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下午補記:
怕什么,來什么。筆者剛指出斯諾登九大疑點,斯諾登倉皇逃離香港。似乎一切都在美國情報部門掌握之中。中國未能延長他在香港駐留的時間,也未能讓他曝光更實質性內幕,是中國的一大失誤。
據@俄羅斯之聲 :
#斯諾登#已離開香港前往莫斯科。 據悉, 斯諾登或將從俄羅斯前往另一個國家。美國聯邦檢察官22日對斯諾登提出刑事訴訟。罪名包括盜竊政府財產、未經授權泄露國防信息和故意泄露機密情報。
6月23日上午補記:
斯諾登被迫爆點真料,筆者目的初步達到。斯諾登上次接受《南華》采訪,是6月12日十天前。筆者6月21日晚發文指出他9大疑點,認為其行為可能是CIA刻意安排。果然,6月22日他就被迫出來繼續爆更猛的料了,這次才有點真東西。不管斯諾登是咋回事,筆者文章目的已初步達到。
6月22日晚《南華早報》@滬港小生發表消息:【斯諾登聲明:仍在香港,更多料爆】斯諾登透過@SCMP_南華早報發表最新聲明:1)我仍在香港某“安全地點”,未受警方保護 2)沒被香港警方拘留 3)繼續爆料,包括美國集中監控中國主要電訊商,竊取短信通訊文本(換言之,發短信不安全!)4)北京清華大學也是美國網絡竊取目標。
誰讓你不幸出生在美國!
——斯諾登應爆點李開復的料,中國應多留個心眼
三峰
2013年6月20日
一、香港“菜”子陶杰在野雞臺說:斯諾登事件其中有詐
筆者十幾年來一直認為,鳳凰衛視是中國最弱智的那類電視臺,其最弱智的節目當然是《鏘鏘三人行》,因為其主持學者許子東乃是中國最弱智、最膚淺的文人,主持人竇文濤當然是個頂級小白。看完6月19日鳳凰衛視《鏘鏘三人行》談斯諾登事件的節目后,筆者有點吃驚。參加這期節目的還有自稱香港四大才子,其實是底線全無的投機性洋奴文人陶杰。看看這幾個文人如何給斯諾登事件定性:
http://phtv.ifeng.com/program/qqsrx/detail_2013_06/20/26607902_0.shtml
【陶杰:你為什么不叫《環球時報》記者來香港,我給你報個全球獨家呢,為什么他跟英國《衛報》呢,這里頭有文章。所以我想這個事凡是要問一個為什么,其中恐防有詐。
竇文濤:你說他背后會不會有人指點。
陶杰:有這個可能,因為這個間諜,反間,或者三重間諜,有時候把這個人本身,你到底效忠哪一方都弄糊涂,會不會這個是美國人,我覺得這個統統有可能。……所以這個事情現在我們到今天這一刻不知道這個斯諾登到底是何許人。這個是欒平上威虎山,小爐匠,智取威虎山。
竇文濤:沒準是個奸細。】
斯諾登事件出來后,國內的媒體對斯諾登事件只是一片喝彩,沒有半點提防之心。然而,筆者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它和維基解密事件一樣,有不少疑點。看到質疑斯諾登“有詐”、“到底是何許人”、“沒準是個奸細”等觀點首先由陶杰等文人說出。筆者十分吃驚,莫非自己的智商層次墜落到和陶杰、竇文濤一樣的水平了?
當然,陶杰的洋奴粉絲們肯定會說,這是陶大才子在以獨特的方式來反諷那些左翼的民族主義陰謀論者。
陶杰09年曾寫《家中之戰》一文,罵菲律賓是“仆人國家”,其中說“作為仆人國家,不能對主人還擊”,“她如果想要在來年加薪,就得告知菲律賓同胞,南沙群島的主權屬中國擁有”。結果此文引得菲律賓政府極大的抗議。陶杰后來解釋稱,“仆人國家”是指菲律賓人相信天主教,而耶穌鼓勵人要當世人的仆人,該文章是一種反諷形式的文章,諷刺一個才大氣粗的香港小男人當雇主時的傲慢態度。
陶杰的洋奴粉絲們如果真相信陶杰對所謂“仆人國家”的解釋,只能證明他們的智能比陶杰還弱而已。
陶杰其實只是一個毫無人格底線,試圖兩邊下注、左右通吃,誰給錢就咬誰的無恥文人。英美主人給他錢,他便在《蘋果日報》抹黑中國,當了很多年的洋奴,后來香港的愛國者也給他錢,他也在《東方日報》開專欄,玩左右互博的游戲。他09年寫《家中之戰》,充當惡狗咬菲律賓,菲律賓政府抗議的壓力大,他又解釋那文章是反諷香港的愛國者。如此堂而皇之毫無廉恥的怪胎文人,也只有在香港才會出現。
筆者認為,中國人對斯諾登事件多長個心眼,是件好事。但是鳳凰衛視《鏘鏘三人行》里陶杰、竇文濤等人那種質疑方法,顯然是在攪混水。陶杰等人在節目里懷疑斯諾登“其中恐防有詐”,但是其依據僅僅是——斯諾登選擇《衛報》等英美主流媒體爆料。這顯然是十分弱智的推理。光憑這一點,的確不值得對斯諾登大肆懷疑并在電視節目上大談特談。當然,低能文人陶杰等人會說,我們是在反諷你們那些民族主義陰謀論者。
筆者要說,即便你們這次是反諷,也是弱智的反諷。因為你們對反諷對象的邏輯一點也不了解,或者說,你們的智商比那些所謂的“民族主義陰謀論者”低多了。單憑你們那點證據,民族主義陰謀論者根本不敢發聲質疑斯諾登“是個奸細”。
