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80后對中國未來的政治發展趨勢以及中國新左翼力量的使命的認識
古人云: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當前中國的政治經濟形式是如此的撲朔迷離,以至于短期內要預測中國政治經濟發展方向和過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從長期來看,歷史發展的大趨勢必然要符合客觀規律。因此,對中國政治形勢的長期預測還是可實現的。
作為一名理工科學生,我主張用理工科的思維方式思考問題。要分析一個物體的狀態,首先要知道其處在什么樣的一個系統中,符合什么樣的規律(控制方程),有什么樣的條件限制(邊界條件),現在處于何種狀態(初始條件)。
同樣的,分析一個國家的情況,也首先要分析一下現在整個世界是個什么形勢,正在向什么方向發展,中國和那些國家的情況相近,當下中國的社會結構等。
我們首先來分析一下世界的局勢。
今天的人類社會是一個全球化的食物鏈。位于食物鏈頂端的發達國家可以憑借強大的科技和軍事實力掠奪來自食物鏈底層的發展中國家的資源和財富,而發展中國家除了獻出自己的資源和勞動力外,還要承受來自發達國家的正熵流——污染、貧窮、動亂。這是一個能量(財富)和熵(污染)同時轉移的過程。發展中國家既是發達國家的原料倉庫,又是發達國家的生產車間,同時還是發達國家的垃圾填埋地。
中國就位于食物鏈的底層——和廣大發展中國家一樣,中國的農村承受著非洲式的貧窮、南亞式的污染和拉丁美洲式的動蕩,中國的城市的貧民窟正在向里約熱內盧、加爾各答和約翰內斯堡看齊,中國的政治腐敗可以比得上墨西哥、埃及、菲律賓等國家。一句話概括:中國的問題其實也是全世界發展中國家共同面對的問題。
當今世界的貧富差距是在不斷擴大的,包括發達國家內部也是如此。美國5%的人口掌握60%的財富,俄羅斯100名富豪控制國內產值的30%。中國的情況更加糟糕:0.4%的人口控制70%的財富。其實中國可能還不是全世界貧富差距最大的國家,看看南非你就知道了,發展中國家當中象中國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幾乎是一個常態。
幾乎每一個發展中國家都有富有的可以上福布斯排行榜的富豪,以及連飯都吃不飽的饑餓的難民。發展中國家的一部分人要想致富,最直接的辦法是順應全球化中食物鏈上層的發達國家的要求,充當全球化食物鏈中的下游角色,為上層的發達國家提供礦石(非洲國家)或者褲子(中國),換來他們的汽車和飛機供自己享受,在剝削本國人民的同時被外資剝削。
當然,中國的情況和其他國家有所不同,新中國原本是有屬于自己的強大的工業基礎的。或者說,中國本可以有能力和上層的發達國家抗衡的產業實力的。因此發達國家對付中國的辦法也有特殊性:扶植和發展洋奴勢力,并將其滲透到官僚機構內部,利用官僚中的洋奴勢力將中國國內的產業擠垮,作為回報,官僚將獲得豐厚的回扣,而這個行動的副產品則是國有企業被私有化后產生的精英寡頭們。
也正是在整個過程中,中國的官僚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無論國內的寡頭還是國外的資本都需要借助官僚的力量,同時官僚還是鎮壓人民反抗的最重要工具,因此兩股勢力都不遺余力的支持官僚勢力的膨脹,縱容他們為非作歹無法無天。外國資本和國內精英越是囂張,作為其統治工具的官僚勢力就越發腐敗。
當然僅僅是依靠精英和官僚的勢力,征服中國這樣一個有反抗精神的文明古國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外國勢力最看重的是在中國扶植一種洋奴文化,將中國人自古以來形成的反抗精神轉移掉或者化解掉。于是腐敗學者——這個腐敗鐵三角(郎咸平語)中最為大家熟知的一角——就應運而生了。
官僚勢力、精英寡頭、腐敗學者以及在這個三角之上的外國勢力共同統治著中國這個龐大的發展中國家,這就是中國當前的形勢,也是中國有別于其他發展中國家的“特色”所在。
了解了中國當前的形勢,我們就可以根據社會發展的科學規律來大膽預測未來中國政治和社會發展的大趨勢。
一、農民這個階級將會逐漸被消滅,工人階級將重新登上歷史舞臺。
隨著農村土地制度的改革,土地成為一種可交換的商品,農民們和他們的土地說再見的日子不遠了。人類歷史上用破產潮、圈地潮將農民從土地上剝離下來趕進城市的事件已經發生了不知一次了,每一次都充滿血腥。現在我們已經可以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而且某些“鯊魚”早已準備動手了,茅于軾在土地流轉政策出臺后便諫言要取消18億畝紅線,說明其背后的任志強們早已蠢蠢欲動了。我們可以想象未來的土地兼并是何等的激烈和殘忍。
然而,就像地主們曾經做過的那樣,他們在講農民閉上絕路的同時也給自己的棺材板上訂了釘子。精英們在消滅農民的同時,也創造出了比農民階級更先進也更強大是一個階級——工人階級。如今中國的農民工已經多達上億人,而且其思想覺悟也有了明顯的提高,廣東的一些農民工已經自發組織工會發動罷工保護自己的正當利益,說明新的工人階級正在逐步成長和成熟。
