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大地震,震動了大半個中國,也震驚了全世界。
借著北京奧運火炬的世界傳遞,趁著藏獨分子制造的拉薩騷亂,喧囂塵上的反華聲浪,隨著汶川一震,嘎然而止。傲慢的CNN,不可一世的莎朗·斯通們,都很快低下高昂的頭。
國內的“自由主義”者們,跟著西方遙相呼應。地震發生后,上海那位大名鼎鼎的 朱 教授立即拋出了“天譴”論,幸災樂禍地說大地震是佛對中國的報應;隨即,也是一位資深經濟學 家茅 教授,推波助瀾地詛咒中國:“這個民族和種群,離他消亡不會太遠”。……這種聲音,來自中國南方,“南方報業”從2008年元旦就開始打出“普世價值”的旗幟,并自認為“要再當改革的領頭羊”。趁著大地震,他們以為整個華夏的天就會塌下,華夏的地,就會崩裂,得由他們這些自由主義的精英們,天主的使者們來指點江山了。
隨著全民奮起的抗震救災斗爭,這滾滾巨流,把這些可憐蟲們淹沒得消聲匿跡。
不到一個星期,全世界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驚呼:“中國震驚了世界!”英國路透社引用了著名的艾伯培大學政治學家的談話:“我認為毫不夸張地說:這可能是有史以來,在和平年代一個國家的政府對大型自然災害作出的最迅速而有效的反應。”最有代表性的是俄新社的一篇評論,題目是《中國,挺住》。評論是地震五天后發出的,其中一段寫道:“我們知道,一個總理在兩小時內就飛赴災區的國家,一個能夠出動十萬救援人員的國家,一個企業和私人捐款達到數十億的國家,一個因爭相獻血、自愿搶救傷員而造成交通堵塞的國家,永遠不會被打垮。”法國的《世界報》寫道:“這與在細甸所發生的一切,形成如此鮮明的對比,與美國政府在2005年颶風后的行動遲緩也同樣形成鮮明的對比”。美國報紙用“中國救災行動讓美國生妒”作為標題。《華盛頓時報》把中國地震和美國颶風相比說:“為什么中國對這次災難作出這樣的反應,而美國對‘卡特尼娜’颶風作出那樣的反應,這對記者和政治家來說,將是個耐人尋味的話題。”
是呀,以自由、民主、人權為典范的美國,為什么不如“極權”、“專制”、“違反人權”的中國。這確是“耐人尋味”的話題,這也使中國的自由主義者們所舉起的“全球化普世同一價值規則”的旗幟,黯然失色。原來,他們所指責的“極權”制度,卻是集中了人民的意志,全心全意為人民。香港鳳凰衛視的首席評論員 阮次山 先生評得好:受西方所廣泛支持的西藏“人權斗士”、“諾貝爾和平獎金獲得者”的達賴喇嘛為什么在地震災難中閉上了他的嘴吧,因為中國人在災難中所采取的行動,是對人的生命,對人權的尊重,是作得最快最好的。一個世界上最反動、最落后的農奴制的維護者,被“民主”國家捧為“人權衛士”、“自由戰士”,這真是對“人權”、“自由”的莫大嘲諷。
我們且來對比一下“人權模范”的美國,和被他貶斥為“極權、專制”的中國,在卡特尼娜的颶風和汶川大地震中,對比一下他們對人民的所作所為吧:
一)領導人的行動。2005年8月29日清晨六點十分颶風襲擊美國的新奧爾良,盡管在十小時之前,氣象部門就發出了預警,布什總統聽到消息后,仍然繼續休假兩天,然后乘空軍一號專機到新奧爾良上空視察。2008年5月12日14時28分,汶川發生7.8級大地震(后改報為8級),中共中央立即召開政治局常委會,緊急布署救災,成立國務院抗震救災總指揮部,由溫家寶總理擔任總指揮。兩小時后,溫家寶總理趕赴災區現場指揮。隨即,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胡錦濤和中央黨政領導人一起,在余震不斷時,出現在災民的帳蓬中。