如果事實證據充分、邏輯推理嚴密、分析視角全面,對某個陰謀的揭露便是理性的科學分析。如果偽造事實和證據、邏輯推理牽強、分析視角片面,所謂對陰謀的揭露就是不靠譜的陰謀論,是一種惡意的栽贓。長期以來,右翼洋奴文人中流行的一直是共產主義陰謀、毛澤東陰謀之類的陰謀史學,將中共黨史和新中國歷史上一切的陰暗面都歸結到“毛的邪惡意志”上去了。近幾年來,左翼陣營流行的所謂“美國陰謀”“猶太陰謀”“共濟會陰謀”等等,大部分是理性的科學分析,比如美國情報機構在中國、俄羅斯、拉美扶持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家等等,這些已經由確鑿地檔案和史實證實,但也有一些荒誕不經的承襲自納粹的宣傳品。對于以上這三種不同類型的陰謀論,稍有智能的學者不難辨別。
二、斯諾登事件的九個可疑之處
真心揭露也罷,反諷也罷,野雞臺不能總是侮辱觀眾和網民的智商吧?為了使弱智的野雞臺里的弱智節目提高點檔次,筆者給他們提供幾條斯諾登身上的疑點,以便使他們以后更好地揭露斯諾登或者更好地反諷民族主義陰謀論者。
1、為何獨獨沒有最重要的“推特”?
斯諾登揭秘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和聯邦調查局(FBI)與9家互聯網公司合作,通過棱鏡項目獲得這些互聯網公司服務器上的數據,這9大公司分別是微軟、雅虎、谷歌(Google)、臉譜(Facebook)、PalTalk、AOL、Skype、YouTube、蘋果,然而,其中竟然沒有推特(Twitter)。
眾所周知的是,推特對美國及美國情報機構的重要性,遠在這9家公司之上。近幾年美國在全世界搞的顏色革命,就是推特與美國情報機構親密合作的結果,因此大多數被稱作推特革命。美國國內底層民眾討伐金融寡頭制度的“占領華爾街運動”,也是主要通過推特來散播消息、組織民眾。然而未經美國法律批準,美國FBI在占領華爾街運動爆發前就已經將其全部組織者當做恐怖分子監控起來了。在推特公司的積極協助下,占領華爾街運動組織者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全部計劃、全部信息都被美國情報機構一手掌握。正是在推特公司的配合下,FBI及美國各地警察部隊,殘酷而陰險地順利鎮壓了占領華爾街運動。
斯諾登的爆料,表面上揭露了美國的黑幕,但是關鍵之處卻埋伏下了地雷。假如美國及世界民眾相信了斯諾登的爆料,他們會認為,原來推特是最自由、最保護隱私、最安全的媒體。于是所有那些美國制度的批判者、改良者、異議者、革命者,以及所謂的恐怖分子們,蜂擁去了推特。結果,正中美國CIA、FBI及NSA的下懷。之前相關信息廣泛分散在全部互聯網上,母數據庫規模十應該分龐大,分析出來成本很高。現在好了,都集中在推特了,正好有利于迅速一網打盡。
斯諾登的爆料,表面上是在抹黑美國政府,其實是在替美國政府洗白:你看,美國政府并沒有強行監控網民,你看推特就沒有屈從美國政府,美國不也沒拿它怎么樣嗎?可見,棱鏡項目,主要是那9大公司為了自己的利益主動順從政府,而非政府使用強力逼迫他們加入的結果。美國的社會和網絡,仍然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社會和網絡。——斯諾登的爆料,似乎就是在告訴全世界以上結論。因此,斯諾登事件后,谷歌、微軟等公司,比美國政府更焦頭爛額,而推特則在一旁大賺特賺。
2、美國沒有大規模入侵中國及俄羅斯,你信嗎?
英國《衛報》在報道斯諾登事件時,又曝光了國家安全局的強大工具——無界告密者(Boundless Informant),及其繪制的熱力圖。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13/jun/08/nsa-boundless-informant-global-datamining
《衛報》引述國家安全局的文件稱,開發無界告密者的目的是,通過“分析數據結構”,“實時了解我們對某個國家的情報覆蓋程度如何”,可以知道從某一個國家收集了哪些種類、多少數量的監控數據。
根據熱力圖,2013年2月至3月,美國國家安全局在短短30天內,就從全世界互聯網上收集到970億條數據,其中近30億條來自美國。在全球范圍內,伊朗是被美國收集監控情報最多的國家,超過140億條,其次是巴基斯坦,達到135億條,約旦雖然是美國在阿拉伯世界中“最親密盟友”之一,但也被收集了127億條,埃及被收集的監控情報為76億條,印度列第五,為63億條。中國和俄羅斯連前五都沒進。根據熱力圖,美國國家安全局對中國的監控程度,跟對德國和美國監控程度是一樣的,都是橙色,而對俄羅斯的監控程度比中國更低,是藍色!
