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華西村聲辯
謹以此文悼念偉大的馬列毛主義者、社會主義的實踐家、華西村黨書記吳仁寶同志。
華西村,在吳仁寶同志的帶領下,堅持走社會主義人民公社集體化的道路,反對分田單干。從而集合了全村人的力量,開辦企業,大干實業。經過無比艱辛的創業,如今的華西村成為“中國第一村”。村民家家住別墅、家家有汽車、平均每家人的存款都超百萬。
華西村的成功是必然的,中國人多地少,人平均不到兩畝地。如果把地都分了,一個人才耕種兩畝地怎么可能富得起來。華西村原黨委書記吳仁寶輕易地看到分田到戶的弊端。所以毅然帶領全村人堅持搞全村集體勞動耕作,因為人多力量大,可以使村委很快積累資金,然后開辦企業,這樣才造就了今天的“中國第一村”。反看中國最早分田到戶的“小崗村”,三十多年后還是窮村,連建村門和修村道的錢都是政府為給他們遮羞拔的款建的。政府千方百計地從資金、技術、人才等多方面扶持小崗村的發展,優秀共產黨員沈浩為了小崗甚至活活累死,只為它盡快擺脫貧窮,為某人爭臉,但至今看來它仍然是一塊扶不上壁的爛泥。
堅持走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的華西村成功了,但是他越成功,就越讓某些當權者們丟臉;越讓鼓吹全盤西化、徹底資本主義化的的幼派們丟臉。于是,華西村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讓他們寢食難安。所以他們想盡辦法污蔑詆毀華西村,絞盡腦汁想要搬走這塊攔路石。作者留意了這幾年來他們的一些詆毀言論,在此一一進行辯駁:
首先,幼派們說:華西村因為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所以它得到了某些官方的大力扶持,才得以成功的。
恰恰相反,在“改革開放”之初,堅持走集體化道路的華西村嚴重違反了中央“分田到戶”的政策。其受到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哪個官員敢冒著“反對中央”的丟烏紗帽的風險支持它呀?只是后來華西村取得巨大成功、不得不被中央肯定、甚至說他是“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典范”之后,那些一心想要沾他的光來鞏固自己位置的官員領導才開始對他有所“扶持”。(而吳仁寶書記為了華西村有更好的生存發展空間,也常常說華西村是“與上面保持一致”的,我認為這只是一種應付式的說法,因為華西村的發展,從一開始就是沒有“和上面保持一致”。)
得到官方的扶持就算失敗了嗎?那么現在的深圳、珠海、北京、上海這些所謂“成功”的經濟發達地區,哪一個不是從一開始就靠官方的大力扶持呢?哪一個不是大量占用了全國人民的血汗廉價資源而成功的呢?如果得到官方大力扶持就算失敗了,那么所有經濟發達地區都失敗了,“改革開放”也算失敗了。
其次,幼派們說華西村開辦的企業雇傭了大批外來工,村民的富裕是建立在剝削外來工的基礎上的。
這樣的剝削,我認為有不得以的苦衷。它是為了讓華西村民們更快地富裕起來,讓人們看到集體經濟的的巨大優勢。如果有剝削就算失敗了,那么深圳、珠海、北京、上海等等的經濟發達地區也都失敗了,因為他們無一例外地雇傭剝削了大量的外來工。而且他們有大量的血汗工廠,根本不把外來工當人看待,任意欠薪、低薪、增加勞動工時和勞動強度。惡劣的工作環境造成多少工傷、職業病,甚至致殘致死。而華西村的企業工廠給外來工的環境要遠遠好過這些“經濟發達地區”吧。如果有剝削就算失敗了,那么中國所有的經濟發達地區都失敗了,“改革開放”也早就失敗了,資本主義制度也早就失敗了。
第三,幼派們說華西村:“中心村、周邊村、外來工界限分明,上升渠道被‘戶口’堵死”。說的是在華西村,中心村村民(即原華西村村民)都享有高福利,而周邊村(即原附近的村莊,后來并入華西村的)的村民福利則較低,外來工的福利則更低了。這三類人群界限分明,要想加入華西村(中心村)戶口,除非你有較高的專業水平,或者對華西村有較大貢獻。
這還用多說嗎?華西村原村民有今天這樣的富裕,也是靠當初艱苦奮斗得來的。如果周邊村的村民一并入華西村,馬上就和原村民那樣住豪華別墅、買小車、有上百萬存款……難道這樣現實嗎?符合按勞分配的制度嗎?甚至符合你們崇拜的資本主義制度嗎?哪個經濟特區城市不是原中心城區市民較有錢,后并入特區的郊區市民比較窮?哪個經濟特區城市外來工的福利高了?哪個特區城市的戶口遷入不是設了重重障礙?不是“除非你有較高的專業水平,或者對本市有較大貢獻。”才得以加入?如果這些也算華西村的失敗,則毫無疑問所有的經濟特區都失敗了,“改革開放”早失敗了?
