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這篇文章的作者是深圳外國語學校高一的學生。他酷愛讀書,勤于思考,還喜歡到社會底層搞調研。也許正是這些原因,使得他在紛紜復雜的教育環境和社會環境中確立了“我想讓天底下痛苦的人都得到幸福”的人生觀。據說,這個孩子的認識代表了零零后孩子們思想傾向的主流。“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于老鳳聲。”讀了這篇文章,您肯定會感到欣慰,為我們有這么好的青年一代而欣慰,為帝國主義和平演變無望而欣慰,為我們國家民族有光明前景而欣慰。
多年以前我曾與幾位朋友徹夜長談,當談到與理想主義有關的話題時,朋友們的言論驚嚇到了我。在他們看來,視人民利益高于自身利益的理想主義者是不存在的,即使存在,也無一例外不是傻子。“有什么用呢?”他們鄙夷道,“還不如多掙幾個錢。”
在使用焦裕祿,文天祥等多個例子使他們最終沉默之后,我依然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我早已知道,自己身處于開放的熱土,這里的人們面對著流光溢彩的摩天大樓與橫流的物欲,內心不可避免地變得浮躁。可我沒想到的是,來自“自由世界”的春風竟已讓他們如此陶醉,有產者極力渲染的個人成功學說已讓他們如此流連忘返。
每一次,當這種事情發生,每一次,當一些企業家披上“人民富豪”的外衣,在視頻里喊出“商業是最大的公益”,“996是最好的福報”時;當一些公知舉起犬儒主義的大旗用戲謔的語言消解一切價值時;當流量愛豆被資本運作的浪潮推上飾演開國偉人的位置,而他們的粉絲開始污蔑抹黑那些偉人時,我都不禁發問:我們的理想到哪里去了?
但當我冷靜下來,重新審視自己經年累月的觀察與思考后,一個念頭又在我的腦海里顯現的越發清晰:理想從未消亡,理想永不滅。
理想何以不滅?要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得先搞清楚,我們的理想是什么,它又從何而來。
理想有千萬種。詩是理想,環球旅行是理想,提上一口樸刀直奔獅子樓而去也是理想。可是,一旦談及真正屬于“我們”,屬于全中國,屬于全人類的偉大理想,在我看來,就只有一個。在古代,它是“天下為公”,“以天下為己任”;在今天,它是實現偉大復興,實現共產主義。
這個理想,是從哪里來的呢?往上追溯,顯然已經不可考。或許來自于屈原在江邊太息掩涕,“哀民生之多艱”;或許來自于孔子在山里感嘆道的“苛政猛于虎”,又或許自打有人開始,就有了這個理想。往下追溯,它又是何時在這片土地上重新煥發生機的呢?我想,答案要從我們的黨史中尋找。
我永遠記得我在閱讀《中國共產黨簡史》時,看見上面說中共一大“一共13人代表全國50位黨員參加會議”受到的震撼。那時我在想,“他們就50個人啊,放在今天也就是學校一個班的人數,這個組織并不能帶給他們一個強大的依靠,帶給他們什么權力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如果尋求權力,他們大可以去投奔國民黨或軍閥——反而大概率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那時我強烈地感到:是某種理想讓他們聚集起來成立這樣一個組織。后來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了,它一路披荊斬棘,歷經艱難坎坷,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政黨。
如今,那些故事已經離我們遠去,成為了歷史。但他們不能變成書架上的廢紙堆。在我看來,這段歷史是我們解決現實問題的一大利器,將它與現實結合,就能看到理想何以不滅的解題密碼。
理想不滅,因為斗爭未完。曾有那樣一個時代,中國革命尚未出現,封建統治的魔爪在這片土地上極盡延展,從儋州到寧古塔,從舟山島到伊犁,直抵神州的兩端。曾有那樣一個時代,中國革命尚未出現,帝國主義的巨獸在我們的海岸線上掀起炮火滿天,生民的臉上橫亙著曠日持久的陰翳,長江的碧波上飄蕩著異國的風帆。終于,經過漫長的斗爭之后,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獨立自主國家的理想最終得到實現。在七十二年后的今天,中國又一次卷入了一場大變局當中,外有霸權壓制,虎狼環伺,內有卷土重來的“資本家”與剝削。然而,我們的黨史早已向我們證明了一個簡單的道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斗爭,哪里就有理想。這個道理,從抗美援朝保衛人民的戰士身上而來,從毅然回國的錢學森身上而來,從勇于奉獻的雷鋒同志身上而來。邁入新時代,這個道理依然隨處可見。從安克雷奇會議上楊潔篪主任態度強硬的發言,到中歐專列逐步摧毀著美國主導的國際運輸舊格局;從西安青年搖滾樂隊唱響國際歌的視頻中成千上萬喊著“人民萬歲”“消滅剝削”的彈幕,到黨帶領人民打贏脫貧攻堅戰。都有著斗爭與理想的身影。
理想不滅,因為精神長存。總有人認為只有年輕人才有理想,隨著人的慢慢成熟,理想就消失殆盡。有位西方學者說過一段話,大意如下:“如果你年輕時不是共產主義者,那你就沒有希望,如果你已經不再年輕,卻還是共產主義者,那你就沒有希望。”于我,這不過是一個身處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的人對現實的無奈妥協。我曾親眼見證,許多紅軍老戰士許多長者,年輕時是熱血青年,像黨史中說的,“爬也要爬到延安城”,歷經滄桑之后依然懷有共產主義理想;許多中年人,體制內度過半生,未嘗有一刻不勤勤懇懇為民做事;那已有妻子女兒生活重擔的夏明翰,在牢獄中,依然寫下“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他們都已化作了中國的脊梁。現實是一塊橫在人們面前的巨石,于信念不堅者,它是理想的墳墓;于信念堅定者,它將是理想的基石。
理想不滅,因為理論正確。就像唯一不變的只有變化本身,唯一正確的也只有不斷改正。在我們黨的歷史上,出現過錯誤,但永遠不乏反思與改進的例子。從遵義會議到撥亂反正再到理論更新,無需多言。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的理想就像一壇老酒,歷久彌香。
上周末我看到了一個歷盡生活煎熬的老太太的故事,那時袁老才去世,我在朋友圈里這樣寫道。
“每次看到這種故事都很難受。深陷苦難之中的人太多了。我想讓天底下痛苦的人都得到幸福,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實現何時才能實現。但既然我的先人能夠為之奮斗,那我想我也能,雖然還有很多個人的欲望難以克服,但我會永遠懷著一顆理想主義的心,并且跟隨著它的指引做事。”
我很高興地看到,在我們黨的歷史與今天,在舊時代與新時代,在我身邊,或與我遠隔萬里,有那么多的人,同樣受著這顆心的指引。這昭示著:我們的世界,是人民與赤旗的世界。
這昭示著:我們的世界,是理想不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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