美國顯然是在告訴中國和俄羅斯,我們對你們的監控程度,跟對盟友德國和對自身是一樣的。但是,了解網絡戰常識的都知道,中國和俄羅斯是美國兩個最大的網絡戰假想敵。與美國情報機構的狡詐不同,美國軍隊的表態則相對坦白,例如2012年1月5日美國總統奧巴馬、國防部長帕內塔、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鄧普西一起發布的軍事戰略報告《維持美國的全球領導地位:21世紀國防的優先任務》中,就把中國和伊朗并列定位成美國需要威懾的敵人和對手。俄羅斯的軍事科技和能源潛力在中國至上,而普京對美又十分強硬。因此,中國和俄羅斯絕對是美國網絡戰的兩個主要假想敵。
2013年6月12日,斯諾登在香港接受了《南華早報》記者的采訪。據南華早報的后來的報道:“斯諾登向本報出示了一些未能確證真假的文件,并稱美國國家安全局自2009年以來便持續入侵香港及中國內地的電腦網絡。但他說文件并未包含任何關於中國軍事系統的資料。……斯諾登相信美國國安局入侵全球電腦的次數超過61000次,其中對香港和內地目標入侵數百次。”
斯諾登的爆料有兩點信息:首先,沒有美國入侵中國軍事系統的資料。在斯諾登爆料前,美國正在指責中國使用電腦黑客技術竊取美國政府、軍事和商業機密,例如《華盛頓郵報》5月27日頭版文章指責中國軍方雇傭的黑客竊取了20多款美國武器系統的設計圖。因此,中國如果采信斯諾登的爆料,實際上無法對美國形成對等的還擊。其次,美國對中國的網絡的入侵僅有數百次,是其入侵全球網絡總數的千分之二至百分之一這樣的份額。這等于仍然在宣稱,入侵是存在的,但美國沒有把中國當做網絡戰假想敵,美國沒有大規模入侵中國網絡。
斯諾登究竟是在揭露美國,還是替美國辯護呢?
斯諾登及英美主流媒體的爆料,顯然是在欲蓋彌彰。假如中國和俄羅斯相信了斯諾登及英美主流媒體的爆料,放松了網絡備戰,顯然就中了美國的圈套。
按照斯諾登及相關媒體爆料,中國及俄羅斯并非美國主要的網絡戰假想敵。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筆者可以判定,美國網絡戰的真正對手是中國和俄羅斯。美國對中國及俄羅斯的網絡監控級別,美國對付中國及俄羅斯所投入的網絡戰資源及開發的網絡戰武器,肯定遠遠高于伊朗。
3、美國情報機構為何大規模泄密?
在斯諾登事件爆發的同時,英美主流媒體,甚至那些與美國情報機構關系密切的媒體,都在集中曝光美國網絡戰內蒙。如與美國情報機構關系密切的《外交政策》雜志,于6月10日主動曝光了美國國安局絕密黑客小組TAO(獲取特定情報行動辦公室),文章稱大約15年前,該部門就已經成功滲透進中國的電腦和電信系統,獲取了一些有關中國內部動向的最佳、最可靠的情報。《外交政策》的文章其實比斯諾登的爆料其實更有殺傷力,但其情報來源并非斯諾登,而是文中提到的“前NSA(美國國家安全局)官員”。
另外,同一時間段英國《衛報》美國《紐約時報》的很多爆料,也并非來自斯諾登。
所以,在斯諾登事件前后,有大量的的美國情報人員在大規模地向媒體透露消息,有的消息比斯諾登的爆料更加有爆炸性。可見,斯諾登事件不是突發的偶然事件,或許是來自美國情報系統的系統性安排。
4、英美主流媒體的報道為何未受絲毫限制?
