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事件與“南都”現象
要看中國自17大以來的氣候,就不能不注目《炎黃》與“二南”——乃《周末》《南都》,非“周、南”,偽“風”也——近期的拉薩事件,尤其讓《南都》大出了一次風頭。去年《讀書》換帥,在下曾有一拙文,謂《“炎黃”咄咄逼進,“讀書”唯唯換首》,其后此勢與時俱猛,右翼咄咄至于張狂,的確是這一年來氣候的總的趨勢。
這已經成為一種“現象”。
晚清民間有一句口碑:“老百姓怕官,官怕洋鬼子,洋鬼子怕老百姓”。真正的“風”,雖短短三句,其含金量超過許多廟堂“雅頌”多多,包括精英編纂的“李中堂全集”之類。又逢中堂們走紅,這“官”“民”與“洋鬼子”之間的關系,用“南都”語,也就具有了“普世性”的認知意義。從《南都》現象切入,審視一下三者的關系,當有助于我們辨識紛紜世相。
與時俱進,不免在三者之外引入一個概念:買辦精英,“官”與“洋”之孽滋派生物。
請試言之。
一,大膽“解放”,凸顯“藏青顏色”。
多年來,買辦精英一直以先鋒超前的姿態領著“思想解放”的潮流,以“五十步”的距離與“體制”保持著不即不離的關系。十七大以來,他們從過激投入的超常回報中受到鼓舞,嘗到了甜頭,愈加“步子大一點”,于是,“不即不離”與時俱進為“不棄不離”“若即若離”。他們用近乎“民運”的語調,以跨國資本老板準代言的身份,向“意識形態”咄咄逼進,似“顛覆”又似“深化”,似“深化”又似“顛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地與官打鬧調情。這次拉薩事件,他們一下子凸顯出了身上的“顏色”——“藏青”色也。
背倚外部勢力,利用國內矛盾,制造混亂分裂,為己謀利、為主子火中取栗……“顏色革命”的基本特征已初具端倪。我們是漸變,尚未“深化”到俄東“拐點”,“顏色革命”雖未提上日程,內外因素促成這一預演,將其稱之為中國來日“顏色革命”之先聲或序曲,當不算過譽也。
何謂“過譽”?蓋自彼等價值目標視之,此舉實乃政治股市的績優投資,必獲期現高回報雙贏。外,大大加重在洋老板面前的分量;內,相應提高“民主”的身份影響;更積累了來日的政治資本,待“民主化”成功之時,俱為邁進內閣、“杜馬”或“總統委員會”之不可或缺的條件也。
明乎此,你才不會困惑:他們何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踩藏獨這顆雷。
二,“不同政見”,乃利好“終南捷徑”。
人們也許會不解:十七大高舉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旗幟”,08元旦《周末》卻公然高標“愿自由開放的旗幟高高飄揚”——這是否太覺張狂?
非也,諸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中外的“轉型國家”,自“解凍”之日起,“不同政見”俱為利好的“終南捷徑”。
關于自由精英“反體制”的奧秘,黃紀蘇多年前有一段話說得極為精彩:
“而九十年代浮出水面搶注自由主義商標的精英,他們對資本的信仰,純粹出于勢利上的盤算,無非是看明白掃蕩天下的已是美國,主宰中國的勢必為富人,于是極力迎合,爭相依偎,在中國,資本和國家的關系有些微妙,自由主義者往來其間,冷暖自知。正版資本主義屬將來時,而唯親資本主義或官商勾結則為現在時,精英們內部的一些分歧也由此而起:比如有的主張完全投資期貨,有的認為還是先做現貨生意。現貨派和大官的秘書、甥侄們打得火熱,為書記向大亨的順利轉型把英法的近代史、印尼南韓政治咨詢遍了,弄出不少模式、公式和主義來開導百姓。期貨派挾將來自重,仗著洋人看不起官,認為在一體化的全球,洋人才是祖師,官不過是收編的邪派,要矮著一輩兒,自己雖然更矮,但與祖師最親,是精神上的嫡系。他們和官不大融洽,雖然官那里的好處他們諸項逐月領取一文不差,但就是不肯打收條,而且時不時還要玩回反集權蹦極跳,引得中外觀眾大呼小叫。官沒有辦法,只好請最頭疼的幾位到他們最想去的國度去做活烈士”
國內,他們背倚既得利益的強勢階層,反映后者的政治訴求,絕對壟斷著話語霸權。國外,他們有跨國壟斷資本的撐腰,有滋有味地充當著買辦代理,進有捧場,退有呵護,即使過于出格偶有閃失,當局也顧忌三分不敢觸碰,不光有驚無險,反可提高聲價;即使如熱比婭和余杰之類踏了黃線,也可獲得諾獎提名或蒙美國總統接見,更能打造成世界級“人權斗士”,轉型成功之日自是貴不可言。——有這一“普世化”的存在,所以奔競此途者才種子綿綿不絕。君不見,又一“北大才子yan某,活活的就是一個“走出”前的余杰小焦,即此可見此途的吸引力。
