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打土豪、分田地口號標語最先出現在1927年的文家市,至今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秋收起義文家市會師舊址還保存有當年所寫的這條標語。
根據黨史專家、吉安市東井岡研究會會長丁仁祥的研究,1928年3月開始,毛主席在酃縣的中村試點,開展了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斗爭,豎起了分田分地這一革命旗幟。其弟毛澤覃也在寧岡大隴進行分田的試點。是年5月,湘贛邊界黨的一大會議決定成立湘贛邊界工農兵政府,各級政府都設立土地委員會或土地委員,明確提出深入割據地區的土地革命。毛主席又三到永新塘邊,親自指導分田運動并作永新調查,制定了分田臨時綱領十七條,這個十七條也為井岡山土地法的制定打下了基礎。《永新調查》放在王佐處被遺失了。
湘贛邊界黨的二大召開,再次研究了深入土地革命的問題,并討論了毛澤東起草的《井岡山土地法》。這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革命根據地自己頒布的第一部土地法。
1929年4月8日紅四軍進駐于都,4月11日召開前委擴大會議,確定紅四軍以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在贛南贛縣、于都、興國、寧都、瑞金等地開展政治宣傳,發動群眾打土豪、分田地,幫助各地發展地方武裝,建立革命政權。4月15日離開于都以后,毛澤東率紅四軍第三縱隊和一個警衛排來到了興國,具體指導興國的土地革命運動。毛澤東在瀲江書院的文昌宮,起草制定了《興國縣土地法》,并在瀲江書院的崇圣祠創辦了興國土地革命干部訓練班。
在《興國縣土地法》中,毛澤東作了一個重大的改動,即把《井岡山土地法》中沒收一切土地改為沒收公共土地及地主階級的土地,毛澤東自己后來在延安回憶這件事情時說道:這是一個原則的改正……以見我們對于土地斗爭認識之發展。這一句話的改動,實質上是認識上的一次飛躍,使更多的老百姓擁護共產黨。紅四軍政治部把《興國縣土地法》油印成冊,在贛南、閩西各地進行宣傳,使土地革命風暴迅速席卷整個贛西南地區和閩西地區。在國民黨統治區的軍閥混戰中,紅軍所到之處卻出現了分田分地真忙的情景。對此,毛主席于1929年作《清平樂》詞進行了生動的描述:
風云突變,軍閥重開戰。
灑向人間都是怨,一枕黃粱再現。
紅旗越過汀江,直下龍巖上杭。
收拾金甌一片,分田分地真忙。
正是由于把土地革命貫穿于井岡山斗爭全部時期,所以才有了根據地的蓬勃發展。到1930年10月攻占吉安城,江西省蘇維埃政府宣布成立,江西省已有70%的區域被赤化,贛西南蘇區已成為全國最大最為鞏固的一塊革命根據地。它的經驗在于,武裝斗爭是根本,土地革命即農民的利益是目標,是旗幟,根據地和紅色政權是保障,只有在根本和保障的前提下,農民分田分地的目標才能實現,也只有在這面旗幟下,農民得到了自己的利益才會跟著共產黨走,跟著紅軍走。什么叫做代表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在那個時候,讓農民能分到自己的田地,這就是最現實的體現。
二
中國共產黨的的革命斗爭,一直把解決農民的土地問題放在十分重要的位置上。陜北從1934年9月起就開始了沒收、分配土地的工作。中央紅軍進入陜北以后,推動了土地革命開展。
抗日戰爭爆發后,中日民族矛盾上升為壓倒國內階級矛盾的主要矛盾。中國共產黨根據結成廣泛的統一戰線,團結抗戰,共同對敵的戰略方針,在土地政策上作了調整,停止了沒收地主的土地。解放戰爭過程中,東北、華北等老新解放區(約有1.6億人口)已經實行了土地改革,消滅了封建剝削制度。
新中國成立后,為了徹底實行土地改革,1950年1月24日,中共中央發出指示,開始在新解放區實行土改運動的準備工作。1950年6月,中共七屆三中全會討論了新區土地制度改革。隨后,劉少奇在一屆政協全國委員會二次會議上,代表中共中央作了《關于土地改革問題的報告》,闡明了土地改革的重大意義和黨的方針政策。
