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碰撞后覺悟升華到社會主義
——贊揚支持縉云縣18位村干部的公開信
李甲才
2016、11、15
農業、農民究竟是走集體化道路好,還是分田單干好?從縱橫兩個方向比較,可能還要不斷爭論下去。就中國農業而言,始終受人多地少的困擾,矛盾問題就格外突出。美國友人韓丁20多年前十分肯定的斷言:“毛澤東遠不只一個方面,而是全面有綜合性,具有遠見的,他指出了中國廣大農村的方向。那些拒不解散的大隊,全面貫徹了毛的的指示,都繁榮起來了。在那些集體解散了的大隊中(實際上是絕大多數的大隊)”,“都停滯不前。------主要的是由于‘單干’意識所引起的混亂狀態使他們受到了制約。壞事的不是激發人類美好品質的‘先公后私’,而是誘發壞事的‘發家致富’。如果這些地區不重新組織起來,如果他們不以各種形式重新學會如何在一起工作,那么他們的問題就會變得更糟,兩極分化只會加劇,經濟蕭條只會加深,像面條一樣的細長農田,不可能發展,只有死路一條。”(韓丁《翻身》1993年6月,馬賓《紀念毛澤東》第40頁2006年12月26日)這被準確言中。
浙江省縉云縣18位村干部大膽勇敢的重提走社會主義道路,是政治覺悟升華后的理性之舉。但現在可不是毛主席時代了,這是與上邊不一致的犯忌諱的事情。從1982年全國“一刀切”散了農業集體化組織后,至今30多年了,億萬農民深陷農業毫無出路的困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統分碰撞中,應該有所作為了。難道毛主席肯定的“人民群眾中蘊藏著極大的社會主義積極性”錯了不成?
農業集體化道路好還是分田單干好?本來是不言而喻的。1949年前的中國什么時候農民不是在農村一家一戶種地務農?又何時徹底解決了農業、農民的出路問題呢?還不是照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世世代代同沒有任何發展進步相伴相連。
中國人民不幸,毛主席逝世,走資派上臺解散農業社初期的所謂效果,是狐假虎威地利用了20多年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成果的慣性威力:一是利用了毛主席時代引進的化纖項目成功,通過工業制造手段有效的解決了穿衣問題,騰出了近10億畝棉田地改種糧食;二是灌溉、化肥、農藥等農資的有效供給;三是農業技術和農機水平不斷提高。這些社會發展進步的成果給了走資派可乘之機,似乎分田單干的農村改革解決了糧食和副食品的敞開供應,同最高權力復辟資本主義結合在一起,壓蓋誤導了全國各界的認識。
著名學者老田多次發表深度研究“三農”問題的論文,非常惋惜在農業社已經度過難關,完全可以保障糧食敞開供應時被解散。如若在當時的基礎上堅持農業集體經濟組織到現在,農村絕不會凋零破敗,更不會發生“三農”問題,絕對是南街村、華西村等人民公社的先進典型遍布全國。無數農民就不會遠離家鄉去當牛做馬打短工,自然沒有幾千萬留守兒童和婦女,由老人和走不開的婦女苦撐農業。
而今“三農”問題積重難返,怎么不見分田單干的威力了?一種經濟體制施行30多年不良后果凸顯,而不是前景越來越好,就證明是錯誤的。目前又要進行土地徹底私有化的所謂“確權”的“三權”分立,其惡果會更加慘烈。深感廣大農民的不幸,當初提出土地私有化“確權”時,非常感慨走資派非要把農民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2011年11月13日寫了篇《億萬農民流離失所的時代開始了——北京市明年給所有農村集體土地確權發“身份證”》一文。(詳見附件)
