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他說,我們現在講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教訓,既要看到那種遭受到資產階級武裝鎮壓和失敗的無產階級專政,像巴黎公社、匈牙利蘇維埃那時的樣子,又要看到另一種形式的資本主義復辟,而這是更應該值得我們注意的,更值得引起我們警惕的危險,這就是和平演變。
1964年7月,毛主席親自召開幾次會議,討論九評蘇共中央公開信的修改。
會議間,大家逐段邊討論、邊修改。毛主席不時親自動筆修改,更親自將題目修改確定為我們今天看到的:
《關于赫魯曉夫的假共產主義及其在世界歷史上的教訓》。
吳冷西回憶時評價說,“(題目)經過這么一改,就突出了赫魯曉夫修正主義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全世界革命史上,以至世界歷史上都是一個重要的教訓。這樣一個題目,使人立即感到文章的宏大氣派、理論光彩、歷史意義和深遠影響。”
毛主席強調,在九評文章最后一段講到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教訓時,要指出一切新生事物,無產階級專政也一樣,都要經過長期的、反復的、曲折的過程,中間有成功,也有失敗。
他說,我們現在講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教訓,既要看到那種遭受到資產階級武裝鎮壓和失敗的無產階級專政,像巴黎公社、匈牙利蘇維埃那時的樣子,又要看到另一種形式的資本主義復辟,而這是更應該值得我們注意的,更值得引起我們警惕的危險,這就是和平演變。
毛主席明確指出,赫魯曉夫修正主義集團在蘇聯搞和平演變,是向所有社會主義國家,包括我們中國在內,向所有共產黨包括我們中國共產黨在內,敲響了警鐘。
毛主席當時說,帝國主義對我們第一代、第二代大概沒有指望了,但他們寄希望于第三代、第四代和平演變,杜勒斯輩就是這么公開說的。因此我們要準備后事,要培養革命接班人(吳冷西:《十年論戰——1956~1966中蘇關系回憶錄》,781-782頁,中央文獻出版社1999年5月第1版)。
在這里,毛主席明確提出了①關于無產階級專政傾覆的兩種可能性的思想,②關于特別注意無產階級專政失敗“第二種可能性”的思想,③關于“和平演變”完全可能在內部發生的思想。
毛主席逝世45年來,國際國內共產主義運動的實踐和歷史,無比雄辯地證明了現代最偉大的馬列主義者的英明思想。
今年是毛主席逝世45周年,同時也是巴黎公社革命150周年、所謂“蘇聯解體”30周年。
應當說,巴黎公社,是毛主席指出的無產階級專政“第一種失敗”,即遭受到資產階級武裝鎮壓而失敗的典型;蘇聯,則是毛主席著重指出的無產階級專政“第二種失敗”,即從內部發生“和平演變”的典型。
這就是無產階級專政瓦解的兩種“模式”。
1991年前后,或者說80年代末、90年代初在蘇聯、東歐國家發生的一系列事變,不過是赫魯曉夫時代起內部和平演變的最終惡果,甚至只是既得利益的資產階級履行一個合法手續罷了。
任何有頭腦的人,尤其是馬列主義者,都應當看到:
蘇聯黨和國家不是亡于戈爾巴喬夫、葉利欽,那只是名號,只是形式;而是亡于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這才是實質。
毛時代以“九評”為代表的系列文章,已經向全世界人民鄭重揭示了這一點!
