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朋友們,我是一名科研工作者。在資本主義經濟危機不斷深化,疫情肆虐,世界格局發生巨大變化的背景下,我想將我過去的學習,社會生活經歷以及“左圈”經歷與其他青年同志做一個分享。我主要按照高中之前,高中到大學,參加工作和出國留學四個階段來講述我的故事。
一
我出生于90年代的一個大學教師家庭,2010年以前接觸毛澤東思想并一直堅持至今。在1990-2010年的時代,整個社會經濟的發展速度是令人震驚的,到處都是塵土飛揚的建筑工地與塔吊,到處都是一夜暴富以及“勤勞致富”的優美神話,同時與之相對的,則是傳統國企的破產、改制、退場。
在市場經濟理論大行其道的時代,我不過還只是一個小學生,并不懂什么經濟,政治,可是那時的“教育產業化”便已經初見端倪。我還記得很清楚,小學畢業的時候,我的小學老師要求我按照他們的意思填報一所民辦中學,然而那時因為一些個人之間的恩怨,我已經和他們有很大的矛盾,便沒有聽從而選擇了另一所民辦中學。這些民辦中學雖說是“民辦”的,其實都是打著XX分校的旗號的“假民辦”,他們依靠著跨市甚至跨省招優秀生打出名氣,對優秀學生收取便宜的學費甚至反過來給獎金,而其他學生按照分數檔次收取不同的高額費用,這些在未來兩年理論上要被取締了。
而我當時,并非是因為獎金或升學率而選擇初中學校的,而是現在被當作貴族享受的“素質教育”——沒錯那時,衡水模式還并沒有這么出名,也沒有什么新聞媒體會認為衡水中學的模式是值得贊揚的,正如某人曾說“教育要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素質教育”伴隨著各種興趣班輔導班正在我所生活的地區大行其道。總之,伴著對“素質教育”的向往,2007年我進入了初中。
在初中,我被分到了實驗班也就是比較好的班級。這也是學校打出名氣的好辦法,通過把好學生集中起來,提高考上名校的成功率。然而一進入中學,由于中學環境的巨大變化,住校獨立生活,以及“軍事化”管理的原因(其實憑心而論,當時的住校生活非常愉快,健康,也比現在的衡水中學好很多),我的成績和別人相比落在很后面,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想法,還因為這些事情經常傷心地痛哭,老師都曾經找家長和我談心。
在這里,我是非常感激當年對我百般照顧,耐心教育的老師們的,他們并沒有因為我的成績,就侮辱打罵,而是從朋友的角度想辦法重新讓我樹立自信。
然而,過了一年,雖然我的成績終于穩定了,但是也并沒有變得特別好看。在這時,我母親帶我去城里見了一對一輔導的老師,說這樣你才能考上好高中。我面對這樣的情況,哭了,并表示堅決要靠自己再試一試,面對我的堅決請求,我母親和補習班老師都同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其實,在當時,由于我在春游時在地攤上買了一本《毛主席語錄》以及《毛主席論教育革命》,簡單閱讀后,我的思想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在當時,我其實是認為“素質教育”就是玩,寓教于樂(事實上現在很多人也這樣認為),那么中學的這些壓力就使我感到十分不適,產生了抵觸厭學的心理。可是從毛主席的只言片語中,我認識到了這個世界是矛盾的,沒有盡善盡美的東西,逃避現實無法實現我們心中的理想,只有斗爭,戰勝各種各樣的困難,才能走向勝利。
從世界觀上來說,毛主席教導我學習張思德、白求恩, 為勞動人民服務,為人類進步做貢獻,是最高尚的,從而為學習提供了信念支撐。