6月30日,中央人民政府正式公布《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改革法》。中共中央決定,從1950年冬季開始,用兩年半或三年左右的時間,根據各地區的不同情況,在全國分期分批完成土地改革。
土地改革運動將地主階級的土地沒收后分配給無地少地的農民,目的是將封建半封建的土地所有制改變為農民的土地所有制,解放被封建生產關系束縛的農業生產力,為中國的迅速工業化作準備。至1953年,除新疆、西藏等部分少數民族地區,中國大陸大部分地區的土地改革基本完成,3億多無地或少地的農民無償分得約7億畝土地及生產資料,并每年免除地租3000萬噸糧食。土地改革運動在中國大陸徹底結束了封建土地制度,使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權獲得了農民的高度信任。
千百年來,無數志士仁人夢寐以求的“耕者有其田”在中國大陸終于成了現實。人民由衷地感謝共產黨和毛主席,神州大地到處唱響了《東方紅》:
東方紅
太陽升
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他為人民謀幸福
呼兒嗨喲
他是人民大救星
他為人民謀幸福
呼兒嗨喲
他是人民大救星
毛主席
愛人民
他是我們的帶路人
為了建設新中國
呼兒嗨喲
領導我們向前進
為了建設新中國
呼兒嗨喲
領導我們向前進
共產黨
象太陽
照到那里那里亮
那里有了共產黨
呼兒嗨喲
那里人民得解放
那里有了共產黨
呼兒嗨喲
那里人民得解放
東方紅
太陽升
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他為人民謀幸福
呼兒嗨喲
他是人民大救星
他為人民謀幸福
呼兒嗨喲
他是人民大救星
大救星
三
星移斗轉,物是人非。1976年9月9日,人民領袖毛主席去世以后,流光溢彩的天安門城樓依舊,城樓上高高懸掛的毛主席巨幅畫像依然,可是,社會上卻涌現出一股反毛反共的濁流,肆無忌憚地造謠誣蔑,惡毒攻擊毛主席,連惠及數億農民的土地改革運動也被他們全盤否定,誣篾成是共產黨對農民搞的一場騙局。我在網上遭遇過很多這樣的人,忍不住就要與其進行一番辯論。
多思論壇zhuangding:“農民們在毛澤東時代有地權嗎?名義上的集體所有,實際上的政府所有,農民實質已經倒退為農奴。”
我答:集體的土地歸這個集體所有的成員所有,這是一個不容否定的事衤。作為外人,誰也沒有權利到農村的某個集體分享到半寸土地。直到今天,這種性質都沒有改變。雖然一些偏遠地區土地不值錢,體現不出農民擁有土地的寶貴價值。但是,一些城市化的中心地帶,就體現出了這種寶貴的價值,很多農民都依靠當年分得的土地發了家致了富。像深圳的農民,憑借在土地上種房子,幾乎都成了百萬數百萬千萬數千萬富翁了。
大家茶館QQ群有個“MZ蟈蟈(842393923)”說 :
“土地自古以來就是農民的,毛以打土豪分田地的誘餌讓農民為其賣命,然后又收繳了土地。這就是現在某些狗屁官員說土地是共黨給的淵源。”
問他何時收繳了土地,他說是人民公社時期。
我又問:“ 收繳了土地,還存在征地這個詞嗎?請回答,征地是什么意思?”一連三問“征地是什么意思”,他無法作答。因為,凡是征(表示征收征集義的),征的對象即被征者,都不是自己,都不屬于自己。
征地,表示地屬于被征的農民而不屬于征收者。
《憲法》第十條規定得非常清楚:“城市的土地屬于國家所有。農村和城市郊區的土地,除由法律規定屬于國家所有的以外,屬于集體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屬于集體所有。國家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規定對土地實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給予補償。”
農民集體所有的土地,受著國家法律的保護。只要還有向農民征地一說,農村集體所有土地屬于農民的性質就沒有改變,即使遇上了強征,其性質依然未變。
