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喝狼奶長大的一代??
最近班級在放《南京!南京!》,那天幾個同學看到影片開始時候國民黨軍隊與日本人激戰,不知誰說了一句:“這些人是不是八路呀?”此人顯然是個歷史盲,馬上招來譏笑:“你看看書行不?這是國民黨??!”我隨口說了一句:“這時候共產黨在山西打游擊呢!”
馬上有一位同學報之以鄙視的目光:“什么打游擊?共產黨抗日了嗎?”
身為“左青”的我自然要辯論一番:“咋沒抗日?平型關誰打的?百團大戰誰打的?”
“不就是這么幾場小戰役嗎?”另一個同學加入戰斗,“幾場伏擊戰而已。你看看人家國民黨,全是硬仗大仗,山西、淞滬、南京、武漢、緬甸,全都是幾十萬幾十萬的上,你共產黨只不過濫竽充數而已!”
“國民黨的確在初期起過作用,”我當然不肯示弱,“可是在武漢淪陷以后,日本人主要就是以誘降國民黨,打擊共產黨為主了!”
第三個同學馬上以驚奇的目光看著我,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你懂歷史不?你除了共產黨的史書外看過歷史書沒?你咋那么信共產黨的一面之詞?”
此刻的我,忽然發現自己陷入了包圍之中,周遭全是論敵,竟然沒有一個盟友!竟然沒有人替我們共產黨的抗日志士說上一句話!與我辯論的,對我黨抗日功績視而不見反而大肆歌頌國民黨的,竟然是和我一樣大的,未來主宰國家命運的“九零后”!
這場激辯我敗了下風,原因是寡不敵眾。留下的,不僅僅是辯論失敗的懊惱,更是一種深深的疑惑:
我們這一代,真的是喝狼奶長大的一代?
由此想到了我的一位摯友。我們是初中同學,又上了同一所高中,可以算是“六年同窗”了。在初一時我們因為共同的愛好而相聚在一起??梢恢币詠砦覀冎g的辯論從未停止過。他是一個受境外敵對勢力洗腦很深的人,可他又是一個富有愛國熱情的青年,因此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巨大的矛盾?! ?/p>
我們常常寫信辯論,來來回回能有十多封了吧。在他的信中,一方面他痛斥諸如貪污腐敗、荒淫奢侈、壓制民眾、道德滑坡等丑惡現象,深沉的熱愛自己的祖國和人民。可另一方面他極度仇視中國革命,認為共產革命是外來邪靈,附體在中國造成了所有的民族悲劇。當然,毛澤東也成了他仇恨的對象——這種仇恨,是發自肺腑的,同時又是“真摯”的,因為在他心中,毛澤東的確成為了腰斬共和革命的“袁世凱第二”,因此這種仇恨沒有私心,這恰恰是最值得深思的?! ?/p>
鑒于我們二人的私交,我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絕不是一個有賣國思想的學生,相反,他對于中國的熱愛有時甚至超過了我。他在信中曾說:“我們可以檢討自己民族的不足,但我們決不能妄自菲薄,決不能‘批判劣根性’,我們不能不認祖宗,不認自己的文化!”其實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傳統知識分子“修齊治平”的責任感。他曾給我發過短信:“余一生別無所求,只盼見到走向共和的那一天,中華民族曾創造過巨大的文明,今天他將重新崛起!”可以說,在當今這個青年普遍漠視政治,羞于“愛國”的情況下,他的愛國之心是令人欽佩和感動的。出于信仰,他拒絕了老師的輪番勸說,堅決不入共青團,成為我校幾乎唯一不入團的學生,此等對于信仰的堅持(且不論這種信仰的正確性),令我自愧弗如。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以他的愛國與理想本應該是左派的一員,可是為什么他的意識形態乃至話語系統卻是完全與偽自由派和民運分子如出一轍呢?“共產黨不認祖宗”“封建割據”“專制復辟”“紅色恐怖”“蔣公”這些詞語經常掛在他的嘴邊。“以三民主義重新統一中國”成了他的終極理想。一個本應該是左派的人,為什么會成為思想極右的人呢?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他提到了一個人名,也許可以一斑窺豹了?! ?/p>
他提到的人,叫做“ 辛灝年”。
辛灝年,原名高爾品,六四后流亡海外,屬于“民運精英”,并且與法輪功組織“交往過密”。此人在九九年左右出版一本書,叫做《誰是新中國》,書中大肆歪曲中國革命歷史,從建黨第一天,一直歪曲到了文革。美其名曰“中國近代史思辨”,以“歷史著作”“還原真相”為幌子,極具欺騙性和迷惑性。書中全面否定了中共的革命建設歷史:
在書中,我黨在北伐大革命中的輝煌歷史成為了“附體國民革命,使國民革命誘逼為共產專制革命”?! ?/p>
