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九零后青年學者陸棄在其微信公眾號上發表了一篇題為《毛派為何離年輕人越來越遠?》的文章。筆者在翻微信朋友圈時偶然看到了這篇文章,乍一看這個題目,筆者便從頭直冷到腳根。若毛派真如陸棄所言,離年輕人越來越遠的話,那么毛派就已經到了行將就木的時候了。筆者惶恐地讀完了這篇文章后,卻對此觀點不敢茍同,因此筆者認為有必要寫篇文章來厘清一下這一重要的問題。
在這篇文章中陸棄這樣寫道:“如今在毛澤東主義者的活動上,參與者的平均年齡越來越大,而像陸棄這樣的年輕人卻愈發少得可憐。毛主義者似乎后繼無人。”在這里,陸棄用了“愈發”二字,言外之意大概是毛派以前還有些年輕人,而現在卻越來越少了。而實際情況是否真的如此呢?筆者認為這是不符合實際情況的。誠然在毛派組織的很多活動中,參與者的年齡的確偏大,但這不能證明毛派中就沒有新鮮血液,更不能證明有很多以前是毛派的年輕人現如今都紛紛改弦更張了。陸棄還專門舉了一個廣東的一個九八年出生的青年在五、六歲時就開始研讀毛主席著作,而現如今卻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右派分子的例子來證明毛派離年輕人越來越遠了。但是在筆者看來,這個例子是站不住腳的。因為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兒無論他對毛主席著作有多么深入的研究,由于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變數太大,從而很難保證他就一定會成為一名堅定的馬列毛主義者,他今天的蛻變也有可能受了某些客觀因素的影響。因此,這個例子并不具有普遍性,同時也說明不了問題。而筆者所看到的則與陸棄恰恰相反,在毛派隊伍中,年輕人的面孔不是減少而是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在2013年的那場席卷全國的抵制日貨、保衛釣魚島的“九月愛國運動”中,在所有的游行隊伍中,走在前列的幾乎都是年輕人,而且打出的畫像只有一個,那就是毛主席畫像。盡管,陸棄在文中也提到了這一事件,但陸棄卻這樣寫道:“他們(指青年人)更具有這個時代的特征,而許多毛主義者的身上卻沒有了。”在這里,陸棄想當然地認為,這些年輕人不屬于毛主義者,而被陸棄視為毛主義者的,大概都是那些經常在一起開座談會的上了年紀的專家學者和一些經歷過毛澤東時代的老人吧。但如果說這些年輕人不屬于毛主義者的話,那他們又為什么要打出毛主席的畫像呢?他們自覺自愿地打出了毛主席的畫像就已經證明了毛派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就已經取得了很大的勝利。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正是因為中國左翼數十年來不屈不撓地努力,才使我們的青年一代開始慢慢意識到,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毛澤東思想才能發展中國的道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那場“九月愛國運動”中,在某些游行隊伍里不僅僅打出了“抵制日貨”、“保衛釣魚島”的口號,還打出了“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共同富裕”和“毛澤東思想萬歲”等等具有鮮明左翼政治主張的口號。盡管,我們的一些熱血青年還沒有成長成為一名堅定的馬列毛主義者,但至少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左翼政治主張的正確性。我們可以試想,假如“保釣事件”發生在八十年代,我們的青年人估計很有可能高舉著美國國旗和自由女神像走上街頭吧。