美國主流媒體自二戰以來其實是由美國情報機構一手掌握的。根據喬治·凱南的建議,美國中央情報局成立后的主要工作,就是由中情局特殊項目處(后更名為政策協調處)控制美國乃至全世界的媒體。通過“知更鳥行動”,到1950年時,美國情報機構已經全面控制了《紐約時報》、《新聞周刊》、《華盛頓郵報》、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其他重要媒體中的主要新聞記者。這種局面一直持續到今天。只有當美國統治精英內部出現矛盾、相互打架時,美國主流媒體才會真正曝光一些內幕。水門事件被曝光,根源在于尼克松與FBI高層的內斗,所謂的深喉,其實是FBI的高層官員。水門事件的曝光者是著名記者鮑勃·伍德沃德,他后來跟美國情報機構合作,貌似披露了大量美國情報機構秘密戰爭的內幕,內容卻真真假假魚龍混雜,其主要目的是要混淆視聽。
如果沒有背后強大的組織性力量,爆料者及爆料媒體、爆料記者,都會遭受嚴厲懲罰。假如美國主流媒體的記者編輯發表了出格言論及新聞,如果其背后沒有強力部門的默許和支持,或者說得罪了強力部門,下場會很慘。這是美國新聞界的基本常識。例如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資深記者,以報道海灣戰爭、阿富汗戰爭而聞名的戰地記者彼得·阿內特被NBC開除。原因首先是他曾經揭露過美英軍隊轟炸的一個所謂的“生化武器工廠”,實際上是巴格達的一個生產嬰兒奶粉的工廠。在接受伊拉克電視臺記者采訪時,他認為美國作戰計劃已經失敗,美國的戰略規劃顯然沒有料到伊拉克人的抵抗是如此頑強。從后來美軍深陷伊拉克戰場看,阿內特的觀點大體上是對的。就是這樣一些“個人性觀點”,使得他被NBC開除。NBC的另一女記者阿什麗·班菲爾德曾進入了伊拉克,在巴格達做每日要聞,很受歡迎,在第一階段取勝三個月后,她到堪薩斯某大學作演講,她說:“我見識了美軍的勇猛,他們在坦克開炮的時候,端著M-16開火的時候,,我就在他們的旁邊,但我從來不知道他們打的是誰,我從來沒有到戰場的另一邊去過。”就為這些話,這個女記者被開除了,連續多年沒有工作。此外,德克薩斯的《路易斯韋爾領袖報》的記者Brent Flynn由于在該報發表了一篇含有反戰言論的專欄文章,該報終止了他寫言論文章的權力。密西根《胡戎每日論壇報》記者Kurt Hauglie由于寫了一篇反戰專欄,被迫辭職。YellowTimes.org網站由于刊登了美國戰俘和伊拉克死難平民的照片,被其母公司封殺。
不要說觸犯了美國國家利益,即便是在言論上冒犯了以色列猶太人,美國的記者、編輯也會受到極大壓力。2008年7月9日,資深CNN記者Octavia Nasr被開除,起因是她在推特(Twitter)上就黎巴嫩反以民兵組織哈茲布拉的精神領袖Hussein Fadlallah去世發表評論:“聽到去世很悲傷……他是哈茲布拉中的巨人,我相當尊敬他”,就是這樣一句戰戰兢兢的、模糊的中間帶有省略號的評論,導致了她被開除。2010年6 月7日,自1960年就開始采訪白宮的著名記者Hearst Newspaper 專欄作家Helen Thomas只因說了一句“以色列應該滾出巴勒斯坦”,結果被勒令退休。CNN新聞節目主持人Rick Sanchez在2010年10月6號深夜的一次對談中,暗示CNN以及所有重要的網絡都被猶太人控制著,第二天即被除名……
如果美國情報機構覺得《外交政策》及《紐約時報》的爆料有損美國國家安全,實際上很容易就能阻止相關報道的露面,因為美國主流媒體的所有者,幾乎都是壟斷財團,他們與美國情報機構穿一條褲子。當然,英國媒體對美國真相的揭露,比美國媒體更自由一些,這在伊拉克戰爭中就有表現,但美國情報機構通過其表兄弟如英國情報機構,同樣能輕易地阻止英國《衛報》的爆料。
然而,斯諾登公布的相關文件順利得到了英美主流媒體的報道,而且不僅僅是斯諾登。
美國官員一方面大肆宣稱,斯諾登事件及相關媒體的報道極大危害了美國的國家安全,甚至極端地要判斯諾登死刑。然而,英美主流媒體仍然在自由的爆料,而且除了斯諾登,還有其他情報人員在大規模爆料,這一切不是十分可疑的嗎?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尤其是冷戰結束后,美國情報部門很少再出情報人員叛徒并泄密的事故。相反是蘇聯及中國的相關人員被美國大批收買。斯諾登事件突然橫空出世,難道僅僅是美國人格外地信仰自由?這種說法騙騙白癡還可以。
這一切跡象顯示,斯諾登事件背后似乎有一只秘密的無形之手。
斯諾登事件出現后,中國自由派(如野雞臺的徐子東)還在狡辯,他們說:你看,還是美國自由、美國好呀。人家情報部門不僅出斯諾登,而且主流媒體還能大肆報道,中國呢?
在他們看來,假如美國媒體不報道政府丑聞就證明美國很光明,美國媒體報道了政府丑聞就證明美國新聞很自由。反正無論如何都是美國好。這種強盜邏輯其實適用于任何一個國家。對于這些智能低得無下限的文人,筆者實在沒有什么好說的。
5、斯諾登究竟何時加入博思公司?