而辯證唯物主義,則使我看待問題和世界的方式徹底的改變了,很多過去無法理解的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從方法論來說,也有很多學習上的方法,比如理論聯系實踐:“讀書是學習,使用也是學習,而且是更重要的學習。……常常不是先學好了再干,而是干起來再學習,干就是學習。”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當時,我是比較“內向”的,膽子小,做事情常常怕這怕那,就像“套子里人的人”,然而毛主席他不像學校和社會上宣傳的那樣,要我們遵守“孔孟之道”,按“規矩”辦事,明哲保身,而是舉出大量的例子證明,青年人應當敢想,敢說,敢干,有“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大無畏精神,即使犯錯也不要緊,因為犯錯誤也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能從錯誤中吸取教訓可以得到更寶貴的經驗。
十分戲劇性的是,有了毛澤東思想的武裝,在初三那年竟然一躍變成了年級前三,并且之后的學習越學越輕松,似乎有著用不完的力量,去學習,并且熱心的幫助集體活動,打掃衛生,鍛煉身體,和同學的關系也變得比以前好很多。
這“威力無窮的精神原子彈”竟然真的存在,我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毛主席和其他革命導師們,雖然說我當時的理解還非常的粗淺,但是我已經意識到了“素質教育”和“應試教育”的虛偽性,真正的社會主義教育是培養出雷鋒,張思德,白求恩那樣的共產主義者,而不是后來被批評的“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無論“素質教育”,“應試教育”,都沒有做到這一點,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為了少數人的經濟利益服務。
因此,我比常人更努力的學習,一有空我就要宣傳毛澤東思想,要去幫助其他同學學習,讓他們站到毛主席教育路線這邊來。總之,這之后,我考入了全市最好的公辦高中,每個學期只需要交800元。
原先認為,以后的道路將是一路平坦的,好日子就在前頭,可是沒想到,真正的挑戰與災難才剛剛開始。
二
在我所在的高中,最為流行的口號并不是什么“拼搏改變命運” 而是“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其實,當時有一大半人并非達到分數線進來的,聽說現在這種情況少了。
08年國際國內出現了很多事件,微博的出現使得長期占據輿論的公知勢力不斷壯大,政治斗爭的風暴不可避免影響到了各個學校,順帶一提,08年之前facebook和twitter等是可以公開訪問的。這時候,我才知道,我屬于是“極左”勢力,是沒有“人文精神”的“邪惡獨裁分子”,其原因無非是我支持共產黨,信仰馬克思列寧主義。
自由派主要通過語文和歷史教學對學生進行著洗腦,他們將公知造謠的材料作為課后閱讀作業下發,歷史教學里充斥著歷史虛無主義的內容,甚至課本里公然將國共“內戰十年“稱為”黃金十年“,有些專家學者,為蔣介石翻案還不滿足,他們還要為汪精衛翻案,斯大林自不必說,列寧又一次成為了“德奸”。
老師上課含沙射影的反對社會主義,毛主席和政府,而贊美美利堅合眾國和西方制度;當時一個班上,高考前會有十幾位同學選擇SAT去美國。雖然我知道,其中很多材料是編造出來的假貨,可是仍不能說動任何一個同學或者老師反思他們的自由主義立場,他們仍然要相信公知炮制的粗劣謠言,不去自己思索一下合理性,而如果你在作文里不按照公知的春秋筆法寫作,甚至寫“階級”這種字眼,你的分數就上不去了,這種局面使得他們聲稱的“自由精神”和“獨立思想”格外可笑。
另外,當時我對毛主席做的很多“眾所周知”的事情的不理解,覺得能寫出這樣好文章讓大家真正能獨立思考的人,他不至于為了很蠢的原因去干蠢事,因此我搜集了很多過去出版的資料書籍,并且從看到了許多60-70年代的歷史事件,發現了現代歷史敘述中的矛盾之處。
現在,由于歷史資料的出現和網友辟謠,結合過去的資料,實在證明毛主席是很清白的,雖然他也會犯錯誤, 但是他是真正的偉人。很可惜,今天,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這些歷史已經很少被人提及。