二)救援行動。颶風登陸5個小時后,聯邦救援局長邁克斯·布朗要求派1000名救援人員在兩天內趕赴災區,三天后,1500名警察,放棄了救援工作,轉到維持治安,第四天,才有6500名國民警衛隊進入新奧爾良。汶川地震兩小時后,中國人民解放軍各軍種就奉命救災。地震第二天,就有十萬解放軍到達災區展開救援行動,五天后就有七十位將軍帶領十四萬官兵,進入災區的各個偏僻村莊。
三)社會情況。颶風過后,整個新奧爾良陷入癱瘓和恐怖狀況,隨即發生了大面積的搶劫、暴力和放火行為。1500名警察的到來,只能用武力恢復治安,并宣布全州戒嚴。汶川地震發生后,所有活著的基層干部和共產黨員,從廢墟里爬出來,忍著失去親人的痛苦,組織救援活動。北川縣是全國唯一的羌族自治縣,地震剛一發生,縣長經大忠正在縣里開會,他立即中斷了會議,高喊著“黨員站出來,青年干部站出來,跟我走!”他們從倒塌的房屋中爬出來,包扎好自己的傷口,擦干身上的血跡,組織群眾,搶救傷員。有位女民警失去了老母親和三歲的愛女,她擦干了眼淚,投入救援行動,一連奮戰七十多個小時,昏倒在民警的崗位上,清醒后,她的第一個反應是:要繼續戰斗。新奧爾良州宣布戒嚴,國民警衛隊的司令官威嚇著說:“我的部下個個都是好槍手,誰也不要試試他們的槍法!”汶川沒有戒嚴,進入的通道卻被四面八方的支援者所堵塞。有位唐山大地震時被救援的工人,買不到入川的火車票,他硬是拿四個月的工資買了一張飛機票入川。
這就是自認為“自由”“人權”的美國,這就是被他們冠以“極權”“專制”的中國。在大災難的行動中,就這樣擺在世人的面前。
在悼念汶川大地震中罹難同胞的哀悼日,北京天安門廣場,發出了“中國,挺住!”“中國,加油!”的呼喊。到今天,我們可以向全世界呼喊 :“中國,贏了!”
中國贏在何處?那些地震開始時幸災樂禍地詛咒中國人民、侮辱中華民族,應和著國外反華勢力的精英們,在遭到痛擊后,沉默了一陣子,看到全世界都在贊嘆中國,他們又站出來了,喋喋不休地大談“普世價值”的勝利。最有代表性的是《南方都市報》5月22日的一篇評論文章,有一段文字寫得很“奧妙”:
“只要國家以蕓蕓蒼生為念,以國民的生命權利為本。只要有這樣的底線共識,就會奠定全民族和解,中國與全世界和解的倫理基礎,整個世界都會向我們伸出援手,整個人類都會跟我們休戚與共,我們就會與世界人民一起走向人權、法治、民主的康莊大道。”
多么地娓娓動聽,多么地循循善誘。前些時,他們說地震是“天譴”中國,是你們不講世界倫理,招來了“藏獨”的反抗;是你們不以中國的蕓蕓蒼生為念,因此,說你們是“民族消亡”的罪人,是你們不以人的生命權利為本,因此,引起了反華浪潮……。今天,你們改變了,在地震中,以蕓蕓蒼生為念,因此,整個世界都仲出援手,讓我們一起走向人權、法治和民主的康莊大道。
難怪在互聯網上,網民給南方報業“諸公”代上 “西奴”的帽子,他們的的確確完全站到帝國主義者的立場上去了,明明是帝國主義者支持“藏獨”,分裂中國,卻反誣中國不講“民族和解”。作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南都”報業諸公,你們身上還有一點共產黨的味道么!你們作為中國人,還有一點中華民族的骨氣么!
