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4日,天農網舉辦的《轉基因黃金大米真相和中國糧食安全》研討會在京召開,財經記者、轉基因報道者金微出席了此次研討會并發表了評論。為了完全地表達觀點,金微將會議紀錄作了修改、并豐富了不少內容。
一
剛才陳一文、顧秀林談了轉基因黃金大米的問題,對轉基因很憤怒,但是很多人不理解,專家為什么憤怒?不僅不理解,他們認為反轉的是義和團,這是妖魔化轉基因。
最近有篇文章《妖魔化轉基因的三宗罪:無知"、"虛偽"與"貪婪"》,這篇文章很長,大概就是說到反轉基因是基于對新生事物的恐懼。文章說,十六世紀歐洲教會對哥白尼"日心說"的大肆圍攻,中國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對國外汽車、彩電、零售企業等"狼來了"的恐懼……,很多的"反對"也大都基于無知、虛偽或者貪婪,就象一些人對轉基因喪失底線的口誅筆伐,甚至是刻意的妖魔化,正是在這三個基本面上,呈現出昭然若揭的狂躁與非理性。
文章列舉反轉三宗罪:第一宗罪--誤國誤民!"反對轉基因"體現出的是一種現代版"海禁思想"的無知;第二宗罪--愚國愚民!"反對轉基因"背后寄居了舊糧食利益格局下的貪婪腐食者;第三宗罪---害國害民!"反轉基因者"為了混水分贓,都將自己偽裝成"民族主義者"。
具體文章不分析,總之,科學與意識形態話語結合體,形成帽子滿天飛的局面。
現在挺轉和反轉的爭論日趨白熱化,早已超出科學探討的本身,轉基因陷入口水戰、人身攻擊的地步,形成了社會多年不見的奇觀。反轉經常飛來"賣國賊、漢奸"等帽子,挺轉方陣營則稱對方是"無知"、"義和團""妖魔化",以及最新的"三宗罪",轉基因大有撕裂社會的趨勢。
挺轉和反轉雙方擺出勢不兩立的架勢,挺轉的說自己造福人類,反轉的說他們禍害人民,于是不斷地發起抵制轉基因運動,從網上到網下。我認識很多志愿反轉的朋友,他們這兩年業余時間做同樣一件事:反轉基因。具體形式是網上發貼,頂貼,網下宣傳,散傳單等。他們投入了大量的時間、精力甚至是金錢,他們堅持反轉,在他們看來,反轉基因是一場拯救民族危亡的運動,要打倒販賣轉基因的漢奸賣國賊。
有個轉基因專家對這種做法可能不理解,他說了一句話:反轉基因是他們的信仰。
我認為這話不錯,反轉基因沒有利益,而完全是在一種信念的支持下,義無反顧地做著志愿工作。而且這種工作往往不被理解,沒有輿論的支持,他們也常常被嘲諷為"義和團"。
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前不久,科學松鼠會舉辦轉基因講座,一些反轉人士到場宣傳轉基因。有位老人向松鼠會的志愿者(挺轉志愿者)講了很久的轉基因危害,而這位志愿者也不想冷落這位老人,于是雙方進行著一場"沒有邏輯的繞來繞去"。
雙方都認為對方被洗腦了,需要進行科普。當挺轉基因遇到反轉基因的人,如果沒有利益的話,他們都在堅信自己的理論,都希望說服對方,比如,這位反轉的老人擔憂這名年輕人的健康,這位年輕的志愿者則首先哀憐起了老人的不幸。什么不幸?"被洗腦的不幸"。于是她回家后寫了篇文章《在正義的偉大光芒》,"轉基因已成為不可逆轉的趨勢,這是大家要面對的事實,現存在的爭議大多不是技術本身,而是由其引發的社會問題,那既然如此你們能把這股勁兒放在監督監管舉措上嗎。請不要去為難科學家,也不要用你們偉大而正義的聲音去糊弄和你們一樣好糊弄的群眾。"
二
舉這個例子是為了說明現在轉基因的問題,不僅是科學之爭,轉基因問題現在已是政治化、意識形態化了,現在更有信仰化的地步,雙方用"造福人類"、"拯救民族"這類的話語給自己戴上了信仰層面的神圣光環。
