寫”。(《南方周末》2007年11月29日)
看看南方系大肆鼓吹的“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內戰無烈士”、“有必要重寫中國近代史,徹底擺脫這種‘土匪史觀’的影響”等輿論的實際后果吧:
——“洛陽烈士墓被夷為平地讓位商業墓地”,事發后洛陽當局文過飾非,“有關部門”裝聾作啞,“民主精英”拍手叫好:“不是自愿成為烈士,在被動情況下,他們把命都搭進去了”、“都是自家人互相殘殺,什么雞巴烈士,全是扯淡”、“別替撒旦賣命”、“天天叫囂打臺灣的糞糞看看吧,下場如何呀?‘銼骨揚灰’也不過如此吧?”
——“張靈甫陵園盛大開園典禮。時間:2010年10月10日(雙十節)。地點:西安市長安區張靈甫陵園。原陜西省委副書記省政協副主席蔡竹林到場講話并撰寫楹聯。國資委副主任劉根科、北京大學藝術總監張景林、省地礦局探礦廠紀委書記田建國等許多官員冒雨參加,各部門干部紛紛與張靈甫兒子、女兒合影留念。開園時,一位原省政協領導撰寫牌樓長聯,中華詩詞學會、陜西省作家協會會員魏有奇撰寫七言長詩碑文。碑高4.6米,寬1.8米。此碑由西安市楹聯學會和東大村村民聯合立碑。”
——“從環山公路出發,沿著東祥路一路向南。大約500多米處,路東高大氣派的牌樓,映入眼簾。牌樓寬度不下10米,高度近20多米。牌樓材質講究,工藝精湛。雨霧中,橫眉上‘張靈甫將軍陵園’的紅色字體,格外凸顯出陵園的張揚。穿過牌樓,順著水泥路前行200多米,松樹成行的背后,一亭一碑相間矗立。詩碑后約四五米處,便是張靈甫與原配夫人的‘合葬’墓冢。灰色磚塊砌成的墓冢之前,墓碑郝然樹立,墓碑上方紅色‘中華’二字格外顯眼。”
所謂張靈甫是“抗戰十大名將”純粹胡說八道——張靈甫在抗戰中本不算出名,抗戰中大部分時間不過是團長、師長,抗戰勝利的1945年才當上副軍長,抗戰結束后才當上軍長,其功績和影響怎么也排不到前30名以內,更不用說“十大名將”——名將戴安瀾都擠不到這個名次里,何況張靈甫?直到1946年,張靈甫還被當時的軍方和媒體認為“籍籍無名”,卻在內戰中突然名聲大噪——幾十位國民黨抗戰名將的事跡無人理睬,單單只有上校張靈甫一人被不斷炒作夸大。為什么?就因為他死于內戰。拼命吹捧張靈甫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他抗日有功,而是因為他剿共積極,更深的用意是借吹捧張靈甫實現南方系的反共戰略:“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徹底擺脫這種‘土匪史觀’的影響”,當年用槍桿子得不到的東西如今要用筆桿子得到,用筆桿子把戰場上的手下敗將變成歷史的勝利者,把戰場上的勝利者變成歷史的敗將,讓歷史的失敗者以勝利者的姿態向歷史的勝利者示威。最典型、最形象的例子就是張靈甫陵園——跟陳毅、粟裕在八寶山里的一塊墓碑相比,他們的手下敗將張靈甫陵園的氣勢浩大得堪比皇陵:“500多米處”、“高大氣派的牌樓”、“牌樓寬度不下10米,高度近20多米。牌樓材質講究,工藝精湛”、“橫眉上“張靈甫將軍陵園”的紅色字體,格外凸顯出陵園的張揚“、“順著水泥路前行200多米,松樹成行的背后,一亭一碑相間矗立。詩碑后約四五米處,便是張靈甫與原配夫人的合葬墓冢”、“墓碑上方紅色‘中華’二字格外顯眼”……別的不說,看看這高20多米足有四層樓高的牌樓、長200多米差不多有兩個足球場長度的水泥路,再看看照片上的氣勢,氣派都快趕上十三陵了。這還不算,還要在墓碑上方醒目標出“中華”二字,還要特地安排陵園在國民黨的“國慶日”——10月10日開張。這哪象是紀念一個敗軍之將?分明是這種方式顛倒歷史,讓軍事上的勝利者陳毅、粟裕被自己的手下敗將張靈甫踩在腳下,用死人墳向共產黨示威。那個魏有奇確實有奇,給張靈甫寫的碑文格外出奇:“漣水淮陰浮成影,孟良崮上枕悲聲”——當年張靈甫攻漣水占淮陰得了手,于是就“浮成影”——“浮現成功的影子”;在孟良崮被解放軍擊斃,于是就“枕悲聲”——站在勝利者的角度、人民的角度看是喜事,只有站在失敗者的角度、人民敵人的角度看才覺得是喪事,才會說“孟良崮上枕悲聲”。