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庭的緣故,我從小對政治比較敏感,而且家里留下的那個時候的書籍比較多,我也翻閱了很多,如今我也20多歲了,即將踏上社會的我是在高考結束后接觸到烏有之鄉的,那時我正處于左與右的徘徊中,有些原來左的同學變右了,有些右的同學變左了,更有極右的出現,而極左卻比較少。
大三的我即將離開學校,于是我覺得有必要對自己的思想發展和社會的思想發展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
30年抑左揚右的輿論導向和控制,曾經致使左派力量空前萎縮,但現在,左與右的力量對比已經發生了微妙且無可辯駁的改變,從西風壓倒東風變成了東西風旗鼓相當,我相信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里,東風一定能壓倒西風。
我本人從小時候的中間,后來聽了官方長篇累牘的宣傳后偏右,接著在知道了自己出生那年首都發生的事情后的轉入右派,再到從生活的周圍一點一滴的發現,重讀那些被稱為“個人崇拜”的書籍文章,終于我由右變成了左,前后近十年,我相信,這是我思想由幼稚走向成熟的十年,從排斥到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十年。
正如烏有之鄉的黎陽老師說得,反右沒錯,關鍵是有人在陽謀里搞陰謀,搞反右擴大化,如今,反五毛也沒什么大錯,但是有人搞擴大化,妄圖把所有左派都打成五毛,由此可見,這些人和當年搞陰謀的可謂一脈相承
我盡量想使自己的語言平靜些,但很難做到。
在校內上,看到很多引發爭論的文章,下面的回復,都是什么“五毛五毛”,右派罵別人五毛比比皆是,但我從沒見到左派罵別人什么骯臟的話,今天早上更有甚者,有人在校內上說什么“毛糞除了喊萬歲就會殺幼童”,當時我就怒了,你們說我左派我沒意見,說我毛派我也能接受,說我毛左我也不反對,實在不行你也能叫我毛憤,可是你們又是什么,不是也在憤嗎,但從沒左派罵過你們“美糞”;再者,對于左派學者寫的客觀深入剖析砍殺幼童的文章你們通通選擇性失明,只要社會出現問題就把問題往我們身上,往毛主席身上扣,這些人簡直連右派都不配做,只是一群亂吠的野狗。
至于袁騰飛事件,你們也是選擇性失明,在袁老師之前的課上我就看出了,不管此人是否反黨反社會,其史觀很不客觀,將明朝貶的一無是處,卻吹捧腐朽的滿清“明君最多”而且對屈辱的宋朝贊嘆有加,而且還“本朝,本朝”說個不停,把社會主義新中國與封建皇權社會相提并論,而后再將毛主席與那些皇帝王公相比,我都不想說什么了。現在他亂罵一通,你們搬出憲法為其“維權”,卻對憲法上的其他條款又選擇性失明,唉,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諸如此類很多很多,其實我對現實很反感,但是正如動物莊園,1984的作者奧威爾那樣,“為了維護真正的社會主義,我們必須打破對俄國神話的迷信”,大多數左派的批判都是為了社會主義更繁榮,祖國力量更強大,而不是有些人所滿足的祖國的質量更肥大。
雖說我自認自己的思想已經成熟,但畢竟只是一個20出頭的青年,歡迎老師,網友們多多批評,多多給我建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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