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毛澤東政治經濟學實踐的偉大成就
幾十年來,中國人民發揚延安精神,艱苦奮斗,勤儉建國,使我們的國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取得舉世矚目的一系列成就。這一偉大成就,既是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正確領導下不斷創造出來的,也是在毛澤東思想及其政治經濟學理論的系統指導下逐步形成的。
今天的中國是過去中國的發展,今天的成就是由昨天的點點滴滴匯集而成的。沒有黨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就沒有新中國的成立;沒有社會主義革命和基本制度的建立以及前三十年艱苦創業,也就沒有今天現代化建設的成就。這是不容置疑的。在繼續改革發展的今天,對建國前后幾十年政治經濟建設的偉大成就和經驗做個歷史的回顧,是非常必要的。
正確地回顧和評價新中國歷史上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建設的偉大成就,對于正確認識黨和國家的歷史,包括改革開放的歷史,科學總結社會主義建設的歷史經驗教訓,建成社會主義小康社會,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都是十分必要的,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一節 革命就是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
中國共產黨作為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建立時就是以中國先進生產力的代表走上歷史舞臺的。在領導整個中國革命和建設過程中,中國共產黨都把解決中國的政治經濟問題、提高人民物質文化生活水平作為奮斗目標和任務,并且在各個時期都取得了出色的成就。可以說,中國共產黨革命奮斗的歷史就是解放生產力和發展生產力的過程,二者是完全統一的。
早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共產黨就提出了明確的經濟綱領:解決農民土地問題,實行“耕者有其田”,發展農業生產。同時還制定了一系列發展經濟的方針政策。例如,在20世紀30年代初閩浙贛中央革命根據地時期,毛澤東在瑞金就發表了《必須注意經濟工作》、《我們的經濟政策》、《關心群眾生活,注意工作方法》等著名講話和著作,把發展根據地的農業生產、工業生產,發展對外貿易和發展合作社等經濟建設作為革命的重要任務。當時,根據地有大批干部專門從事經濟工作,并成立了“對外貿易局”等專門機構,使根據地經濟有了迅速發展,既改善了勞動人民的生活,又保障了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資本主義的新民主主義革命供給。
又如在延安時期,毛澤東、黨中央發動了著名的軍民“大生產運動”,開創了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克服困難、發展經濟的光榮傳統。毛澤東當時發表了《經濟問題與財政問題》的報告,全面闡明了我們黨發展財政經濟的總方針和政策、辦法,還實行減租減息、精兵簡政等措施,以減輕人民負擔,促進生產發展,保障了抗日戰爭勝利。此后,共產黨在各解放區領導開展土地改革的同時,廣泛發動群眾掀起生產高潮,使廣大勞動群眾的生活得到改善。當時就連到過革命根據地和解放區考察的某些西方記者、官員對共產黨領導下的軍民團結、經濟發展和社會治理等狀況都表示贊嘆。可想而知,如果沒有發展財政經濟的正確理論、方針、政策及其取得的成就,就沒有廣大勞動群眾的生活改善,就沒有人民群眾的熱烈擁護,中國共產黨要領導中國革命取得勝利是根本不可能的。
1949年6月在共產黨即將奪取全國政權的前夕,毛澤東英明地指出:嚴重的經濟建設任務擺在我們面前,“帝國主義者算定我們辦不好經濟,他們站在一旁看,等待我們的失敗”。他進而號召全黨:必須“盡一切可能用極大力量從事人民經濟事業的恢復和發展,同時恢復和發展人民的文化教育事業。”還說“我們必須學會自己不懂的東西。我們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們(不管什么人)學經濟工作。拜他們做老師,恭恭敬敬地學,老老實實地學”。共產黨人“不但會革命,也會建設”。在黨中央、毛澤東的號召下,當時有大批干部轉向經濟戰線和城市管理工作。
新中國成立后,面對國民黨政府遺留下來的那種生產破壞、社會混亂、搜刮殆盡、經濟千瘡百孔的爛攤子,共產黨領導廣大人民一面進行抗美援朝戰爭、剿匪、鎮壓反革命等斗爭,一面開展土地改革、“三反五反”等運動,興利除弊,努力恢復經濟,發展文化教育事業,只用了僅僅三年時間就勝利實現了國民經濟的恢復和根本好轉。上海等各大城市的通貨膨脹、工廠停產、工人失業、治安混亂等嚴重局面很快得到整治,人民生活得以安寧。舊中國遍布各地的乞丐、土匪、娼妓、吸毒、二流子、黑社會、反動會道門組織等很快絕跡。新中國成立初的革命和建設實踐,充分顯示了共產黨人在處理各種復雜矛盾、領導管理經濟和治理國家方面的杰出才干和驚人的工作效率。1952年全國工農業總產值比1949年增長了77.5%,年均增長21.1%,比國民黨政府統治下的歷史最高水平還增長20%。主要工業產品產量絕大多數都超過了建國前的記錄。
