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毛澤東,紅歌奏序曲——南街村紀行之一
滿車工農兵,
一路南街行,
歡歌笑語樂融融,
如到韶山沖。
這是山西向往毛澤東訪問團中一位太鋼工人訪問南街村歸途中即興的一首口占小詩,言簡意賅,描述了前不久山西人民向往毛澤東訪問團走訪南街村的前前后后。
金秋十月,天高云淡,正是長假出行的好季節。山西向往毛澤東訪問團一行于10月6日-8日成功對紅色文化新農村——河南省漯河市臨潁縣城關鎮南街村進行了主題專訪。訪問團一行39人,以年齡論,有年高德劭的八旬長者,有正當盛年的各界英才,有大二大三的莘莘學子;以職業論,有太鋼、西局、機車等大型國企的產業工人,有省直各廳局的退休和在職機關干部,有高校教授,有人民軍隊團營職級轉業干部,有當年的插隊知青,有山大、太原理工大學生,有自主創業的個體戶;以政治面貌論,有中共黨員、共青團員,還有不少“白衣”紅心的革命群眾……據前后六次來過南街的一位教授說,這次訪問團團員的職業涵蓋面和年齡跨度是最為廣泛的一次,工農兵學商各界代表都有了,充分體現了以南街村為代表的堅持毛澤東思想和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新農村的成功范例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廣泛認同和衷心向往。甚至專車車主聽說這伙衣著并不光鮮的朝圣者是去學習訪問毛澤東思想紅旗,都自愿把車費一降再降,每人來回一共三天僅用了200元,須知這可是單程近700公里的全程高速交通呢。毛爺爺旗幟比趙公元帥厲害哦。
灰色的外殼,裝載著一車紅色的心靈。
該訪問團由服膺毛澤東思想志趣相同的山西各界人士自助組成,既沒有當年“農業學大寨”的轟轟烈烈,也沒有今天各界“精英”周游列國的奢華自得,亦沒有一般群眾自費游山逛景的放松一刻。但是,這是一批真心擁護社會主義,宗奉“共同富裕”思維的普通人,他們懷著對社會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紅旗打得多久的擔心,懷著關注南街村在改開大環境下能否堅持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順利前行的疑惑,懷著向往毛澤東的朝圣般的心情,把共同的目標鎖定在南街——這個僅有1.78平方公里的中原大地上的小小城中村。
韶山沖神圣,那里是偉人誕生的風水寶地;延安的寶塔山神圣,那里是領袖和黨整合人民力量轉弱為強的精神象征;大寨神圣,那里展現過毛澤東思想戰勝幾千年小生產傳統的精彩一幕;天安門廣場神圣,偉大領袖毛主席在那里注視著今天陷于彷徨中的13億蒼生。但是,唯有南街,以其堅持50年不逾的集體化道路,以其堅持以毛澤東思想貫穿始終,為今天的中國農村樹立了共同富裕的前進方向。南街村真實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發展成就,給了右派精鷹削者一記響亮的耳光——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南街廣場偉岸的毛主席揮手向前的漢白玉立像,成為新時期向往毛澤東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實踐的中國人民心中新的圣地。
主義一旦轉換為現實,就成為最具有說服力的樣板。毛爺爺創建領導的新中國,以27年的輝煌贏得了世界人民的向往,偉人輕揮巨手,就撥動了小小寰球旋轉的方向。可嘆子孫不肖,建國大業慘遭改開毀壞,社會主義威望一落千丈,人民共和異變為資本官僚精鷹鐵三角共謀。在這樣一個嚴峻的政治環境下,南街村敢想敢干敢斗爭敢堅持,把事實擺在世人面前,鑄就了毛澤東思想指引下共同富裕的紅色典范,彌足珍貴呵。
我們把目光再轉回赴南街的路途——以某湘籍女教授一曲原版湘語《瀏陽河》為開始曲,博得全車熱烈掌聲,山西人民訪問團專車頓時響徹紅歌流——在一位旅游專業生和一位政治專業生主持下,老頭老太太和少男嫩女不同的歌喉交相呼應,《映山紅》、《東方紅》或柔婉,或高亢,無不表達了毛fans歌手的心語;學生以支農內容改詞的《解放軍進行曲》博得了滿車歡笑;一位退休教授字正腔圓帶領大家唱起《國際歌》,頗有“狂飆為我從天落”的悲歌意境;許多女生當場表示要大學紅歌,唱享校園。沒想到唱紅歌居然能調動美女的學習勁頭,贊一個!
