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死后,對“包產到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一種聲音說“包產到戶”是萬里的豐功偉績;另一種聲音對“包產到戶”指責頗多,無形中也是對萬里的指責。
從一些人對包產到戶的指責來看,都停留在經濟層面上,都說帶頭搞包產到戶的小崗村,在萬里和頂層的大吹大擂下,用大量人力和物力扶持小崗村,現在的小崗村依然沒有共同富裕。并說小崗村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我認為:“包產到戶”的最大危害不僅僅是經濟問題,它的危害是多方面的:
第一大危害,是破壞了農村的社會主義制度。在我國農村,是走集體化道路還是走個體小農經濟道路是兩條路線斗爭的焦點。農業集體化是農村社會主義的主要標志。把我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集體經濟強行改成個體經濟,就是破壞社會主義制度,就是倒退,就是復辟。
我國農村現在還是社會主義嗎?不是。社會主義的核心是共同富裕,共同富裕的前提是在生產資料公有制的基礎上共同勞動。不共同勞動就能共同富裕那是天方夜譚。
第二大危害,是破壞了農業生產力,使農業現代化泡湯了。包產到戶時,不僅把集體的土地分到各家各戶,而且還把農業合作化以前各家各戶相對集中的田地也搞得很分散,一家人田地東一塊,西一塊,南一塊,北一塊。這樣,農業就不能機械化了。
李克強訪問加拿大回來后,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很有感慨的說,我們的田埂太多了,如果去掉田埂,耕地面積就要擴大百分之二十。
現在的田埂從何而來嗎?
能去掉的田埂,農業學大寨時就去掉了。現在的田埂是包產到戶時,不僅又恢復了農業學大寨時挖掉了的田埂,而且還把農業學大寨前原有的大田中間也新修了很多田埂。
因為大田有好的,有不好的,好田不能某一家人獨占,要利益均沾。因此,就要把大田變成小田,大田里就要重新修田埂。
我不明白,為什么遠涉重洋到加拿大去學習資本主義的農業規模經營,不到我們自己的國家里去看看那些現在還在堅持走集體化道路的農村,搞規模經營呢?我國現在堅持走集體化道路的農村,能去掉的田埂早就去掉了,大田中早就沒有田埂了。
不提倡、不學習我國走農業集體化道路、搞規模經營的農村,不是**的個人問題,而是我國的一大特色。一些重要人物對那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搞包產到戶,不僅大力宣傳,百般照顧,像愛護自己的幺兒一樣,有時還親臨現場參觀,鼓勵、指導。但對一些走集體化道路的村莊,他們就像怕傳染病一樣,近而遠之,害怕與走集體化道路的農村沾邊。
包產到戶破壞農業生產力還表現在:正在修的堰塘不修了;修好的堰塘無人管理,久而久之就廢了;許多農業機械因無用武之地就成廢鐵了;有的地方因耕牛少無法分,就把牛殺了分牛肉;有的工廠個人包了,久而久之就成了私人的了;有的工廠分了就垮了;有的工廠自生自滅了……。
第三大害處,是破壞了農村的社會結構,使農村成為一盤散沙,造成嚴重的社會問題。包產到戶后,農村的黨組織就名存實亡,基本上不起作用了。農村人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到處亂竄,四處奔走。幾億農民涌進城市,有的找到工作,有的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的就在城市里游蕩,造成嚴重的社會治安問題。有的婦女無可奈何,就當性服務工作者。雖然國家表面上不允許賣淫嫖娼,經常都在掃黃。但性服務這個“產業”,像雨后春筍一樣“繁榮昌盛”,比國民黨時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它的社會丑惡現象,如貪污、賭博、偷盜、搶劫、迷信、買官賣官、壓迫剝削、坑蒙拐騙、走私販私、吸毒販毒、殺人放火等等,也就死灰復燃,不僅死灰復燃,而且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由于大量人口外流,就破壞了家庭結構,在農村出現了大量留守兒童,空巢老人,留守婦女。這些人在物質和精神上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摧殘。這也是由于包產到戶,破壞了社會結構,造成的嚴重惡果。
