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歐的農村公社為什么會滅亡?
——與經濟學家辯論(13)
無論是俄國的“社會新棟梁”還是中國的經濟學家,他們想消滅俄國的“農村公社”和中國的“村社”,他們的理由是,既然西歐的古代的公社隨著歷史的發展都消滅了,那么,俄國的“農村公社”和中國的“村社”必然也要消滅!
那么,西歐的古代公社是怎樣滅亡的呢?
馬克思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西歐,土地公社占有制的滅亡和資本主義生產的誕生 之間隔著一段很長的時間,包括整個一連串的經濟上的革命和進化,而資本主義生產不過是其中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資本主義生產一方面神奇地發展了社會的生產力,但是另一方面,也表現出它同自己所產生的社會生產力本身是不相容的。它的歷史今后只是對抗、危機、沖突和災難的歷史。結果,資本主義生產向一切人(除了因自身利益而瞎了眼的人)表明了它的純粹的暫時性。歐洲和美洲的一些資本主義生產最發達的民族,正力求打碎它的枷鎖,以合作生產來代替資本主義生產,以古代類型的所有制最高形式即共產主義所有制來代替資本主義所有制。
如果俄國是脫離世界而孤立存在的,如果它要靠自己的力量取得西歐通過長期的一系列進化(從原始公社到它的目前狀態)才取得的那些經濟成就,那末,公社注定會隨著俄國社會的發展而滅亡這一點,至少在我看來,是毫無疑問的。可是,俄國公社的情況同西方原始公社的情況完全不同。俄國是在全國廣大范圍內把土地公社占有制保存下來的歐洲唯一的國家,同時,恰好又生存在現代的歷史環境中,處在文化較高的時代,和資本主義生產所統治的世界市場聯系在一起。俄國吸取這種生產方式的肯定成果,就有可能發展并改造它的農村公社的古代形式,而不必加以破壞(我順便指出,俄國的共產主義所有制形式是古代類型的最現代的形式,而后者又經歷過一系列的進化)。
在西方相當于這種公社的是存在時期很短的日耳曼公社。在尤利烏斯•凱撒時代,日耳曼公社尚未出現,而到日耳曼部落征服意大利、高盧、西班牙等地的時候,它已經不存在了。在尤利烏斯•凱撒時代,各集團之間、各氏族和血統親屬聯合之間已經每年重分耕地,但還不是在公社的各個家庭之間重分;大概,耕種也是由集團共同進行的。在日耳曼尼亞本土,這種較古類型的公社通過自生的發展而變為塔西佗所描繪的那種農業公社。從那時起,我們就看不到它了。它在連綿不斷的戰爭和遷徙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地消滅了;很有可能,它是死于暴力之下的。但是,它的天賦的生命力卻為兩個不可爭辯的事實所證實。零星的這類公社經歷了中世紀的一切波折,一直保存到今天,例如,在我的家鄉特利爾專區就有。然而最重要的是,這種“農業公社”的 烙印是如此清晰地表現在從它產生出來的新公社里面,以至毛勒在研究了新公社后能夠還原成這種“農業公社”。這種耕地是農民的私有財產,而森林、牧場、荒地等等仍然是公共財產的新公社,由日耳曼人在所有被征服的國家建立起來。由于它承襲了原型的特征,所以,在整個中世紀內是自由和人民生活的唯一中心。
在呢就是西歐古代的農村公社滅亡的情況,這種滅亡與俄國和中國的農村公社和村社又有什么關聯呢?
勞動者2014年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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