在我孤立無援的與歷史虛無主義和校園公知們斗爭的時候,精神也受到了嚴重的摧殘,至今仍然留下了嚴重的后遺癥,再也沒有過去那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了。在當時,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3G網絡也不過剛剛開始,在學校信息閉塞,精神崩潰的情況下,實質上我的立場曾有過動搖,為了度過這可怕的歲月,我一方面“去政治化”,去學計算機技術去了,另一方面結交了幾個外國的左翼朋友聊天以安慰。
總的來說,當時沒有多少愛國的說法,倒是有不少愛國賊的說法,老師高考前號召我們成為公知去“代表”民意,然而我并不把這件事情的責任怪在個別老師或者同學頭上,因為我知道,這是當時大環境的問題,大部分人只不過是盲從而已,這倒是和現在并無差別,尤其是學生群體當中那種無中生有的對政府的“仇恨”,實際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仇恨”什么,或者自己在說些什么。
現在似乎什么公知、帶路黨、自由派都被當作“境外勢力”,其實簡單調查就會發現有些公知雖然拿過境外資助,大部分卻并不是體制之外的,甚至還是黨員干部,現在他們似乎也沒有多少落馬的消息。在當時,矛盾沖突的激化曾經一度讓我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可以查看2012年總理的一些講話,就明白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了。可是沒想到,在上大學的那一年,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在我上大學的那一年,上面開始反對歷史虛無主義,使得過去的公知言論逐漸消失在了普通人的視野里。而我當時已經知道,如果公知退出了輿論陣地,那就說明社會主義思想將會迎來一個春天,尤其是美帝國主義在全世界各地遭受挫折的背景下。
不過,我當時的精力主要是學習技術和考試,因為之前的精力,早已對政治沒有任何興趣了。因此,我參加過各種科技比賽,創客空間,和技術大佬們談笑風生,就希望以后能在科學技術領域好好的為人民服務。社會發展的大勢,自有歷史發展的規律去推動,并不差我一個。
即使如此,大概在2015年左右,我看到了各種馬克思主義的話語像雨后春筍一樣在網絡上發芽,本著加強自己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并且和現代的形勢相結合的學習目的,我曾經和一些人討論過一些問題。很不幸,每次和所謂的“左翼”接觸,都不是很愉快。
首先是遲飛,聲稱找到了新的“共產主義道路”——金融共產主義,他一開始偽裝的很好,從來沒有拋出他后來的這些錯誤觀點。當他公開的宣揚這些觀點的時候,便暴露了他希望自己理論被政府接受,撈個一官半職做“哲人王”的可笑想法,本質上他的觀點是“超帝國主義理論”的陳詞濫調,歸根結底是要大家放棄抵抗帝國主義,就這樣,我憤然退出了。
這之后,又和某些左翼在羅賈瓦的觀點上產生分歧,我是堅決反對宣傳羅賈瓦為社會主義的,理由很簡單——它的支柱是美國帝國主義,即使它在與巴沙爾政府以及ISIS作戰,又有什么進步性能吸引社會主義者呢?我和那些美國“普世價值”的擁護者本來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就不要說背靠美國的軍事力量搞社會主義有多可笑了,現在的事實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于是,我再一次恢復沉默,專心學習,科研。直到大學畢業。
三
大學畢業之前,我本來是想保送研究生的,結果沒想到,之前做的一切并沒有什么幫助,什么論文,競賽,基本沒有什么作用,最終還是看考試成績。可是我在大學平時睡覺也是很受干擾的,考試基本都沒怎么考好,當然也不差,最后還是差一點才夠保研。
我也報過支教保研,并且在選拔的時候寫了很多對教學教育的理解,我還是有很多教學經驗的,給很多人上過技術課。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學院比較熱心的人都沒有選上,反而是之前不怎么熱心支教的一名同學選上了。