在勝利完成國民經濟恢復任務之后,從1953年起我國開始了第一個“五年計劃,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并逐步開展了農業的互助合作化和對農業、手工業、私人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三大改造運動。到1956年,所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任務基本完成,隨之而來的便出現了經濟大發展的局面。到1957年,第一個五年計劃就超額完成。1957年與1952年相比,工農業總產值增長68%,年均增長率為10.9%。主要工農業產品產量大幅度增長。例如:鋼鐵增長296%,煤炭增長96%,糧食增長19%,棉花增長26%。國民收入總額增長了53%,全國城鄉居民的平均消費水平增長了23%,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明顯提高。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目的是推翻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改變半殖民地半封建落后的生產關系以及腐朽的上層建筑,從根本上解放被束縛的社會生產力;新中國成立以后,對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進行社會主義改造,是為了確定社會主義生產關系,并在這種經濟基礎上進一步建設社會主義的上層建筑,維護新型的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以繼續解放和發展生產力。事實證明,中國共產黨在歷史上領導的革命和階級斗爭從來都是與發展生產、實現勞動人民的經濟利益緊密聯系在一起的。它從來沒有離開過生產力發展的要求,相反都促進了生產力的大發展。如果沒有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又怎么能實現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確立勞動人民的主人公地位?如果沒有社會主義改造的完成,又怎么能開展國家社會主義工業化建設?又怎么會有生產力的迅速發展?敵對勢力提出“告別革命”、“取消階級斗爭”,否定無產階級專政,把革命和階級斗爭同社會生產力和經濟建設及其發展對立起來,把解放生產力與發展生產力割裂開來,全面否定我們黨領導的政治經濟建設成就,這既是根本違背歷史邏輯的,更是一種完全脫離社會實際的主觀臆斷。
第二節 新中國前三十年偉大的經濟建設成就
新中國從1949年建立到1978年,30年政治經濟建設和發展的時間,是新中國歷史上最波瀾壯闊、艱苦卓絕的一個時期。正是在那個時代,老一代創業者以獨立自主、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勤儉創業的獨特方式,完成了國家的社會主義工業化建設和農業生產條件的改造,為新中國政治經濟發展提供了充分的物質基礎和資金積累。
中國共產黨在奪取政權時所面臨的社會經濟貧困落后狀況是沒有經過那個時代的人們是很難想象的:農業上完全是“靠天吃飯”,產量極低。江河水患頻發,旱、澇、凍、雹、蝗災害連年不斷,各地農民討荒要飯的相當普遍。工業更是少得可憐,除了東部沿海和內陸中心城市有一點輕工業外,基本上沒有象樣的工業。國內使用的許多工業品都是外國制造的“洋貨”。那時候的許多物品名稱都帶個“洋”字:什么“洋車”、“洋房”、“洋面”、“洋布”、“洋火”、“洋煙”、“洋油”、“洋糖”、“洋釘”、“洋鞋”、“洋襪子”等等,生產力極為低下,就是一個明證。西方帝國主義近代百年掠奪,國民黨政府從大陸逃走時搜刮帶走了幾乎全部金融資產,儲備黃金277萬兩,銀元3526.9萬元等,這雖然造成了后來臺灣所謂“經濟騰飛”的神話,但卻臨逃時卻炸毀了大陸主要基礎設施,使大陸斷絕了經濟發展的資金積累這一重要基礎條件,使社會主義建設不得不在真正的“一窮二白”、“一貧二弱”極端落后的基礎上重新開始。
然而,新的經濟建設只用了二十幾年的時間,就使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到七十年代末,中國已經成為一個擁有大型的石油、煤炭、電力、鋼鐵、機械制造、航天、航空、原子能、化工、輕紡業等基地、門類齊全的工業體系,能夠自己制造汽車、火車、噴氣式飛機、原子彈、氫彈、萬噸級遠洋巨輪、巨型電子計算機等重型產品的工業國家,成為能夠發射運載火箭、衛星等在許多領域進入世界先進行列的科技大國。農業上完成了對大江大河的治理,興修了許多大型水利工程,變水患為水利,使農民千百年的夢想變為現實。農業生產力由過去肩挑手推、人拉牛犁的狀況發展到拖拉機田間跑、柴油機和電動機村村有,土地畦田化,大部分農田用水澆、施用化肥的新階段。如此巨大的發展變化,是在二十多年里實現的,這種大躍進的奇跡在中國幾千年歷史上絕無僅有,全世界也罕見!