短短幾個字,敵我界線極其分明。這還不算,還來一句“四十四春酬家國,陳毅惋惜悼英雄”——說張靈甫被擊斃是“酬家國”,那豈不是說擊斃張靈甫的解放軍“叛家國”?豈不是說解放軍的司令陳毅是“叛匪”?至于“陳毅惋惜悼英雄”更是徹頭徹尾的胡說八道。陳毅對殲滅74師、擊斃張靈甫的評論是“孟良崮上鬼神號,七十四師無地逃”、“喜見賊師精銳盡,我軍個個是英豪”、“暴戾蔣朝嗟命蹇,凄涼美帝怨心勞”、“更喜雨來催麥熟,成功日近樂陶陶”——這叫“陳毅惋惜悼英雄”?這叫“孟良崮上枕悲聲”?這不僅是厚顏無恥的憑空捏造,而且是用筆桿子制造出陳老總向自己的手下敗將屈膝投降、悔過自新的圖畫——當年陳毅彎腰鞠躬賠禮道歉的照片算老幾?至少對象是老百姓自己人,而且就那么一瞬間,過去就過去了。而這些詩句勾畫出來的卻是陳老總向自己的手下敗將屈膝投降、悔過自新的圖畫卻永遠地刻在張靈甫陵園上的碑上,為所謂“功過留蹤山河鑒,天地有靈日月評”服務,說白了就是為南方系的主張——“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服務。
(“凱迪論壇”對此興高采烈:“在西安為張將軍建忠烈祠亦不為過。如可能改在天安門廣場我更高興”、“假如張將軍放手一博,如同抗日戰場,孟良固又會是什么結局?張將軍永垂不朽!”、“1947年5月16日,張靈甫將軍在孟良崮戰役被陳毅粟裕華東野戰軍以慘無人道的人海戰圍攻,壯烈成仁,英勇殉國”。)
有人驚嘆:“驚聞張靈甫陵園在家鄉落成——陳毅栗裕打錯了?”有人感慨:同樣是“商業行為”,對共產黨就“洛陽烈士墓被夷為平地讓位商業墓地”,對國民黨就“建立張靈甫陵園帶動旅游餐飲”。這就是“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的結果?
按理說,南方系“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導致的張靈甫陵園和吹捧張靈甫的狂潮對陳小魯的傷害遠比其他人更甚——張靈甫是自己父親陳毅和岳父粟裕的死敵,當年在漣水、淮陰和孟良崮不知耗費了他們多少心血和精力。張靈甫陵園、“漣水淮陰浮成影,孟良崮上枕悲聲”、“陳毅惋惜悼英雄”之類一下子就把自己老子老丈人徹底否定,把他們畢生的功勞一筆勾銷。如此奇恥大辱,稍微有點血性豈能無動于衷?
按照南方系“重寫中國近代史”,“重寫”的結果就是顛倒歷史,失敗者變勝利者,勝利者變失敗者;國民黨合法,共產黨非法。共產黨政權合法,陳毅是元帥,陳小魯是元帥之子;共產黨政權非法,陳毅還能是元帥嗎?一匪首而已,陳小魯則不過一“匪屬”,“元帥之子”立馬得變成“蟋蟀之子”——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沒有統帥,何來元帥?
南方系從來不承認共產黨合法,不承認共產黨領導的中國革命合法。跟南方系合作就是鬧共產黨非法。鬧共產黨非法等于用筆桿子殺人——當年沒能用槍桿子消滅陳毅、粟裕,如今要用筆桿子消滅他們——消滅他們的理想,消滅他們的精神,消滅他們的英名。用筆桿子消滅了他們的這一切,自然也就消滅了他們的元帥、大將的榮譽和地位,等效于罷了他們的官。
文革讓陳毅賠禮道歉并沒有要從根本上置他于死地。如今的南方系搞的“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才真要把陳毅們從根本上置于死地。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接動手的竟然是他的兒子陳小魯——面對南方系的窮兇極惡,陳小魯居然跟南方系勾結到一起配合默契借“紅衛兵道歉”反毛,這與其說是在賠禮道歉,不如說是在用自己的賠禮道歉批斗自己的老子,而且要從政治上徹底置他于萬劫不覆之地。
陳毅文革中曾大發脾氣:解散民主黨派是胡鬧,讓人們說共產黨過河拆橋。然而誰能想到勒令解散民主黨派的恰恰是他的兒子陳小魯?誰能想到陳老總大發脾氣罵人,罵來罵去實際罵的卻是自己兒子?