斯大林逝世后,赫魯曉夫利用斯大林留下的“官僚社會主義”模式的缺陷,不是從革命立場出發對之進行無產階級社會主義性質的改革,而是反過來,從資產階級立場出發對其進行所謂“改革”——看上去也是在改革,其實跟社會主義不搭邊。由此可以看出,“改革”有各種各樣的,任何階級都可以從維護和擴張自身階級利益這個根本點出發搞改革,我們所要的是社會主義改革。
從1956年蘇共20大開始,到1961年蘇共22大繼續大反斯大林、反所謂莫洛托夫“反黨集團”、反阿爾巴尼亞、反華,變成一次“四反”的大會,赫魯曉夫修正主義集團將錯誤觀點體系化,標志著“莫斯科”牌修正主義的總暴露,其已經發展成為一套比較完整的綱領、路線和理論體系。概括起來說,就是“三和兩全”:“和平共處”、“和平競賽”、“和平過渡”,“全民國家”、“全民黨”。這是赫魯曉夫路線的核心。
1964年,與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同時,嘲笑中國20年也造不出原子彈的赫魯曉夫,“被政變”下臺。
繼之而起的,是“勛章帝”勃列日涅夫。
歷史證明,此人執行了一條“沒有赫魯曉夫的赫魯曉夫路線”,并使之深化了。
幾年后的1970年,在列寧100周年誕辰之際,我《人民日報》、《紅旗》雜志、《解放軍報》編輯部發表題為《列寧主義,還是社會帝國主義?》的紀念文章,尖銳指出:
“正如恩格斯逝世以后產生了伯恩施坦—考茨基的修正主義一樣,在斯大林逝世以后,又產生了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的修正主義。
“在赫魯曉夫掌權十一年之后,修正主義內部發生分裂,勃列日涅夫取代了赫魯曉夫,他又經歷了五年多的時間……”
文章還說,“這個‘勃列日涅夫主義’,就是貼著‘社會主義’標簽的帝國主義,地地道道的霸權主義,赤裸裸的新殖民主義。”
在斯大林時代,由于對一部分人實行高薪制度,已經有干部蛻化為資產階級分子。赫、勃時代,蘇聯資產階級特權階層大大膨脹了自己的政治權力和經濟權力,牢牢占據了統治地位,從中形成了一個新型的大資產階級,或說官僚壟斷資產階級。
在對外問題上,以“非斯大林化”而著稱的赫魯曉夫非但沒有糾正斯大林的錯誤傾向,反而大搞“老子黨”、大國沙文主義,大反特反國際共運中的左派黨、左派國家阿爾巴尼亞和中國,嚴重分裂了社會主義陣營;勃列日涅夫時期,更是在社會帝國主義霸權國的道路上狂奔,與美帝合流、充當世界憲兵,以突然襲擊方式占領捷克斯洛伐克,侵犯我國領土珍寶島、鐵列克提等地區,并對我國進行核威脅——這樁樁件件,充分暴露了其口頭上的社會主義、實際上的帝國主義之侵略性和冒險性。
一句話:雖然蘇聯人民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偉大衛國戰爭時期建立的歷史功勛彪炳史冊,但從赫魯曉夫到勃列日涅夫,偉大的社會主義蘇聯已經光輝不再。
實際上,所謂蘇聯在1991年“亡黨亡國”的提法,或多或少是帶有欺騙性的,至少是模糊了問題的關鍵。
列寧締造的蘇聯黨和國家,在斯大林逝世后,就被野心家赫魯曉夫實際顛覆了;只不過,他們打著蘇共、蘇聯的旗號,搞資本主義,一步步進入社會帝國主義而已。
最后的所謂“亡黨亡國”,只是他們干脆不再要蘇共、蘇聯的空架子了而已,絕不構成社會主義制度的失敗,更不是共產主義理想的失敗——既然“亡黨亡國”時的蘇聯并非在搞社會主義制度,更沒有實現共產主義,那么,談何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失敗”呢?!欺世之談!
把違背科學社會主義基本原則、復辟資本主義而導致的歷史悲劇,硬說成是社會主義的“大潰敗”“總破產”“行不通”——請問,還有比這更顛倒黑白、更無恥的說法了嗎?!
