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之所以產生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對現實苦難的精神反抗與自我安慰,正如馬克思所說“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感情,正象它是沒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樣。”但宗教只是限于對現實苦難世界的精神不滿,它被馬克思稱之為“人民的鴉片”其根本就在于,它教導也只僅僅教導人們向虛幻的、只存在于人頭腦中的存在物傾訴,向被人所創造出來的神祈求來世的、未來的幸福。
宗教在其歷程中,越來越具有反動的屬性,它越來越作為統治階級在精神世界控制人們反抗的“鴉片”,這既是由宗教本身所決定的,同樣也是由反動統治階級本身的要求所決定的。同時伴隨著資本主義的萌芽,新興資產階級的產生、發展,它們要求確立自己在人類社會的新的統治地位,它們要反抗舊的統治階級,它們要在所有領域確立自己的統治,它們要對宗教進行批判,它們在精神領域內的批判具有偉大的歷史進步意義。
每一次在思想領域,新的新生階級反抗舊的反動的階級,確立新的社會形態無不伴隨著,思想的大解放,而這一次的解放使“彼岸的世界”消逝了,它使人所創造出來的神在人的頭腦中的統治地位被人所取得了,它使人開始轉向“此岸的世界”。
伴隨著資產階級統治地位在人間的確立、鞏固,它越來越失去了自己剛產生時的進步性、革命性,越來越顯示出一種腐朽、落后、寄生蟲的性質,阻礙著社會的進步。而它們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權力,便也要在人們的精神領域創造“鴉片”,宗教在之前被它們所駁倒,因為宗教與資產階級的利益不相符合,它們需要一種代表資產階級的利益,符合資本主義要求的,能夠維護資產階級統治的“新式鴉片”
資本主義、資產階級其本身的存在就是要千方百計剝削勞動人民所創造的剩余價值、增殖資本。而這本身也決定了資本主義不同與以往的社會形態,資本主義的剝削不是一下子的剝削,而是“一天,一天,一小時,一小時”地剝削,它們每時每刻不在剝削著,它們又害怕剝削引起人民的反抗,危害自己的統治,于是它們創造了“新式鴉片”,它們讓人們相信,為資本家創造剩余價值是實現自己幸福的開始,它們讓人們放棄反抗去追求低俗的感觀享受,消解人們的反抗意識,同時,它們將超價值商品等同于幸福本身(拜物教),更可笑的是它們讓無產階級同情于資產階級,認為資產階級是非常勞累的,對無產階級的剝削是非常辛苦的。用種種手段在收割韭菜的同時瓦解人們的反抗意識。它們在輿論界最常用的手段也是鼓吹“剝削合理化”“努力教”以及“資本家與無產者雙贏理論”它們也使用流氓無產階級、精神資本家來千方百計維護自己的統治地位,讓眾多勞動人民追求被剝削,將雇傭、剝削看作人世間一切事物的終極來源,讓人們在頭腦中把“被剝削”等同于“幸福”等同于人世間的“天道”。
從上面可以看到,它們用努力奮斗(努力受剝削)成為資本家,改變命運的“努力教”的無恥謊言來代替中世紀宗教所要求追求的來世的幸福。
這就是它們所創造的“新式鴉片”。
總之,它們用一切手段千方百計地壓制無產階級階級意識的覺醒,來使這種剝削,這種統治長久的存在下去。它們這些手段有用嗎?是有用的,但是這只會延緩資本主義滅亡的速度,而不會再有別的其它什么用了,并且這種作用發生的前提還是必須有眾多的人相信它們這套理論“鴉片”。事實上,剝削是時刻存在的,不管資本家如何花言巧語也不能使剝削“和善”一分,同時,資本主義因為其內在的固有矛盾也是必然滅亡的,人們只要愿意了解,就會感到“兩個必然”的論斷的真理性。
無產階級階級意識的覺醒是歷史的必然,無產階級的理論——馬克思主義同無產階級的結合也是歷史的必然。“思想的閃電一旦真正射入這塊沒有觸動過的人民園地,德國人就會解放成為人。”
我相信,只要無產階級階級意識的真正覺醒,馬克思主義真正的同廣大無產階級革命群眾、戰士相結合,真正的大眾化,那資本主義的鴉片就只會不攻自破,成為資本主義的自我祭品。
資本主義的喪鐘一定會鳴響!
資本主義的喪鐘正在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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