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以來,輿論導向出現了正能量上升的積極變化。然而,矛盾的對立統一是事物發展的基本規律。在意識形態正能量上升的同時,意識形態的負能量也在瘋狂反撲,甚至繼續攻城略地。毛澤東同志說:“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意識形態陣地永遠不會是真空,任何有關“去意識形態化”的主張,如果不是幼稚,就是別有用心,我們切勿上當受騙。話語權之爭正在展開,正能量能否壓倒負能量?未來幾年的歷史將很快做出回答。
一、所謂“7個不準講”
最近網上盛傳“7個不準講”。所謂“7個不準講”,其實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極端化了的用語。據我了解,并不是什么“7個不準講”,而是中國共產黨有了意識形態陣地的自覺性,提出要重視意識形態領域客觀存在的斗爭。
把中共敢于在意識形態上與資產階級憲政、普世價值、新自由主義的大忽悠進行較量,說成是什么“7個不準講”,這完全是有人在混淆概念,故意歪曲。擺事實講道理,旗幟鮮明地與錯誤言論進行PK,本來就是共產黨作為執政黨的分內之事,為什么就不能理直氣壯地講呢?不是“不準講”,而是“怎么講”。毛主席說“毒草可以肥田”,反面教員的作用不可少,就是這個意思。
最近有兩篇學術文章遭到右派的瘋狂圍剿:一篇是中國社科院副院長李慎明寫的《正確評價改革開放前后兩個歷史時期》;另一篇是人民大學教授楊曉青寫的《憲政與人民民主制度之比較研究》。李慎明的文章不過是對丑化中共領袖毛澤東的作法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楊曉青的文章只不過是對憲政的本質做了比較客觀的分析(在我看來,還不夠到位)。結果,右派就像挨了打的猴子,紛紛跳將出來,其語言之惡毒,其敵對之刻骨,恨不能將作者寢皮食肉,已經全然沒有聲討所謂“7個不準講”的紳士風度。
多少年來,官方輿論、大學課堂幾乎清一色的“不準講”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甚至連“紅色”、“紅歌”都成了敏感詞,唯恐禁之不絕,這難道不是眾所周之的事實嗎?一直以來,主流媒體都在鼓吹“7個只準講”,現在有人對“7個只準講”提出不同看法,就被扣上“不準講話”的大帽子。李慎明和楊曉青沒有按照右派的立場來講話,所以就要搞死他們。這哪里還有半點“堅決捍衛你說話權利”的影子,這是地地道道的“只準我講,不準你講”。這就是右派的“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新聞自由”嗎?神馬玩意兒!
前幾天我在某高校做講座,吃飯時在座的一位老師告訴我,所謂“7個不準講”,已經傳達到校頭一級,但還沒有向教授們傳達,想必反彈會很大。聽他的意思,好像中共的意識形態稍微帶點紅顏色(僅僅是淡紅色),有人就如喪考批,惶惶不可終日。紅色是共產黨的本色,今天我黨宣傳自己本色的意識形態,居然也只能像當年的地下工作者那樣運作,這是不是有點喜劇?我禁不住想起了駱賓王的憤怒:“試看今日域中,竟是誰家天下?”
不止一個老師憤憤然地問我:“不準講‘憲政’,叫我以后怎么講課?”我差點沒噴出來:若不講“憲政”,連課都不會上了。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邯鄲學步”:洋大人走路的姿勢沒有學會,自己卻忘了怎么走路,結果只好爬著回去。這就是多少年來,我黨放棄輿論陣地,任由否定派封殺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惡果。
二、我們應當支持誰?
最近柳老師找到我和朱老師,說是習近平的“兩個不能否定”的講話出來后,大家有些困惑。什么情況?有點像前年我們支持紅色模式出現的分歧。柳老師倡議大家搞個座談,挺一下正確的輿論導向。我和朱老師都支持,為什么要支持?毛主席說:“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
我對柳老師說:習總書記的講話誰最不爽?右派最不爽——不信,你們看看右派的反應就清楚了。30多年來,右派一直都很爽,能讓右派不爽的事情還真的不多。所以,只要是讓右派不爽的事情,我們就要挺!