第四大危害,包產到戶的流毒不僅在農村泛濫成災,而且還傳染到城市。由于領導人把“包產到戶”吹上了天,在社會上就出現了“一包就靈”的口號。于是在城市就掀起了一股承包風。有的廠礦個人承包了,久而久之就成了自己私人的了,使前三十年全國人民勒緊褲腰帶,積累起來的財富,變成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資本家復活了,壓迫剝削合法化了,許多工人失業了,在職工人由主人重新成為雇傭勞動者,重新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有的工程個人承包了,于是出現一個新的群體——包工頭。一些大的工程還層層轉包,最后承包的人無利可圖,就偷工減料,搞豆腐渣工程,于是危房、危路、危橋等等就層出不窮。
我國農村到底是走集體化道路好,還是走個體小農經濟道路好呢?這不是深奧的理論問題,而是實踐問題。80年代初,就大張旗鼓地宣傳“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陳云也說:不唯書,不唯上,只唯實。因此,應當用實踐來檢驗農村的兩條道路誰優誰劣。
怎樣用實踐檢驗呢?很簡單,就是把搞包產到戶的代表小崗村,與走集體化道路的南街村作對比。只要貨比貨就能迎刃而解。對比的內容如下:
一是比上級對兩個村的支持力度。上級對小崗村支持的力度很大;對南街村支持的力度較少。
二是比外面對兩個村的援助。外面對小崗村的經濟援助很多;對南街村的經濟援助較少。
三是比兩個村現在的狀況。小崗村現在依然沒有共同富裕,三農問題依然存在,被人們稱為扶不起來的“阿斗”;南街村早就共同富裕了,不僅不存在三農問題,而且已經城鎮化了,在村內不存在城鄉差別、工農差別、腦力勞動與體力勞動的差別。被人們稱贊為豫南一枝花。
以上的對比,在群眾中已有結論。但領導如果真要解決三農問題,應當腳踏實地親自到兩個村去考察,也就是親自用實踐檢驗。把自己用實踐檢驗的真實情況公開告訴人民,希望人民應當走哪條道路。
但要注意,決不能因為包產到戶搞單干,是某個大人物提倡的,某個大人物支持的,為了維護大人物們的面子,就打腫臉充胖子鼓搗乖,或掩耳盜鈴,或指鹿為馬。這不是共產黨人的品德。如果不實事求是,硬要打腫臉充胖子,遲早會身敗名裂。
下面是我對四個村的看法
四川省彭縣寶山村
1991年5月
四川彭縣寶山村,英特耐爾一典型。村里公仆多奇志,共同富裕不變心。
不為個人為集體,不為眼前為子孫。致富不搞欺和騙,脫貧全靠工與耕。
披星戴月勤為本,戰天斗地苦當榮。自力更生科技引,高瞻遠矚教育興。
物質財富不斷長,精神文明逐漸增。公共福利大家有,多勞多得按勞分。
不依不靠不停頓,快馬加鞭往前奔。黨員精英賈正方,集體致富好榜樣。
(注:賈正方原是地質堪探隊干部,因工傷退休回家后,義務參加農業生產。久而久之社員就選他當寶山村的黨支部書記。當全國聲勢浩大地刮起分田到戶的單干風時,他義無反顧地帶領社員走集體化的道路。地震前夕,該村已消滅了城鄉差別、工農差別。鎮上開館子的老板娘非常羨慕寶山村的農民。)
豫南一枝花(南街村)2001年7月
不是桃花與梅花,年年歲歲似朝霞。從前農業集體化,穩扎南街百姓家。
(注:人們稱河南省的南街村是豫南一枝花,因為南街村堅持走集體化的道路,集體富了,外面的人就贊揚南街村是豫南一枝花。南街村有個特點,由于上面要求分田單干,南街村也響應號召,分田單干。經過實踐,他們認為分田單干是錯誤的,他們就頂住壓力,毅然決然拋棄分田單干,重新走集體化道路。)
奇特英雄——朱彥夫(山東省張家泉村)2014年4月10日
神州出個奇英雄,無腳無手獨眼龍。坐享其成他不愿,集體致富立新功。
新聞報到朱彥夫的英雄事跡如下:經歷47次手術才得重生的傳奇英雄;他是拖著17斤重的“鐵腿”,帶領鄉親們為擺脫貧困奮斗了25年的村黨支部書記;他雖沒上過一天學,卻以33萬字的自傳體小說讓身經百戰的老將軍潸然淚下;他曾被俄羅斯《真理報》譽為“中國的保爾柯察金”……他就是一生都在與命運抗爭的“永遠的戰士”——朱彥夫。
記者見到朱彥夫的時候,這位全身僅剩下左臂能夠活動的81歲的老人正在鍛煉身體。
1947年,14歲的朱彥夫成為解放軍的一名小戰士。1950年,朱彥夫走上了抗美援朝戰場,在一次戰斗中,他身負7處重傷,經過47次手術,昏迷了93天后才蘇醒過來。然而此時,朱彥夫已經沒了四肢和左眼,變成穿衣、吃飯都需要人照顧的重度殘疾人。
