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事實證明,王益不愧是張維迎之類可親可敬的老師和朋友。但愿張維迎盤踞的北大光華少培養一些王益之徒。
張維迎語帶哽咽致辭—“我們敬愛的王益老師”在北大光華
2007年06月25日08:18 《光華校友通訊》
對于王益老師的身份,我們真的很難表述。金融家?音樂家?歷史學人?還是“王益老師”這個光華人對他的稱謂更為親切。
對于王益老師的氣質,我們真的很難分辨。詩人的率真和激情;歷史學人的深邃和內斂;金融家的果斷和嚴謹;我們更愿意把他視作有哲學思辨、歷史鉤沉和文學沖動的一個可親可敬的老師和朋友。
不是嗎?他在光華受歡迎的程度簡直可以用“夸張”二字來表達。沒親眼見過以前他給光華學生上課后的反響,倒是親身剛剛體驗了6月10日中國交響樂團攜他作曲填詞的大型交響合唱《神州頌——獻給正在復興中的偉大祖國》來北大演出時臺前幕后給北大和光華帶來的那陣旋風。音樂會開幕前的光華招待會上,光華學生主持人用“我們敬愛的王益老師”引出他的閃亮登場;演出開始前,光華院長張維迎教授出場致辭,一向詞鋒甚健的他為本場音樂會作開場白時,竟語帶哽咽;演出返場時,全場老少觀眾全體起立高唱《神州頌》結尾曲“飛吧,中國”時的群情激昂;演出結束后,前幾排幾位光華校友中他的女粉絲,異口同聲地尖叫著“王益、王益、王益”,那勢頭絕不輸于當下“快樂男聲”、“好男兒”、新版紅樓“寶哥哥”的海選現場。
當記者給他看帶來的幾張《神州頌》演出照片時,他興奮地說:“那天北大演出的氣氛太感人了。感謝北大,感謝光華,感謝維迎老師、李建光學弟、亞非老師和所有為這場演出奉獻的朋友們。還要感謝熱情的觀眾,特別是前幾排那些女觀眾。當時,我陪領導在臺上,本想著看看都誰在喊,但一種莫名的羞澀讓我不敢向觀眾席發出叫聲的地方張望,甚至連揮揮手向她(他)們表示感謝的動作都忘了,真是對不起!”
于是,在《神州頌》在北大完美謝幕后的次日下班之后,記者乘勝追“星”,直上國家開發銀行總行16樓,在他的辦公室里聽王益老師談他的北大情緣和音樂“意外”。
北大夢:從歷史系學子到金融學兼職教授
“上北大是我從小的一個夢想”,王益校友說。他1978年入讀北京大學歷史系,6年半時間分別獲得了學士、碩士學位,之后留校做助教。上世紀末,時為中國證監會副主席的他應厲以寧老師邀請,擔任光華兼職教授。又后來,他又協助張維迎老師創辦光華EMBA。他還是光華應用經濟系的博士生導師。
不到30年間,他從一位云南邊陲縣城的有志青年,成長為一位銀行家,他的成長、他的命運,與北大接下了不解情緣。
1956年4月12日,王益出生于位于滇西龍陵這個邊陲小縣城。父親是白族,母親是漢族。龍陵位于怒江、龍江川崗巒迭起,山高谷深,地勢險要,滇緬公路穿境而過,自古以來就是我國西南邊陲通往東南亞、南亞的關隘要塞。龍陵在中國的抗日戰爭史上可是赫赫有名。在著名的松山戰役中,中國軍民萬眾一心,全殲日寇3000多人,解開了滇西戰略反攻的序幕。
不知道出生地人民的抗日精神,對王益老師在21世紀初創作《神州頌》是否大有裨益?總之,他用詞曲渲染了自己對祖國的滿腔熱愛、對中華騰飛的欣喜。他用真摯的情感譜出激昂的旋律,用澎湃的歌詞點燃了所有的中國人!
