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人聞訊趕到西安停留了6天后,突然不知去向。其父朱安國隨后給朱王偉的同學發來手機短信表明,他身無分文,現在和另外一個兒子帶著一身的罪孽去遠方流浪了。
目前,朱王偉在同學和同事資助下,正在接受治療。但他還不知道父母已經不要他了。
動態
病房里哭喊著父母
10月12日下午,記者來到第四軍醫大學唐都醫院血液內科病房時,躺在床上處于半昏迷狀態的朱王偉望著正在給他喂水的同學馮永剛哭喊著說,“爸爸,你咋才來了?我媽來了沒有?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背著我從咱家后邊的山下往上爬,路特別難走,咱倆咋都爬不上去……
點評解夢:處于昏迷狀態的朱王偉,具有清醒的意識和頭腦,這個夢不是虛無的而是真實情況,就是朱王偉的父親,再也無力幫助兒子克服目前的困難,這個家庭要破產,眼前的問題難度超過了這個家庭所能破解的能力。
馮永剛說,“你又說胡話了,我是永剛,你爸和你媽照顧了你一個晚上,現在到賓館休息去了,你好好睡覺吧。”
喝完水后,平躺在病床上靜靜望著天花板的朱王偉突然緊閉著眼睛哭喊著說,“媽、媽,樓頂上有一只大老鼠,你趕緊把它給我趕跑。”就在他哭喊的瞬間,他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了虛汗。他的女同學盧文靜迅速走到病床前,正準備用毛巾給他擦汗時,他一把抓住盧文靜的手哭著說,“媽媽、媽媽,你咋才來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難受得很……”看著朱王偉的一舉一動,輪流陪護他的4位同學都哭了。
點評:這是無情世界的感情,不是你的媽媽不要你了,是你的媽媽再也要不起你了,呆到媽媽的懷里,你必然是死路一條,你的父親母親把你拋給社會,也許你能活命。如果你能活命,父母弟兄姐妹受到多少譴責,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護士長將記者和朱王偉的同學馮永剛、肖偉叫出病房說:“朱王偉的身體狀況目前非常糟糕,不能受刺激,千萬不要告訴他父母已經不要他的情況。他的父母心實在是太狠了,兒子生命危在旦夕,他們咋能一走了之呢?
講述
試用期突發白血病
朱王偉的同學肖偉說,他和朱王偉兩個月前一起應聘到西安高新區希科通信(西安)有限公司,目前都還是試用期,沒有和單位簽訂勞動合同,朱王偉直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的檔案材料送到公司。
9月份公司組織員工統一體檢時,朱王偉的身體一切正常。
點評:好一個一切正常,追查當時的醫院的體檢報告,這么大的病情都檢查不出來,純粹是走過場,追查查這個體檢醫院的責任,肯定存在嚴重的瀆職和腐敗。
10月1日,朱王偉感覺身體非常疲憊,到了10月3日下午,朱王偉突然出現高燒癥狀。他打電話叫來在別處上班的同學馮永剛及同事李佐,他倆一起把自己送往西安高新醫院救治,醫院檢查后,被確診為急性再生障礙性貧血,屬于白血病的一種,遂立即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病情被確診后,醫院要求立即住院治療,并要求趕快交納1萬元住院押金,馮永剛向同事和朋友借來3000元交給醫院。醫院開始用藥治療的過程中,發現朱王偉的病情在迅速加重,體溫短時間內高達41℃,遂建議趕快轉院治療。
面對緊急情況,肖偉給公司領導打電話說明了情況,一位公司領導趕到醫院了解完病情后,果斷決定立即轉往唐都醫院進行搶救。10月3日23時許,朱王偉被送到唐都醫院后,這位領導自己掏出4000元錢交給醫院,請求醫生無論如何都要挽救只有23歲的朱王偉的生命。與此同時,安排肖偉立即和朱王偉的父母取得聯系。
點評:單位的領導,同事無可指責。對于一個尚未給企業創造多少效益的試用期員工我們還能有資格要求企業做些什么?