1965年9月29日陳老總在中外記者招待會上說:“我們等候美帝國主義打進來,已經等了16年。我的頭發都等白了。或許我沒有這種幸運能看到美帝國主義打進中國,我的兒子會看到,他們也會堅決打下去。”
想不到美國人沒有用槍桿子打進中國,卻用筆桿子打進了中國。陳老總的預言“我的兒子會看到,他們也會堅決打下去”倒是實現了,卻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實現的——用筆桿子“堅決打下去”,只不過是站在敵人的那一邊,替南方系用筆桿子反毛。歷史真是充滿了出人意料的震驚。
如果說陳毅當年彎腰鞠躬是“四十余年廉頗將,今日拜倒茶花女”,那陳小魯如今按南方系的調子彎腰鞠躬演戲又是什么?
第一,“六十多歲紅二代,如今拜倒南方系”。
第二,南方系反毛反共,借“擺脫‘土匪史觀’、跳出‘內戰思維’”、“重寫中國近代史”否定共產黨,用筆桿子殺人,包括殺當年張靈甫們沒有能用槍桿子殺掉的陳毅、粟裕。從這個角度講,陳小魯跟用筆桿子殺陳毅、粟裕的南方系有殺父之仇。跟有殺父之仇的南方系合作搞“紅衛兵道歉”,本質就是認賊作父。因此可以說:“六十多歲紅二代,如今拜倒殺父賊”。
陳毅和粟裕都有一個特點:認定真理,堅持到底——陳毅“饑腸響如鼓”、“野菜和水煮”、上山當野人都堅持不懈,硬是堅持到了勝利;粟裕從普通一兵干起,一步一個腳印從士兵到將軍,而且是百戰百勝、“凈打神仙仗”的具有戰略眼光的元帥級將軍,從來不見異思遷半途而廢趕時髦。而反觀陳小魯的一生經歷,最大的印象是總是跳來跳去趕時髦,而且總是弄巧成拙——文革趕時髦鬧西糾栽了個大跟頭,周總理安排他到軍隊農場,讓他一步一個腳印從頭干起。周總理剛一去世他就不安份了:“1976年5月,已經是團政治部主任的陳小魯,向軍區打報告提出調回北京。軍長找陳小魯談話:‘軍區組織部最近對新提拔的年輕干部做了調查,你表現最好。你是我們的培養重點,要不了幾年,我這個位置就是你坐的。’陳小魯卻堅持要走”。從此陳小魯脫離基層,一頭扎進了高層圈子花花世界——跑到總參,跑到英國當武官,1985年跑到北京國際戰略問題學會任研究員,1986年跑到“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社會改革局”,從此跟“普世公知”們打得火熱。1989年他干了什么不知道,反正1991年下海經商,“到體制之外,去尋求一個自由之身”去了。然而他經商似乎也是跳來跳去的,“在商海里涉足過多個領域”,換句話說就是東一鋃頭西一棒子,沒個長性。幾十年就這樣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如今回頭一算帳,陳小魯這輩子干出了什么?給這個世界留下了什么?老父陳毅那樣的功勞、名聲、資歷、文采、傳奇?老丈人粟裕那樣的赫赫戰功、威望聲譽、虛懷若谷、謙虛謹慎?同齡人中出類拔萃者的一步一個腳印?樣樣不沾邊。說難聽點除了點鈔票一無所有。如果光這樣也罷了,至少不算怎么丟臉,頂多是才不如父。偏偏已經日薄西山了還不甘寂寞,還要撒個黃昏瘋,跟著南方系折騰起“紅衛兵道歉”來了——你以為一貫反共的南方系會安什么好心?為什么突然折騰“紅衛兵道歉”?不光是借徹底否定文革否定毛澤東,另一個現實目標是推翻十八大的結果——用“紅衛兵道歉”證明“紅二代”從來都不是好東西,所以該推翻打倒。人家那邊一發難,這邊馬上跳出個陳小魯說:我證明,我們這幫人都不是好東西,不信看我當年都干了些什么。可見我們這幫人都這德性……自己趕了一輩子時髦什么都沒時髦著,徹底被邊緣化了還不死心,到了晚年還想再出次名,再投次機。為此不惜認賊作父,不但把自己老父老丈人一世英名功績事業賣了,把自己的朋友親人賣了,而且把國家的根本未來也一古腦子全賣了。一輩子投機,不但一事無成,而且落了個認賊做父,眾叛親離。
有其父未變有其子。陳小魯雖然長得象父親,但卻沒有繼承父親最起碼最可貴的品質——認定真理,堅持到底。爺倆的兩張照片雖然相似,但內涵卻截然不同,給人的感覺也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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