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化農業改為家庭責任制實際上就是重建小農經濟。盡管它能激發農民的熱情于一時,但是隨著市場經濟的深化,小農經濟規模有限,生產力和競爭力低下。在鄉村建立規模化農業,就像在城市建立工場手工業和大工業那樣,是歷史的必然趨勢,問題是選擇什么樣的所有制。
全球經濟危機于2015年夏再次暴發后,外向型特區制造業被迫收縮,而且使得原材料和服務行業下行,從而讓大批農民工回歸故里和父母子女團聚。此時此刻,重提辦好集體化農業以保證國家糧食安全,既是迫不及待的使命,更是歷史賦予的機遇。
有作者稱:出口制造業嚴重下挫,私營和外資企業破產成風,農民工尚有責任田這個龐大的“蓄水池”可以消融自己的勞動力。這是把農民工回鄉當作權宜之計,其思路仍然離不開仰賴國外消費者和國內制造商,而不是面對本國百姓的物質需求。只要認識到人民的利益高于投資者出口創匯,完全能既辦好農林牧副漁,也辦好各地扎根于農村的工商業。中國浩瀚的鄉鎮企業和人民對生活用品的需要,才是農村富余勞動力的出路。
中國的國情是人多地少,但民族生性勤勞協作,不同于北美地廣人稀有大面積土地發展機耕的條件。所以中國應當有自己的農業發展道路,不能照搬北美商業化大農場的模式。尤其是中國已經實行了多年的社會主義公有制,應當從傳統和現實條件出發,讓農業繼續走集體化的康莊大道。
經過三年試點,中國政府財政部2015年10月12日頒發正式文件支持集體化農業。為此首先需要地方政府投入大量工作來組織農民,甚至需要顯著改革自己的工作體制。
在農業集體化前提下,田間作業承包到戶與合作經營不但沒有沖突,而且能夠相輔相成。如果不把任務落實到各家各戶,就沒有扎實的田間作業。但是如果沒有合作經營,就無法平夷田埂, 統籌機耕、灌溉和收割。試圖把七溝八梁一面坡切割成塊段再貧富搭配分給農戶,農民將疲于奔命而不能全力耕作。只是為了平夷田埂就求助于商業化大農場,那至少是把所有制問題簡單化為技術問題,就像帶著骨科病痛求助于皮膚科,難免自誤。 然而也存在另一個走向, 那就是通過確認個體農戶的土地經營權來撤消集體的土地經營權,從而為土地流轉給大戶掃清道路。
馬克思就土地所有制的沿革說過:“在原始積累的歷史中,對正在形成的資本家起過推動作用的一切變革,都是歷史上劃時代的事情;但是首要的因素是:大量的人突然被強制地同自己生存的資料分離,被當作不受法律保護的無產者拋向勞動市場。對農業生產者即農民的土地的剝奪,形成全部過程的基礎。這種剝奪的歷史在不同的國家帶有不同的色彩,按不同的順序、在不同的歷史時代通過不同的階段。”
比較前述兩種做法可以看出,中國的十億農民正處在把握或失去土地的十字路口。這也是全國百姓需要應對的歷史性挑戰。
有作者稱,中國農業涉及的雇傭勞動比重甚低,資本化不一定使農民無產化。另有作者卻按勞資關系從“形式隸屬”到“實際隸屬”的轉變來質疑上述假設。本書作者以為,聯產承包乃至個體農戶缺乏規模化和集約化能力,而商業化農場又帶著超額利潤逃避增值稅,就是把發展經濟誤導為加速貧富分化的能力。此時此刻, 讓我們回過頭來再看看集體化農業的范例。
河南電視臺2015年11月29日報道,臨潁縣南街村充分發揮基層黨組織的戰斗堡壘作用,大力發展集體經濟,堅持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實現了集體事業的快速發展;大力弘揚紅色文化。全村在搞好物質文明建設的同時,也高度重視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設,由此獲得了“最美紅色經典村”的殊榮。
已經是國家最優級旅游區的河南省臨汝縣竹林鎮,在1983年7月以前只是個村子。經過全體黨員、干部和群眾決定就地合作辦好集體農業和工商業,三十多年來取得了優異的成績。1994年11月竹林村與周邊三個村子整合為竹林鎮。1996年4月全鎮改造農舍,近兩萬人全部成為城鎮居民。1999年竹林眾生制藥股份有限公司品牌已知名全國。2004年又有三個鄰村并入竹林鎮,人口和區域面積都成倍擴大。全鎮已建別墅1300套,住宅樓20多棟,人均住宅面積達到56平方米,教育、醫療等事業充分發展。鎮里還投資上億元從幾十公里外引來黃河水,徹底告別了吃水難的往日。
類似南街村的上千個典型經驗表明,在廣大的中國農村既辦好自產口糧的集體化農業,也辦好滿足內需的工商業,是縮小城鄉差別最適當的“城鎮化”。反之,把失地農民工變成龐大的勞動后備軍任由出口加工業支配,無異讓他們落入國際壟斷財團的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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