順著太長、長晉(二廣)、晉焦高速,一路進入豫境。太行山連紅旗渠(這次時間不足,下次要補上,也是紅色遺跡呢),中原大地起宏圖。經焦溫高速到鄭州,轉京珠高速一路南下經許昌,臨潁出口下,15分鐘車程即到南街村頭。山西向往毛澤東的人民代表來了!訪問詳情若何,且待遺少后續一一分解。
南街村賓館大廳
宣傳毛澤東,和諧眾百姓——南街村紀行之二
由西向東走進南街村,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毛主席巨幅雕像,南街村民兵兩人一組,每小時換崗,在莊嚴宏偉的東方紅廣場哨位上執行守衛毛主席的神圣使命。在改開以來一片非毛非共非文革的鼓噪聲中,南街人頂住壓力,不負使命,在東方紅廣場豎起了中國人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圣像。如若放到封建時代,即使在眼下官場潛規則意識下,這也絕對是一個“僭越”之舉。但南街人有著中原農民的狡黠,他們看中這伙黨內走資派還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明目張膽砍伐毛澤東旗幟,就在所謂“理論”和“思想”的光圈下高高擎起毛澤東旗幟,用自己的心智建設起飽含紅色意蘊的東方紅廣場,把馬恩列斯全部請到這里,使其成為全國人民和原教旨中國共產黨員心中新的麥加。
南街黨委深諳輿論的力量,他們以一村之力興辦了電視、廣播和報紙,用傳統和現代傳媒組成毛澤東思想宣傳陣地,建起了全國唯一的村級紅色宣傳網。也是一個嘲諷案例呢,堂堂中宣部至各省道府縣、機關企業層層吃紅色皇糧的黨委宣傳部和數以千記萬記的各級電視廣播臺站、各類黨屬報刊,居然只有這樣一個自給自足的村莊黨委才肯如此盡心地宣傳自己的開山立業之祖。國人對數典忘祖者從來是白眼鄙視,有個叫郁達夫的作家說“沒有英雄人物出現的民族是一群可憐的生物群體,而有了英雄人物卻不知道崇拜和愛戴的民族則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奴隸之邦。”外國有個叫列寧的說“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南街媒體現象值得主政的各位老大細細思量呢。
南街電視臺畢竟財力和技術裝備有限,只能每周出一次自辦新聞節目。而廣播站則負起比較重要的宣傳任務,每天早午晚三播音,分別以《東方紅》、《大海航行靠舵手》和《社會主義好》作為開始曲,然后轉播中央臺、省臺新聞節目和自辦的南街新聞、毛澤東思想專題節目,僅此三只紅色經典名曲,天天耳熟能詳,其對村民的教化之功就不可小覷;況且南街新聞全是選取的南街干部群眾包括支援南街革命事業的萬名以上外來工中間一心為公、開拓市場、創新產品、拾金不昧、勤政廉潔、尊老愛幼、和睦鄰里等等小而又細但充滿社會主義道德的真實故事,毛澤東思想專題則專門講述革命先烈和英模人物的“傻子”故事,傳播針對性明確的毛主席語錄,紅色傳統猶如春風化雨,滋養著南街一代社會主義新人的心田。