因此,陸棄首先就把毛派貼上了一個“老齡化”的標簽,不認為我們的一些熱血青年是毛澤東主義者。這種思維本身就是僵化的,為什么承認那些去參加毛派活動的人是毛派,而不承認沒有去參加毛派活動但與毛派持有相同觀點的青年人就不是毛派呢?在“九月愛國運動”爆發之后,難道左翼的網站沒有第一時間轉載報道嗎?難道左翼內部有人發表言論不支持這些熱血青年嗎?難道那些上了年紀的同志沒有對此表示聲援嗎?就連“九月愛國運動”這個概念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學者提出的。陸棄則說“”他們(指青年人)更具有這個時代的特征,而許多毛主義者的身上卻沒有了。”筆者實在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而事實上,那些德高望重的毛派老前輩們,他們的每一次集會,每一次寫作,都是一次泣血呼吁,他們的任務就把毛派的聲音傳播出去,而不是手把手地教授青年人如何具體實踐,陸棄還在文中提到:“經常在紀念毛主席的同時參加許多‘當代領袖人物’的追悼會。”的確,近幾年來,魏巍、鄧力群、戚本禹、李成瑞、馬賓等一些堅定馬列毛信仰的老同志相繼離世,以及白陽、艾躍進等一些杰出的馬列毛主義理論家也相繼離世。但是這不能證明隨著老一輩革命家、理論家的離世,毛派就會隨之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了,他們是播種機,是宣傳隊,是他們把毛派的理論主張傳播了出去,他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決不應該受到這樣無端的指責!正是由于他們的偉大貢獻,才會出現了當前的熱血青年。不管承認與否,當前的很多熱血青年都是他們喚醒的,在這些青年中,必然會出現堅定的馬列毛主義者。因為這些老前輩們的活動都是公開的、堂堂正正的、擺在桌面上的。青年人必然會受到毛派思潮的影響,這也是客觀事實。
但是,陸棄的這篇文章還是有這些亮點的。比如他痛批一些左翼微信群里的極“左”現象,這一點筆者是完全贊同的。他在文中寫道:“若與對方觀點稍有不同,就會被破口大罵,甚至用“文化革命中的語言暴力”來對待自己的同志。“叛徒、邪教、走資派”這樣的帽子接踵而來,有時甚至還需要用“謊言”或“謠言”加持一下對同志的污蔑。”在這一點上筆者也感同身受,但這種情形是怎么出現的,筆者認為必須深入研究,因為這關乎到左翼未來發展的重大問題,也折射出了當前左翼內部的現狀。筆者認為,這些極“左”現象大規模地流毒于各個左翼群也只是近幾年的事,這主要是因為當前中國左翼運動得到了很大的發展,在這個發展過程中,左翼內部人數陡然增多(自然也包括年輕人),人數的增多必然導致質量的下降,由于中國右翼的政治主張在中國的影響力逐步衰弱,這就逼迫著一批形“左”實右的右翼分子混進左翼內部搞分化左翼的任務。正如革命導師列寧所言:“馬克思主義取得勝利后,一批反馬克思主義分子便打扮成馬克思主義者。”而這才是陸棄在文中提到的在微信群中所存在的極“左”現象的實質。這也的確會影響到左翼的傳承問題,我們必須對此提高警惕。
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的青年一代的確有很多“政治厭倦癥”患者。在當前的大背景下,他們在一片歌舞升平中逐步的迷失、迷茫、迷信……但是在痛苦中,必然會有人要打破“鐵屋子”,而打破后也必然有人會選擇共產主義信仰,這是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尤其是近幾年以來,在網絡上出現了大量的“小紅粉”,這些“小紅粉”們與“公知”們在網絡上甚至出現了分庭抗禮的局面。要知道,在十幾年前,這是不可想象的,在那時,“小紅粉”就算是“泛左翼”了,盡管,我們不能說這些“小紅粉”就是毛派,就是左翼,因為“小紅粉”們主要還有著民族主義、民粹主義、反智主義等傾向,但他們的出現卻打破了長期以來右翼分子一統江山的局面。筆者堅信,在這些“小紅粉”中必然會分化出堅定的馬列毛主義者。到那時,我們的這些老前輩們就是“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了。
最后筆者聲明,筆者作此拙文無意與陸棄搞論戰,筆者向來反對同志之間“扣帽子”、“揪辮子”、“打棍子”。也許我們談的是一枚硬幣的兩面。當前形勢下,加強團結,尤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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