四
隨著城市化進程的步伐不斷加大,土地用量日益增多,其中的絕大部份都是來自農民的集體所有土地。由于地方政府對土地財政的高度依賴以及開發商追逐利潤的胃口不斷增大,加上一些貪官污吏的黑手暗箱操作,官商勾結侵犯農民權益的現象日益嚴重。由征地引發的農民群體事件和兇殺案件時有發生,且呈愈演愈烈之勢。最近平度發生的開發商勾結村主任雇兇活活燒死燒傷護地農民的事件就是此類案例中的一個典型,其手段之殘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是一種十分惡劣的“土豪打,奪田地”的事件。雖然此案已破,7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拘留,將要受到法律的懲處,但是,這不是一起尋常的簡單的縱火案,其后面有著十分復雜的原因,與當地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3月23日,平度市官方微博“平度發布”稱,“3.21”事件涉及的土地,“經省政府批準,以兩個批次全部辦理了農轉用征收手續,征收程序合法。土地補償費已足額撥付。”
可是,為杜家疃村農民提供法律服務的北京專業拆遷律師楊在明在接受財新記者采訪時指出:征收程序明顯不合法,主要表現在政府征收土地的批文沒有公告、《征收安置補償方案》也沒有公告、平度市政府國土部門從來沒有就征地事宜對村民的土地進行過調查或舉行相關的聽證會。
楊律師認為,征地補償費沒有足額支付,首先,沒有向農民支付安置補助費;其次,對于土地補償費的金額、是否真的撥付給村委,最終流向,村民完全不知情,更談不上集體商議。
楊律師表示,土地公開出讓的前提是,土地征收必須是合法的,土地征收合法的一個基本條件是征收補償安置必須到位。由于征地安置補償未到位,所以,此番拍賣土地的前提合法性存疑。
……
平度政府征這塊地的動機就該打個大大的問號!
2006年7月,一份《征收土地預公告》中顯示,根據土地利用年度計劃和土地利用總體規劃,平度市人民政府擬征收香店辦事處杜家疃村農用地125055平方米等四塊地,土地征收后擬作為工業和教育用地。
當年12月31日,山東省人民政府批復了香店街道辦事處等農用地轉為建設用地。上述農用地轉用后同意征收,用于該市城市建設。
到了2013年10月,這塊地卻成了商業用地,在平度政府的拍賣中,被青島成元天業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賣去了。
平度政府為何要打著“公共利益的需要”的旗號“依法”征地?因為,此類征地是“依照法律規定”給予被征地者以“補償”的。而補償的標準又是由政府或者國家統一制定的。這種標準相當于價格雙軌制中的計劃價。
平度市國土局土地管理科科長袁延斌表示,當地青苗和地上附屬物補償標準為2.5萬元/畝,補償已經發放,“農民沒有爭議”。另一項為土地補償安置費,標準為4.5萬元/畝,這個標準已經按照上限發放。按照土地管理法第47條,“土地補償費和安置補助費的總和,不得超過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產值的30倍。”而根據青島市規定,土地前三年平均產值為1500元/畝。以此計算,杜家疃村村民應獲得安置補償費604萬元。青苗和地上附屬物補償費340.6274萬元。
如果平度市政府將這塊地真的用于“公共利益的需要”,今天它來聲明合法,沒有人會說半句閑話的。被征地的農民也一定會給予積極的配合。遺憾的是,它將這塊地屯積了7年之久,最后卻用來滿足了“利潤追逐的需要”!利用市場這只無形的巨大的手賣了一個好價錢——市場價,1.0315億元。
這種低價進高價出的倒買倒賣行為,過去叫做投機倒把,法律還有一條投機倒把罪,違犯此法是要予以治罪的。現在雖然沒有這條罪律了。但是,作為一級人民政府,利用執掌的權力,上騙國家下騙農民,用“騙征”來的土地牟取暴利,于理于法,總是說不過去的!
我在這里用了個“騙征”。以公共利益的名義征,為地方政府的利益賣,不是騙又是什么?把農民的土地騙來賺錢,這是什么行為?這樣的行為能合法嗎!