還有一位北京最高學府的大教育 家錢 教授,他在震后十二天在北京大學作了題為《將災難轉化為育人、治國的精神資源》的演講,把抗震救災的初步勝利,說成是“民族墮性的絕處逢生”。他說,“我們這個民族平時看起來墮性很強,但凡有一條退路,就絕不思變改和前進,寧愿妥協,遷就,得過且過,但一到危難時刻,就能突然爆發出一種自救力量,即所謂‘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一次抗災就是這樣的民族精神大爆發,是一次民族自救。……能不能把這次災難的‘非常態’中爆發出來的人性之美、人情之美,變成一種穩固的社會與精神的‘常態’?……首先要作理念的提升,即把在抗災中從人的生命本能中爆發出來的人性美、人情美,提升為一種新的價值觀,新的倫理觀,同時對我們原有的價值觀,倫理觀進行反思”。什么是我們原來的倫理觀、價值觀呢? 錢 教授說得很明確:“而我們這里,長期以來,卻奉行著為了某種崇高的目的,可以無條件地犧牲人的生命。”原來, 錢 教授反對的,是為了崇高的目的作出個人的犧牲來。這就把抗震救災中的集體主義、愛國主義、民族主義、革命英雄主義……。統統都一棍子打死。十五空降勇士在4999來的高空盲降,是一種人性之美,老師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學生,是一種人性之美。這些英雄們并沒有什么“崇高目的”,而只是危難中人性的爆發,而且是被迫的爆發。 錢 教授,你這是在歌頌英雄,還是在侮辱英雄呢?我們這個民族,在歷次的苦難中,就沒有什么“崇高的目的” 么?屈原的披發行吟、文天祥的正氣歌、岳飛的滿紅紅,想來博學的 錢 先生一定熟讀和教人,都只是一種人性美,而沒有什么“崇高目的”么,他們的個人犧牲,只是一種錯誤的價值觀和倫理觀么!你在中國最高學府的殿堂里,呼喚拋棄為崇高目的而斗爭的新治國理念,究竟想把中國引向何方?
中國贏在何處?我們還是通過剛剛發生的大量歷史事實來分析:
一)贏在有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在地震發生的第一時間里,不僅全國的共產黨員、共青團員們行動起來。黨、政、軍、民、學,工、農、兵、學、商,億萬群眾都行動起來。在今天的中國,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形成這樣的領導核心,這種力量,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革命斗爭的幾十年中形成的。
當溫家寶總理受黨中央的委托站在搖晃的大壩上,當他拿起電話對將軍們說:“我只要十萬受災群眾能脫險,這就是命令”。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在余震不斷的帳蓬中探望受災群眾,向他們保證:要讓救援隊伍到達每一個村莊,需要多少部隊,我們就派出多少。世界上有哪一個黨,能在這樣大的自然災害中,給人民以堅定的希望和信念。
國外新聞媒體在中國地震的報道中,特別關注中國共產黨在救災中的核心作用。德國媒體近年來,可說大多站在反華立場,特別對“藏獨”勢力的支持。但在地震報道中,卻不得不贊揚救災的行動,在中國舉行全國哀悼日的活動中,《時代周報》發出了這樣一條消息:“這回,可能所有人都站到了黨的身邊”。美國麥克拉奇報業集團網站在5月20日發了一篇通訊《我要入黨》,寫的是一對醫生夫婦獲救的故事。“身為醫生的謝守菊和丈夫唐雄都沒法照顧傷患者了,因為他們都被埋困在廢墟下。妻子被埋三天后獲救,投入到搶救傷員的行列,丈夫則在第六天被埋139小時后獲救。唐雄獲救后提出的第一個愿望是:‘我要入黨’。他把自己在被埋六天后成功脫險,歸功于已經統治了中國59年的中國共產黨”。
德國的《明鏡》周刊,一直是熱衷于反華題材,在地震報道中一再借題發揮,但他們都無可奈何地承認:“從來不無的放矢的官方媒體完全利用了這次地震,用習以為常的政治口號把人民團結在黨的周圍。”
黨也在這次地震災難中,受到嚴峻的檢驗。這次地震中,最讓人深思的是綿竹市委書記向群眾的四次下跪。他是為阻止數百名死難學生的家長向德陽市告狀。無論教學樓的倒塌同腐敗是否有關,但多年來黨政領導機關蓋的辦公大樓越來越氣派,越豪華,而在公共建筑設施上,如道路、橋梁、學校等,卻出現越來越多的豆腐渣工程,這就損害了黨在群眾中的威信。