由革命元勛張愛萍將軍題寫報頭的《南街村》報則承擔平面媒體可以傳閱、保存的重要宣傳任務,它全仿文革時期紅色報章樣式,樸實無華,每周一期,4開4版,報眼是套紅的毛主席語錄;第一版為重要新聞,常有各地各部門各級領導和全國人民參觀訪問報道,還有該村黨委和集團公司方針大計的宣傳,非常智慧地把主流輿情和南街特色嫁接起來,成為鼓舞南街人民的一大陣地;第二版是經濟建設版,重點是南街村集團及其下屬26個公辦企業的運營情況報道,還有一些管理、市場和技改經驗交流文章,成為所有南街人參與集體經濟的互動平臺;第三版是非常有特點的精神文明版,它是南街新聞廣播的文字版補充,突出的是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科學理論而不是別的什么理論和思想,突出的是社會主義的精神道德和共產主義理想信念而不是所謂“與時俱進”、與世“接軌”的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貓和石頭一類雜碎,通過這個版面,一代又文化游知識有思想的村民可以深深感到共產主義愿景不是烏托邦;第四版是文化生活版,除刊發村民和集團員工的詩文外,每次都有一篇“毛澤東的故事”或“毛主席詩詞賞析”, 把真正先進的文化帶入平民百姓家。
南街服務部門的紅歌晨會是最具創意的南街紅色文化的體現。每天清晨7點,賓館、飯店、植物園等觀光接待部門的服務人員都要排起隊列,先唱享紅歌,然后由部門負責人進行晨會講述,雖然有一些形式的意味,但天天浸染,朝氣蓬勃的紅色旋律對年輕的服務人員的精神提升還是大有裨益的。左圖是南街村賓館員工朝會高歌《歌唱祖國》的一幕,比遺少這種唱紅歌過來的都唱得溜啊。雖然暫時還比不上超女的氣勢,但紅色文化的傳承就這樣不知不覺體現出來了。
社會主義社會更多的是一個道德層面的東西,改開鼓吹者慣用GDP說事,左派學術大家早在烏有之鄉對此謬論批駁的體無完膚了。要駁倒改開鼓吹者們的社會墮落和腐敗“必然論”,還是有必要到南街來看一看的。全村沒有防盜窗(我們只看到住宅樓區,企業內部財務部門有沒有未能證實),這是南街村小氛圍的一景,也說明南街的社會主義新風同時影響了周邊的村莊和臨潁縣城;在南街干部的“二百五”精神面前,在平安老總馬明哲的巨額年薪面前,“高薪養廉”論和改革“必有腐敗過程”論可以休矣,丟掉了馬列和毛爺爺的刀子才是潘朵拉魔盒打開的真正原因呵;本團一美女大學生參觀過程激動,把手機遺失到幾十個人搶購南街方便面的現場了,開電瓶旅游車的導游紅妹卻十分篤定地說:“放心,你的手機肯定能回來”,結果當然是果不其然了,能讓小導游篤定回復游客的背后,是南街團隊整體的社會主義文明的強勢支撐。僅此一例,南街的社會主義教育是取得階段性成果了,主流精鷹不知對此有何異議。如若不然,可以試著讓胡哥或任一省道府縣老大篤定說自己治下肯定沒有貪腐屬員,看看他們能不能說出這個話——南街是底層草根的農民,屬員是精英階層的干部,可以比試一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能拿否?遺少相信,得勝的肯定是南街人。
胡哥喊啞了喉嚨,群體事件還是不得休止,蓋因他的團隊用人不淑呵,不是拆遷奪地,就是兼并重組,要不就是活生生把黨和百姓兩離分,工農沒有活路,自然難得和諧;南街不一樣了,不僅三千村民共享集體福利,而且還為浮躁的社會提供了萬人以上就業機會,還把這些人改造成為宗奉毛澤東思想的紅色傳人,一個小小的城中村呵,別說你給這里的班長王宏斌一個不領薪酬的縣委副書記、市人大副主任位位,就是把這位“二百五”放到當年永貴大叔的位子上,遺少認為他也不會比現在的回良玉同志干得差哦(王班長的250故事和南街人個性十足之語錄下篇道來)。和諧是百姓的心愿,卻是黨內既得利益集團的心病,不走毛爺爺指出的路,和諧難啊。