關于斯諾登的經歷,媒體的相關報道是混亂的。
路透社等媒體說,他在2013年4月才加盟與國家安全局有合作關系的博思艾倫咨詢公司,此前供職于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在中情局時他就已經獲得了最高機密權限。斯諾登加盟博思艾倫咨詢公司不到四周,就謊稱病假離開逃往香港。
參見:
http://www.reuters.com/article/2013/06/21/us-usa-security-snowden-idUSBRE95K01J20130621
http://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2341451/Whistleblower-Edward-Snowden-smuggled-secrets-everyday-thumb-drive-banned-NSA-offices.html
然而,其他媒體又報道,斯諾登2009年離開中情局,作為博思艾倫咨詢公司雇員,他在國安局已經工作了四年了。
http://news.msn.com/us/who-is-nsa-leaker-edward-snowden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06/14/c_116138660.htm
斯諾登加入博思公司,究竟是四周還是四年呢?這兩者差別簡直太大了。按照前一種種說法,斯諾登事件的確是中情局一手策劃的。安排他去國家安全局相關公司工作僅僅是做個幌子。他在與國安局相關的博思公司四周時間里,根本不可能了解大量的國安局內幕。如果斯諾登事件確實由美國情報部門策劃,的確也不能讓他知道太多內幕,因為一旦此人被俄羅斯和中國控制,美國的損失是很大的。筆者傾向于認為,斯諾登是中情局特工,而不是叛逃的國安局特工。而且現在仍然是中情局特工。
當然,筆者判斷,前一種說法或許是媒體的錯誤解讀。后一種說法才是美國情報機構為他“安排”的履歷。假如斯諾登剛剛從中情局離開,四周后就逃到香港爆料,這一切不是太明顯、太可疑了嗎?
6、斯諾登為何選擇香港?
斯諾登為何選擇逃到香港?這一點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對于斯諾登來說,比香港更合適的地方比比皆是,俄羅斯、拉美、冰島,哪個地方都比香港強。唯一說得過去的理由是,斯諾登想讓自己的爆料能引起中國最大的注意。假如斯諾登逃到俄羅斯或者拉美,斯諾登的爆料對中國的影響就會很低。如果要擺脫美國的控制和干擾,香港是斯諾登最不應該去的亞洲城市。因為幾十年來,香港一直是英美金融勢力和情報勢力在亞洲的中心。斯諾登逃到香港,等于還是在英美情報機構的眼皮底下活動。
如果真相如此的話,斯諾登事件本身,就是美國對華網絡戰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據《南華早報》總編輯王向偉對外介紹,是“斯諾登方面主動電話我們”。《南華早報》是香港老牌報紙,原來是英國殖民地政府的喉舌,1993年英國勢力將其賣給了與英美財團關系密切的郭鶴年的嘉里集團。郭鶴年是馬來西亞首富,與英美扶植的李光耀集團關系密切。郭鶴年的嘉里集團,是英美勢力在中國推廣轉基因食品的重要推手,其地位僅次于孟山都。斯諾登選擇用來爆料的媒體,除了英美主流媒體外,唯一的華人媒體、亞洲媒體就是《南華早報》。
斯諾登即沒有選擇《蘋果日報》這種公開由英美情報機構扶植的媒體,因為這太讓人想入非非了。斯諾登也沒有選擇《大公報》、《文匯報》等大陸掌控的香港媒體,更沒有選擇大陸官方媒體,更沒有直接飛往北京,這一切都說明斯諾登還是想跟中國保持一定距離,不想被其直接控制。然而,既然不想跟中國走得太近,但是他為何又逃到香港呢?斯諾登選擇跟英美勢力關系密切,但是貌似中立的《南華早報》,這表示其一舉一動可能仍然在英美情報機構的視線之內。
7、斯諾登事件出現的時機
斯諾登事件出現的時機,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全世界的媒體都在說,斯諾登事件,是在美中領導人會面,美國指責中國網絡間諜活動高潮時出現,這等于讓美國自扇耳光,白送了中國一副“好牌”。然而,實際情況是,斯諾登事件,是在中國準備大規模揭露美國間諜活動前出現的。美國《外交政策》6月10日的報道就提到,在斯諾登事件之前,“中國政府的首席互聯網官員黃澄清反駁稱,北京掌握的‘海量數據’表明美國參與到廣泛的黑客行動中,意在竊取中國政府的機密。”黃澄清的表態是在6月5日,幾乎話音剛落,英美主流媒體就開始大規模報道斯諾登及棱鏡項目。其實,《外交政策》6月10日關于TAO的報道,在結尾處已經寫明了為何斯諾登事件會出現,以及為何美國情報部門要通過英美主流媒體曝光美國網絡戰內幕:【隨著規模越來越大,所收集的價值信息越來越多,TAO再想“保持低調”就非常困難了。中國政府肯定已經掌握了TAO的情報收集行動。中國政府首席互聯網官員黃澄清就披露了關于TAO的大量數據。如果中國政府出面披露這些數據,顯然對美國是一個隱含的威脅。】
顯而易見,與其讓中國人來揭露并反擊美國,不如主動出擊自己“披露”來掌握主導權,而且還可以趁機加點“私貨”誤導中國。美國情報機構對中國國內情況了如指掌。中國其實已經掌握大量美國對華黑客行動的證據,面對美國對中國網絡間諜行為的嚴厲指控,中國是否披露自己掌握的美國情況以對等還擊,一直猶豫不定,其原因在于體制內親美派勢力強大,擔心中美關系搞僵。現在好了,斯諾登事件一出現,美國人看似自亂陣腳,中國體制內親美派更有理由阻止中國對美對等還擊了。斯諾登事件一出,讓中國一方很尷尬,究竟是否繼續揭露美國呢?試想中國繼續跟在斯諾登背后揭露的情況:假如中國所披露情況與斯諾登一致,美國就會指責中國是靠間諜手段如通過斯諾登獲取了情報。假如中國所揭露的情況與斯諾登不一致,對斯諾登深信不疑的世界輿論就會懷疑中國在造假造謠,而且斯諾登這顆棋子還會繼續講話,真真假假地爆料。
不得不懷疑,斯諾登事件一出來,可能打亂了中國一方應對美國網絡戰指責的相關計劃。
有時候換個角度看問題就會很清晰。假如美國想曝光中國黑客部隊,而中國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而且了解美國得到了多少信息,這種情況下,中國如何應對?當然,一個選擇是自己主動曝光部分信息并在關鍵處加點虛假內容,另一個選擇是默不作聲等待美國揭露。信息輿論戰的打法,中國還不太熟悉。
8、斯諾登的爆料價值有多大?