說穿了,海內外右翼分子把蘇聯“亡黨亡國”歸結于社會主義制度的論調,實質是硬把“社會主義”紅皮下白色資產階級的勝利說成是社會主義的失敗以及共產主義的不合理。這恰恰是在論證資本主義的正當性,恰恰是在論證原社會主義國家向資本主義“和平演變”的合理性,恰恰是在替資本主義做宣傳,恰恰暴露了修、資分子的險惡用心。
四十年來西風勁,四十年后東風漸盛。
這一點,現在,連那些并非社會主義立場的敏銳的人士,也意識到了。
只不過,他們對“社會主義”、對“左轉”的理解相當膚淺。
網媒“香港01”近期有一篇文章,題為《世界“左轉” 社會主義正重新崛起》。
標題看著不錯,里面卻寫道:
“今年以來,中國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強化了追求共同富裕的節奏。例如打擊平臺經濟壟斷經濟,本質上便是為了將利潤從數個壟斷型的大企業中解放,以惠及到小商戶及廣大消費者。又例如,國家加強規管外賣平臺的員工福利,防止低層員工被無理剝削。中央本周再強調‘共同富裕’,與這些政策互相呼應,展視出對應貧窮懸殊問題的決心。
“與此同時,即使與中國在價值與理念都相差甚遠的美國,近年也出現了類似的‘左傾’浪潮。奧巴馬時期推出的奧巴馬醫保便是試圖提高社會福利的嘗試。2016年時總統大選時,鼓吹左翼社會主義的民主黨進步派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沃倫(Elizabeth Warren)便得到很多年青選民的支持,雖然最終無緣白宮之主的位置,但四年后的大選進步派思潮更為受到廣泛支持,這也使得屬于民主黨傳統建制派的總統拜登不得不在施政中加入左翼政策。拜登推出大膽財政預算加大政府開支投放于基建、提倡加征各種富人稅、強調對基層的支持等政策方向,都明顯有著社會主義的傾向。這也無怪乎,他被對手特朗普攻擊為將社會主義帶到美國。”
這些描述所暴露的,正是當今這個仍在持續的“右派世界”對“社會主義”的理解。
實際上,不論是在市場經濟體制下政府監管政策的某種強硬化,還是美國社會內部涌動著的“左傾”潮流,都還夠不上社會主義,或說馬列毛理解的“科學社會主義”。社會主義真正深厚的根基在哪里?在草野,在群眾,尤其是青年群眾。
我們看到,“左轉”的一個表現,就是青年無產者加速“擁抱”毛教員。
實際上,擁毛崇毛只是“表”,無產階級的階級主體意識覺醒、走社會主義道路的自覺性更加堅定才是“里”。
對于“教員熱”,我們也分析過:歸根到底,既不是因為什么復古癖,也不是因為盲目跟風,更不只是在搞什么頭腦風暴。
馬克思早說:“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并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并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像夢魘一樣糾纏著活人的頭腦。當人們好像剛好在忙于改造自己和周圍的事物并創造前所未有的事物時,恰好在這種革命危機時代,他們戰戰兢兢地請出亡靈來為自己效勞,借用他們的名字、戰斗口號和衣服,以便穿著這種久受崇敬的服裝,用這種借來的語言,演出世界歷史的新的一幕。”
正是現實社會中資本壓迫體系的日漸暴露、資本壓迫的日益沉重,使“打工人”越來越認清社會的本來面目,這才越來越從無產階級導師那里尋找精神資源和確立社會主義信念。換句話說,正是996、階級固化、貧富鴻溝等資本家的“杰作”,為“教員熱”提供了源源不竭的動力。從尊崇“馬老師”(馬云)到尊崇“毛教員”,看似是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實際上不過是拜資本家“老師”們所賜。
毛主席是離我們并不遙遠的現代人物,而他作為無產階級偉大導師又畢生處在革命斗爭的最前沿;現當代革命斗爭的焦點是什么?就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社會主義道路與資本主義道路的斗爭。恰恰在這個斗爭中,毛主席堅定站在最前列指引我們,他對現當代階級斗爭做出了一系列天才的判斷,他提出了比較完整的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的理論、路線和政策策略體系,他甚至做出了許多正在不斷成真的驚人預言。
正是如此,使毛澤東其實不僅是一位歷史人物——他仍然“活著”,他要解決的社會發展史難題還沒有解決,他的敵人仍在現實世界中廣泛存在并高踞“治人者”之位。
“死諸葛嚇退生仲達”——一波又一波的“教員熱”,包括前段時間的像章風波,都是在顯示這種奇妙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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