第四,幼派們說華西村“少分配多積累,少拿現金多入股;無論什么財產,一旦離開就全部收歸集體”。說的是華西村的村民工資雖高,但能拿到手的比較少,大多數工資被村里拿去“入股”了;而令外人羨慕不已的華西村別墅、汽車,其實是村民提出申請,用集體資產中的家庭股份進行充抵后換來的。這些“發”的汽車、別墅,村民都只有使用權,沒有產權,因為它們來自“干股”。“干股”是不能流通,不能變現,也不能帶走的。假如離開華西村,別墅、轎車、股金都要被沒收,他們的村規民約里有一條:“村民無論什么財產,一旦離開就全部收歸集體。”數十年來,敢于舍棄財產離開華西的不超過5人。
既然“發”了汽車和別墅給你,還需要這么多錢干什么?由于福利很高,所以金錢的作用在華西村并不大。發少量的現金已經可以維持極高的生活水平了。那么把村更多的錢拿來“入股”,保持和推動華西村的高速發展,完全是合情合理、符合全體華西人的利益的。華西村的今天是全體華西人共同奮斗的結果,你的財產不應該是屬于你個人的。而且華西村一直追求社會主義的本色,禁止村民追求窮奢極欲的生活。為防止村民在華西村賺到錢后忘恩負義離開村到外地過花天酒地的生活,華西村規定村民離開就要沒收其所有財產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有這樣才能打消有的人“賺夠錢就走”的念頭,保持華西村旺盛的生命力。誰要是不喜歡這條村規,大可以離開。可是為何數十年來離開華西的不超過5人,反而有大批的外人削尖腦袋拼命想擠進華西接受這些“野蠻”村規的約束呢?
第五,幼派們說:由于華西村存在雇工、入股等資本主義的經濟形式,所以華西村的成功是資本主義而不是社會主義的成功。
前面說了華西村為了體現社會主義集體化更大的優勢,讓華西村民更快富裕起來挑戰分田單干等資本主義經濟特區,不得以引用了雇工等一些資本主義經濟的模式。但是華西村從整體上講仍然是社會主義的,離資本主義很遠——你有見過哪一個資本主義企業的員工象華西村村民這樣共同富裕的?你有見過哪一個資本主義企業的高層管理員和員工的收入差別不大甚至生活水平比員工還低的,吳仁寶的生活水平就一直保持在華西村中的低水平。
第六,幼派們說“吳家在華西村搞獨裁……吳仁寶四個兒子可支配的可用資金占華西村總量的90%以上”。說的是吳仁寶退休后又把職位“傳給”其兒子吳協恩,吳家為核心的圈子占華西村黨委總人數的72%。除“旅游服務公司”和“化工個體總公司”外, 總經理位置都由吳氏家族占據。吳仁寶四個兒子可以支配的可用資金(可用資金指扣除所得稅后的凈利潤)占華西村總量的90% 以上。
首先我不知道以上數據的真實性如何,就算它是真的吧。你說吳家在華西搞獨裁,搞裙帶關系。但華西村的領導層也是由華西村民選舉產生的呀。你們不是崇拜“民主選舉”嗎?為何又把華西村全體村民選舉出來的領導班子掛上“獨裁”的帽子?你們如同你們的主子美國一樣蠻橫,只有選出自己喜歡的聽話的人才是“民主”。選出不喜歡的不聽話的人就說是“獨裁”。領導層可支配大多數的可用資金,這有問題嗎?如今哪一個大集團,它的資金不是掌握在少數幾個領導人的手里呢?幼派們純屬無理取鬧。哪一個大財團的老板們不是過著遠遠比下層員工豪華的生活的,而吳家掌握著華西的權力與金錢,他們有沒有為自己謀太多的私利呢?記得曾有媒體報導過吳家的生活水平比一般的華西村民要低,其它村民都住上別墅了,吳仁寶住的房子還是70年代的。導致幼派們紛紛說他們是“做給別人看的”,那時吳仁寶說:“我就是做給別人看的……最好還有更多的人和我一樣去做給人家看”。如果吳家的生活水平比一般華西村民高,那幼派們又會怎么說了,當然就會說吳家中飽私囊了!幼派就是這么幼稚無聊。
華西村無疑還具有許多需要完善的不足之處,需要善意的批評與指導。但是堅決反對戴著有色眼鏡顛倒黑白的丑化,或是用放大鏡仔細尋找它的缺點,妄圖找到一個缺點大肆宣揚好使自己揚名立萬。比如現在華西村的五星級酒店虧損,為度過難關,要求村民輪流入住以增加收入。幼派就在說它違反村民意愿——你怎么知道違反村民意愿了?可以說華西村以往遇到的每一個難關都是這樣依靠村民齊心協助挺過來的,所以他們才會有今天的成就。那些完全沒有集體觀念,動不動就要“自由”要“民主”要“尊重個人意愿”、甚至寧可挨餓餓死也不為集體勞動的一盤散沙似的村莊,能夠成為華西嗎?配得上華西這樣的生活水平嗎?既然華西有這么多這么大的“缺點”,為什么幾十年來才5個人愿意離開華西,反而周邊的村莊愿意并入華西呢?又沒有人拿槍逼他們。
華西能夠有今天,是因為它與別的村莊有很多不同。就是這些“不同”造就了華西。幼派們不加分析就橫加指責他們的“不同”,純粹是瞎起哄。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