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農”字號之文,我曾經寫過《農村離開集體化,農民共富沒希望》的調查。兩月前在烏蒙山區農村,親眼目睹現狀又萌發行文,談談農業農村如何走出困境?實際情況明擺著,沒把被解散的農民重新組織起來,實行農業農村集體大生產,走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僅靠個體小農經濟發展農業,異想天開。
農業農村部關于《社會資本投資農業農村指引》的通知,在“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總方針”下,長篇文字,繞來繞去,實質就是“社會資本下鄉”,承包土地(圈地)辦產業。
社會資本下鄉。如果是先富的那部份人發善心,發財之后不忘本,將所獲資本投入農業農村的發展,幫助農民建設美好家園,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回報社會之舉。我想,黨和國家是支持的,農村農民也是歡迎的。
說到“社會資本下鄉”,我便立刻想到那個未完全公開的,只干不說的《非公36條》“——民間資本進國企”。社會資本,民間資本,提法不一,性質沒變,一是民間資本進企業,一是社會資本下鄉。提法不重要,重要在直接了當,實亊求是,少搞文字游戲,忽悠工農。
就“資本”而言,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資本家就是資本的人格化,“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資本是死勞動,像吸血鬼一樣,必須吸收活的勞動,方才活得起來,并且吸收得愈多,它的活力就愈是大”。由此不難理解,資本是有階級性的,資本是帶血的吸血鬼。社會資本同樣離不開馬克思的定論。
何為社會資本?社會資本這個詞抽象無準確定義。“經常看到經濟學的書籍上,有社會資本這個詞.不知道社會資本具體包括哪些要素?”(百度)” 既然社會資本的具體要素不可辯別,為便解讀,可對“社會資本”加以明確的定位,在“社會資本”后邊再加上一字,定義為,“社會資本家”呢?我認為,是完全可以的。因為社會資本屬資本家掌控所有,而不是民間所有,更不是國有。
中國現階段持有資本的社會資本家不少,而實實在在的幫助農業農村發展的卻是微乎其微。為什么?因為絕大多資本家的資本投入,都是以獲取最大的利益為前提,無利不起早。在馬克思看來,“隨著社會關系的物化,私人勞動和社會勞動的分裂,人和人之間的生產關系必然表現為資本和雇傭勞動關系。也就是說,資本是在物的外表掩蓋下的一種人和人的特定生產關系”。
社會資本下鄉。資本家財大氣粗,承包丶圈地丶入股農村土地;農民只顧眼前小利,不計后果出讓賴以生存的土地給資本家辦產業 。必然是資本越大,股份比重自然就越多, 資本滾雪球,貧富差距無限大;必然會產生“新地主丶新產業主”;必然截斷失地農民的生存后路;必然導致新的剝削和壓迫;必然出現分土之后的“第二次大倒退”。如果農村再出現倒退,就可能退到“地主丶富農丶貧農丶雇農”的時代。所以說,農業農村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農民要共富,必走集體路。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是實踐證明的光明路,幸福路!新中國成立以來,農業農村的發展歷經曲折,上世紀50年代黨內就有人提出“田土包產制”。對此,毛主席指出,“中國是個農業大國,農村所有制的基礎如果一變,我國以集體經濟為服務對象的工業基礎就會動搖,工業品賣給誰嘛!工業公有制有一天也會變。” 在毛主席共產黨的領導下,我國農業農村排除干擾,從互助組,合作社(生產隊)到人民公社。“農業學大寨”!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勇創輝煌!改土造田,遍及全國農村,數萬座大大小小的興修水利工程,星落棋佈。形成了隊為基礎的集體經濟體系,走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如今幸存的大寨丶紅旗渠丶南街等村,就是農業集體化道路的旗幟!我常想,如果堅持集體化,祖國處處南街村!
40年來,中國農村自分田土,解散農民丶瓦解農村集體經濟,農業農村的發展一直處于滯后狀態。這是實情,不多例舉。試想,舊中國農業私有化幾千年,農村農民為何沒有走出貧窮的困境?若是分田土單干的農村有著大發展的趨勢,怎么會出現突出的“三農”問題?怎么還有極貧的現象?當然,要是沒有這些問題,黨和國家也不可能實施“扶貧攻堅,振興鄉村”的戰略。
困繞農業農村發展的關鍵問題,不是資本而是方向道路。是組織農民實行集體大生產好?還是解散農民推行私有單干好?自然是前者。幾十年的實踐充分證明,農業農村并非是“一包就活,一分就靈,資本萬能”,而是集體主義精神!習總書記視察全國分地先行的小崗村,引用毛主席詩句“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并提出“精準扶貧”——對于農業農村的發展,有著歷史的和現實的深刻意義!
喜看稻菽千重浪 ,遍地英雄下夕煙。從頭越——農村再現新天地!盼望農業集體化道路的回歸!
2020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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