在這次特大地震災害中,我們黨之所以成為領導的核心力量,不僅是一個有幾千萬黨員的大黨,而更重要的是它的宗旨、路線、方針、政策是建立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基礎上,建立在徹底地為人民利益工作的基礎上。蘇聯共產黨之所以消亡,一位資產階級政治評論家講了一句名言:“蘇聯共產黨是第一個在自己的葬禮上致富的政黨”。這話聽起來叫人不寒而慄。汶川大地震,讓人看到黨繼承了光榮的革命傳統,這是中國的希望所在。
二是贏在有一支共產黨領導的、繼承和發揚革命傳統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這支軍隊叫做人民的子弟兵。
關于解放軍在這次地震救災中的英雄故事,我相信將會有人編成一部史詩來記載。十五勇士在4999米高空的“盲降”?這在世界軍事史上,恐怕是絕無僅有的壯舉。
我們來看看紅軍師炮兵團22位驍勇戰士組成的小分隊向震中汶川挺進的一幕吧:
震后七小時,22人小分隊冒死挺進映秀。12日晚10時許由團參謀長楊衛東帶領的22人從紫坪鋪附近的小路上山,在茫茫夜色中,直奔“孤島”汶川。官兵互勉的一句話是:“跟上,跟上,跑死了才準停”。13日黎明,小分隊一夜強行軍30公里,到達漩口鎮,離汶川震中的映秀鎮不足六公里。幾乎人人手腳磨破,疲憊不堪,而道路卻越來越艱險。
中午十二點多,幾乎虛脫的小分隊,搖搖晃晃地沖進了映秀,一群劫后余生的災民坐在中學門外壩子里瑟瑟發抖。22個軍人,全身上下都是泥漿,眼淚大顆大顆地從泥臉上滾落。看到這隊泥人沖進鎮子,只有從帽子上露出的軍徽,才看出他們是解放軍。好多災民一下子站起來,原本低聲呻吟的人群,突然哇的一聲,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慟哭聲,有人拼出殘存的氣力,不斷嘶喊:“解放軍來了!他們終于來了!”楊衛東撥通了衛星電話報告:到達映秀,當他報告“災情初步查明,全鎮一萬余人,幸存2000余人……”。掛斷電話,鐵血硬漢放聲大哭。
當我讀到這里,已是泣不成聲,不能自制。這就是“可歌可泣”吧,這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吧。人間自有真情在,上哪里有這種軍民魚水情深。
這種特有的軍民關系從哪里來,它來自井岡山,來自長征,來自延安,來自烽火太行,來自地道戰的華北平原……。
香港鳳凰衛視的一名評論員講得深情而坦率:“毛澤東時代培育的解放軍在當前的市場經濟大潮中沒有被沖垮。他們的這種犧牲精神是為了什么?香港市民終于理解了什么是人民軍隊,這是世界上真正的人民軍隊,是長期教育的結果”。
三是贏在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地震災害剛一發生,全國真是像“一盤棋”似的在黨的指揮下行動起來。且不說來自全國各地的七十位將軍帶著十四萬各軍種的官兵,三天之內就布滿了幾百平方公里的每一個村莊進行救援。從電視里我們看到“江西消防”“鄭州消防”“上海消防”……幾乎集中了全國最精銳的救援隊伍。通訊工人、建筑工人、筑路工人、輸電工人、水務工人,特別帶著紅十字袖章的醫務人員,從四面八方,冒著不斷的余震波,展開各種救援行動;食品、醫藥、礦泉水、帳蓬、開挖機械、生命探測儀器……一下子布滿了整個災區。
美國著名的《國際先驅論壇報》記者現場報道:“在四川省這一帶的公路上開車,總是會遇到滿載救災物資的巨大車隊。或是從湖北來的水泥車隊,或是從山東來的帳蓬車隊,或是從上海來的重型設備車隊。基本上每個省都參加了救援行動,但不僅僅是物資,人們可以感覺到,大家正在暗暗較勁,看誰提供的援助最多”。記者看到了這一幕幕動人景象,不由深深感嘆:“這一切會以一種讓新奧爾良(注:2005年發生颶風災害)生妒的速度發生”。
美國是世界上物資最豐富的國家,是應急機制最完善的國家,中國的救災行動為什么讓他們生妒,一是沒有這樣一個黨,二是沒這樣一個社會制度。當成千上萬的志愿者,從四面八方,進入四川,喊著“汶川,挺住”的口號,打著“我們都是汶川人”的旗號。讓我們具體地體驗到:“一方有難,八方相助”,“中華民族大家庭”,“我們社會主義的祖國”的偉大含義。
四是贏在有這樣英雄的人民。在抗擊自然災害中,人們的社會主義覺悟,共產主義的思想品質,革命英雄主義的展現,可以說是嘔歌不盡。(絕不是一些主流精英們鼓吹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中迸發出的人性之美”)
