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連接段的川西北草原,縱橫300余公里,面積約1.52萬平方公里,海拔在3500米以上。由于排水不良,形成大片的沼澤。水草盤根錯節,結成片片草甸,覆蓋于沼澤之上。草地氣候極為惡劣,年平均氣溫在零度以下雨雪風暴來去無常。
每年的5月至9月為草地雨季,使本已滯水泥濘的沼澤,更成漫漫澤國。紅軍正是在這個季節經過草地的。
1934年6月紅軍制定了松潘戰役計劃,準備迅速機動地消滅松潘守軍胡宗南部,后由于紅四方面軍的領導人張國燾的動搖,失去了戰機,最后不得不放棄攻打松潘的作戰計劃,只能走松潘草地北出甘南。
8月下旬,紅軍開始過草地。行軍隊左右兩路,平行前進。毛澤東率領右路軍,自四川毛兒蓋出發,進入茫茫草地。右路軍又分為左右兩翼,左翼為林彪的紅一方面軍,先行;繼后是中央領導機關、紅軍大學學生等。右翼為徐向前、陳昌浩率領的紅三十軍和紅四軍。彭德懷率紅三軍團墊后,走左翼行軍路線。
當時國民黨軍準備調集軍隊阻止紅軍北進,圍困和消滅紅軍于岷江以西、懋功以北的雪山草地之間。一面是大敵當前,一面是渺無人煙,沒有道路,幾乎是生命禁區的草地,紅軍當時處于生死一線極其危險的境地。但英勇無畏的紅軍右路軍在當地向導的協助下,用了十幾天的時間通過了大草地,創造了亙古未有的人間奇跡。
草地的情景,令人怵目驚心,舉目望去,是茫茫無邊的草原,在草叢上面籠罩著陰森迷蒙的濃霧,很難辨別方向。草叢里河溝交錯,積水泛濫,水呈淤黑色,散發著腐臭的氣味,在這廣闊無邊的千里沼澤中,根本找不到道路,一不留神就會陷入泥潭中拔不出腿。紅軍指戰員們踩著草墩一步一步地探索前進。越是往草地中心走,困難就越嚴重。時風時雨,忽而漫天大雪,忽而冰雹驟下。衣服被雨雪打濕了,只能靠體溫暖干。
夜晚露營時,更是寒冷難忍,大家只得擠在一起,背靠背取暖。草地里沒有清水,只能喝帶草味的苦水。經過幾天的行軍后,糧食吃光了,戰士們只好沿路找野菜充饑,有時甚至嚼草根,吃牛皮。但是,紅軍個個都是英雄漢,他們忍受著寒冷、饑餓的折磨,以堅強的革命意志,堅持每天按計劃的路程前進。
紅軍過草地有三怕四難:“三怕”為一怕沒踩著草甸陷進泥沼,搶救不及時就會被污泥吞噬;二怕下雨;三怕過河;“四難”為行難、食難、御寒難、宿營難。
白云朵朵,藍天湛湛,漫山遍野的野花,仿佛都是為祭奠當年犧牲的紅軍戰士而盡情綻放,遠山、大草原、牦牛群,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分外靜謐壯美。而就是在這一片美麗的大草原,當時不知吞噬了多少紅軍戰士年輕的生命。
80多年前,長期征戰的紅軍,衣衫破爛,給養困難,糧食短缺,只能挖野菜,煮皮帶,喝涼水,就是靠著“風雨侵衣骨更硬,野菜充饑志越堅,官兵一致同甘苦,革命理想高于天”的英雄氣概走出了茫茫草地。
紅軍三大主力在過草地期間,非戰斗減員在萬人以上。紅軍以過草地的巨大犧牲,換來了縱橫馳騁陜甘地區的廣闊發展空間!
一望無際的草原、成群的牛馬,陽光照耀下的日干喬大草地顯得格外靜謐秀麗,誰能想到這一片大沼澤,是如此兇險。正是這布滿死亡陷阱的草地,吞噬了無數走過了萬里長征的紅軍戰士。
就在這片陸上的“死亡之海”,永遠留下了1935-1936年中國工農紅軍長征的革命足跡,訴說著英勇紅軍與大自然殊死博斗的悲壯史詩。
站在日干喬大沼澤,仿佛看見了當年紅軍過草地的艱難跋涉的身影,聽見了全體戰士慷慨高唱《國際歌》的激越歌聲,我們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長江黃河分水嶺位于阿壩縣境西北部與青海省久治縣交界處,在平坦的草地上長江黃河兩條母親河在草毯上共同攜手向神圣的年寶玉則風景區腳下延伸,站在寬暢的省級過境公路上舉目望去,即可以看到長江、黃河兩條母親河攜手從山頂遼闊的草地上流向遠方。山腳下的兩眼清泉,是長江、黃河母親河尋根旅游的勝地。
目前松潘草地經排水疏干,多墾為農田,草地和沼澤面積已大為縮小,已發展成少數民族的農耕區。
1960年7月,為紀念中國工農紅軍長征經過草原及川西北人民在中國革命危難關頭所做出的貢獻,經國務院批準建立紅原縣,周恩來總理特別題詞“紅軍長征走過的大草原——紅原”。如果沒有高于天的革命理想,誰能走出這千里草地?有誰能挨得住這么久的饑寒交迫?紅原正是紅軍“革命理想高于天”的自然豐碑!
近期組團
2、重走毛主席轉戰陜北路(第四季),10月7日從延安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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