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季,我先在杭州某工地,干了一段時間,有些區出現了病疫,在基本解除后,老板又派去上海。一一老板有幾個工地。一一剛到上海不久,西安疫病又起,還很厲害,竟封城了。老婆就被封在曲江。而我就是陜西人,記得當年夏季還在灞橋區干活。
那時西安病例數字久久居高不下,心想有可能過年回不去了。這時網上在夸上海抗疫做得好。快到12月中旬結束時,老板又派到金華去了。并說,你要么不回家了,你們那兒也回不去。過年期間有活干,工地也有賣飯的。我說好吧。干了幾天后,工地說要停工了,也沒有人做飯,心想就睡在老板租的街區樓內過年吧,在外面飯館和商店買些吃的算了。在金華干了6天。
到二十幾號,終于西安解除封鎖了,可以回陜西了。于是坐著老鄉的車回家了,臘月二十幾了。而河南工友有的回去了,有的受所在地疫情影響沒有回去。
在上海時,看到安生公眾號里發的圖片內容,后來不見了。不過我截圖了,發在下面,大家不妨看看。
這也算安生的預測吧。不過過年時病?疲沒有多城市爆發,卻在年后發生了,大家都知道的。
正月十五后開工了,我問老板還去金華嗎?老板說,你來上海吧。于是被褥等生活用品只好留在金華了,到上海后另置了一套。在漕河涇干了幾天后去了黃浦區。
在黃浦區干了幾天后,被封在老板租的小區樓層了,正是俄烏開戰前后。想買一點盧布,卻出不去。因為購匯要到銀行柜臺開通手機銀行某功能。只好給遠在廣東某市的兒子打電話讓他辦理。本來不想讓他參與這一類投機的事的,現在只好讓他知道了。由于去年工資老板也未結清,手機里錢也不多,我給他只轉了五千元,讓他購匯。后來小小賺了不到兩千元。也算到上海灘一回,不負當年蔣公了。
姐姐遠在深圳打工,也被封鎖了,卻只一個星期左右。而我在上海,卻被封鎖了七八十天。由開始的似封未封、半開半封到最后的大面積封鎖,時間格外長。這期間,天津、北京等地也一度疫情緊張。
今年疫情期間上海的種種亂象,如黑市猖獗等等,大家通過網絡,都有所見聞。不過幸運的是,我和工友們吃住都不成問題,所在小區會把米面菜等隔時送到樓層。親友打電話來時我說,也不說掙多少錢了,一是有吃有住,能活命就行了。二是不染病就好,這病就算治好了,也有后遺癥,成半個人了。只是在房間里,我住在二層木架床上,離天花板只有舉手高,太壓抑了。早先還在樓道去一下,后來也不去了。因為別人怕你有感染。抗原自檢、核酸測試做了無數遍。不過做核酸時可以到樓層外(還在小區內)活動一下。
困在房間期間,無所事事,到了5月份,就嘗試著寫了幾篇文章。以前還從未寫作過。是在郵箱中寫就,然后發給網站。那篇6月12日發的和唐山歐打女性事件有關的文章《一個風清氣正,人人見義勇為的時代是如何失去的?》竟然掛在網站首頁達12天之久,互動1800余,閱讀就更多了。這在非主流的左翼網站是不多見的。后來在公眾號上寫作,想把那篇文章以圖片形式發布,卻沒有成功。因為是極左文章吧。
6月1日終于解除封鎖了。在門外通知消息時,工作人員卻是這樣說的,要回家盡快回,不然可能又被封了。第二天去外邊理了發。
也沒有像往年一樣,回家割麥。因為回家后還要在酒店隔離半月,那時麥早收割完了。好在老婆能回去,現在是用收割機收割,她能經管收了。
?
我是6月22日回家的,這時普通火車也通了幾趟,不像前期都是高鐵了。因兒子幾年也未回家,這段時間請了假,回家一次,我也回去見見。
回去被隔離在縣城酒店,隔離費用由先前的200多元降到130多元。在上海封鎖時曾看到一個視頻,某女大學生回去后,被告知每天隔離費要500元,她當時就哭了。我在酒店頭天下午住進去,第二天后,當晚就通知說政策變了,不隔離了,現在就回家。收了156元隔離費。因太晚了,我是第二天早晨走的。在街道吃飯時,聽見有人說,都說打仗要花錢,俄羅斯卻賺錢了,越打錢越多!心想,安知我也賺了。
到7月初,我們這里疫情有點稍微緊張,兒子假還未滿,趕快走了。關于疫情,本地后來問題不大。
我想,和我一樣,讀者對安生做出那樣判斷的依據肯定感興趣
(點擊圖片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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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論證了疫病毒性降低,傳播率反而增大的規律,必然導致抗疫成本上升。這我是贊同的,但不能據此就完全放開,不再抗疫。
另外,上海疫情時朝鮮病疫爆發,現在卻宣布抗疫成功了。我想,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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