萬馬齊喑究可哀,為廣大農民的命運吶喊、奔波是光榮的。18位勇士的公開信說出了億萬農民的心聲,是為子孫后代負責任的好事。他們常年身處農村,對農業農民走什么道路最有發言權。從“公開信”中可以看出他們是有智慧的,修辭字斟句酌有理有據。引用習總書記的話也恰到好處。“創新土地經營制度”、“分包到戶”的提法非常妥貼。又講“以私有化為底色的現代產權理論,在誤導了國有企業改制后,現在要開始誤導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了”。證明了他們認識是深刻的,有大視野眼光。把自己的意見、看法矢志不移地堅持下去,就有希望!都應采取一切可能的方式方法,盡快傳播開來。
在目前農村基層政權很大一部分已經黑幫化、無賴化、資金賬務不清化的大局下,重提建立集體經濟組織,無疑是挽救廣大農民陷入困難局面的不同凡響的高尚行為,既有現實意義又有深遠的歷史意義。
倡言社會主義在當今是件不得上級權力機關歡迎之事,當年分田單干時事情干的頗為伎巧,全國除甘肅省委外,其它省市及以上機關未發過正規的紅頭文件文件。舉重若輕,幾十年的農村集體經濟組織被手握中國大權者輕易地拆散了。小崗村18人舉動所處的社會環境,同多年來上層朝思暮想所追求的分田單干、包產到戶契合,被惡意利用,成為所謂的農村改革的第一村。縉云縣18人的呼吁與其所處的時代已不可同日而語了。60多年前河北遵化縣王國藩帶頭干農業合作社時受到毛主席8次接見,贊譽極高。
縉云縣的基層村干部們,可先嘗試搞一些合作社一類的集體經濟組織,也得考慮應對可能遇到的各種麻煩,干社會主義是需要無私無畏的。只有農業集體化道路才是億萬農民有光明美好出路的康莊大道!
現在上邊口里常常說的話沒有政治思想上的連貫性,往往不長時間就變了,也常常是口里說的不是手里干的。公開信中提到的那幾個樣板村,中央從來沒有人去過,去的都是卸任后的干部。而小崗村卻是歷屆中央頂層無一不去,這就是以身示意。
重提、重干社會主義是世界歷史上、也是國際共運史上還未有過的事情,帶有劃時代的意義。世界第一輪社會主義幾乎全部消亡了,原蘇聯東歐“共社”地區沒有任何聲音。在中國其它領域回歸社會主義的呼聲日益高漲的局勢下,旗幟鮮明地在農村提出還是首次,是值得大贊大頌的新聲音。
附:億萬農民流離失所的時代開始了
──北京市明年給所有農村集體土地確權發“身份證”
李甲才
2011年11月13日
新華網以“農村土地確權全覆蓋”為題,宣布中央和國務院的相關文件精神,力爭用三年在全國搞完土地確權。相關資料介紹:北京明年所有農村集體土地確權,完成發證,為土地流轉鋪路,未確權不得流轉。到時北京農村集體土地將全獲“身份證”,這就是說明年所有土地將變成個人的私有土地。
一
2011年11月9日上午,中央廣播電臺新聞節目報道:“北京給所有集體土地確權,發身份證。”消息很短,一二句話,但這是一件石破天驚的事情,其性質的惡劣超過當年小崗村的“包產到戶、分田單干”。隨著土地像歷次改朝換代一樣,徹底私有化,自由買賣,歷史上農民的一切悲劇必將重現。一個億萬農民流離失所、離鄉背井、賣兒買女的時代開始了,一些農民上無片瓦、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結局將再次隨處可見。
這是危言聳聽、制造心理恐慌嗎?不是,是真實的直言相告。是反對上邊的政策嗎?也不是!是對那些投其所好,不分辯事非,干倒行逆施的人們的規勸。請松手!不要斷送了億萬人民的將來,把歷史的罪責抓在自己的手里。把為非作歹的事為所欲為的干,劫難到來時,始作俑者們未必能在劫難以外。蘇聯埋葬“共社”的人有幾個能善終?