有位美國醫學博士總結了這樣一句話:"所有轉基因出現的領域成了兩相對立的局面:擁護轉基因者近乎瘋狂而愚蠢地維護轉基因,反對轉基因者也差不多喪失理性地逢轉必反,我們這些中間派,如果說了擁轉派不喜歡的話,就被貼上反轉派施加一通老拳;相反,如果觸了反轉派的逆鱗,也會被戴上漢奸國賊的帽子游街。"
這次金大米事件、法國動物致癌試驗,雙方再起爭議,由于涉及到轉基因安全的本質問題。法國實驗結論不利于轉基因作物,中國的轉基因專家像打了雞血一樣,無情地詆毀法國研究者,最后上升到動機論,并進行人身攻擊。而這則試驗則無條件地成為反轉方擁護的對象,因為試驗突破了90天的試驗周期,共進行了兩年,成為轉基因危害更有力的證據。
轉基因問題爭論到現在已歷時兩年多,挺轉派和反轉派沒有實現溝通,反而裂痕進一步加深。有時看這場爭論,更像是雙方圍繞著各自的信仰展開的爭論,轉基因成了觀點之爭、信仰之爭。
我是一普通記者,現在也打上了反轉的標簽,源于前兩年的轉基因報道,到現在過了兩年,我雖然不再報道轉基因了,不過,也會有意識地關注轉基因。我只是從事實層面說,轉基因事件之所以現這樣的裂痕,是因為雙方都有自認為充實的事實和科學依據支持自己。
如果不標簽化的討論,雙方實際都在依據不同的材料構建自己的話語,形成截然相反的結論。挺轉的有謊言、反轉的也有謠言,但是有一點:在這場信仰式的對立中,如果誰謊言多,那誰的邏輯可能就更站不住腳。
對于這個復雜的問題,我們只能就事論事。我們可以把轉基因界最常見的觀點拎出來:挺轉基因的如增產、安全可靠、國際組織肯定、轉基因和雜交沒有區別、未來農業發展的唯一方向。而反轉派則提出不同的見解。
由于轉基因問題存在專業壁壘,普通公眾有時候很難理解轉基因這么科學的話題。只能一一分析,但是,最后發現支持轉基因結論很多站不腳。挺轉派說的問題是真的,但是解決的方法只有轉基因,于是這方面形成了大量的話語,一方面夸大糧食危機;另一方面說轉基因的神奇。
比如轉基因增產,現有的轉基因品種并不能直接提高產量,這點連挺轉派專家黃大昉目前沒有增產基因,目前世面上的轉基因只有抗蟲和抗除草劑基因,并無增產基因,真正實現增產要在內源基因下功夫,而現在所有的轉基因技術是在外源基因上作文章,比如一個BT或HT等,但科學家不會說這點,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欺騙媒體和公眾。
這句話通過轉基因專家的鼓吹,已在輿論界成了真理,提到轉基因,就是增產,解決糧食安全問題。挺轉派一旦將自己打扮成救世主的身份,要解決世界饑荒,那這就上升到道德層面。于是推廣轉基因,不僅有主流科學界的支持,還占據道德的至高點,大眾媒體將科學與道德的話語綜合在一起,形成強大的話語權。
還有一個神話,雜交和轉基因一樣,這點我們都已經反復說過,雜交和轉基因有本質的區別,兩者的技術手段、物種之間等,一對比就知道,袁隆平都多次說明,但這樣的謊言流傳甚廣。
這里不作科普,均說專家放出這兩點,實際有目的的,比如強調轉基因的英明神武高科技神話時,馬上就是增產、各種抗性。但公眾對轉基因安全懷疑時,馬上就強調轉基因和雜交一樣安全。實際上,挺轉派推轉基因,是準備了兩手,既有矛又有盾,矛就是轉基因的高科技,盾就是轉基因和雜交的等同性。
三
