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黨委副書記、紀委書記、副院長高某,日前被學生實名舉報性騷擾。
舉報信10號出,但到12號下午才開始在網絡上大規模傳播。
這篇長達近萬字的舉報信,詳細描述了高副院長長期以來,對她進行的言語挑逗,以及各種慫恿、暗示的行為。
全文如下:(篇幅較長,時間不夠可略過)
涉事的高副院長在學校官網上的公示:
這位女生還公布了大量的聊天記錄,作為其舉報材料的佐證:
(一樣,篇長趕時間可以不看)
昨天(7月13號)安徽農業大學官微發布情況公告稱:已針對此事成立調查組進行調查。
對于這件事,陳大夫是這樣看的:
做老師的,怎么可以
言行這樣油膩?
目前我們看到的所有證據,基本都是由張同學一方提供的;
如果她貼出的這些聊天記錄都屬實的話,陳大夫真心感覺,這位高副院長被學生指摘有師德問題,恐怕不算冤枉。
像半夜給女生發情歌,配上“這首歌讓我淪陷了”這種土味情話;
厚著臉皮講:這種低情商的事我也干過,算是個人黑歷史。
但高院長身為一名高校教師,學院領導,給自己管理的學生發這個,就很不合適了。
而他其他的一些言行,則更過分:
比如直接去問一個女生,另一個女生在性方面開不開放;
比如多次要求女生給他發照片,還指明“想看你全身的生活照”;
比如對女生說“我喜歡胖乎乎的你”、“豐滿一點更性感,小女生們不懂”等帶有明顯性暗示的話。
人家女生已經用辭職明確表示了對他的反感,他還不依不饒地貼過去,
甚至還說自己小命差點沒了,用苦肉計逼女生回來,繼續當他的助理替他干活。
即使是陳大夫這樣的資深老色批,也覺得有點辣眼睛,看不下去了:
這位高副院長的言行,實在是過分油膩,讓人感到本能的生理不適。
身為一名教師,長期對學生進行超出師德界限的語言騷擾,其用心如何不言而喻。
張曉曉同學,好樣的!
目前包括人民網在內的一些官媒,也先后針對此事進行了報道。
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學校調查組會給出怎樣的事件定性,對其會怎樣處理。
陳大夫想對這位把事情公之于眾的張曉曉同學說聲:“妹子,好樣的!”
我真的很佩服這個女孩子,有勇氣,思維清晰,邏輯清楚,文筆也不錯,把一個中年猥瑣禿頭男教師的嘴臉描述的活靈活現。
如果說不足的話,也只有篇幅太長,再縮減一半的字數能更突出重點。
有知情同學表示:這位女生已經被找到,并被強制要求刪除空間和微博。
她在出事以后,沒有在領導的壓力下默不作聲,而是堅持要拿回自己的尊嚴,哪怕把事情鬧大,哪怕可能遭到攻訐也在所不惜。
這位張同學讓我想起一年多之前,大學聲曾經報道過的央美姚舜熙事件里,那幾位被姚騷擾過的受害女生。
當時那幾位女生找到我時,她們打動我讓我決定幫她們發聲的,就是那種不怕魚死網破的堅定。
我在了解情況,收集證據的時候,曾經問她們:想過要是扳不倒姚,會受到怎樣的報復嗎?
其中一名同學的回答讓我印象很深刻:“大不了這個學我不上了。”
在我們這樣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一個女生遭到了性騷擾,居然不得不用“一換一”這樣決絕的手段,才能討回自己的名譽和正義,讓人感覺實在很心痛。
“正常的男性追求女性”?
在這起事件中,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插曲:
這個女生鼓起勇氣,拿著舉報信找到安徽省教育廳舉報時,相關人員找來了一位“王處長”來處理。
據張同學的說法,這位“王處長”發表了這樣的言論: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教師,還是身兼一系列黨政職務的領導,對自己管理的學生說這樣的話,能被算作是“正常的男性追求女性”?
正是因為有“王處長”這樣的人保護,“高副院長”這樣的教師才會在大學里有恃無恐,利用權力剝削、壓迫、騷擾學生。
在之前的文章中我寫到過:中國大學生會成為某些人性侵、性騷擾的理想對象,就是因為師生之間權利極度失衡。
高校反性侵機制的缺位,使得學生根本無力維護自己的權利,在個別有歪心的“狼師”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這些人手里握著同學們的命根子,一句“你還想不想畢業了”,就足夠讓你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
每次這樣的事情上了熱搜,熱度也保持不了幾天就被公眾遺忘,舉報者還經常被報復穿小鞋。
教育部曾數度表態,要求各高校設立專門的專門的防止性騷擾委員會,健全相關的工作制度。
但這樣的意見并不具有強制力,很快被的國內幾乎所有高校選擇性無視了。
據我所知到現在為止,包括清北在內,國內沒有一家高校成立了防止性騷擾委員會;
絕大多數高校也沒有針對教師性騷擾學生的問題,頒布專門的規范。
一個張曉曉勇敢站出來反抗了,可背后有多少 “張曉曉”,在恐懼與隱忍。
這種讓人感到不公平又無可奈何的現狀,讓我想起鮑勃.迪倫的那首《blowing in the wind》中的歌詞:
還需要多少大學生站出來發聲維權,才能給這樣不公平的制度帶來一點改變?
也許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在風中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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