家人
趕到醫院卻不愿陪護
10月4日11時許,朱王偉的母親和哥哥趕到醫院時,朱王偉的同事劉云龍受公司指派,正在陪護已經昏迷的朱王偉。而朱王偉的母親在病房里望著兒子,默默地流著眼淚坐了半天后,和大兒子一起離開了病房。18時許,朱王偉的父親、姐姐、叔叔趕到醫院,了解完病情后,和朱王偉的母親、哥哥一直坐在樓道里。
本以為家人趕到醫院就會精心照顧朱王偉的劉云龍,當晚返回單位向領導匯報了情況,并說朱王偉見到親人后,病情說不定會很快好起來。這時,醫生打電話告訴朱王偉所在的單位領導,朱王偉需要盡快輸入血小板,如果有可能,可以組織血型合適的人趕快獻血。
公司領導聞訊,立即召集員工們開會研究獻血的事情,并與朱王偉的父親通過電話交換了意見,可朱王偉的父親說,“朱王偉沒有救治的價值了,醫生已經停止用藥了。”肖偉迅速給醫生打電話詢問情況,醫護人員說,“我們正在全力救治,沒有給朱王偉停止用藥。”
11月5日17時,肖偉和劉云龍趕到醫院看望朱王偉時,同病房的一位病人家屬說,整整一個晚上,都是她一個人照顧朱王偉,劉云龍走后,朱王偉的家屬就沒有再進病房。隨后,肖偉便和同事、同學們擔當起了輪流照顧朱王偉的任務。
10月6日,公司組織20余名員工為朱王偉捐款3400元,該公司一名加拿大籍的領導個人捐款3300元。
狠心
卷走兒子家當悄然離去
10月9日21時許,朱王偉的父親給主治醫生留了一個紙條,紙條上注明朱王偉的家在湖南省岳陽市路口鎮,并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后,一家人扔下仍在和病魔抗爭的兒子悄悄離開了醫院。
10月10日上午,肖偉和馮永剛來到醫院時,同病房的病人家屬說,朱王偉的家人已經走了。肖偉立即撥打朱王偉父親的手機,一直沒有人接聽,直到16時許,一名女子接通電話后卻說,她不認識朱王偉,這個手機是一個人交給她臨時保管的。肖偉說,從聲音判斷,接電話的是朱王偉的姐姐。
當日19時27分,肖偉收到朱王偉父親發來的手機短信說,“拜托你轉告公司和醫院,我(偉父)帶著我另外一個兒子流浪去了,我實在無能為力了。千辛萬苦培養一個大學生,現在如此結果,我的心徹底碎了。我現在這么做,我實在沒有任何辦法了,我有逃不了的罪責。我也知道,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現在只有帶著一身的罪孽去遠方流浪。”
含淚憤怒點評:一個正常的家庭,當第一座教育改革的大山壓過來的時候,榨干了一個家庭的血汗,讓一個家庭頻臨破產的邊緣,不幸的第二座醫療大山,壓來的時候,這個家庭被壓垮了,破產了。一個父親已經無能為力了,誰能知道一個“千辛萬苦”,飽含了一個父親的多少希望和辛酸,一個“走投無路”飽含了一個家庭多少無奈的掙扎和絕望,誰有資格讓這個父親去背負一身的罪孽四處流浪?!誰是制造這個罪孽的劊子手真兇?當一個為了培養大學生耗盡了一切包括親情在內的父親,把自己定為罪人的時候,這個社會誰敢確認自己是清白的?市場經濟的海洋,有幾座無情的冰山,教育,醫療,住房,養老,有多少家庭的小船,在海洋上艱難的飄蕩,這幾座無比巨大的冰山,究竟榨干了多少家庭,究竟是多少家庭頻臨破產的邊緣,破產了多少個家庭,誰知道?
肖偉收到短信息后,又給朱王偉的父親不停撥打電話,但始終沒有人接聽,或者接通后就迅速掛斷。10月11日13時46分,肖偉又收到朱王偉父親發來的短信息說,“朱王偉的同學們,謝謝你們的努力和幫助!我已經求助無門,還欠了一身的債,家也不能回去,如今只好帶著另一個兒子去遠方流浪了。罪人朱安國。”
在無法取得電話聯系的情況下,肖偉等人以為朱安國等人在朱王偉的房子里,遂趕到朱王偉的房子,發現朱王偉的電腦、手機、衣服、被褥等物品全部被人卷走,經過多方詢問,原來是朱王偉的父母、哥哥、姐姐、叔叔等人“幫助”朱王偉“清理”干凈了。
呼喚
朱安國快回來救兒
說到朱王偉父母的行為時,肖偉和馮永剛禁不住淚流滿面,他們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狠心的父母。馮永剛說,“據病房里的人們和醫護人員講,朱王偉的父親離開醫院前曾經說,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讓醫院把朱王偉的器官摘除后,賣掉支付拖欠下的醫藥費。我怎么都想不通,這竟然是一個做父親的人說出來的話?太狠了!太狠了……”在說這些話的過程中,馮永剛被氣得雙手不停發抖。
點評:是父親誰不知道愛護自己的兒女,是母親誰不知道心疼自己的骨肉。當一個父親自動要求建議醫院,摘除自己親生兒子的心,肝,腎等器官來償還醫療債務的的時候,蒼天為之變色,上帝為之含淚,神州為之同悲。敬愛的偉大領袖為人民利益奮斗一生犧牲了七位親人的毛主席,你可曾知道你的人民現在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在號稱的社會主義中國就是這樣的下場結局?我也要站在犧牲的朝鮮的毛岸英烈士的墓前匯報,這就是被有些人號稱的祖國強大,讓你安息的,祖國人民生活的真實寫照!我不知道所有的革命烈士面對此情此景,如何安息得了!是誰應當跪在這位父親的面前低頭認罪。做為這個小家庭的家長已經把自己定為罪人,那么,作為社會主義大家庭的家長,誰能出來承擔多多少少哪怕芝麻粒大的一點責任!