近期的斯諾登事件以及英美主流媒體的大規模爆料,看似轟轟烈烈,其實雷聲大雨點小。
的確,斯諾登及美國主流媒體的確曝光了一些新的內容,比如棱鏡項目這個名詞,就是首次披露。然而,相關實際情況,其實在美國及全世界已經討論很久了。2013年6月18日,英國《金融時報》刊登了戴維·皮林的《美國給了中國一件網絡宣傳武器》一文,其中明確指出,“斯諾登圍繞美國在中國和其他國家的網絡間諜行為‘爆料’,其實根本談不上是‘爆’,誰不知道美國在開展間諜活動?”
同樣,對于斯諾登的爆料,俄羅斯總統普京接受采訪時反應卻很淡定,他表示俄羅斯早先便知道斯諾登爆料的內容。總之,可以判定,斯諾登的爆料,一部分是真實的的,但是這些對于中國及俄羅斯政府來說,是早就知道的內容,只是普通公眾不了解而已。另一部分則是美國故意釋放的迷惑中國的煙霧彈。真正有價值的爆料有多少?是值得認真分析的。
對了解網絡戰內情的人而言,美國及歐洲各大網絡科技公司跟情報部門的合作,早就是常識問題。筆者在《別了,李開復——奇特“導師”不為人知的二三事》一文中就介紹過谷歌和美國情報機構的密切合作:中情局下屬的投資機構In-Q-Tel與谷歌等公司有大量的合作,如監控中國軍事設施的谷歌地球(Google Earth),就是其合作的產物等等。谷歌為國家安全局和其他一些美國情報機構提供軟件、硬件和技術支持,幫助他們建立一個浩大的閉源數據庫,以便在全球部署間諜網和共享情報。谷歌里的某些高級員工,其實就是中情局特工,2004年中情局下屬公司In-Q-Tel的技術評估總監Rob Painter直接進入谷歌,成為谷歌的“高級聯盟經理”。恩道爾還披露,中情局內部的谷歌聯絡人是瑞克·史坦塞爾,在研究發展辦公室工作。
對于谷歌等公司與美國情報機構的關系,斯諾登披露的信息僅僅是冰山一角。或者說,斯諾登披露的信息,對于專業人士而言價值不大,筆者感興趣的內容,斯諾登一點沒說。美國網絡科技公司,比如谷歌,與美國情報機構的關系,是十分復雜的。
例如,在2011年的埃及動亂中,除了推特,谷歌也發揮了極大作用。谷歌首席執行官的埃里克·施密特曾指出,埃及網絡活躍人士、谷歌的高級主管維爾·格尼姆(Wael Ghonim)通過在推特上散布信息,在發動、組織解放廣場和其他地方發生的抗議活動、推翻埃及政府運動中都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格尼姆是谷歌公司的埃及籍行銷主管,在迪拜負責谷歌的中東和北非行銷業務,他在接受采訪時也承認,他參與策劃在社交網站設立反政府專頁,還是“我們都是哈立德·賽義德”網頁的管理者,該網頁是號召埃及人展開反政府示威的主要工具。這個谷歌高級主管兼埃及網絡活躍人士、熱衷于在推特(即國外的微博)炒作政治話題的維爾·格尼姆,簡直是埃及版的李開復。維爾·格尼姆其實原來和埃及政府的高官關系良好,正是借助這層關系,他在埃及積累了很大的影響力。然而,美國看穆巴拉克就像看蔣介石那樣不順眼,一有機會就想換更聽話的人(如西化派及穆斯林兄弟會)上馬,結果維爾·格尼姆就成了埃及顏色革命的急先鋒。于是工人組織和左翼跟西化派右翼和穆斯林兄弟會這三種力量一起反抗穆巴拉克政府,美國站在民眾一邊要求穆巴拉克下臺,結果西化派及穆斯林兄弟會上臺了,工人及左翼發現新上臺的比穆巴拉克還壞,于是繼續到廣場抗議,兄弟會及西化派的新政府進行了更加血腥的鎮壓,這時美國卻果斷地站在新政府一邊了。跟李開復關系良好的那些中國官員們,你們要小心了!
谷歌,一個科技和商業公司里,為何在全世界各地有大量這樣的政治活動家?除了被情報機構一手掌控,還有什么其他理由可解釋嗎?