作為普通消費者,完全可以從挺轉專家的話里讀出話外音,比如他們會提到我們國家最嚴厲的轉基因監管和評價體系,提到評價體系,就會說到毒理學、營養學方面的評價。我只是說普通消費者,我們不是政治家、科學家,挺轉派的話就可以找到我們在食物上的選擇。比如,我們現在吃的大米,神農嘗百草嘗出來,千百年證實安全,但是轉基因大米只有十幾年的歷史,評價也不過十多年。現在說轉基因的安全有一個前提,經過最嚴厲的評價體系評價出來,為什么要做這類的評價,因為轉基因技術本身就存在風險,比如分離目標基因、安裝載體、通過啟動子終止子等手段實現目標基因的表達、基因槍射入或農桿菌導入法,以及抗生素抗性基因培養等,因為轉基因食品要完成,需要種種的技術手段,這就等于它是在我們吃的普通食品之外強加的一種風險。
這些問題專家不會和你分析,他們有意屏蔽真相,同時制造神話。包括中國農大、中國農業科學院的專家在內,他們每次提到轉基因食品都會說到減少農藥殘留,然后就說自己更傾向于選擇轉基因油。
我們就一個一個分析,目前市面上最多的轉基因品種,一個是抗蟲的,一個是抗除草劑的。他說轉基因大豆是減少農藥,其實在這個過程中不可能減少農藥殘留,因為抗除草劑大豆在生長過程中,因為專門噴散除草劑,他是增加了草甘膦殘留;他說的是另外一個BT轉基因品種,因為抗蟲轉基因作物通過是通過自身表達BT蛋白替代BT生物農藥來殺死蟲子,說它減少農藥殘留也有問題,比如BT是做生物農藥的,是通過外在的生物農藥,現在通過技術手段轉基因作物體內了。當然,生物農藥不是僅有BT蛋白這么簡單,但這個過程實際增加了用作農藥的BT成分,于是,于是就誕生了"蟲子不吃人怎么吃"的問題,當然專家還可以用自己的話語解釋一系列的問題。
這里面的專業東西太多了,關于蟲子不吃人能吃這類的科學解釋,有不少科學家從另方面提出質疑,而且更科學更實證。但是,現在市面這些話均被屏蔽了,這就是媒體的作用。我有個觀點是轉基因形成了"官商學媒"四位一體的利益集團,每天他們在媒體上造輿論,謊言也會變成真理,變成顛撲不滅的事實。
比如說,轉基因安全的評估報告,媒體上流傳最廣的就是世界糧食組織、世界衛生組織對轉基因安全的肯定。比如上面說的《妖魔化轉基因的三宗罪:無知"、"虛偽"與"貪婪"》,想都不用想,就說:"據世界衛生組織、聯合國糧農組織及歐美的權威組織證實,在國際市場上的轉基因產品都已通過了風險評估,它們對人類健康無任何風險。"
這份報告是2003年做的,這句話的原始出處是是方舟子,這已經成了中國記者們引用了千萬遍的權威,都快成真理了。
首先時間上,這些報告在2003年做,現在轉基因已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轉基因風險逐漸顯露,為什么不引用最新的報告;況且,這份報告在引用時只是截取了前面一部分內容,后面這些機構對風險的不確定性統統都刪掉了。
建立在一個虛假事實基礎上的人身攻擊,實際不堪一擊。
四
現在轉基因的聲音虛虛實實,更多的是一種信息戰,比如說美國人民吃了這么久吃了這么多轉基因沒事,中國人為什么就不吃呢?這里就存在兩個信息,美國人究竟吃了多少轉基因,他們吃了后究竟沒有有事,這里存在兩個信息,而主流媒體傳達的是轉基因無害的結論,但這只是一方說法。
記者們現在采訪的依據是什么,是依據主流科學界,就是有身份的科學家,比如農科院、中國農大等等。只有這種身份才好在媒體上說話,但實際上如果有科學家說轉基因的負面,他的聲音要么被屏蔽,要么無法發出來。
而挺轉派專家則占據媒體平臺,攻擊反對轉基因科學家都是極端環保主義。這里提個反例,轉基因技術開拓人及諾貝爾科學獎獲得者伯格博士很早就提出警告:基因重組和轉基因技術及其產品,都是對人類健康和生態環境有潛在的嚴重威脅的,誤用轉基因食品作物技術可能給人類帶來無法挽救和無法彌補的災難性后果。