想象一下中國未來的幾億工人階級如果能夠覺醒和團結起來,全世界還有什么人用什么力量能夠阻止他們?可以說,中國的工人階級的強大是精英們親手埋葬自己的最好證據,也是決定中國未來發展方向的最根本因素。誰能夠團結帶領工人階級翻身做主人,誰就是未來中國政治力量斗爭的贏家,當然,最終整個國家必然是屬于工人階級的。
二、國內外反動勢力內部的矛盾會公開化,加速其自身的滅亡。
精英、官僚、學者和外資之間的利益紐帶有時候是會發生糾纏的,尤其是中國的精英有自己的如意算盤。為什么謝國忠一再要求分國企賣股票,而國有企業卻遲遲不響應?因為謝國忠作為學者式直接為美國的利益服務的,美國不會允許中國擁有擺脫食物鏈底層地位的任何機會;而中國的精英們則希望有機會和實力與美國共同瓜分世界,所以他們要保留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同時還要積極的參與美國制定的國際規則的建立過程。從這個意義上講,中國造航母與其說是為了保衛藍色國土,不如說是為了和美國共同控制未來的海洋。
這也意味著,中國的精英勢力可能會利用民族主義的旗號來拉攏年輕人為其效忠,而他們這樣做完全不是為了中華民族的利益,而是自己的利益,他們已經不滿足于剝削本國的工人階級,還要將血爪伸向其他發展中國家,而中國的廣大工人階級受剝削的情況不會因為中國精英勢力的對外掠奪而改變。
但是,瓜分世界只是精英們一廂情愿的夢,因為一個被廢武功的奴才是沒有資格對主人說不的,而外資借助官僚之手擠垮了中國的基礎工業,就等于是廢掉了精英們今后叫板外國勢力的武功。或許中國的學者們已經看到(至少是感覺到)這一點,他們“立場鮮明”的站在外國勢力的那一邊,這從他們對愛國主義的集體批判中就可以看出來。
反動勢力之間的對抗最終很可能是以“顏色革命”的形式爆發的,這或許是人民更深重災難的開始,但是也將加速反動勢力自身的滅亡,這對于崛起中的工人階級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三、中國民間政治勢力的角逐。
如果簡單的劃分中國民間的政治力量,基本上可以分為3大陣營:左翼、右翼、民族主義。但是如果按照其將來的行為具體劃分,極左和極右又必須從兩翼中分離出來,這樣中國民間實際上有四支政治力量(極左極右算同一支)。
先來說說右翼,右翼當中應該排除掉茅于軾厲以寧等腐敗學者,他們屬于反動勢力,不在我們現在的討論范圍。真正的右翼應該是以楊恒均冉云飛為代表的“公共知識分子”,他們這股勢力其實是最先被淘汰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和腐敗學者靠的太近,而且他們缺乏實踐,脫離群眾,不過是新時代的舊文人。
再來說說龐大的民族主義隊伍,這個隊伍是相當的復雜和不穩定。民族主義者都是有強烈的使命感和正義感的年輕人,是一個國家和民族最具活力的力量。但是最具活力往往也是最不穩定的。我在前面已經說過:精英勢力有可能利用民族主義者,因此民族主義者可能向右轉——當然也可能向左轉,比如我。然而,民族主義的本性是為本民族的利益服務的,因此民族主義者往往遭到右翼和腐敗學者的打壓,這種打壓有效的阻止了民族主義的右轉彎,使得滾滾洪流推向左翼,雖然給左翼帶來不小的思想沖擊,但是客觀上也幫助了中國的左翼擴大隊伍和發展下一代。
接下來應該講講極左和極右了,我把他們歸為一類,是因為他們在本質上式相同的。魯迅先生早就說過:極左最可能變成極右。極左和極右都具有很強的投機性,為實現個人野心不惜排除異己,就像陳伯達康生之徒。由于極左往往潛伏左翼內部,隱蔽性極高,因此其危害通常在革命爆發時和爆發后才會顯現出來。應該算是未來中國政治力量角逐中最危險的一股勢力,需引起高度的警惕。
最后說咱們左翼。左翼未來的出路在何方?我前面已經講過了,是中國的工人階級和民族主義者,前者是未來革命的主力,后者則是革命的導火索和播種機,能夠喚醒前者。當前左翼最重要的任務是什么?我認為應該是吸引和團結中國廣大的民族主義者,主要是愛國的大學生們,因為他們是聯系左翼和工人階級的紐帶,同時也是未來工人階級中最有活力的部分。去年年底的大學生調查可口可樂門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實例,說明了大學生們有能力通過社會調查了解工人階級的情況,揭露剝削的本質。而未來走上工作崗位的大學生除了有更多的機會搞社會調查(親身經歷)外,還可以主動的幫扶團結教育周圍的工人階級,提高他們的思想覺悟。可以說中國左翼的希望就寄托在今天這些年輕有為的大學生身上。
以上是筆者對中國未來的政治發展趨勢以及中國左翼力量的使命的認識,這些認識可能很幼稚很可笑,所以謹供一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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