由于地方政府的利益存在其中,2013年8月,針對當地不斷出現的征地拆遷問題,平度政務網發文“維權”,一篇題為《舊城改造要敢于碰硬絕不手軟》的文章指出,拆遷中“決不能讓孬人得勢,決不能讓釘子戶沾光,真正體現出搬得越早獲利越多,搬得越晚損失越大”,并稱“對別有用心惡意阻撓施工、帶頭煽動鬧事、鼓惑群眾上訪的,有關部門要及早介入,在做好維穩防控的同時對帶頭者堅決予以打擊。”
這種字里行間充滿殺機的高調,對于強征暴拆,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支持與縱容。至使平度征地糾紛時有發生。
早在杜家疃村縱火案發生之前,平度的征地暴力問題已經存在,新華社報道中就提到,“‘他們’打傷過村民,破壞過村民的玻璃、汽車。”類似暴力不止發生在杜家疃村,去年8月24日《華夏時報》還報道發生在平度其他地方的暴力事件。例如,一兩百號不明身份者凌晨闖入平度金鉤子村,將6戶居民的房屋用挖掘機強拆,熟睡中的村民被強行抬出。同屬平度的東關村,上百名村民因反對征地遭毆打,其中,該村原村主任孫文濤因反抗強拆,被不明身份人員棍棒打暈后帶離,一度失蹤。
如此多的強征暴拆案件發生,平度市政府豈能辭其各咎!
當然,強征暴拆引發的極端事件也非平度所獨有,其他地方也發生過很多類似的事件。網上有“矯正公”輯錄了一篇《中國暴力拆遷血案集錄》,對此作了比較詳細的記述(附后)。其中,大都是屬于“土豪打,奪田地”一類的事件。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所以,其中也有少量的是屬于“打土豪,護田地”。
五
其實,前三十年的毛澤東時代,同樣也有征地,甚至也有過強征,但是,強征卻未能形成氣候,一冒頭就被壓到地底下了。為什么?究其原因,毛主席1956年11月15日《在中國共產黨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中的這一段話起了決定的作用。他說:
“早幾年,在河南省一個地方要修飛機場,事先不給農民安排好,沒有說清道理,就強迫人家搬家。那個莊的農民說,你拿根長棍子去撥樹上雀兒的巢,把它搞下來,雀兒也要叫幾聲。鄧小平你也有一個巢,我把你的巢搞爛了,你要不要叫幾聲?于是乎那個地方的群眾布置了三道防線: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婦女,第三道是男的青壯年。到那里去測量的人都被趕走了,結果農民還是勝利了。后來,向農民好好說清楚,給他們作了安排,他們的家還是搬了,飛機場還是修了。這樣的事情不少。現在,有這樣一些人,好像得了天下,就高枕無憂,可以橫行霸道了。這樣的人,群眾反對他,打石頭,打鋤頭,我看是該當,我最歡迎。而且有些時候,只有打才能解決問題。共產黨是要得到教訓的。”
今天,毛主席早已作古,時代不同了。今天,還有誰會說這樣的話!還有誰敢說這樣的話!
六
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滄海變桑田。唯一沒有變的是中國人民一如既往的熱受毛主席、崇拜毛主席、懷念毛主席!
土地是一種永久性的生產資料,誰擁有一份土地,誰就擁有了一份生機,世世代代承繼不息。
同樣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同樣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昨天的“打土豪,分田地”變成了今天的“土豪打,奪田地”。
單是憑了這個,你就沒法叫人民不熱愛、不崇拜、不懷念毛主席!
附:中國暴力拆遷血案集錄
作者:矯正公
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迅猛發展,隨著中國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的加速,一些地方政府的貪官們,一貫違背黨中央的指示精神,違背科學規律,無限地擴大城鎮建設規模,不切實際地大搞所謂的工業建設,借機為自己打造賺錢發財的平臺!
于是,大規模侵吞農民耕地和瘋狂城市拆遷的風暴便席卷了整個華夏大地,野蠻、暴力、血腥充滿了城市和鄉村的每一個角落,平民的苦難便從此開始了!