肖偉說,朱王偉目前還不是單位的正式員工,但單位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可以說,單位兩位領導捐助7300元,并指派員工到醫院輪流陪護朱王偉,不僅是出于人道主義的關懷,還有同事的情感在里面。同學們的照顧,是念著僅僅只有4年時間的同窗之情,而朱王偉的父母竟然能夠拋下骨肉之情,卷走兒子的家當悄然離去得那么灑脫。
點評:一個“灑脫”二字道盡了世態的冷漠與無恥。誰能舍身處地的為這個家庭著想,這個父親已經把自己定為罪人了,你們還要怎么樣?為了家庭,這個父親已經被逼迫的失去人性了,你們還要怎么樣?為了兒子上學家庭已經背上了沉重的債務,你們還要怎樣?這個父親已近為自己的行為背負了沉重的道德十字架,你們還要怎樣?如果家人不收拾兒子的家當,請問你們誰來負擔這個房子的房租,你們真的連這點常識都不懂!不是這個家庭沒有人性,你要問問這個社會這個世界除了冷冰冰的現金交易,究竟還有多少人性的成份?
肖偉說,作為父母,雖然沒有錢給兒子治病,但給親骨肉多少貢獻些親情,哪怕盡盡心總算可以吧?但事實上只有這幾句冷冰冰的手機短信。由于怕朱王偉激動,大伙直到現在還沒有告訴他父母已經失蹤的事情。考慮到其病情,醫院目前仍在全力搶救。
隔壁病房一位病人家屬說,朱王偉的家里來了5個人,如果有一個人反對扔下孩子不管的做法,也不至于讓一個生命危在旦夕的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哭爹喊媽。這一家人太沒有人性了,簡直連一點做人的倫理道德都喪失殆盡了。這兩天來,他在內心深處一直用一句網絡語言吶喊著,“朱安國,你兒子等著你回來救命呢!”
觀點
棄子而去不屬遺棄
關于朱王偉父母在兒子生命危在旦夕的情況下悄然離去的行為,陜西合恒律師事務所李志山律師說,由于朱王偉目前已經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病前自身又具有勞動能力,所以,其父母的這種行為從法律角度講,不屬于遺棄,而屬于人倫道德的范疇。出現目前這種結果,他的父母可能有難言之隱,但只能受到道義上的譴責。
據《三秦都市報》
點評:誰在良心和道德上是干凈的是個義人,誰就可以譴責這個父親,誰就可以投擲自己憤怒的石頭,你們來吧!
考慮記者報道的角度和槍口所向,我不能不為之憤怒,你們是多么的無知,多么的無恥。你有什么資格,在給這個已經頻臨破產的家庭施加壓力,你們有什么權力指責這個父親的所作所為,為什么你們的槍口一致對老百姓開火,你們還要把老百姓逼迫到何等地步?為什么你們對真正造成這個人間悲劇的原因半個字都不提,你們不就是看到來百姓的軟弱善良好欺負嗎?你們不就是所謂公仆們的幫兇嗎!好吧,人民的境遇到了這部天地,作為人民的兒子,人民的公仆,或者叫做老百姓的父母官的都在干些什么?社會上把記者稱為“妓者”我看簡直是高抬了你們,簡直是對妓女的侮辱,你們連妓女都不如!妓女出賣的是自己的肉體,而你們出賣的是自己的立場靈魂,出賣的是老百姓,獲得所謂公仆的贊賞,你們用自己的筆桿子作為機關槍,在對中國最善良得老百姓無情的掃射?失去人性的難道不是你們這些失去靈魂沒有是非判斷能力的喉舌!
http://blog.sina.com.cn/guohunmaozedong 國魂毛澤東 個人博客
2009年10月15日9:53:20
近期寫作計劃,年底在烏有之鄉發文章達到2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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