當時社會上已經有996的說法了,經濟危機也逐漸顯現,本質上,本科生根本沒什么選擇,大公司招人其實不看你的成績能力什么的,按學歷學校檔次表格一拉照單全收。本科生做研發工作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技術報國的夢想似乎破碎了,這是我從80年代就已經說爛了的愚蠢成功學說辭中猛醒了過來,趕緊去考了個雅思,可惜申請出國已經遲了,但是我想,參加工作勞動也很不錯的,所以我進入了一個國有企業做基層工程人員,那時我還以為,起碼我不用像在華為一樣996,可是事實并非如此。
在我工作總的一年里,對毛主席思想以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認識提高了一整個檔次,主要是實踐經驗使得理論的理解更深入了。首先我認識到了,很多人早已成為了銀行的奴隸,由于房貸車貸,他們的工資還掉房貸車貸根本剩不下多少了,這也使得他們在各種壓力下面只能默默承受,因為一旦被扣錢甚至辭退,家里就揭不開鍋了,畢竟很多人家里并沒有多少積蓄,還要上到大學。
另外我是985大學畢業的屬于正式編制工人,但是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只有一半是一本以上院校,一半則是三本勞務派遣工人,工資待遇基本相同,另外還有一半完全隸屬于其他公司但是幫助我公司做業務的工人,待遇就差了。三本院校很多是民辦的,收費比公辦大學高出很多,所以說,我看著他們的遭遇,我心里是十分難受的,這一切都是在“自愿”的情況下發生,又的的確確是必然,他們自己也很清楚這些,可是也只能接受,拿一些心靈雞湯來安慰自己,畢竟他們相比很多人卻已經算不錯的了。
對我來說,我自己的生活已經認了,可是不能接受的是這樣的情況我國的工業發展和創新都受到了很大的制約,研發的工資其實并不那么高,各個部門之間互相羨慕,互相嫉妒,高學歷看不起低學歷,領導待遇遠高于普通員工,導致整體干活積極性都很低。過去有很多搞笑的說法,什么大鍋飯養懶漢,我看這種新體制更是如此,表面上大家積極干活,其實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我時常懷疑研發故意隨便寫寫代碼,好讓加班工作變得更加輕松,反正仔細思考架構解決問題,只會使得你要解決的問題越來越多,白費腦力拿一樣低的工資,不然我實在不能理解很多研發的行為。
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是很少數人,往往也不怎么滿意現狀,只是出于自己的良心責任心保持著自己的職業操守,是真的在為了理想或者人民的利益在工作著。
由于我工作性質的原因,我走遍了祖國南部的許多城市鄉村,高山大河。和各個企事業單位的工人,領導溝通,與他們一起戰斗在前線,解決工程問題,為了省錢和多賺錢,每天省吃儉用,大家同吃同住。為什么要這樣呢,因為每天的工程工作比996時間還長,綜合工時制,休息日也不固定,有時連續的通宵,干完了就要跑路接著去下一個,如此環境下,自然要想著多賺一些錢,因為干多干少工資差別不大,這么累得多攢點。
其實,我很懷疑有的人他故意在一個地方磨洋工,然后就可以輕松些拿錢,所以說工人們都很清楚自己的利益和資本是不同的,基層工作離職率很高,無論是有編制還是無編制。總之在工作中,有為了人民奉獻以及解決問題的快樂,也有各種背鍋累死累活而不能休息的憤怒和悲傷。
但是,對社會和工人階級的了解更加深入了,工人階級之間很容易建立友誼,并且有一次,我在外面生病需要急診,叫了一個網約車司機,是個叉車工人,他冒著闖紅燈的風險將我送到了醫院急救,并且我們還一起吃飯,至今我還覺得我有愧于他,當時走的也很急,不知道交警最后有沒有罰款,以后有機會我還會去感謝他的。
總之,在我看到很多學生和工人關系并不那么好的時候我其實是不太理解的,工人其實是想念毛主席的,在我看來,反而是很多“左翼”學生沒有什么無產階級的氣味,這個在下一個章節再詳細討論。
總之,一年左右的工作經歷,使我認識到了勞動人民的偉大,我們的衣食住行,用電用水,高樓大廈,工廠設備,是千百萬平凡的勞動者奮戰又或是掙扎在各個戰線才能夠取得的成果,他們是中國經濟發展的真正動力,他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跡。