美國通過網絡搜集情報并展開網絡戰,主要通過三種方式進行:第一,黑客技術手段。第二,對網絡科技公司管理人員的滲透和控制,使網絡巨頭公司為美國情報部門服務。因為如果網絡巨頭公司不配合,美國用黑客手段獲得網絡數據是比較困難的。第三,控制一些有名的學者、企業家、網絡領袖,對其他國家展開信息輿論戰。李開復似乎至少承擔了其中兩項主要任務。
對于中國來說,危害最大的不是谷歌母公司與美國情報機構的密切關系,而是谷歌中國與美國情報機構的密切關系,當然,還有包括新浪、騰訊、網易等由美國資本控制的中國網絡公司與美國情報機構的關系。美國中情局的價值立場,基本控制了新浪微博的輿論導向,這一點,無論左派、右派、中間派,只要不是特務,都是承認的。但CIA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然而,對于相關的重要信息,斯諾登沒有一點爆料。
斯諾登爆料的內容,其實之前媒體也差不多報道過了。對于筆者來說,斯諾登的爆料沒有實質性意義。例如,2010年2月4日,知名IT雜志《連線》報道稱,以防范黑客入侵電子郵件的名義,谷歌向國家安全局開放電子郵件用戶的部分信息,包括聯系人列表、通訊頻率、郵件主題等等。
其實和美國情報機構合作的,除了斯諾登爆料的9大公司外,還有一些很關鍵的公司,如西門子、思科等等。對于思科壟斷中國骨干基礎網絡的問題,斯諾登并沒有爆料,倒是中國媒體自己爆料,并強加給斯諾登,說是斯諾登講的。此外,還沒有多少中國人注意到德國西門子等公司,中國許多大型工程的控制軟件,很多用的就是西門子軟件。2010年美國情報部門制造的“震網”病毒,利用了微軟Windows操作系統之前未公布的4個漏洞,攻擊了德國西門公司的工控軟件tep7,使伊朗核設施徹底癱瘓。美國是怎么知道西門子軟件漏洞的?原來在2008年初,德國西門子與隸屬美國能源部、負責核武裝的愛達荷國家實驗室合作,查找西門子暢銷世界的工業機械電腦控制系統的缺陷,這給了美國情報機構尋找西門子系統漏洞的機會,而西門子工業控制系統是伊朗鈾濃縮設備的關鍵裝備,而第二年2009年西門子軟件的漏洞就被超級工業病毒(Stuxnet)利用上了。
至于微軟,斯諾登爆料內容中微軟與美國情報機構的合作內容,僅僅是很小的不太重要的那一部分。關鍵的東西,斯諾登幾乎沒說。例如,微軟每發現新的Windows操作系統漏洞,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美國國家安全局等情報系統,由情報系統決定是否要打補丁,以及何時打補丁。在此期間,美國國家安全局幾乎可以入侵全世界每一臺上網的電腦。“震網”病毒就至少利用了四個這樣的零日漏洞,這四個漏洞其實在“震網”病毒發作之前,絕大部分已經被相關人士發現并提醒給了微軟,但是微軟對這些漏洞的發現卻一直采取置之不理的方式對待,遲遲不打補丁,直到美國情報機構利用完之后。
總而言之,斯諾登的爆料在英美主流媒體炒作下似乎煞有陣勢,但是正如普京所言,他早就知道斯諾登爆料的相關內容。
仔細觀察斯諾登事件后中國媒體對美國網絡戰的揭露,比如對微軟的揭露、對思科的揭露,其實比斯諾登的爆料更有價值。
難道掌握美國頂級機密的斯諾登就知道這點內幕?反正,我是不信。
9、斯諾登事件實質后果如何?