南街村是一個傻子的世界。
遺少參觀途中分別詢問了三位穿兩片紅(紅領章)的服務女生,南街村好不好?異口同聲“好”;好在哪里在?福利高。得,還是經濟基礎呵。有一位回答有點意思“這里打工不受欺負”——改開以來的農民打工史,實則就是一部資本重回中國、工農再度慘遭剝削的血淚史,多少女工乃至中高級白領被迫淪入格局不一的風塵,鄧玉嬌版的當代玉堂春故事比比皆是,一句“不受欺負”道盡了南街社會主義新風的無上珍貴呢。問及南街辦法能否引入她們本村,全是搖頭做否;為什么?另一位女生思索片刻,說“我們村里沒有班長這樣的人”。一針見血呵,不愧是工作在南街的紅小兵——毛爺爺說得好啊:“政治路線確定之后,干部就是決定的因素”。
東方紅廣場左(南)側樓頂和南街村賓館餐廳都有一幅紅色的大幅中外“傻子”形象海報,在村史館有12名本村“傻子”的榮譽展示。在現階段眼睜睜的瑪尼社會,連我黨前一階段經濟發展方針都是“效率優先兼顧公平”,我黨多少高中初級官員都是率直朝錢看的這樣一種環境下,一個村黨委能堅持具有共產主義“傻子”精神并使其在自己可能影響的范圍內發揚光大,是多么的難能可貴。說到“傻子”,當首數南街村連續32年的黨支部(1992年升格為黨委)書記王宏斌。1974年,23歲的王宏斌斷然辭去國企(縣生產資料公司)公職回鄉務農,為什么?他不服南街這個城中村的落后,要回到大隊和大家一起建設大寨式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做一個破除資產階級法權的踐行者。不要不相信,在上世紀五六七十年代,這樣的有志青年僅成名的就有董家耕、邢燕子、呂玉蘭、侯雋等等其事例均可在網上查到,藝術形象有豫劇《朝陽溝》里的高中生栓保和銀環,不知名的回鄉和插隊知青千千萬萬。但王父可能覺悟沒有兒子高,一個鐵飯碗就這樣自己給砸了,痛罵王宏斌是“二百五”,班長的“二百五”別號由此成名。
1981年,笑貧同志已經主導了政局,為了讓農民盡快致富,當年中央1號文件要求全國農村分田到戶,推行聯產承包。推行了20余年的人民公社在中國土崩瓦解,南街村的村民們順從了歷史潮流,南街大隊也只得走安徽鳳陽小崗村的模式了。分田三年,中原大地得天獨厚的農田水利體系被小生產搞得七零八落,而村民們在縣城做小買賣賺來的錢,甚至比務農還多,南街村的土地因此大量荒蕪。公社時期村辦的面粉廠和磚廠讓承包者發了財,他們卻因經常不發工資、不上繳利潤而引發眾怒(不平則鳴。群體事件歷來有之,靠公安武警平復不了的,要治本呢)。南街輿論把這段故事總結為“個人發了財,群眾受了騙,黨組織遭了賴”,改開以來中國的縮影嘛!以王宏斌為首的村班子審時度勢,于1984年收回面粉廠和磚廠,繼續由集體承包;1986年,村黨支部決定把村民棄耕的閑置耕地逐步以集體名義出價回收,進行集體經營,從此南街二度走上集體化道路。王宏斌也被村人稱為“班長”,即黨支部領導班子之長。
名列村史館楷模榜的12名創業“傻子”