很多地方政府的“父母官”便開始借城市發展之名,行公私斂財之事!他們混水摸魚,官商勾結,狼狽為奸,與民爭利,大發民難之財!他們制造了一起又一起野蠻暴力征地拆遷的血案,給社會主義中國又增添了一些不和諧的音符,給中國造成了極壞的世界影響,給平民百姓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筆者根據近7年間(2003年5月至2010年6月)全國野蠻暴力征地拆遷血案發生的時間為序進行排列,有選擇性地,共集錄了70件血案。
從2003年5月至2009年11月12日,在這近7年當中,拒不完全統計,全國發生影響特大的征地拆遷血案為47起;從2009年11月13(唐福珍自焚案)至2010年6月,在這短短的7個月當中,全國發生的拆遷血案竟然達到23起!7個月發生的血案(23起)是7年發生血案(47起)的一半,這是多么驚人的數據!
以上這個數據說明:一,唐福珍慘案的制造者與其之前的慘案制造者,由于官官相護,至今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仍逍遙法外;所有采取上吊、服毒、自殺、自焚來反抗暴力拆遷的平民百姓卻“白死”了!因此,官商們更加囂張了!二,官商們深知“新法”出臺之后將對他們不利,于是,便拼了命與“新法”賽跑!他們要搶在“新法”出臺之前,實現他們斂財的夢想!
地方政府中貪婪兇惡的“酷吏”在拆遷中扮演了“導演”和“策劃”的角色!“酷吏”與開發商唱的是“雙簧”!
平民面對暴徒縱火焚燒房屋,砸毀民宅,打傷打殘百姓,斷水斷電等種種暴行,接連幾十次電話報警,公安裝聾作啞,按兵不動,不出警!這是由于“酷吏”在遙控指揮!
地方政府對中央下達的指示,向來都是能拖則拖,能等則等,大打折扣!可是,他們為什么會對中央未下達指示的拆遷“情有獨鐘”?他們為什么對拆遷如此瘋狂,如此泯滅人性?那是“錢”的誘惑,利益的驅使!
地方政府的“酷吏”們打著城市改造的幌子,大勢斂財!他們有的吃回扣,入干股,分紅利;有的以他人承包之名,實則自己搞開發,從中謀取暴利!
地方的“酷吏”在野蠻暴力征地拆遷過程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絕不亞于當年的日寇!
新法不出,暴力不止;酷吏當道,民無寧日!
筆者集錄這70起血案,其目的在于:
以此呼喚官商們的良知,讓他們就此罷手!
以此警醒當政者,人命關天,野蠻暴力征地拆遷必須立即叫停!
以此鞭策立法者,叫“新法”早日出臺!
希望中國實現工業化和城鎮化,不要以犧牲平民生命為代價!
希望早日還平民百姓公平、公正、平等和尊嚴!
希望盡快懲罰制造拆遷血案的貪官酷吏!
希望吸取血的教訓,以史為鑒,共創美好明天!
血案集錄摘要如下:
一,平民傷亡
2003年7月12日南京市長江路鄧府巷居民王喚瑩,被暴力拆遷所逼,割腕自殺。
2003年5月10日,南京化工學院一老婦,因被野蠻暴力拆遷所逼,上吊自殺。
2003年8月22日,南京市長江路鄧府巷居民翁彪(殘疾人),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身亡。
2003年8月21日,南京市長江路鄧府巷,因暴力拆遷所逼,8人集體自焚,全部死亡。
2003年9月15日,安徽青陽縣農民朱正亮,因暴力拆遷所逼,在北京天安門前自焚身亡。
2005年6月11日,河北定州繩油村,因野蠻征地,官方慫恿征地方雇傭黑社會,打死村民6名,打傷48名。
2006年8月13日,遼寧撫順高彎區村民24歲的李玉亮,因暴力拆遷,被逼遷的暴徒打死。
2006年6月5日,山東菏澤市居民李民生,因暴力拆遷所逼,在自家三樓上吊自殺。
2007年1月30日,北京豐臺區居民張女士,因暴力拆遷被暴徒打死,其子郭先生受重傷。
2007年4月12日,安徽巢湖市居民呂二祥,因暴力拆遷所逼,自焚身亡。