其實,斯諾登事件,不會最終影響美國對美國人及全世界人民的監控,更不會影響美國對中國及俄羅斯的網絡戰部署。斯諾登事件的結果,反而可能最終將美國對美國人的監控及對中俄的網絡戰從法律上正式合法化了。
早在1978年,美國就出臺了《外國情報監視法》,授權執法部門可以監聽美國公民或組織在本國的通訊,以及外國勢力及代理人的通訊信息,在緊急情況下可事先監聽72小時,而無需獲得法院的許可。2001年的“9.11”事件發生后,小布什政府迅速通過了《愛國者法案》,規定美國安全部門能以反恐為由竊聽民眾的電話通話內容和互聯網通信內容。2008年《外國情報監視法》(FISA)修正案通過,其“第702條款”規定,美國政府機關可以搜集電子通訊信息,以獲取有關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的外國目標的情報。華盛頓的對外情報監視法庭(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Court)可以遵照FBI情報部門的密令,強迫某家企業提供“所有相關信息、設施以及必要的幫助”,強制不愿配合的企業“遵守命令”,而這一切都會在秘密中進行。
顯而易見,美國早就是一個法西斯主義的國家。老大哥一直在監視著美國人民,乃至世界人民。
美國自由女神所謂憲政、民主、自由的假外套、假內衣、假胸罩,早就被自己扒得一干二凈了。當小布什政府2008年通過《愛國者法案》及FISA修正案的“第702條款”時,奧巴馬那時還是民主黨的參議員,他和大批民主黨議員討好人民,極力攻擊小布什以國家安全的名義侵犯公民自由。但是奧巴馬上臺后,不但蕭規曹隨,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小布什更加法西斯主義,那些民主黨議員更是站在了政府一邊!這一切的一切,哪里有什么兩黨監督、三權分立、法治憲政呢?全都是兩黨合污、三權勾結、作秀演戲。民主黨、共和黨,其實是美國壟斷財團那一個秘密組織、秘密政黨、幕后政府的兩個派別,都以美國壟斷財團的意志為首是瞻。其實,斯諾登所曝光的微軟、谷歌、蘋果等網絡巨頭公司,僅僅處于美國壟斷財團的外圍位置,他們很樂意配合美國情報部門的工作以獲得更多的金融和政治資源。而美國情報機構,不過是核心的壟斷財團最忠實的家奴而已。
斯諾登事件一出現,美國政府就馬上承認確有此事,但是又說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合法的。既然全面監控本國人都是合法的,對外國人則會更加肆無忌憚了。美國的相關監控法律,其實多年來一直爭議不斷,但民間的異議沒有絲毫影響相關法律及政府相關行為的運作。可以預見,斯諾登事件對美國相關立法及網絡戰部署將沒有實質性的影響和觸動。斯諾登事件的爆發,等于讓民主黨和共和黨第一次公開聯手向民眾宣布:網絡監控完全合法,奧巴馬原來一直扯著的遮羞布已經不要了。或許,奧巴馬的遮羞布,是共和黨及美國幕后政府勢力故意扯下來的。通過斯諾登事件,美國正式將自己對內、對外的網絡戰行為合法化了。
三、中國應該如何應對斯諾登事件
筆者上文做了很多分析,其實只是懷疑斯諾登事件有可能是美國情報機構自導自演的網絡戰序幕。筆者再強調一次,這僅僅是懷疑。筆者上文列了大堆證據,但并沒有判斷斯諾登事件其中有詐。這里只是提出疑點,讓中國人多個心眼。筆者認為斯諾登事件由美國情報機構導演的可能性,大概只有40%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因為看到鳳凰衛視弱智文人的言論,筆者根本不會寫這篇文章。筆者擔心跟朋友談起筆者的觀點,他們會罵筆者,怎么跟野雞臺一個智商?
筆者可以判定的是,無論斯諾登事件是那種情況,他的爆料都是有一定價值的。即便是個大陷阱,不多撒點誘餌也沒人上當。中國的戰略應該是一方面充分利用這些價值,同時又巧妙地避開或許潛伏著的陷阱。
斯諾登事件的確有一些疑點。英美主流媒體宣稱斯諾登很早就獲得了美國情報機構最高機密權限。既然如此,為了洗清斯諾登你自己的嫌疑,請你多爆點有價值的料吧。比如美國網絡公司如谷歌里為何有那么多熱衷于從事政治活動的人員,如谷歌在埃及的維爾·格尼姆,再如在中國的李開復?再比如,美國情報機構的棱鏡項目中,是否包含美國情報機構與那些在美國上市、由美國資本控制的中國互聯網公司(如新浪微博)的合作?再比如,思科、西門子等跨國公司跟美國情報機構的關系?這些才是干貨呀。
對于斯諾登如何處理,對中國來說,其最理想的去處當然是俄羅斯,而不是冰島,更不是將其引渡回美國。讓他去冰島,跟放虎歸山沒啥本質區別。應該創造機會讓他去俄羅斯,而俄羅斯所獲得的相關情報應該與中國共享,中國應該努力實現這個結果。在此之前,中國應阻止并破壞他去冰島的計劃,并想辦法延長他在香港駐留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中國應該想辦法讓他爆更多的料出來,以實現其最大的剩余價值。為了逼迫他更多的爆料,中國媒體上不妨多點質疑他、認為他可能由美國情報機構一手掌控的聲音。
假如斯諾登真正是一位自由斗士,而非美國情報機構操縱的逗士,他看到此文的建議,一定會責怪筆者,你丫也太黑了吧!
話說回來,筆者其實也不能完全判定李開復就是個壞人。但是,無數的歷史和現實的鐵一般的案例證明,美國情報機構太陰毒了,疑點更多的李開復自然會受到質疑。
請不要怪中國人對美國的警惕!要怪就去怪美國自身吧,誰讓這個國家的國父如華盛頓、杰佛遜等等,就是一群殘忍、惡毒、無恥的奴隸主呢?華盛頓當美國總統時,中國正是康乾盛世。康熙、雍正、乾隆這三代中國統治者,再壞也沒有蓄養奴隸并對弱勢種族搞種族滅絕吧?而美國開國國父們不但奴役黑人、剝削工人,還把北美上億印第安人給種族滅絕了。近代人類歷史上的一系列最殘忍的惡行,美國全沾染了。這個國家,從一出生就帶有邪惡的基因。美國人民二百多年來一直被迫背負著邪惡的開國國父們遺留的的道德污點。美國人民必須像德國清理納粹惡行一樣清理美國統治階級兩百年來的一切惡行,該是到了改朝換代重新開始的時刻了。
斯諾登,誰讓你不幸出生在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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