王宏斌的“傻事”除棄工為農外,還有兩例較為典型:一是1980年為了籌集建面粉廠的款項,村干部們借款交給集體還是不夠,王宏斌甚至變賣家產,直到“家里已沒一件值錢的東西了”。為了建立磚廠,王宏斌想出了“期貨”賣磚,用這“賣磚”的錢再建磚窯。在地處省級貧困縣的農村,南街村集體企業當年創收40萬元。南街說法是“靠玩泥蛋起步,靠玩面蛋發家”。二是進入90年代,臺系方便面還沒有進軍大陸,南街方便面產業著實火了一把,企業開始有力量為村民提供一些基本的生活福利了。王宏斌和村班子成員給自己定了個“二百五”的月工資,可能在當時這個水平還不錯,到21世紀那就不如城市低保戶的補貼了,但是據說這個250至今還在保留,為的就是彰顯一種傻子精神,當然其中也有河南人民大河文化傳承的一種農業幽默因子在里邊。正因為如此,第三件負面效果的傻事——班長王宏斌在1999年力排眾議上“永動機”項目失敗后,沒有諉過于客觀,痛心地檢查得到了村民的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諒解,有的老農還為班長的痛苦擔責留下了眼淚,中國農民善良啊。也是,國軍兵團司令級的干部黃維中將都深信永動機,立志要在秦城羈押期間把它搞出來,何況一個小學文化水平的村黨委書記乎?要是在股份制企業,你一個錯誤決策丟掉2000萬,總經理起碼是做不成了的。但愿宏斌同志抽空多充充電,更好地識別真假科學和真假馬克思主義,遠離這種永動的誘惑。
在兩個大學生反復追問下,接待人員含含混混說干部結合工作還是有一些其他補助的,像請客的飯費、煙酒,通信的手機、電話之類。其實,群眾并不在于干部多吃多拿一點,而在于你能夠帶領大家致富,并在團隊內部保持基本的人事和分配公平就是多數人滿意的好領導了。在階級社會是無法消除等級的,共產黨人承認等級差別(當然其中左翼人物如遺少的形象代言對等級差別也是深惡痛絕呢),要消除的只是階級差別而已。去年網上盛傳2003年5月南街村委主任王金忠去世后辦公室內發現¥現金2000萬元和幾本房產證,還有幾個外室二奶挾子來分家產云。團內有人得到班長的回復:“無稽之談”!因為是班長等多人一并在死者辦公室開的小型保險柜,只有3萬元現金,且因死者在集團公司負責外部市場,交往很多,此款或是回收的貨款,或是外部給的講課費一類名目的禮金尚未來得及按村規上繳均未可知。至于二奶和房產證純屬子虛烏有。兩方面的說法相去甚遠,網絡傳言多出自《南方都市報》一篇報道,而班長這邊的口徑在河南《大河報》也有長篇類似辟謠的報道刊出。都是黨的省委宣傳部主管的媒體哦,南部和中部的差異是有的,但差到南轅北轍就不太正常了,故這段公案還要靠讀者諸公動腦自解難題了。
據說全國有近七千個村莊還在實行模式不同的集體化經濟體制,總量不算少,但和全國上百萬個行政村比,又是一個很小的比例,因而南街黨委這種“二百五”精神尤其難能可貴。眼下重私利輕大義的干部太多了,人心散了,胡總不好干了呀。別的村要找這樣一個毀家紓難興辦集體企業的班長真是難如唐僧取經呢,所以南街的模式好,就是復制難呵。笑貧傍富,帶壞的是三十年一代干部隊伍,直接惡果是整個社會以官場為中準的道德墮落。反貪只是表象,糾風才是實質。遺少和到訪的同伙都是一個心愿,希望南街這面毛澤東旗幟頂住外部內部種種東西南北風,為全社會帶來一股社會主義革命的清風。
套用網友一段偈語送與南街班子:孤燈只影,耐卅載皎皎;村微言輕,擔鐵肩道義;胸懷天下,塑傻子世界;高擎旗幟,傳革命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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