2007年4月28日,江蘇無錫市王女士,因暴力拆遷所逼,跳樓自殺。
2007年6月29日,遼寧沈陽市東宇房地產公司,因暴力拆遷雇兇,將被拆遷戶一居民打死。
2007年8月4日,陜西74歲老人趙鳳蘭,因暴力拆遷所逼,在自家房內割腕上吊自殺。
2007年6月16日,天津市和平區劉景庚(手無寸鐵),因拆遷被法警當眾打死在公園內。
2007年9月16日,萬州被拆遷戶崔英安31歲的獨生子崔軍,被官商雇傭黑社會刺殺身亡。
2008年4月19日,江蘇鎮江市民柳守義,因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08年11月28日,陜西西安市戶縣草堂鎮15歲的賀安,因暴力拆遷,被殺身亡。
2008年5月2日,安徽潁上縣村民高家豐,因拆遷所逼,在黃壩鄉政府門前上吊身亡。
2008年4月3日,福建泉州居民何全通,被暴力拆遷所逼,在自家屋內自焚身亡。
2008年6月5日,黑龍江東寧縣居民靳清湖的大女兒靳麗霞,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08年7月31日,佛山市東華里居民任有遠,被野蠻暴力拆遷的暴徒打死。
2008年7月1日,北京密云李各莊村民王再英,被拆遷暴徒毆打死亡(鎖骨斷了,左腿斷了好幾截)。
2008年11月10日,天津市西青區西姜井村,因拆遷方雇傭黑社會,一村民被打死,2人致殘,多人輕傷。
2008年11月25日,煙臺萊山區孫家灘,因野蠻拆遷雇傭黑社會打死了居民孫建軍,孫世二、孫世三被打殘廢。
2008年12月7日,常州市新塘花園業主76歲的邢愛秀,因野蠻拆遷所逼,自殺身亡。
2008年11月28日,安徽埠陽居民陳少坤,被暴力拆遷所逼,服毒自殺身亡。
2008年5月23日,黑龍江東寧縣居民周連金,被拆遷的暴徒打瞎右眼,眼球被摘除。
2009年2月4日,北京市菜戶營西街居民61歲的張老太,,被官商雇傭的暴徒打死。
2009年2月13日,內蒙古赤峰市紅山區居民石國清,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08年3月4日,河北平泉縣土城子村民閆海,被拆遷的鏟車從身上壓過,當場死亡。
2009年3月4日,福州倉山區謝宅村6位老人,被暴力拆遷所逼,在天安門廣場集體自焚,6人全部死亡。
2009年3月30日,江西萍鄉市橫板管理處16組村民陳術圣,因暴力拆遷被一群城管打死,多人受傷。
2009年4月8日,山東臨沂七里溝村村民蓋允川,被暴力拆遷所逼,跳樓自殺身亡。
2009年5月27日,無錫市新區春勤村村民77歲老太,被暴力拆遷所逼身亡。
2009年7月27日,合肥市蕪湖路居民朱育新,因暴力拆遷,被區政府雇傭的勞改人員暴打致死。
2009年10月16日,長陽市土家族自治縣農民曾祥剛,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09年10月28日,青島膠州市新城區居民張霞,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09年11月13日,四川成都是女老板唐福珍,被野蠻暴力拆遷所逼,自焚身亡。(非常慘烈,轟動全世界)
2009年11月30日,無錫市居民袁年生,因野蠻暴力拆遷,被暴打致死。
2009年12月14日,北京市海淀區北塢村村民席新柱,被暴力拆遷所逼,自焚。
2010年1月7日,江蘇邳州市河灣村22歲的李冬冬,在暴力征地過程中,被暴徒打死。
2010年1月26日,江蘇鹽城市亭湖區68歲的曾某,因暴力拆遷,被逼自焚。
2010年1月18日,重慶市因野蠻征地,奉節中學為保護校園,11名教師被政府作后臺的施工方活埋。
2010年3月3日,武漢黃陂區70歲老婦王翠云,在阻止暴力拆遷過程中被毆打,之后又被活埋致死。