那張開雙臂護住學生,用自己的脊梁頂住下塌的水泥板的老師
那在震蕩中,房屋搖晃著即將坍塌的危急中,五次沖進危樓,抱出孩子的幼師;
那在會場上遇震的羌族縣長,大叫一聲:“黨員,干部,跟我走”;
那在地震中失去了老母親,又喪失了三歲幼女,強忍著悲痛,搶救群眾的生命,一連七十多個小時,暈倒在自己的崗位上,清醒后,又繼續戰斗的女民警;
那每天飛行二十多小時,執行危險空運的航空兵,好幾天,他們沒有睡眠,只有在機場里短暫的打盹;
……。
唐家山的堰塞湖,是地震中山體崩塌而形成的,湖壩是由坍塌的亂石泥土堆積而成。隨著水勢的上漲,隨時可能沖垮堤壩而讓汶川和綿陽市變成一片澤國,威脅著下游150多萬人的安全。溫家寶總理曾親臨壩上視察,指揮搶救。
通往壩上的道路是誰開通的呢?是“普通一兵”唐祖華,復員后,群眾選舉他當了壩址附近的大水村的村委主任兼黨支部書記。當二十多名技術專家想到壩上勘察時,由于山體劇烈變動,已是無路可通,這時汶川縣長想到了唐祖華這個小伙子,他機靈、勇敢,又熟悉山勢地形。他打通了唐祖華的電話,這小子拿著一把父親給他的大砍刀來了,這砍刀在地震中救過父親的命,父親把它交給兒子防身。唐祖華攀壁登巖,披荊斬棘,終于把專家組帶到堰塞湖壩上,他一連帶了八次路。最后一次唐祖華最得意,帶領一千多名官兵,背著炸藥執行爆破泄洪道的任務。集團軍軍長將一千多名官兵“托付”給他說:“小伙子,給你一個軍帶一帶,要保證他們安全去,安全回”。唐祖華行了一個軍禮:“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他仍然帶著那把大砍刀,帶著部隊前行。路上,他遇到一支山羊,繩子被系在樹上,它拼命地想掙脫。唐祖華一砍刀下去,繩子斷了,很奇怪,山羊竟跟著他走,走到前邊一塊松軟的地方,山羊突然停下,對著他咩咩直叫。唐祖華預感不妙,立即指揮:“停止前進,往回撤!”不一會,這塊松軟土地大片大片地崩下山坡。
任務完成后,集團軍司令部要為這位復員老兵請功,并獎勵給他三千元。他謝絕了獎金,他最感到驕傲的還是原所在部隊新疆某部紅軍團給他發來的手機短信:“從電視看到你的勇敢事跡。你為紅軍團爭了光,為你驕傲。祝早日重建美好家園,永葆革命軍人本色。向老兵致敬!”
這就是我們的人民,英雄的人民。
唐山大地震十年后,在一片廢墟的土地上,重新建成了一座鳳凰之城。人們在震中建立了一座紀念碑,碑文曰:
“撫今追昔,倏忽十年。此間一磚一石一草一木都宣示著如斯真理:
中國共產黨英明偉大,社會主義制度無比優越,人民解放軍忠貞可靠,自主命運之人民不可折服”。
汶川大地震再一次證明了“如斯真理”。
在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87周年之際,在中共中央召開的抗震救災先進基層黨組織和優秀共產黨員代表座談會上,胡錦濤同志作了重要講話,他說:“偉大抗震救災精神是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精神的集中體現和發展,是我們黨和軍隊光榮傳統和優良作風的集中體現和發展,是中華民族精神在當代中國的集中體現和新的發展”。
地震考驗著我們黨,考驗著中國人民解放軍,考驗著我們的社會主義制度,考驗著中華民族。我們要遵循的是沿著社會主義道路前進,我們要發揚的是光榮的革命傳統,而不是自由主義精英們所喋喋不休的“普世同一價值”。我們高舉的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旗幟,而不是什么民主社會主義的旗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什么?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習近平同志最近在《求實》上著文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是毛澤東思想的繼承和發展”。
這是我們前進的方向,是我們的力量所在。在偉大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中,我們也必將“震驚世界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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