傷勢穩定下來的朱彥夫被轉入山東省榮軍休養院。但倔強的他不愿意躺在功勞薄上讓人伺候。四年之后,朱彥夫作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決定。
1956年,朱彥夫離開榮軍院,回到故鄉山東省淄博市沂源縣的張家泉村。他面對的第一個難題就是自食其力。
朱彥夫開始像孩子那樣重新學習吃飯、穿衣、喝水、排便和裝卸假肢。經過無數次摔打磨練,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終于站了起來。這時他的體重只剩下50多斤。
重新站起來的朱彥夫贏得了父老鄉親的愛戴,回鄉的第二個年頭,他被選為張家泉村黨支部書記。
當時的張家泉村,108戶人家分散在6座荒山上,村里不多的土地被三條大溝分割的七零八落,吃水也要到鄰村去挑,很多人常年逃荒要飯。朱彥夫上任后提出:用鋤頭和獨輪車,向荒山和溝壑要耕地。
幾個冬天,朱彥夫拖著17斤重的鐵腿,和全村上百號勞力一起住荒山,填深溝,造梯田、修水庫。
終于,張家泉村有了六口水井和1500米長的水渠。地和水解決了,村里人吃上了白面饅頭和小米面煎餅。這時朱彥夫又提出:“山頂松樹帶帽、山下林果纏腰”,為了實現這一目標,他爬山越嶺,親自勘察地形,規劃藍圖。
家鄉父老當初沒有看錯!這個身體重殘的帶頭人和鄉親們一起,一次次改寫著張家泉村的歷史,150多畝旱澇保收的小平原造成了,幾座荒山變成了蘋果園、花椒園和桑樹園,糧食畝產也提升到了上千斤,從此,這個昔日貧瘠的小山村幾乎年年都迎來豐收的喜悅。
在戰場上九死一生,退下來本可以躺在功勞簿上享受,但朱彥夫為改變家鄉落后面貌,仍像戰場上一樣拼命。他說過,為群眾做事,就是守陣地。正是有了這股拼勁,他帶領群眾走上致富路。戰場上舍生忘死,和平年代堅韌奉獻,這就是一個老戰士的追求。當前,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正在開展,重溫老英雄的事跡,我們靈魂受到了洗禮,也感受到了榜樣的力量。
看電視劇《永遠的忠誠》后,對沈浩的褒貶2011年10月
一心一意扶“阿斗”,又氣又累把命丟。學習雷鋒好榜樣,太可惜!鮮花插在牛糞上。
(注:沈浩是安徽省財政廳的處級干部,優秀共產黨員。上級派他去扶持帶頭搞包產到戶的小崗村。他確實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人。但他累死也沒有使小崗村集體富裕。沈浩是個好黨員,好干部。但他最大的弱點是缺乏斗爭精神。在實踐中,他已經充分認識了個體小農經濟是死路一條。他本想帶領小崗村走集體化的道路,他帶領小崗村的干部到大寨和南街村去取經。但上面不準他走集體化的道路,他就規規矩矩繼續在錯誤的道路上行走。四十多歲就累死在錯誤的道路上,太可惜了。)
從這面四個村來看,走農業集體化道路是金光大道。走個體小農經濟道路是死路一條。
但要注意!正確路線確定之后,好干部決定一切。如果沒有好的干部,就勉強走農業集體化道路也是不行的。
好干部的條件是什么?好干部要具備兩個必備條件:
一是干部要吃苦耐勞,不謀私利,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二是干部要有本領。有本領的干部,才能把全村的人團結起
來共同奮斗,團結就是力量。有本領的干部才有開創精神,根據本村的實際情況,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因地制宜,搞農牧業,搞工業,搞商業,搞旅游業,搞改革開放。
正確的路線和好的干部,是解決三農問題的最佳方案,兩個條件缺一不可。只有正確的路線,沒有好的干部不行。如四川彭縣的寶山村,原來也在正確路線上走,由于沒有能人,寶山村沒有共同富裕。后來在好干部賈正方的領導下,寶山村才共同富裕的。
又如沈浩本來是個很好的干部。他不僅是一個很好干部,而且他還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他是財政廳派去的干部,上任時,就給小崗村帶去伍十萬元。他還利用財政廳的名氣和中央樹立的小崗這個典型,給小崗村拉了很多贊助。但由于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他累死了也沒有解決小崗村的三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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