在這期間,主要工業產品的產量都是十幾倍或數十倍的增長。僅以1950年至1980年的變化為例,這里首先需要說明的是:1976年偉大領袖毛澤東逝世之后,黨中央繼續堅持發展國民經濟的方針;1978年12月底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雖然確定了改革開放的方針,但各項政治經濟改革政策的頒布及其貫徹實施,實際上是在1979年、1980年之后才逐步開始的。因此,這里統計資科的引用到1980年應當是較為合理的。
石油由20萬噸增至10595萬噸
煤炭由4292萬噸增至6.2億噸
鋼鐵由97.8萬噸增至3802萬噸
發電量由45.5億度增至3006億度
水泥由141萬噸增至7986萬噸
化肥由7萬噸增至1232萬噸
機床由0.16萬臺增至13.4萬臺
棉紗 由32.7萬噸增至293萬噸
棉布由25.2億米增至134.7億米
自行車由2.1萬輛增至1302萬輛
汽車由0增至22.2萬輛
拖拉機由0增至9.8萬臺
手扶拖拉機由0增至21.8萬臺
鐵路機車由0增至512臺
化纖由0增至45萬噸
電視機由0增至249.2萬部
縫紉機由0增至768萬架
手表由0增至2216萬只
農業上主要產品的產量,從1950年到1980年的增長也是大幅度的。例如:
糧食由2494億斤增至6364.4億斤
棉花由44.45萬噸增至270.7萬噸
油料由297.2萬噸增至769.1萬噸
糖由24.2萬噸增至257萬噸
茶葉由4.1萬噸增至30.4萬噸
生豬由5775萬頭增至30543.1萬頭
大牲畜由6002萬頭增至9524.6萬頭
水產品由44.8萬噸增至449.7萬噸
其中糧食等產品的年平均增長率還大大高于改革以來30多年的年平均增長率。
到20世紀70年代末,我國的鋼鐵、石油、煤炭、糧食、棉花、棉紗等主要工農業產品的產量就進入世界前列。工業門類齊全程度、技術水平和開發能力在發展中國家中是首屈一指的,并在部分領域接近甚至達到發達國家水平。中國的經濟實力在全球排名從1949年的第13位上升到第六經濟大國(不包括前蘇聯,已解體)。
根據國家統計部門公布的數字,中國工農業總產值1950年是574.8億元,而到1980年就達6619.0億元,30年增長10倍多,年均增長8.5%。其中工業總產值由191.2億元增至4992.0億元,增長25倍多,年均增長11.5%;農業總產值由383.6億元增至1627.0億元,增長3.2倍,年均增長4.9%。這樣快速度的增長,即使同改革開放之后的年代相比也絲毫不慢,而且還是從“一窮二白”、“一貧二弱”的極端落后的基礎上起步躍進的!
毛澤東時代的經濟從根本上說主要是社會主義有計劃的產品經濟,或者說是實物供給型經濟,其次包括社會主義有計劃的商品經濟,或者說有計劃的市場經濟。生產目的直接是為了滿足國家建設和人民生活的實際需要。當時明確的財政經濟總方針就是“發展經濟,保證供給”,而不是“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其實,即使以GDP的核算方法和指標來推算我國歷史上的經濟增長速度,那也是不低的。根據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張風波主編的《中國宏觀經濟結構與政策》一書推算的結果,我國的GDP1952年為680.9億元,到1978年增加為3488.6億元,26年間增長了4.12倍,年均增長率是6.5%。尤其是這種增長是一種低消耗、低成本”的增長。特別是農田水利建設成就、成昆和云貴鐵路建設成就、軍工建設成就等,因軍民義務勞動積累部分沒有計入GDP,即使這樣,這個時期的經濟增長速度,不僅在我國是史無前例的,而且在世界史上也是十分罕見的,遠遠超出了戰后世界GDP的年均增長的速度。若以社會總產值計算,1949年至1978年,由557億元增長到6846億元,29年間增長11.29倍,年均增長達9%,那就更快了。
世界銀行提供的資料表明,GDP世界年均增長速度在50~60年代為4.8%,70年代為3.4%,80年代為2.9%。其中屬于發達國家的經合組織成員國的平均增長率60年代為4.9%,70年代為3.2%,80年代為2.6%。都比我國改革開放前30年的增長速度低得多。而且我國在那30年還包括了“三年困難時期”生產一度絕對下降的情況。如果只看正常年景其增長速度就更高。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在1966~1978年的“文化大革命”時期,GDP的年均增長速度還達6.62%,仍比同期世界發達國家的平均發展速度高出許多。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這些成就又是在當時國際環境惡劣、戰爭不斷的情況下,通過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實現的。在毛澤東逝世時,既沒留下外債,也無通貨膨脹和失業,這在發展中國家是極其罕見的。毛澤東時代還留下大量外匯儲備,截止1977年共有黃金儲備1280萬盎司和外匯儲備23.45億美元,(1980年前還兩次大規模引進了近百億美元的飛機和成套的工業設備),為后來改革開放奠定了工業體系、技術、物質和人才基礎。
美國學者莫里斯·邁斯納經過對比研究得出結論說:“曾經長期被輕蔑為‘東亞病夫’的中國,20世紀50年代初期以小于比利時工業規模的工業開始,在毛澤東時代結束時,卻以世界上六個最大工業國之一的姿態出現了。”“無論人們將毛澤東時代作何種評價,正是這個現代工業革命時期,為中國現代經濟發展奠定了根本基礎,使中國從一個完全的農業國變成了一個以工業為主的國家。”