伯格博士是真正的科學家,而且是善良的科學家。但是,轉基因已把人類帶入一個巨大潛力的世界,隨著轉基因技術的迅速發展,各利商業開發此伏彼起,利益成了轉基因發展的動力。轉基因研究逐漸被急功近利取代,謙遜迅速讓位于商業利益。轉基因專家的辯護多大程度上是為了造福人類,多大程度上是為轉基因利益。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看了轉基因專家的科普,根本不值一駁,為了推廣轉基因,刻意夸大糧食危機,同時又美化轉基因的英明神武,最后,讓人們自覺地朝著解決糧食問題只能靠轉基因這唯一的渠道上來,這相當于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有危險的筐里。
提高糧食產量難道僅有轉基因唯一的途徑?水土肥種密保管工,就連農業部都說了提高水利設施中國還可以提高幾成糧食產量,中國因倉儲不當浪費幾億斤,城市消費者又浪費了幾億斤,這些問題解決了,不只提高轉基因那個虛無飄渺的8%的產量,而是10%以上?,F在的問題是,糧價太低,農民不愿種糧,地都拋荒了,一個農民都知道的道理,專家不說,只要到農村走走就知道的實際情況,但專家視而不見,只顧著自己忽悠領導忽悠社會中國要盡快上馬轉基因大米,不斷地壓大“缺轉基因”的危機,這些專家是掉“轉基因”眼里了。他們先制造輿論,強調自己解決糧食安全的良苦用心,這實際是給自己鋪設了輿論的軌道,然后提出中國只能用轉基因解決糧食問題,強調這種唯一性,為上馬轉基因作輿論準備。這類的辯證我見過多次,都已經是套路了,以后我們還會經常看到:比如說這次金大米事件,挺轉基因專家如何忽悠的?他們說因為缺乏胡蘿卜素世界有多少兒童失明,轉基因專家如何的造福人類。仿佛一夜間,我們中國人都缺乏胡蘿卜素,中國兒童都要失明一樣,然后要他們這些轉基因專家拯救人類了。這是一個多么大的謊言,我出生在80年代,那個時候我們怎么補胡蘿卜素的,難道我們這些80后這么快就失憶了?會把我們的孩子交給一個風險重重的轉基因技術。
挺轉者從來不提的是,不少科學家對轉基因風險和危害的警告,像伯格教授的話就從來沒有在主流媒體上出現過一次。在話語權的操控下,你很難說現在主流科學界究竟是支持還是反對說不清楚,世紀初,就828位科學家的聯名反對轉基因技術濫用,包括這次法國大米致癌試驗,有90多位科學家支持實驗的證據,你現在能說他們是非主流嗎?也有這么多科學家反對。
但是,挺轉方建立了一個很好的媒體平臺,當然更多的是依據資本實力的支撐。這次法國致癌試驗出來后,國內流傳一篇報道《法國轉基因玉米致癌試驗遭強烈質疑》。這篇報道由《科學媒體中心》策劃,而《轉基因監察》披露,這個中心自創辦以來與轉基因產業的密切關系以及這八位"專家"中7位的關鍵信息,媒體廣泛傳播的激烈攻擊法國科學家試驗研究的這些"專家",原來絕大多數是轉基因企業家、投資者、經紀人、轉基因作物審批機構前官員、屢次攻擊揭露轉基因負面影響獨立研究者的誹謗者。但是,這則報道通過新華社傳遍全國,這就嚴重地削弱了試驗的真實性。
五
我自己做轉基因報道僅一年,也就寫了兩三篇,因為當時處于新華社的平臺,你要說轉基因的危害你會有壓力,各方面的攻擊,包括人身攻擊,你的工作職位就岌岌可危。
2010年,我們報道的轉基因致動物異常事件實際在兩個層面上戳破了兩大謊言,一個是國內沒有轉基因糧食的非法種植,這是第一個謊言。我們說的是事實,中國種了6000萬畝,現在轉基因重大專項負責人戴景瑞也出來說了中國種了6000萬畝轉基因玉米,要他們承認這個事實等了兩年(《見佟屏亞:戴景瑞驚暴轉基因玉米種植6千萬畝!(http://blog.sina.com.cn/s/blog_6a99e8230101ahsz.html》);另外一個,就是轉基因危害,我們提出了一種懷疑。但這受到各種攻擊,比如說你造謠、不是科學媒體,什么都有。這事現在已成懸而未解的懸案,總之雙方在此事上都在僵持,我們可以等待,但不知多少年。