2010年3月27日,江蘇東海縣農民陶興堯、陶慧西父子,被暴力拆遷所逼一起自焚,陶慧西當場死亡,陶興堯重度燒傷。
2010年4月18日,河北邢臺市張家營村村民孟建芬,因暴力拆遷,被鏟車碾死。
2010年5月10日,福建永春縣91歲老人劉線,被暴力拆遷所逼,喝農藥自殺身亡。
2010年5月10日,宜昌市居民張國興,被暴力拆遷所逼,跳樓身亡。
2010年4月8日,江蘇無錫市居民虞炳英,因野蠻暴力拆遷,被逼自焚。
2010年5月14日,內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區居民張瑞臣,被拆遷暴徒打死,張瑞軍被打成重傷。
2010年4月29日,安徽池州市杏村村民左小青,被暴力拆遷所逼,從鄉派出所三樓跳樓身亡。
2010年4月22日,四川峨眉山市保寧村村民姜建民、程建忠等10余名村民,用自焚方式阻止野蠻拆遷,致一人死亡,3人受傷。
2010年2月8日,安徽利辛縣8旬老人孫仲學,遭暴力拆遷,在家中被房倒砸死。
2010年3月份,甘肅蘭州是一小區,遭野蠻拆遷,被停水停暖,有四位老人因被折磨,半月內相繼離世。
2010年3月10日,無錫江陰市祝塘鎮文林村村民韓華賓,因野蠻拆遷,被逼自焚。
2010年5月26日,河南漯河市源匯區一80歲老人,被拆遷寶圖打昏死過去一小時,另7人受重傷,生死未明。
2010年4月17日,江西景德鎮呂蒙鄉余四娥,被拆遷房雇傭的黑社會砍傷致殘。
2010年4月8日,江蘇鹽城市居民曾煥,因野蠻拆遷,被逼自焚。
2010年5月28日,鄭州須水鎮居民陳先碧,被野蠻拆遷的挖掘機從樓上扯下身亡。
2010年5月12日,武漢市漢南區居民潘合慶等3位居民,被野蠻拆遷的暴徒砍傷致殘。
2012年9月21日,遼寧省盤錦市興隆臺區發生了一起因征地補償引發的槍案,導致村民一死一傷。第二天,盤錦市政法委、市檢察院組成的調查組,就發布調查結論稱:系村民王樹杰等一家四口,無理阻撓挖掘機施工,并潑灑汽油,民警在生命受到威脅之后被迫開槍,導致王樹杰死亡,開槍行為合法。
二,官商傷亡:
2007年4月26日,蘇州市民馬雪明,因拆遷被逼,用凳子砸死了拆遷公司經理張金龍和街道干部錢先莉。
2008年5月14日,遼寧本溪市民張劍,因野蠻拆遷被逼,將拆遷人員趙君刺死。
2009年12月10日,馬海龍不幸言中了。3月22日,他的弟弟馬雪明把兩名拆遷人員和一名街道干部堵在家里,將凳子狠狠砸向他們的腦袋。蘇州拆遷公司項目經理張金龍、干部錢先莉當場死亡,拆遷公司職員陶小勇負傷逃出。
51歲的殺人疑犯是洋灣民主路165號戶主,蘇州“金閶新城物流園”白洋灣鋼材交易中心工地上的“釘子戶”,蘇州鋼廠高速線材車間工人。
2009年5月30日,宿遷市居民吳曼琳,因野蠻拆遷被逼,用菜刀砍死了逼遷人袁某。
2009年5月30日,宿遷市居民王春勇等3人,因暴力拆遷被逼,將拆遷人員砍死1人,砍傷6人。
2009年5月30日,宿遷市錦繡江南小區,因暴力拆遷,拆遷暴徒袁德春、王斌被打死。
2009年5月23日,福州市倉山區城門鎮,因暴力拆遷,2名暴徒被拆遷戶打死。
2009年7月4日,無錫市因暴力拆遷被逼,致使精神病人徐國新用自制爆炸物防身,拆遷方派王建峰拆動爆炸物被炸身亡。
2010年4月8日,遼寧撫順高彎區村民楊義,因暴力拆遷被逼,七刀殺死了拆遷現場指揮王廣良。
2010年6月1日,河南鄭州劉莊村村民劉大孬,被暴力拆遷所逼,駕駛貨車撞向拆遷人員,致5人死亡,7人受傷
2011年,山西朔州拆遷戶吳學文捅死強拆者
2011年5月2日,在未談妥賠償條件的情況下,遼寧盤錦市興隆臺區組織區城管、民警對某足道館實施強拆。被拆遷人持刀砍傷1名協警和1名強拆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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