談起少年時代,王益老師坦誠地說:“我們年輕的時候,考取北大是許多人的共同夢想。但是,念小學五年級時,文化革命就開始了,文革中復校鬧革命時又念了兩年初中。那時年輕學生的出路通常是下鄉、當兵、去工廠。我15歲那年,被招工到昆明鋼鐵公司,后來又到了一個機械廠,做過軋鋼、鑄造、電工等三四個工種。勞動之余并沒有停止大學夢想的追求,還在自學一點東西,像數理化、中文、英語。希望也許有一天還能去大學。”而在他當電工的時候,同一個車間有一位師傅是成都電訊工程學院畢業的大學生,非常關心這位愛讀書的工友,經常鼓勵和幫助他,增強了他的自信。
當1977年恢復高考的消息傳到云南時,王益已有7年工作經驗。大學夢鮮活地呈現在眼前,仿佛伸手就可以觸摸到。他參加了文科類高考,在第一志愿里鄭重地填下了心中的圣地“北京大學”四個字,但名落孫山。初嘗失敗,但他沒有氣餒,半年后參加1978年的高考,終于如愿以償,被他的第一志愿北京大學歷史學系錄取。為什么選擇學習歷史?王益有他樸素的考慮。“我讀的小說中,像《三國演義》、《水滸傳》、《紅樓夢》啊,都是講歷史的。在那個年代很多人都很愿意學歷史。談到念大學,王益很感慨,他提到了鄧小平。他說:“鄧小平是我們的恩人。沒有他,我們不可能念大學。”
也許是折騰了兩次才跨進了北大的門,機會著實難得,所以,王益到北大歷史系后,一口氣讀了六年半,也獲得了兩個學位——學士和碩士,最終因成績優異,提前半年碩士畢業。當時北大歷史系的師資陣容也很強大,一批從文革中磨難中過來的老教授,重新站在了北大的講堂上,為這些如饑似渴的學生傾心傳授著畢生所學。說起他的老師,王益校友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他如數家珍般地報出了一連串老師的名字。“我本科學習中國史,碩士學的是現代史。當時我們的系主任是鄧廣明教授,還有周宜良、宿白、陳慶華、張芝聯、田余慶、王永興、許大林、羅榮渠、張繼謙、郝斌、馬克堯、張傳壐、何方川、張柱洪、王曉秋、王春梅等老師。”
王益校友是個飲水思源的人。這次《神州頌》開演時,他畢恭畢敬陪著一位白發老者進來,開始我們還以為會不會是他父親,采訪中才得知那是他的碩士生導師榮天琳教授。王益校友也是一個善于總結的人。他在6月2日光華校友基金成立現場,把光華校友對于校友基金的熱情響應歸結為中國士大夫精神的一種新時代延續。他精辟地概括他的北大收獲——“北大的學習,兩個東西最重要:世界觀的形成和思維方法的訓練。”
聽他詮釋北大的傳統,是一種享受。“有著優良傳統的北大,她那么一種內在的夢想對學生的影響很大。魯迅先生說過,北大是常為新的,改進的運動的先鋒。從蔡元培先生開始,北大就有著鮮明的傳統,即對國家的忠誠和科學、民主的理念。這就是價值觀,也是對國家、民族、社會的一種忠誠和責任。這些忠誠和責任在中國一些最好的大學里面都能看得見,會影響到學生的一生。
做為北大人,使你覺得你應該終身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服務,應該忠誠于這個國家、這個民族,你應該去做你能做的事情。在大四那年,我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北大對我價值觀的培養,包括對中華民族生存和發展的思考,都促使我在政治上做出這種選擇。”談到在北大的第二個受益,他認為是“在學歷史的過程中,一方面讓人學會從思辯的,也就是哲學角度去分析問題,同時又訓練了怎樣從事實,也就是歷史變遷的角度去分析問題。這樣也就學會了把橫向思維和縱向思維相結合。
1998年,畢業了14年的王益再次回到了北大,應邀擔任光華管理學院兼職教授。后來還擔任首屆EMBA班的班主任。“厲老師和維迎老師都是富有創新精神的人,能在他們領導下為北大做一點事,是很榮幸的。那個時候,EMBA辦公室人很少,我們可真是在做班主任工作啊!”回憶往事,王益校友還有些自豪。是啊,連光華EMBA的創辦,都浸潤著他的心血和才智,他怎能不撫今追昔,思緒萬千呢?
“維迎他們創建EMBA項目,是想為國家培養出一些企業管理的高端人才。中國以前的經濟學和管理學教育很陳舊,搞市場經濟需要很多新的知識,但學生在大學時并沒有學過這些知識。另外,即使學過,知識的生命周期也越來越短,新的知識不斷出現,需要補課,需要再培訓。特別是經過文革,我們的知識有很大的斷層,開設EMBA班對中國的經濟發展,對培養現代企業家是很重要的。光華在這方面起了先鋒作用。當時遇到的問題是,沒有教育部批文,全靠自己改革,就像在農村改革一樣,一開始是沒有多少人認可的。并且由于一萬美金的學費在當時聽起來很貴,大家覺得不可思議,所以報名的積極性不高。于是學院決定進行市場培育、組織,當時有兩個班,金融班和諾基亞班,金融班的40多人大都是王益組織進來的。最后,光華EMBA項目不光做起來了,而且做得風生水起,三年后其他學校都跟著學,EMBA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就越來越大了。無論是在EMBA的創辦上,還是在其他開拓性的事業中,光華的領導和老師如厲老師、維迎院長、武長歧副院長等都是很有干勁的,充滿著理想和激情。光華有很多優秀的老師,我很敬佩他們!”王益校友再次做了總結陳述。
可以說,王益校友的北大夢早已實現,而他與北大的30年不了情還在精彩上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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