他們是天之驕子,時代的寵兒, “全球化”與“轉型”是“歷史潮流”,只要“與時俱進”,膽子愈大所獲愈多——世界歸根結底是他們的。“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已補有余”,“人間正道私有化”以來,歷史老人固然始終是偏愛他們,不過也時時給他們留下一些遺憾。戈爾巴喬夫、葉利欽、謝瓦爾德納澤、瓦文薩這些頂級人物也不過是匆匆過客,瞬間輝煌,有的還下場很慘,如米洛舍維奇,更在國家不斷混亂分裂中成了殉葬品。俄羅斯早先的許多著名反共人士,如今懺悔不迭乃至痛苦自殺的,正不乏其人呢。
當局明智適當約束,則此輩較為收斂;若逢“紫陽高照”,則咄咄張狂,凸顯“顏色”。面對各式“毒”們的咄咄逼人,且不管“姓社姓資”,中國能夠“居安思危”,避免蘇東以及拉美的覆轍,也就謝天謝地了。
三,“反腐”同床異夢,警惕包藏禍心。
時下的中國,任何話題也不會超過“反腐”能夠得到最大多數人的共識了。是的,撥亂反正30年,我們的官場已經使古今一切“官場現形記”和“二十年目睹怪現狀”都相形見絀了。此風不正,亡黨亡國決非聳人聽聞。
因此,買辦精英也愛做“反腐”的文章,他們愛扮演為民請命的角色。他們的票房和在老百姓中的名氣,多賴于此。近日的“南都”還為工人的罷工權利“仗義執言”呢。
司馬昭之心。
同為“反腐”,草根與精英,左翼與右翼,是同床異夢。
一個要堅持人民當家作主,捍衛社會主義;一個是徹底顛覆“體制”,實現資本主義。
先看一下“炎黃”的最新言論:
“看起來我們過去所批判的資本主義道路、修正主義道路并不是那么可怕,恰恰是我們夢寐以求實現不了的幸福社會。”
“和平演變是雙向的, 公平的,不可抗拒的, 優勝劣汰。”
“沒有了資本家……發展經濟時失去了先進生產力的領頭人” ,
快“到天津”了嗎?
多年來,打著“思想解放”的旗號,精英們無所不用其極地妖魔化毛澤東、顛覆社會主義,為資本的掠奪和統治鳴鑼開道,一步步把中國推向叢林社會。既然是市場經濟,那么,充分利用自己掌握的“資源”,“誰有本事誰發財”,自然天經地義。最佳“資源”自然是權力,因此,“轉型國家”無不是官僚資本與買辦資本“先富起來”,俄羅斯的六個金融寡頭就可以占有國民財富的一半,短短幾年就富可敵國,連索羅斯都稱他們為“裙帶資本主義”。中國的張維迎們的“吐痰經濟學”,不也是把腐敗稱為“次優選擇”么?
腐敗,精英叫“次優選擇”。面對瘋狂掠奪和貧富懸殊,精英們又以“好的市場經濟”糊弄人。社會主義“轉型”,只能是“初級階段”,即資本的原始積累階段,再也沒有“新大陸”可以發現,沒有億萬黑奴可供販賣,若說有,也只是自己的“黑窯奴工”,在絕對強勢跨國壟斷資本面前,只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出賣了靈魂的買辦精英們,像魯迅當年形容的“知識階級”一樣,扮演的是牧師和領頭羊的角色——他們要將中國服服帖帖地領向那屠宰場,任其主子宰割,以分得一分肥。
一面呼喚著掠奪與腐敗,不遺余力地為之造勢論證,一面又假惺惺地作“反腐秀”,買辦精英包藏的禍心何在?
固然為欺騙大眾結點人緣,更重要的原因,是蠱惑大眾為他們火中取栗——顛覆社會主義,實現徹底“轉型”。
葉利欽當年也是靠打著“反腐”的旗號蒙蔽群眾,取戈爾巴喬夫而代之,炮轟議會制服不同政見,從而實現了金融寡頭對俄羅斯的統治的。
中國工人的確沒有罷工權利,但現在他們更切要的,是主張捍衛自己階級的公有財產權利,反對權錢結合對自己的剝奪,旗幟鮮明地抵制野蠻的私有化!爭取罷工權力,是為了生存,也不是為MBO造勢,不是為了顛覆“社”而改姓“資”!
波蘭最典型,瓦文薩以工運起家,他領導的“團結工會”名氣極大,正是他,在美國中情局的一手扶植下,與羅馬教廷聯手,埋葬了波蘭的社會主義,將工人階級推入苦難深淵。轉型后的俄羅斯,工人罷工備受無情鎮壓;而中亞和烏克蘭,凡是納入“顏色革命”的工運,就無不受到美國人支持鼓舞。那不是給你維權,是讓你給他們火中取栗,搞得你國無寧日。這種“顏色”戲,是美國人出錢并執導,各國的買辦精英扮演的,是演員小丑的角色。
中國當年的內戰,是“美國人出錢出槍,蔣介石出人打仗,以屠殺中國人”;如今的“轉型”和“顏色革命”,則是美國人出錢、出“普世價值”,買辦精英們“出人”,挑動各國動亂復辟,將其變為新型殖民地。——這次拉薩事件,不過小試鋒芒耳。
“把你的財產都給他,產權明晰,就不腐敗了。”——右翼精英“反腐”,你得留點心。
不是為腐敗辯護。竊以為,揚湯止沸式的“反腐”,人們看到的只是腐敗愈演愈烈。腐敗的根子在“顛覆”和“轉型”,毛澤東主席后半生的努力,就是為了“跳出周期律”“解決腐敗”,都給顛覆了,腐敗能不滄海橫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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