理解轉基因,我們有時需要動態地看這個問題。你不能用幾十年前的結論、幾十年前的報告來解釋現在日新月異的科學。"科學永遠是通過否定自身的謬誤而前進的,從橫的方向看,科學永遠正確,從縱向看,科學永遠只是今天正確。明天的發現,一定會糾正今天的不足,甚至謬誤。"轉基因工程依據的理論,在30年前是"前沿",但到了今天可能是謬誤;如果拒絕接受最新的科學發現,堅持相信30年前的科學假設"正確",那就是偽科學了。轉基因究竟好不好,需要更多的實踐來證明。轉基因出現"超級害蟲"和"超級雜草",這證明轉基因并不那么好,但是些實質問題從來沒有在中國主流媒體上討論,還有更多的安全性問題等。
但是轉基因科技與商業聯姻,并通過媒體結合,形成推廣轉基因食品的強大動力,同時,不斷地對轉基因風險和警告之聲的科學家進行打壓,轉移和消解民眾的憤怒。
主流科學界的強壓下,媒體已形成一種自我審查,提到轉基因風險和危害,就不是科學,就是反科學。
這個研討的主題之一金大米事件,但我們看到,媒體上更多的是基于試驗倫理規范、公眾知情權的討論,另外,這個事件有相契機,衡陽政府在事件第二天立即發表聲音,我們的媒體被自由派思想占據,對政府說法向來不信任,民眾也是這種態度,所以說衡陽政府的聲明助長了這次事件的報道。但是,試驗材料金大米本身就存在風險,我們的媒體只討論到了重水澆灌的風險,而沒有多少討論轉基因的風險,媒體提到轉基因的風險,有時就會形成自我審查意識,這種想法可能根植于媒體人心里,因為他們害怕科學界攻擊他們不懂科學、反科學、義和團,在中國人的思維和話語層面完成了推轉基因的過程。
六
轉基因技術發展到現在,就像是一個失去制動的汽車,連科學家自身都無法左右其前進方向是,而背后涉及的商業利益、貿易之爭、地緣政治就更是復雜。
中國更危險,在過時的信息和錯誤判斷下制定了政策,這使得轉基因形成一項賭博,"科學原理不完善、技術應用有風險、政策有合法性來源"的共同基礎上,推動了一項賭注,只不過這個賭注有些大,是拿13億人的安全健康,賭一個"轉基因增產、轉基因減少農藥"的神話。
我并不反對轉技術,而且大力支持研究轉基因,但我反對在中國這種環境下推廣轉基因食品,轉基因食品沒有通過長期安全性檢測和評估就上餐桌,不給公眾知情權、選擇權,轉基因危害暴露后通過輿論打壓質疑的聲音,這種轉基因食品誰敢吃?
我們反對轉基因技術濫用,就像反對核武器濫用一樣。
最后,說到專家的憤怒,我認為憤怒事出有因。在轉基因形成一個用謊言壟斷話語的地位下,主流挺轉的聲音已織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網,而反轉專家只能在有限的媒體上表達,只能在網絡發聲。普通民眾自發形成的反轉聲浪,源于根深蒂固的愛國和民族感情,當轉基因危害與民族生存結合起來時,勢必會激起普通民眾的愛國熱情和抵制情緒。
正是對于虛假宣傳的對抗,轉基因之爭,將是一場形成一場曠日持久的辯論,這背后實際是一場"真實危害和虛假安全"的辯論,轉基因之爭,像是一場信仰與利益之爭,而反對轉基因一方,更像是為信仰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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