在書中,我黨與國民黨十年內戰,領導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完成了建設蘇區、長征轉移等等壯舉,成了“武裝叛亂”“武裝叛國”?! ?/p>
在書中,我黨領導并參與抗日民族解放戰爭,迫使國民黨長期抗戰,建設敵后根據地和抗日武裝,有效支援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并完成了中華民族對日斗爭的偉大勝利,卻成了“二次附體”“假抗日,真擴張”“破壞抗戰,破壞團結”“建立獨裁農村政權(指敵后根據地)”?! ?/p>
在書中,我黨粉碎蔣匪內戰陰謀,并轉入反攻最終解放中國大陸,成了“全面專制復辟”“共和慘敗”“人民慘敗”云云?! ?/p>
在書中,文化大革命成了“太陽最紅,人間最黑”的時代?! ?/p>
……
在這里,我不想與這本書斤斤計較,也懶得去回擊這些無恥讕言。我想說的是,如今中國,左翼愛國力量和境外反華力量在力量上極度不對稱,導致大批像我那位愛國的同學那樣被右派誘逼。
如今的網絡時代,信息時代,海外的極右媒體和宣傳機構,擁有龐大的資金和宣傳能力,盡管中國官方有諸如“長城防火墻”“金盾”等等東西,但這些東西大多只起到了壓制人民群眾的反面作用,對于境外的滲透捉襟見肘。許多關心祖國命運的青年一旦接觸網絡,大多接觸的首先都是境外的東西,而境外的東西已經完全被反華勢力所利用。他們有報紙、雜志、電子傳媒、網站、電視臺等等多位一體的宣傳模式。實際上,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辛灝年,可能還有千千萬萬個辛灝年仍然在毒害著祖國未來的主宰者?! ?/p>
反之,左派力量就極端薄弱了。我們充其量只有一個小小的烏有之鄉。而全國上下,沒有一家左派報紙,沒有一家左派雜志,大多數學生知道海外有“新唐人”“大紀元”“明慧網”“亞洲周刊”,卻根本不知“烏有之鄉”。海外呢?更是沒有,連網站都沒有。我們的生存空間是極其狹小的,這一點希望我們的同志們能夠有所反思?! ?/p>
實際上,光憑境外的滲透,還不太可能導致大批青年右轉。我覺得更重要的原因是幾十年來我們的主流媒體,拼命否定前三十年,抹黑前三十年,使得這一代的九零后不知信仰為何物,不知“理想”這個東西絕不僅僅是個人奮斗理想,更有自己對于社會和人民的理想,更不知道我們的先輩們在毛主席的領導下取得了如何輝煌的成就。從小學的思想品德課,到初中的政治課,一直到現在的高中政治課,所有的政治老師都在說:“改革開放前的日子不是人過的日子啊,現在你們趕上好時候了……”我印象中只有一個政治老師說過:“我就是敬佩毛澤東的‘獨立自主,自力更生’!”除此之外幾乎一律是“主流口舌”——前三十年不是人過的日子,比蔣介石那陣兒還差!”
我們這一代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我們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沒有親歷前后三十年的對比,而家長和前輩大多只是從物質生活的角度上向我們灌輸“前三十年不是人過的日子”,再加上我們這一代“開放張揚”“個性至上”“思想西化”,對于集體主義理想主義本能排斥,同時再加上官方的“愛國主義宣傳”已經徹底破產,因此當不良信息和政治謠言、抹黑宣傳侵入我們大腦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會接受辛灝年們的那一套,大家異口同聲——我們被共產黨騙了!
一天一個從不關心政治的女生問我:“周恩來實際上是個兩面派,對不?”我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的?”“我聽大人說的?!?
我沉默了!
我看過烏有上一篇文章《懷念貼大字報不用坐牢的年代》,作為青年,我更想說,我盼望愛國愛黨愛社會主義可以大聲喊出來的時代,我盼望“毛主席萬歲”可以公開響亮的時代,我也渴望愛國游行示威靜坐不被壓制的時代,而這就是毛澤東時代!
可是我們的90后,愛國愛黨愛社會主義是保守五毛的代名詞,一萬句“毛主席萬歲”頂不上一句“蔣公千古”,甚至頂不上“杰倫我愛你!”,愛國游行更成了天方夜譚!
我們喝了狼奶嗎?
這是我的那位同學一次跟我說的,他極其悲痛的對我說:“我們是喝了共產黨狼奶長大的一代!”
實際上他不知道,我們是喝了右派和西化狼奶長大的一代??!
斯為全文、
六億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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