據世界銀行的統計資料,現將1951~1980年世界幾個主要國家的工、農業產值年均增長率,列表對照如下:
國別 工業(%) 農業(%)
中國 12.5 4.0
美國 4.0 1.6
蘇聯 8.6 3.1
日本 11.5 1.7
德意志聯邦 5.8 1.9
英國 2.3 2.3
法國 5.0 2.5
印度 5.9 2.6
從以上數據中清楚地看到,中國的工農業增長速度在世界各國中都是最快的。
第三節 正確認識新中國波浪式的前進
是的,勿庸置疑,毛澤東時代在經濟建設過程中曾出現過波折,以至造成某些年份的增長有所停滯和下降。這主要有兩次:一是1958年“大躍進”中出現的急于求成、瞎指揮、浮夸風、“共產風”等“左”傾錯誤以及蘇聯撕毀合同、逼債以及自然災害的影響,造成了1959~1961年的“三年困難時期”;二是1966~1976年“文革”期間個別年份的生產有所下降。但是必須看到,在每次出現失誤和波折之后,毛澤東和黨中央都及時發覺、總結經驗教訓、認真糾正錯誤,制定“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方針,從而很快使經濟出現新的蓬勃發展局面。因此從大過程看中國經濟仍然是快速發展的,只不過是波浪式發展而已,是符合哲學規律的。
在“三年困難”時期,國民生產總值年均遞減3%,國民經濟和人民生活曾遭遇了嚴重的困難。但在此期間黨中央經過調查研究,很快提出“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方針,領導全黨全國人民發奮圖強,艱苦奮斗,自力更生,勤儉建國,在還清蘇聯外債、支援世界各國人民革命斗爭事業的同時,很快實現了國民經濟的全面根本好轉。1964年黨中央提出了“建設現代農業、現代工業、現代國防和現代科學技術的社會主義強國”的宏偉目標,大大鼓舞了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的積極主動性和創造精神。1963~1965年,工農業總產值年均增長15.7%。農業、工業主要產品產量都有大幅度增長。如:1965年糧產量達到3890億斤,比1960年增加1000多億斤,接近1957年的最高產量。棉花產量比1957年增加20%以上。鋼產量比1957年增長1倍多。我國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了石油工業基礎,1965年原油產量達1131萬噸,實現了全部石油自給。1965年國民總收入比1957年增長52.7%,職工平均工資比1962年增長10%。出現了物價穩定、市場繁榮、人民生活改善的景象。
在“文革”期間的1967、1968兩年,我國經濟分別比上年下降9.6%和4.2%。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從“文革”十年的總體看,經濟仍是顯著增長的。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字,我國1976年與1966年相比,工農業總產值增長79%,年均增長率為7.1%;社會總產值增長77.4%,年均增長率為6.8%;國民收入總額增長53%,年均增長率為4.9%。十年期間,工業總產值翻了一番還多,即從1965年的1402億元增長到1976年的3207億元,約增長1.3倍。應該說這樣的增幅與世界各國經濟增長相比,還是相當高的。從主要工農業產品的產量看更是大幅度增長,如:鋼增長23.5%,原煤增長91.7%,原油增長499%,發電量增長146%,農用化肥增長117.7%,塑料增長148.2%。棉布增長20.9%,糧食增長33.8%,油料增長61.6%。
在六七十年代盡管毛澤東提出“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口號,但這并不意味著忽視了經濟建設。相反,當時黨中央對工農業生產、經濟和科技工作抓得還是很緊的。著名的“抓革命、促生產”和“把國民經濟搞上去”的方針口號,“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運動以及“三線建設”戰略部署等都是在那時提出和開展的,許多大工程、大項目、大建設,包括“兩彈一星”等都是在那時完成的。這期間中國基本上建立了完善的工業體系,經濟結構發生根本性變化。1952年,中國工業僅占國內生產總值的30%,農業占64%,而到1975年,這個比率就顛倒過來了,工業占72%,農業占28%了。農村的農田基本建設和水利化、機械化發展步子很快。
社會主義建設是人類歷史上最先進、最具有開創性的事業,在波浪式前進、在曲折中發展,在一定意義上說是一種歷史的必然現象。某些西方政治家、經濟學家總是大講“社會主義的失敗”、“資本主義的奇跡”。然而他們對發達國家在實現工業化過程中曾經出現的周期性的經濟危機、衰退、停滯以及社會動亂卻似乎是完全忘記了。僅以1929~1933年的那一次經濟危機、大蕭條為例,英、美、德、法等主要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下降都在32%~56%之間,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工業生產倒退了20年。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從十年左右發生一次經濟危機,到現在三年左右就發生一次經濟危機,國民經濟嚴重倒退或停滯。相比之下,社會主義國家發生的問題都是發展中的問題。戰后50多年來西方發達國家的年均增長率也不過百分之三、四,它遠遠落后于社會主義國家的增長速度。對于那些屬于資本主義制度、長期受制于帝國主義,在貧困中掙扎的發展中國家就更不用說了。相反,中國卻以50多年的時間就走過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二、三百年走過的發展路程,其發展速度在歷史上絕無僅有。