由于留學offer已經到手,工作又累又沒多少錢,我從企業離職了,離職前我還寫了發自真心的離職報告,提出各種批評意見。領導在我走之前,挽留我說“你提的意見是很好的,能不能再考慮一下”,我想了想,回答說雖然我提出了很多意見,但是我也發現現在這個情況,不是說哪個企業哪個領導造成的,對我來說,還是去深造更加有利一些,因為這個社會已經到了碩士生都遍地跑的時候了,即使我破格去了研發部門,他們心理能平衡么,我就真的能實現我的理想,對核心科技研發產生更大貢獻嗎?如果有緣,以后還是會相見的。可以說,我當時的心情是很復雜的。
四
2018年,我到了北美繼續深造。申請留學的經歷讓我明白了這個社會的分化其實已經相當嚴重了。雖然我不曾花錢找過中介,可是大部分人并不了解其中門道,甚至是雅思托福的門道。只有我自己經歷以后,才明白其實這比高考還要容易許多,尤其是有錢的話什么都能擺平,無非是課程制/研究型、高檔次/低檔次的區別。這也是為什么高凈值家庭幾乎都選擇把子女送到國外的原因之一。其他很多情況現在新聞也十分夸張的報道過多次,不再贅述。
而我則是由導師資助的,因為我去學習同時也是一個受雇用的科研工作者。到了外國,我實際上大失所望。因為高中時,那些人把西方吹上了天,好像是天堂,雖然我不信,但是也期待過,畢竟人人都覺得好啊。
可實際一看,其實差別真的不是那么大,給政府提意見也是很難的,形象工程也是一大堆。疫情數據公布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奇怪的幺蛾子。
在制度上,甚至我認為西方的政府其實比中國政府還要集中一些,80年代中國曾搞包稅制,每個部門都能開公司,中國的國有企業都上市,中國的每個部門以前都掌握財權,這些在西方政府似乎不存在。
近兩年中國改革稅制,設置財政稅務專戶的措施倒才是和西方政府的操作一樣。有個很大的不同是他們表面上是有社區這樣的組織的,實際上存在感可以忽略,也就導致COVID-19爆發時,政府根本沒有人力去管,就不要說還有特朗普這些亂來的家伙了。
那么學術界是否就和中國有天壤之別呢,根據我的看法,其實差的不多,教授現在也是沒什么權力的,只不過中國是學習美國的高等教育的,在某些方面做的比美國還極端。學術界的事情不想多談,只是讓我深刻體會到了一個俗語“人怕出名豬怕壯”。
北美人的平均收入大約是3-4w美元一年,按理說生活水平比中國要高很多,但是似乎無家可歸的人隨處可見。實際上生活必需品價格按照人民幣匯率計算都是天價,但是電子產品似乎全世界都能保持一個價格,美國購買略有優勢(屯顯卡的二道販子除外)。
有趣的是近兩年,intel CPU價格比AMD 要便宜,但是在國內卻仍是Intel更貴。外國社會的景象,如果要我用公知的筆法去描寫,那么也可以描寫成為人間地獄。畢竟,我看到過被大麻麻痹的年輕人,以高中學歷被雇傭,但是50歲被開除的GE員工,遍地的無家可歸者,或許死在路邊的流浪漢,以及各種各樣跑到快餐店要求別人打911求助的人,以及糟糕卻昂貴的居住條件。
雖然之前已經淡出政治話題幾年了,可是時代的發展總是戲劇性的將我帶回到政治之中。再次關注政治,其實是因為在bilibili突然出現的蘇維埃視頻熱潮。
經歷過過去歷史虛無主義時代的我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還能公開的在首頁看到紅色的視頻,還這么多,于是我很好奇,開始和“左人”聊了起來。本來大家一起搞“共產趣味”我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過去的時代,沒人覺得共產還能有趣,都避之不及。可是逐漸我發現了另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那就是現在的“左人”,大部分是00后!計算一下,他們上中學時已經是歷史虛無主義結束的時期。而且他們似乎對各種冷門知識頭頭是道(主要是wg,各種外國的左),但是并不了解過去他們所處的一個風起云涌的歷史時期。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們是網絡的原住民,而且是智能手機時代的原住民,當然接觸的知識要廣得多,過去我們在中學,即使有手機,也只能看書罷了,智能手機都沒有wifi,或者要閹割wifi。
