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過去的人注定會重蹈覆轍
潮水 2008-12-19
南京大屠殺71周年紀念日已經過去幾天了,人們可能又開始忘卻了,但不知為何我胸中的火卻反而越燒越旺了!
剛才留著淚在烏有的網站上看完了“平凡女孩用自己的行動喚國人莫忘國恥”的視頻。老大爺的話言猶在耳:“中國十幾億人啊,我現在看到的幾個?就她一個,我很悲哀啊,沒辦法…”,“男人都不如女人,沒辦法…,” “我很佩服她,但我們都不如她…”“靠誰去喚醒?我覺得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佩服,悲哀,憤怒,一股腦兒在胸中積聚起來,為什么老大爺覺得那么沒辦法?如果說悲劇已經發生我們無法挽回,我承認。但是我分明感覺到大爺說的是現在,那么難道老大爺沒看到改革30年我們取得的輝煌成就?難道現在的國人不是像官方輿論所說的那樣已經揚眉吐氣?難道現在的一些男人確實不如女人了?如果現在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難道我們還是沒有辦法嗎?
記得那天看電視新聞,南京搞的紀念活動隆重而熱烈,主題大致是和平和諧貫穿始終,且讓人不能接受的是十字架也出現在紀念廣場上。不知道國人在“我們愛好和平”的口號聲中紀念大屠殺的時候還有幾個有切膚之痛?我真的覺到一種悲哀,現在的人何以麻木到這種程度了呢?難道我們想重蹈覆轍嗎?在人們接受屠殺這件事表現的那種可怕的冷漠和悠閑之中,表現的是怎樣一種國民心理啊?
所幸還有幾個清醒的頭腦,所幸還有張純如這樣勇敢的女子為了讓世人永遠記得這場令人發指的暴行做了那么多調查和努力,她的《被遺忘的大屠殺:南京暴行》,我是邊看邊渾身發抖的。“即使與歷史上最具破壞性的戰爭相比,南京的暴行也足以代表最可怕的種族滅絕行為。”南京暴行中,約有30萬的民眾受到慘無人道的屠殺和凌辱。其手段卑劣到哪怕讓我現在敘述,都難以忍受和不寒而栗。 1937年12月13日 ,當蔣介石及其追隨者們卷著金銀財寶,帶著嬌妻寵兒,軍事顧問乘著飛機離開了南京城;當唐生智的軍隊還未開戰就潰散不堪,四處流串,甚至冒充貧民以求茍活;當一個城市,失去了應有的防護;當男人們只有跪地哀求,來奢望敵人不要糟蹋自己的妻女和老母;當女人們只有通過自殺才能保全自己的一點點尊嚴,當未出生的嬰兒被剖腹出來,挑在槍尖扔進沸水中;當滅絕人性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竟然在“友誼競賽”中看誰在完全占領南京之前,首先用馬刀砍死第100個中國人。當中華民國的首都,偌大的一個南京城幾十萬無助的男女老幼只能求助于27個“友善而勇敢”的外籍人士組成的“國際安全區委員會”所提供的庇護所時,南京成了人間地獄!
一想到慘絕人寰的屠殺和凌辱,我都感覺呼吸困難,在我還未了解南京大屠殺真相的時候,我灑了多少眼淚啊!但是戰爭是不相信眼淚的!當投入的去翻開那一頁誰都不愿多看的屈辱歷史的時候,我發現除了眼淚,還應該有更多的東西。據統計當時南京城內其實有50多萬市民和9萬中國軍隊,而來侵犯的只有區區5萬日本兵,那么他們何以成功襲擊并血洗了南京城?人們為何不起來反抗?以我一個小女子之想,如果身處那樣的絕境,肯定也要先拼死幾個鬼子,而絕不束手就擒的!但是被蔣介石愚化了的愚昧而善良的南京老百姓,早已沒有了對抗當局的想法,更何來勇氣反抗外來壓迫呢?這是多么大的悲哀啊!現在看來,可恨可悲之處還在于,日本軍國主義還時不時以偽善的面目出現,先是利用謊言來誘騙國民黨殘部投降而進行屠殺,然后又用顛倒黑白的報道來掩蓋其令人發指的暴行,封鎖南京與外界的聯系,還通過散發傳單,誘騙老百姓回鄉受其奴役;表面上好話連篇,事實上壞事做絕。而善良的老百姓怎么也不會想到開進了這個城市的是一群禽獸,日本士兵“長期被壓抑的憤怒、仇恨和對權利的恐懼在南京爆發成無法控制的暴力。”他們更想不到在軍國主義鐵旗下教育出來的日本兵對中國人充滿了變態的鄙視,已經成了殺人機器,他們覺得在中國殺人就像殺豬一樣!甚而在其后的統治中,為了進一步奴役我們的人民,日本人鼓勵吸食毒品,用毒品支付勞力和娼妓的費用;用南京人做醫學實驗,給俘虜注射或毒藥,細菌,吸食毒氣。事實上,日本人對待戰俘的殘暴超過納粹。
我一向以為人心是善的,我也不想一竿子把所有日本人民都打倒,毛主席都說,日本國內的勞動人民是我們的朋友。但在我看來,日本人是多么奇怪的一個民族啊,平日里禮節繁瑣,看似溫文爾雅,比誰 都像個 君子,但是軍國主義統治下的日本民族卻是一個十十足足危險的、邪惡的民族。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證,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銘。當年中日甲午海戰時,日本軍艦吉也號佯掛美國國旗,珍珠港空襲日本不宣而戰,你會發現,日本人一次一次的用卑鄙的手段向我們展示了他自決于人類,自決于文明。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什么當我們國家成千上萬的受難者在默默忍受貧窮、恥辱、或是漫長的身心躪苦時,許多曾經蹂躪南京人民的日本人居然可以從日本政府領取全部養老金和其他津貼;二戰老兵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擔任政府要務;首相參拜靖國神社居然一度成為慣例。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這又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難道是日本的軍國主義不死?軍國主義陰魂不散的日本,還有沒有可能得到陽光的普照?
善良如張純如,不愿把日本在二戰中的行徑歸結為日本危險的民族性,而說是“在一個脆弱的文化中,一個危險的政府在一個危險的時刻將其危險的理論販賣到另一個與之看法截然相反的民族所致。“但她認為南京的暴行闡明了人是多么容易被鼓勵讓十幾歲的孩子泯滅天性,成為殺人機器。那么在“日本的整個教育體系患有一種選擇性健忘癥,日本的軍國主義時不時在抬頭,日本的下一代沒有機會從南京暴行中反思到哪怕一點點人性的東西的今天。我們該怎樣更清楚的認識日本的民族性呢?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期間,有一位年輕記者說:南京的暴行不是所有戰爭都普遍發生的一種獨立的事件。它是蓄意的,是政策,東京對此是知道的。因此,它曾是全世界傳媒的頭版新聞。而到今天,日本國內尤其是高層居然還有那么多人在矢口否認南京暴行。
對于日本人,忘記屠殺就等于對中國人的第二次屠殺。
而對于我們中國人,要永遠記住:忘記過去的人注定會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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