美國耶魯大學教授莫里斯·邁斯納在《毛澤東時代:1978~1994,對中國社會主義命運的考察》一書中對毛澤東的評價。莫里斯·邁斯納在書中評價道:“曾經長期被輕蔑為‘亞洲病夫’的中國,在毛澤東時代卻以世界上6個最大工業國之一姿態展現。毛澤東是在物質資源最貧乏的基礎上,在充滿敵意的國際環境中和極少外援的情況下,以四分之一世紀時間內把自已國家建成世界主要工業大國的。”
“無論人們將毛澤東時代作何種評價,正是這個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工業革命時期為中國現代化經濟發展奠定了根本基礎,使中國從一個落后的農業國家變成一個以工業為主的國家。1952年工業占國民生產總值30%,農業產值占64%,而到1975年這個比例顛倒過來,工業占國家經濟生產的72%,農業僅占28%。”
“其實毛澤東的那個時代,遠非現在普遍傳聞中所謂的經濟停滯時代,而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現代化時代之一。與德國、日本和俄國幾個現代化工業舞臺上的主要后起之秀的工業化過程中最劇烈時期相比毫不遜色。在毛澤東身后的時代里,對毛澤東時代的歷史記錄的污點吹毛求疵而喊口號不提當時的成就已然成為一種風尚——深恐提及后者便會被視為對前者的辯護。然而,對一個基本事實的承認,即毛澤東時代在促進中國現代工業改造——而且是在極為不利的國際國內條件下做的過程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并不就等于是為歷史作非分的辯護。如果沒有毛澤東時代發生的工業革命,80年代將找不到改革的對象。”
第四節 嶄新而獨特的毛澤東經濟模式
國內外敵對勢力及其歷史虛無主義,時常散布一個論調:“毛澤東不懂經濟”。敵對勢力及其歷史虛無主義在這里所談的“經濟”,其實是指西方傳統的所謂自由市場經濟模式,即資本主義經濟。毛澤東清楚地知道:此路只能導致兩極分化,周期性發生經濟危機,是一條通往資本主義腐朽沒落的老路。在建立起社會主義公有制,勞動人民翻身得解放的國家里,必須開創一條新的發展道路;而且在中國這樣一個人口眾多、當初物質技術條件十分匱乏的國家,如果實行西方經濟模式也是當時社會條件所不允許的,這只是一條“揚短避長”、跟在別人后邊慢慢爬行的路線。
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中國,可以說是除了“人”以外別的什么物資技術條件都缺少的國家。然而從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來看,人又是生產力中最根本、最有決定性的因素。人不僅是發展經濟的目的,而且是發展經濟的核心力量。任何生產經濟活動,從管理者到勞動者都是人的行為。因此,充分發揮人的積極主動性、能動性和創造精神,調動人的力量、依靠和發動人民群眾搞建設,發展生產,改善生活,這正是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本質要求,也是中國國情的一個強大優勢。這同那種依賴利誘、金錢物質,少了錢財什么事也干不成的庸俗經濟學理論形成顯明區別。
人的積極作用當然是受社會條件制約的,例如在一個一盤散沙式的私有制社會和雇傭勞動關系中的廣大人民群眾的積極性是不可能充分發揮的。中國革命和社會主義改造的勝利,不僅使廣大勞動人民從私有制和受剝削的地位中翻身解放出來,而且又逐步走上公有制集體化道路,廣泛地組織起來,建立起了一個公平、公正、互助、合作的社會關系,這就為人民群眾的群體力量的發揮創造了充分條件。在一條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正確路線指導下,必然產生排山倒海、改天換地的力量。這正是嶄新而獨特的毛澤東政治經濟學模式的核心內容。
第一、毛澤東政治經濟學模式的核心是以人民群眾為本,尤其是以廣大工農群眾為發展經濟的根本目的和主要動力源泉。
毛澤東認為,在一個經濟上“一窮二白”、政治上“一貧二弱”的落后國家只能搞社會主義建設,其直接途徑和目標就是實現人民群眾的共同富裕,不斷滿足其物質文化生活的全面發展的需要。人民群眾、勞動者階級本身就是財富和資金的創造者。世間人是第一寶貴的,只要有了人什么奇跡都可以創造出來。沒有資金就用集體的力量和大家的雙手,在自己的國土上直接干起來;沒有洋設備就用土法上馬;缺少專家、權威,就廣泛地吸取群眾的智慧,依靠人民的集體力量。社會主義建設不能等待將來什么時候有了錢再搞,更不指望外國壟斷資產階級、帝國主義的“恩賜”。由此,創造出了廣泛發動群眾、獨立自主、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勤儉創業、發展經濟、保障供給的經驗,以及象“大寨”、“大慶”那樣的創業道路和“鞍鋼憲法”那樣的先進管理模式。
