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的五四青年節(jié)時,一個叫《后浪》的視頻引起了年輕人的熱議,據(jù)此,年輕人也有了一個代稱---后浪。然而,這個贊美到近乎討好年輕人的視頻,不知是否會出乎制作者的意料,因為,有很大的一部分年輕人并不買賬,甚至反感。
我不知道年過半百的何冰在聲情并茂的朗誦那段后浪的時候,會不會如他在鏡頭面前表現(xiàn)出的那樣對當下的年輕人只有艷羨之情,但我知道,我在聽到那段朗誦的時候,是很不舒服的,甚至有作嘔的感覺。為什么有這種感覺?因為今天中國的年輕人,大部分人并沒有達到他描述的那種自由的幸福感,我知道很多‘后浪“都在痛苦于自己那種被束縛的壓抑感。
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在社會是跪著討生活,甚至這種跪著是不得不跪的時候,這個人會產生幸福感嗎?謹慎點說,也許有的人也會有那種幸福感吧,這種人的幸福感要么來自讓比他更弱小的人跪服于他的面前,要么就是魯迅說的從跪著的生活尋找出陶醉感的人了,而這種人的“善意”則是拉著別人一起跪下。
然而,跪著的事實終究是掩蓋不住的,一個人如果時刻都處于只能仰人鼻息的狀態(tài),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彎曲的雙膝,在年輕人聚集的b站上,有一個年輕人就發(fā)出了這懾人心脾的一問,我們究竟站起來了嗎?這個年輕人發(fā)出這一問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小說網(wǎng)站上連載的原創(chuàng)文章被他的雇主們把版權收歸己有了,而他甚至連做一個疑問的權利都沒有。
人類進入到資本主義社會以來,好些人都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可是,沒有尊嚴的自由是自由嗎?那些資本主義的擁躉們總是以能夠隨意批評總統(tǒng)來證明自己那虛妄的尊嚴,然而,他們卻已經(jīng)習慣于在自己的老板面前的唯唯諾諾。哪怕他們明明知道老板的命令只是有利于老板而有損于自己的正當利益的。
在一段對陽和平的采訪視頻中,陽和平說到了尊嚴問題,說他在中國工廠工作的時候,是不怕廠長的,廠長要是做得不好,還要批評兩句,他認為這種思維在毛澤東時代的勞動者心中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當他去到了美國之后發(fā)現(xiàn),這種“正常”根本就不存在,那么今天的中國年輕人是否應該想一想,自己心中又是否渴望這種“正常”,又是否曾經(jīng)生成過這樣的一種“正常”呢?
也許正是基于這樣的思考,所以,這個年輕人才會如此的發(fā)問,毛爺爺在1949年的時候告訴世界,中國人民從此站立起來了,可是,今天的中國人民真正的站起來了嗎?
他不能不生出這樣的思考,因為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勞動被人粗暴的占有時,想著去和占有的人斗爭,然而,卻有對他充滿關愛的人好想的勸阻他,不要說斗爭,而要說競爭,騎自行車的和開寶馬的說公平競爭?他看到這樣的好心勸阻,就像看到了一個特別滑稽的笑話,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這樣的“好心人”特別多的時候,才意識到這不是什么笑話,而是悲劇,在悲劇中,他卻成為了笑話,僅僅因為他想站起來,就成了笑話。
為什么自己會突然就活成了一個笑話呢?他帶著這個問題,去毛選中找答案,并且決定把自己理解的答案寫在自己的新作品中,當他把自己的這種想法公布出來的時候,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眾多“后浪”的支持,并且,這些“后浪”們開始去討論如何才算是真正站立起來了,毛爺爺說的“中國人民站起來了”是在什么條件下,如今那些條件是否還在,如果沒有了,又是怎么丟失的呢?
在這些90還有00的“后浪”熱火朝天的討論中,我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已經(jīng)讀過了毛選,而且很多人都想把自己所理解的毛選寫進小說中,無論他們的認識有多少差異,但最令人欣慰的是,他們一致認識的,毛爺爺與先烈們建立的新中國,是不應該再有人跪著的新中國,無論對外還是對內,而那些要別人跪著的人憎恨毛爺爺,跪習慣了站不起來的人害怕毛爺爺,跪習慣了的人,天真的以為跪著就是自己的權利。比如有一個年輕人說,他的同學看到他反對剝削的言論取笑他,說那是因為沒有能耐,有能耐就去剝削別人。他的回答是,往他同學的鼻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在他同學將要發(fā)怒的時候,他說,按照你的邏輯,我現(xiàn)在打你你應該欣然接受,因為你打不過我,你也就沒有資格發(fā)怒。
有一個“后浪”說,乞丐是跪著的,是因為自己不勞而獲的羞愧,而我們,流汗出力收獲自己的勞動果實,為什么還要跪著呢?
這些不想跪著的年輕人,就是方方們嘴里的“極左”。這群可愛的“極左”,他們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蛋糕而已。他們說,毛爺爺說的,分蛋糕的本來就應該是我們!
我想。這樣的“后浪”,才是中華民族的希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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