不過我給柳老師提了一個建議:不要把精力和智力都集中在比誰的口號喊得響亮,不要搞內斗?,F在還不是比誰的思想更純潔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習總書記的講話讓右派炸了窩,正在組織力量反撲。左派倒好,自己人打得不可開交,首先比誰更純潔,誰最革命。這不是讓茅于軾很爽嗎,這不是讓右派看笑話嗎?澄清問題當然必要,但要講策略,要看時間地點。
總之,我們支持“兩個不能否定”,并非因為講話的人是總書記,而是因為在目前的背景下,中國共產黨的總書記講了這樣有分量的話,讓大多數人民深受鼓舞,不容易!
三、茅于軾的“反思”?
拙文《“兩個不能否定”否定了誰?》,原本是提交給《學習習近平講話座談會》的發言稿。文章在網上掛出來后,反映比較熱烈,跟帖比較多。反對的大概有兩類,一類跟帖質問我:“有人想反思質疑一下,不是被斥為漢奸被全民公訴了嗎?”那意思是說:你趙某人不是說“后30年并不天然具有免于反思的特權”么,為啥茅于軾“反思”了一下前30年,就成了全民公敵了呢?
我在想,寫這跟帖的右派還算是文明銀,沒有像袁騰飛那樣滿嘴大便。但是,除了“全民公敵”這個描述是事實外,他說的是事實嗎?大家看看茅于軾的言行,哪里是在“反思”,純粹是在顛倒是非、混淆黑白。比如,茅于軾那個臭名昭著的“不準給住在公租房的窮人修衛生間”的理論,是“反思”嗎?根本就不是什么“反思”,而是反人類的反動!
茅于軾的這類“反動”比比皆是。有人已經把他的“反動”言論編輯成冊,有興趣的同志可以上網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反思”還是“反動”。
四、關于“繞來繞去”
還有一類跟帖批評我,說我是在繞彎彎,“繞來繞去說了一堆閑話”,“一個字都不提階級斗爭”,“是和稀泥裝好人”,“是在賣迷魂湯”。那意思是說:你為啥不走捷徑,為啥不高呼革命口號,為啥不直搗白宮和五角大樓?你沒有打到一切,你革命不徹底,你就是修正主義分子。
這讓我想起前年在支持紅色模式的時候,成都的同志曾經也發生過類似的爭論。記得當時有位老同志的發言說得很懇切,他說:“當紅色模式還在走第一步的時候,你就斥責他為啥不走第三步、第五步?”按照“最革命”的邏輯,紅色模式根本就不該一步一步地走,為啥不跳起來飛?干脆一個筋斗上天得了。
但是同志們想想,一個筋斗上天將會是什么結果?“跨越式發展”不是不可以,我也想一個筋斗翻上云霄。但是,一切要從實際出發,要實事求是,要以客觀環境和實際條件為轉移。
最近央視在上演《苦難輝煌》,我在看,建議大家也看看(當然,影片有敗筆,我將另文討論)。大家都知道,遵義會議以后,林彪給中革軍委寫信,指責毛澤東“盡走弓背路,不走弓弦路”。說白了,就是指責毛澤東繞來繞去“繞彎彎”,不走捷徑,不敢和敵人短兵相接,不敢硬嗑拼刺刀。
同志們想想,在國民黨蔣介石幾十萬大軍的圍追堵截下,那個從來也不繞彎彎的直腸子德國人李德同志,那個革命很徹底的博古同志,高呼著革命口號(有電報為證),率領著8萬6千紅軍直接撲向湘江,英勇倒是英勇,結果卻很悲催,幾乎把紅軍的家底給“徹底革命”玩完。
我想問一下諸位,今天我們社會主義事業所面臨的圍追堵截,和當年長征中的紅軍做個比較,是不是有些相似之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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