第二、堅持以無產階級的政治統帥經濟,批判金錢掛帥、物質刺激為手段的資本主義發展觀念。
從來的發展觀念都是就經濟論經濟、把實現眼前的物質利益和享樂視為中心。與此不同,毛澤東把社會基本矛盾的理論和唯物辯證法理論運用于經濟社會發展中,正確揭示了經濟發展中生產力與生產關系、政治與經濟、人與物等之間的辯證關系。充分發揮了先進政治對經濟的巨大指導作用,突出了人在經濟生產中的主體地位。從根本上鄙視并拋棄那種以“物”、即以金錢為資本的發展模式。無產階級政治實質就是堅持廣大勞動群眾的主人公地位、集體利益和共同富裕,反對為少數人謀私,就是破私立公、批判資本主義。這是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源泉。我們看到,傳統“經濟人”、唯福利主義、拜金主義等庸俗經濟觀念即使在當代西方社會也被認為是一種陳腐、有害的東西,這種發展觀念對于社會主義國家來說更是不可取。在毛澤東的論述中,貫穿著大量批判“業務掛帥”、“物質利益刺激”、“機械唯物論”和單純經濟論的思想,同時提出了“經濟是基礎,政治是統帥”、“政治掛帥”、“人的因素第一”、“加強思想政治工作”、“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以及“抓革命、促生產”等一系列著名論斷。在一切生產建設中領導干部必須走向第一線,嚴格實行干部和知識分子參加勞動、與群眾“三同”和防止干部脫離群眾搞特殊化等腐化制度,這不僅保證了經濟發展的正確方向,而且增強團結合協作,充分調動了廣大干部和群眾的積極性,充分發揮了集體人的因素本身的巨大力量。
第三、正確處理國民經濟內部各部分之間的相互關系,實現經濟、社會全面均衡協調發展。
計劃經濟與客觀規律并不是矛盾的,相反正是計劃經濟提供了人們依據對客觀規律的認識而自覺主動地駕馭、管理經濟生產的可能性,從而按照各方面的需要而合理地配置資源,實現均衡協調和快速發展,減少浪費、提高效率。人們看到,無論在任何體制下,經濟發展中的矛盾、不平衡以及結構不合理等問題都會不斷出現的,計劃經濟當然也不能避免。不斷調整和處理經濟社會各方面的關系正是執政黨和政府領導經濟建設的重要任務。早在1956年毛澤東就發表了《論十大關系》講話,科學闡述了正確處理經濟發展中一些重大關系的原則,其核心問題是研究探索經濟內部的相互關系、尊重客觀規律、調動一切積極因素、加快經濟發展。這一理論在后來實踐中又不斷豐富和發展,一直是中國經濟建設的指導方針。一些基本的經濟關系從60年代后基本形成相對穩定的模式。在整個計劃經濟時代,中國經濟發展一直是在中央與地方、統一與分散、政府與生產單位(企業)、計劃與市場、供與求等矛盾關系和產業結構、比例的不斷調整中前進的,其中有幾次大的調整和整頓,變化還比較大,稱得上是真正的改革。在經濟發展的目標、結構、比例關系、管理制度、方針政策等方面可以說沒有哪一個“五年計劃”是按原計劃固定不變的。相反,一直是在不斷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在爭論、探索、調查研究、改革調整中不斷前進的。毛澤東時代的經濟真正是一個充滿生機和活力、富于發展變化的模式,是在波浪式前進的。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不可解決的矛盾和問題。除了1958~1959年遇到全局性急于求成失誤之外,從未發生過大的波折。長期以來,中外敵對勢力及其歷史虛無主義和所謂的“公知大V”經濟學家指責毛澤東時代的經濟是一個“僵化”的、“落后”的、無效率的模式,這不符合歷史事實,是顛倒黑白的歪曲和污蔑。
第四、關鍵是抓好整頓黨的作風。反對腐化墮落、和平演變,防止領導干部體系以權謀私特權化,向舊官僚制度蛻化變質。
毛澤東在觀察分析社會主義社會矛盾和階級斗爭的特點中清醒地看到,執政黨的黨性保持或演變對社會主義事業的成敗是決定性的因素。由于所處的環境和地位的變化,由于黨的領導層的換代更新,面臨資本主義的誘惑和腐蝕,這必然使執政黨易于發生和平演變的趨勢,并因此而改變社會主義的上層建筑和經濟基礎的發展方向和性質。無產階級執政黨如果變成象前蘇聯共產黨那樣搞修正主義,產生官僚特權體制和既得利益集團,那么公有財產和計劃經濟被極少數官僚權貴利用起來將十分直接和方便,那就必然變成他們的既得利益和剝削廣大工人農民階級的工具,使舊社會那種富人與窮人、權貴階層與平民相對立的現象重演。如果領導者不是大公無私的,那么他也不敢、也不可能放手發動人民群眾實施民主監督和創新創業,從而失去各項事業發展的生機、動力源泉和正能量。
毛澤東明確指出,社會主義社會的主要危險來自共產黨內部,尤其是掌握領導大權的干部。要防止他們通過改變黨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路線、方針政策的辦法來改變工人農民的經濟和政治地位,改變公有制的性質和發展方向。為此,他創造了通過發動群眾整黨整風的辦法,來不斷揭發和批判黨內的腐敗和黑暗面。差不多是三、兩年一次地搞政治運動,積極開展思想、路錢上的批判和斗爭,整頓黨的作風,純潔黨的隊伍。此外對各級領導干部還實行每年深入工廠農村參加勞動的制度、與群眾實行“三同”的制度,廢除一切黨政機關的特權待遇,實行干部與工人相當的工資制等。當時的干部真正能坐在機關的時間比較少,基本上是經常自帶鋪蓋卷在下面蹲點、搞運動、促生產,似乎把干部整治得很苦。以至于有些人寧可在工廠當工人,也不熱衷于去機關工作。尤其是毛澤東當時還給予群眾“四大”的權力,以充分發揮其民主監督的作用;還實行從工農群眾中提拔干部的制度;在黨內積極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實行相互監督的制度等。這一切措施都有效地制止了和平演變趨勢的蔓延和領導階層向舊官僚體制的蛻變。那時候問題雖然也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但各級領導機關基本上是廉潔奉公、同人民群眾保持密切聯系的,謀特權、搞腐敗的很少。