“土地確權”就是在“分田單干”的現有狀態下,將土地“確權”到農民個人名下,變成可以買賣的徹底的私有土地。如此下去,在中國人多地少的局限性下,必將重現歷史上一再出現的,農民因各種原因失地造成的尤為激烈的矛盾,后果十分可怕。
主持各級黨政大局的領導確實是高學歷的精明人,會創新。把一元多價格搞到手的股票和群眾在股市上買的很高價格的股票一同上市交易,叫“股權分置改革”,把土地分到個人名下徹底私有化叫“確權”,自由買賣叫土地流轉。在時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人們不大關注的環境下瞞天過海。各級領導念了那么多書,難道沒有學過社會發展史、中國歷史,不會干點好事?從現在看,農民是拿到到了土地,集體的變個人的,從長遠分析,是進入災難深淵的開始。
還是在2006年,很有聲望的西安社科院學者黨治國先生電邀閑談,他說他正在搞土地私有化方案,理由主要是“農村在‘包產到戶,分田單干’后,村組管理處于空檔,原先留歸村組的土地成了村官村霸們的個人財產,還不如完全分到群眾手里好”。“從農民個人手里要白拿點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把土地初次分到農民手里,跟“吃”鴉片煙似的,能刺激一下,時間長了怎么辦?你批注《資治通鑒》,歷史上那一朝代不是這樣的?開國分地,減征稅賦、徭役,鼓勵農耕,休養生息。”“幾十年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使土地逐步兼并到少數人手里,必將形成一無所有的農民”。“持續分田單干,如無大的變化,土地必然要徹底私有化,跟水燒到一定程度要沸騰一樣。這是矛盾的內在規律決定的,不那樣、必這樣”。“搞農業集體化,解決了這一矛盾。”“要干讓人家干去,何必把這個歷史罪責落在自己的頭上。”“目前大部分土地還在農民手里,村組留的只有極少一部分,即是不公道,無論怎么說,也沒有把土地徹底私有化的危害大”。“馬克思說有幸從事學術研究的人,都應把光彩放在歷史前進的潮流中”。
后來他取消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確是個有遠見的人,先于當局提出了“和諧社會”的構想,有書為證。“你由社會主義轉到資本主義上來了?”“沒有”,“社會主義被中外的反動派搞臭了,說‘和諧社會’人們好接受些。”以后相同名稱的“和諧社會”是一種特色社會主義。
二
從中國歷代人口的增減變動情況,就能認識土地私有化的極端嚴重性。據“歷代人口的官方統計數”:公元前221年,秦始皇26年,中國人口約2000萬。
公元156年,東漢永壽2年為5647萬人。
220~265年,三國時期魏蜀吳相加為767萬。
280年,晉太康元年1616萬人。
609年,隋大業5年為4601萬。
755年,唐天寶14年5291萬人。
1110年,北宋大觀4年4673萬。
1264年,南宋景定5年1302萬
1403年,明永樂元年,6659萬人。
1628~1644年,崇禎年間為2億人。
1651年,清順治8年為1063萬人;1656年,順治13年為1541萬,人口被殺、死亡等損失了1.8億多。就剩了這么一點人,再屠戮殺伐不收斂,連統治者也無法統治下去,迫使康熙、雍正、乾隆皇帝實行讓步政策。高壓之下,血淋淋的史實被封鎖匿跡了幾百年。
1911年3.4億;1947年4.6億。
據《簡明中國歷史地圖集》,多數時代地域比現在還大許多,但始終未解決農民吃不飽穿不暖的難題。長期交替出現“耕者無其田”、有其田的死結,根本原因是土地私有化,允許自由買賣,導致土地兼并高度集中的無限趨勢和相對有限的可耕地,產生不可克服的矛盾,自耕農破產淪為佃農或一無所有,廣大農民無法生存。簡單的再生產難以維持,生產不能擴大,原有規模萎縮,使巨量土地荒蕪,周期性的封建農業經濟危機暴發。災民無糧活不下去,各類禍亂、動亂頻繁發生,使上層統治階級出現分化,多以戰爭形式開始改朝換代。
歷數西周到中華民國,封建王朝變遷的周期一般是幾十年到一二百年。農民起義,全國內戰,各民族之間的爭奪戰爭,每次都以消滅巨量人口為代價,才使社會危機得到解決。這是中國數千年特有的一直未能有效解決的大弊端、大災難輪回,多次半數以上人口在改朝換代中慘死是駭人聽聞的。從世界的古今分析,國外也有此類事,但沒有中國如此殘酷。魯迅有中華民族“不像活在人間”的話。
從上述人口增減變動中就會有一個清晰的認識,用土地私有化解決農民問題是“飲鴆止渴”,后果將更加嚴重,矛盾會越來越多。糧食不可能靠非農業的方式解決,還得要土地種植產出,人口基數這么大,土地在私人手里,因利小不種撂荒,缺糧了怎么辦?