然而現在時代完全不同了,bilibili也不再是過去的小破站。可惜,當時我過于激動了,我沒有想到這僅僅只是歷史虛無主義消退的一個反作用,也就是說由于排除了自由主義者的宣傳,社會主義思潮自然就在新時代教育的青少年中增長起來,我忽略了他們并不都真正了解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
現在看來,很多的“左人”其實和當年“自由派群眾”類似,并且對體制有著奇怪的抵觸,這大概是學校教育管理壓迫所造成的,而不是真正維護階級利益的體現。這之后,“粉紅”這個詞也出現了,以前我只知道“五毛,美分,自干五”,左右都很少有人提,就不要說區分這個“紅”那個“紅”了。可惜啊,“左人”中的壞人比起當年有增無減,各種思想都在借著“左”的面目復活,譬如某個知乎上的 “社會主義者”XXX烈酒說要purge所有的綠綠。即使很多立場較為靠譜的“左人”,也與我所想結識的同志相去甚遠。
在我看來“粉紅”其實并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他們很多也只是同樣的中學生罷了,如果扣上太多帽子其實不適合,很多群眾都會有“粉紅“的思想。
現在各種“派”,各種“壬”,各種標簽,實際意義很小,比如說好多托派并不能說出多少馬列主義甚至托洛茨基的道理,他們之所以稱托,主要目的是為了反對斯大林,一些“左“的標簽也不過是為了反體制,什么無產階級的立場,黨性,張思德、白求恩,并不是很關心。也難怪現在的人喜歡稱左人,左翼,而不是左派,共產黨人,西方在過去早已是這種情況,平時貼標簽,到了實際事件發生的時候就會現出原型。
舉例說明便是齊澤克,自稱共產主義者,結果要大家去支持桑德斯競選,批評”激進左翼“不支持桑德斯那就是等于支持特朗普。然而桑德斯一直是民主黨人,民主黨和共和黨沒什么區別,還是被黨內選舉給刷掉了,支持他本身就是一廂情愿的,最后特朗普也沒有勝利。我說這些話,大概得罪了很多人。
我是搞科研的,并不懂也懶得去管什么文科類的理論學術爭論,我只知道按照列寧說的道理建立了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而基于列寧所說的道理,也能預言現實情況,并無情地擊穿遲飛等人的無恥讕言。
對于年輕同志,我認為出現各種想法都很正常,正如毛和列寧說的那樣年輕人犯錯誤是正常的,甚至是必要的。但是如果真的想做些什么工作,首先還是得改造自己的世界觀方法論,以勞動人民為師,畢竟”知識分子如果不和工農民眾相結合,則將一事無成。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識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實行和工農民眾相結合。““知識分子在其未和群眾的革命斗爭打成一片,在其未下決心為群眾利益服務并與群眾相結合的時候,往往帶有主觀主義和個人主義的傾向,他們的思想往往是空虛的,他們的行動往往是動搖的。
因此, 中國的廣大的革命知識分子雖然有先鋒的和橋梁的作用,但不是所有這些知識分子都能革命到底的。其中一部分,到了革命的緊急關頭,就會脫離革命隊伍,采取消極態度;其中少數人,就會變成革命的敵人。知識分子的這種缺點,只有在長期的群眾斗爭中才能克服。”
希望是在現在和未來年輕一代的手上,我只不過是說了些個人經歷和看法,希望能夠有所幫助。作為我個人而言,我能看到紅旗仍然飄揚已覺十分幸運。
我只希望能夠做好我的技術工作,從來沒想過做什么“職業革命家“,只希望像白求恩那樣貢獻自己的力量,能夠做些有益于人民的工作就足夠了,可是有些事情總覺得還是要說些什么。
歷史的車輪是無法阻擋的,很多事情我們無法置身事外。希望未來的世界,不要對我們冷酷相待。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