看起來毛澤東時代的主要精力似乎都放在政治運動和思想政治工作上,而實質上這正是保證社會主義經濟正常發展、保證工人、農民利益和地位最根本有效的保證,更是真正保障實施社會主義生產資料公有制、計劃經濟和商品經濟(即市場經濟)相結合有效發展的前提條件。
實踐證明,公有制是社會主義的本質體現,是勞動人民實現自身利益和共同富裕、全面發展的根本保證;計劃經濟是先進的管理方式和發展手段,遵循計劃規律,能夠促進生產力快速高效發展的;社會主義也可以利用商品經濟和價值規律,主要控制在公有制的基礎上,既可促進經濟發展,又能防止資本主義復辟。然而,這里必須有一個政治前提,即其領導和管理者動機也必須是“公共”的而不是自私的,否則是不可能的。這本來也是社會主義和共產黨本身應有之義,并非過高的要求。這就是說,領導決策核心及其所管理的政治、思想、教育、組織、黨的建設等上層建筑領域是否繼續保持其先進性和人民性、不搞以權謀私以及發生向舊官僚體制演變,這才是根本的、實質性問題所在。正是這個重大問題成為毛澤東晚年所艱難探索、力圖解決的課題,形成毛澤東模式的一個非常突出特點。這也是毛澤東寄望黨的接班人繼續堅持解決好的重大政治問題。
這里清楚說明,社會主義的經濟模式決不是僅僅由公有制、計劃經濟和商品經濟構成的,而是加之領導機構的革命化(反對以權謀,做到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和正確的路線、方針政策等多種要素共同架構起來的,是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相統一的模式。如果離開后者,公有制、計劃經濟和商品經濟相結合是不會孤立發揮優勢和長期保持得住的,因而更有其決定意義。只有在無產階級掌握領導權的情況下,黨的干部隊伍牢記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真正做到以公心執政,才能在決策和管理中真正從民眾和社會各方面的需要出發,使經濟健康快速發展,從而造福于人民。在這種條件下,即使保留某些私有經濟和市場經濟成份,也會從政策上得到正確的調控,不會出現兩極分化。相反,一旦領導集團出了象赫魯曉夫、戈爾巴喬夫式的修正主義人物,社會主義公有財產立即成了假公濟私、任人瓜分、搶奪的蛋糕。要知道,任何經濟制度和機制本身都沒有自動保護的能力和機制。斯大林的沉痛教訓,恰恰就是忽視了階級、階級矛盾和階級斗爭的存在,忽視了無產階級革命接班人的培養,容忍了領導干部既得利益的訴求,容許搞特權、特供、特殊化,實質上培養和造就了赫魯曉夫一伙修正主義頭子及其社會基礎“既得利益集團”,最終導致了蘇聯亡黨亡國、全面復辟資本主義的惡性后果。
第五節 中國共產黨的偉大事業是有希望的
中共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繼續發揚我們黨的革命傳統和優良作風,帶領全黨作出了“打鐵還需自身硬”的莊嚴承諾,隨著一系列正風肅紀、反腐倡廉舉措的推進,“黨要管黨”,因此,管黨治黨失之于寬、失之于松、失之于軟、失之于特殊化(腐化)的問題,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抑制和解決,全面從嚴治黨取得顯著成效。這就是革命先烈、毛澤東、共產黨和廣大人民的社會主義希望所在。
一是整治作風 ,以上率下。作風問題關乎人心向背,關乎黨和國家的生死存亡。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履新之初,便把作風建設擺在了重要位置。2012年12月4日,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通過關于改進工作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八項規定,要求從中央政治局做起,以良好黨風帶動政風民風,真正贏得群眾信任和擁護。
2013年6月18日,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習近平總書記在會上強調要集中解決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這“四風”問題。反“四風”成為繼八項規定之后黨的作風建設又一重要行動。2015年,中共中央部署在縣處級以上領導干部中開展“三嚴三實”專題教育。2016年,中共中央決定在全體黨員中開展“學黨章黨規、學系列講話,做合格黨員”學習教育(簡稱“兩學一做”),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基層延伸,著力解決黨員隊伍在思想、組織、作風、紀律等方面存在的問題,繼續保持和發揚黨的優良光榮傳統。
以上率下、逐步推進,是十八大以來黨的作風建設的重要特點。中央黨校教授謝春濤說,中央領導以身作則,率先垂范,嚴格執行八項規定和反“四風”要求,為全黨立起了標桿。