曹操“屯田養兵”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時魏國人口400多萬,軍隊、州郡縣官吏等近百萬,到處荒無人跡,向誰收糧去?不屯田種地軍隊吃什么?隋煬帝修大運河,是因為從東晉至隋文帝統一,先后戰亂幾百年,“南北朝”從北魏到陳后主時的公元589年,人口由3000萬減至1500萬人。把這些人分布在黃河、長江中下游地區,各地有幾人?“逐鹿中原”,戰爭主要在豫陜晉冀魯皖贛一帶,人口同死光一樣,問誰要東西?只有向長江以南,開通運河保障供給。滿清入關到順治8年,只剩下1063萬多人,滿蒙700多萬人,八旗貴族、官吏加軍隊幾百萬,再不放寬政策向農民讓步,誰去養活他們?
三
毛主席時代提倡讀書學習,反復閲讀了范文瀾的《中國歷史簡編》。幾千年大的朝代更替十多次,小的300次左右,“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死的差不多了,再不合連自己也難以存在了,就合起來得到統一。每一新的時(朝)代建立,將土地按人頭均分給戰爭中幸存下來的人們,王公將相、有功之人分的多些,平民少些。國家的財政來源,主要以類同地租的方式收實物稅。漢取代秦以后,推行桑弘羊提出的“鹽鐵官營政策”,被歷代所延襲,防止壟斷不利于新政權的鞏固。著名的《鹽鐵論》也在此時產生。沒有鹽人缺鈣,沒有鐵難以制造鐵器農具,阻礙生產發展。
從東周列國到民國的幾千年,各個朝代一直圍繞著到底是按人頭還是按土地數量收稅,初期并無太大的分歧。一般的到中期以后,土地兼并在少數有權有勢人的手里。“豪民有田不賦,貧民曲輸為累,民窮逃亡,故額頓減”是國匱民窮的根源。王安石、張居正改革,按地畝收稅,利民利生產,人亡事息,被朝廷的大員反對而夭折。“富者有田無稅,貧者負擔沉重”。
按人頭收稅,無地怎么辦?把打工得來的交上去。遇到旱荒或其它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無法交納,只有一走了之。沿門乞討逃難,自己養不活,賣兒賣女,忍痛割愛,賣給富裕人家或許還能有個活命。“苛政猛于虎”由此而來,老虎來了人多還可以趕走,收稅的官兵來了怎么辦?不怕老虎怕苛政的原因在這里。只剩下了搶和餓死兩條路。范文瀾等著的《中國通史》,僅前3卷就有幾十次講無糧“人相食”,貧窮如洗無法按人頭繳稅“殺掉自己的孩子”,難以想象的凄慘!在京城附近的窮人無奈了自殘當太監,非常可憐!