執政黨作風的改善,讓人民群眾更有獲得感。2016年9月,中國青年報社會調查中心問卷調查顯示,69.4%的受訪者認為,中央八項規定出臺以來,社會風氣有了明顯改善。
二是鐵腕反腐 ,清除病灶。如果說作風整治是在全黨范圍內營造風清氣正的良好環境,起到防微杜漸的作用,那么反腐敗斗爭則是有的放矢地清除病灶、掃除害群之馬。
中共十八大以來,中央紀委和各級紀檢監察機關重拳反腐,堅持“老虎”“蒼蠅”一起打。根據中央紀委網站發布的數據,2013年至2016年9月,全國紀檢監察機關共立案101.8萬件,給予黨紀政紀處分101萬人。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令計劃等一大批“大老虎”的從嚴懲處,表明了我們黨反腐無死角、打虎無禁區,讓“黨要管黨”,嚴于律己,“沒有鐵帽子王”的觀念深入人心。
除了嚴查違紀案件,還落實巡視、派駐兩個“全覆蓋”。據統計,從2013年5月十八屆中央首輪巡視啟動至今,中央已開展了10輪巡視,共安排130個組次,覆蓋200多個地方和單位。從2016年起還增加了“回頭看”,使巡視工作更有韌性和威懾力。
“懲治腐敗這一手必須緊抓不放、利劍高懸,堅持無禁區、全覆蓋、零容忍。”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六次全會上的講話擲地有聲。當前,反腐敗斗爭已經取得階段性成果,接下來要繼續保持力度不減、尺度不松、節奏不變,堅決把腐敗蔓延勢頭遏制住,并著力構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有效機制。
三是制度建設 ,著眼長遠。扎緊制度籠子,完善法規體系,無疑是管黨治黨的根本之策、長遠之計。
中共十八大以來,黨內法規制度建設不斷完善。據統計,3年多來,中央出臺或修訂的黨內法規至少55部,包括黨章1部、準則1部、條例9部、規則6部、規定21部、辦法9部、細則8部,超過現行150多部中央黨內法規的1/3。此外,還出臺了“黨內立法法”和備案程序,編制黨內法規制定工作5年規劃,并對黨內法規和規范性文件進行集中清理。這些均為中共黨史上的第一次。
2015年10月印發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被不少黨建專家稱為“改革開放以來最全、最嚴黨紀”。2016年6月,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通過《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旨在以問責制度倒逼全面從嚴治黨的責任落實。十八屆六中全會將對黨內政治生活若干準則和黨內監督條例進行審議,這兩個文件通過以來,進一步強化全面從嚴治黨的制度保障。
中央黨校教授辛鳴指出,全面從嚴治黨從轉變作風入手,通過反腐敗發力,用制度作保障,用信仰塑靈魂,從小到大、從外到內,標本兼治、固本培元,勾勒出了習近平總書記管黨治黨的實踐邏輯。
在不久前舉行的紀念紅軍長征勝利8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弘揚偉大長征精神,走好今天的長征路,必須加強黨的領導,堅持全面從嚴治黨,為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而矢志奮斗。”推進全面從嚴治黨,鍛造堅強的領導核心,將為我們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新的長征,凝聚起最磅礴的力量。
習近平總書記2019年3月4日在參加全國政協十三屆二次會議文化藝術界、社會科學界委員聯組會時的重要講話指出:“今年是新中國成立70周年。70年砥礪奮進,我們的國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無論是在中華民族歷史上,還是在世界歷史上,這都是一部感天動地的奮斗史詩。希望大家深刻反映70年來黨和人民的奮斗實踐,深刻解讀新中國70年歷史性變革中所蘊藏的內在邏輯,講清楚歷史性成就背后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優勢,更好用中國理論解讀中國實踐,為黨和人民繼續前進提供強大精神激勵。”
“去年底,我在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上強調,人心是最大的政治,共識是奮進的動力。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需要匯聚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需要廣泛凝聚共識、不斷增進團結。我們要準確把握人民政協的性質定位,聚焦黨和國家中心任務履職盡責,加強和改進政協民主監督工作,廣泛凝聚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正能量。希望各位政協委員不斷提高自身素質和能力,在方方面面都發揮帶頭作用,做到不負重托、不辱使命。”
讓我們牢記習近平總書記的教導和號召,奮勇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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