為什么舊中國人口那么少,人民長期食不果腹,衣不遮體?一方面因為生產力水平低下,抗拒災害的能力很差,靠大自然的恩賜生活。另一方面主要是土地私有制,允許相互自由買賣。一般的經過百年左右,土地逐步集中到少數人手里。由于兼并、災荒等方面的原因,形成了無數的無地農民,只有像楊白勞一樣為地主階級扛長工、打短工。
土地兼并達到一定程度,同現在資本主義社會的經濟危機一樣,擁有大量土地的人是以地謀利,并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封建社會也受價值規律調節,種地收了那么多的糧食,要賣出去得利,貧雇農、農業無產者無錢買糧食。種田無利了或利不大了,就少種或不種,而糧食只能靠土地生產,糧荒來了。這就是為什么歷史上中國人口并不多,還是這么多的土地,而長期未解決人民吃飯穿衣問題的原因。“民以食為天”由此而來。我們說萬惡的封建統治階級,殘酷的壓榨剝削人民,迫使人民揭竿而起,也就是這個道理。人連命都保不住了,還要收東西,沒辦法,只有跑、反抗、起義,打倒統治階級重來。
新中國進行土地改革,共產黨沒有錢,只有靠專政的力量剝奪,把土地分給人民。針對幾千年農民的田地問題,解放前就發布了《土地法大綱》。蔣介石情況好,帶去大量金銀到臺灣,人少錢多,可以用贖買的辦法搞土改,將地主豪強的土地買來分給無地的農民,對抗和仇恨少一些。
“土改”后很快又出現了大量的賣地現象,如不制止,勢必重蹈覆轍,與干社會主義的主張背道而馳。“人民群眾中蘊藏了極大的社會主義積極性”,毛主席乘勢而為,從互助組、農業社到大辦人民公社,一勞永逸的解決農民問題。
四
毛主席熟知歷史,同人民同呼吸共命運,找到了解決中國人民災難的途徑,這就是走社會主義道路,搞農業集體經濟,化解了歷史上從未解決的難題。1953年10月15日毛主席說:“現在農民賣地,這不好。阻止農民賣地,辦法就是合作社”。“要大合作社才行”。“如果不搞社會主義,那資本主義勢必泛濫起來”。
毛主席在井岡山和當時的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張平化的談話發人深省。“我為什么把包產到戶看得那么嚴重,中國是個農業大國,農村所有制的基礎如果一變,我國以集體經濟為服務對象的工業基礎就會動搖,工業產品賣給誰嘛!工業公有制有天也會變,兩極分化快得很,帝國主義從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對中國這個大市場弱肉強食,今天他們在各個領域更是有優勢,內外一夾攻,到時候我們共產黨怎么保護老百姓的利益,保護工人、農民的利益?怎么保護和發展自己民族的工商業,加強國防?中國是個大國、窮國,帝國主義會讓中國真正富強嗎?那別人靠什么耀武揚威?仰人鼻息,我們這個國家就不安穩了。”
毛主席還說:“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人家資本主義制度發展了幾百年,比社會主義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走不通。中國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會歷史長,地區發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國主義弱肉強食,搞得民不聊生,實際上四分五裂。我們這樣的條件搞資本主義,只能是別人的附庸。帝國主義在能源、資金等許多方面都有優勢。”
“美國對西歐資本主義國家既合作又排擠,怎么可能讓落后的中國獨立發展,后來居上?過去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資本主義道路,我看還是走不通。要走,我們就要犧牲勞動人民的根本利益,這就違背了共產黨的宗旨。國內的階級矛盾、民族矛盾都會激化,搞不好,還會被敵人利用。”
現在這樣干,往后怎么辦?中華民族什么時候才能規避災難反復的周期律?
(說明:有關數字同范文瀾所著《中國通史》核對,個別年份略有出入。如公元609年隋大業5年人口4601萬,范文瀾書為606年,又一資料為607年。又如:156年東漢永壽2年的人口數量,范文瀾書的列表為5006萬,又認為此數有誤,《晉書·地理志》所記是5647萬,與引用的“官方統計數”相同,采用此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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