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年代》已過百年,為什么現在還有人糊涂?
陳獨秀、李大釗等人,中國共產主義思想的導入者,也是中華民族文化覺醒的先驅。
不過,他們也不是探索救國救民之初就有了正確的思路。在五.四運動前夕,他們已經探索多年,也有一段迷途。
最典型的,莫過于陳獨秀提出的“不談政治”。
創辦《新青年》雜志初期,陳獨秀有一個申明,“蓋改造青年之思想,輔導青年之修養,為本志天職。批評時政,非其旨也。”他認為,“要救國,就必須從思想文化入手改造國民。” 要“喚醒國民覺悟,由立人而立國。”
在這樣的觀念基礎上,陳獨秀提出“二十年不談政治”的理念,并得到李大釗、胡適等人的認同。
陳獨秀與李大釗(劇照)
不過,隨著袁世凱稱帝、張勛復辟、21條登臺一系列事件后,這些人各自覺醒。雖然覺醒程度、救國理念還有不同,但基本上都跳出了“不談政治”的迷局。
還是以新文化運動的旗手陳獨秀為例。
1917年9月,在回答讀者來信時,陳獨秀說:“本志主旨,固不在批評時政,青年修養,亦不在討論政治。然有關國命存亡之大政,安忍默不一言?”
1918年,在《今日中國之政治問題》中,陳獨秀說:“我現在所談的政治,不是普通政治問題,更不是行政問題,乃是關系國家民族根本存亡的政治根本問題……國人其速醒!”
1920年9月,陳獨秀專門發表《談政治》一文,正式否定自己之前的態度。他不僅明確了政治的重要性和不可回避,并且旗幟鮮明地亮出了自己的馬克思主義觀念。
自此,陳獨秀已成為馬克思主義的堅定追隨者,大力頌揚馬克思主義學說和俄國十月革命經驗。
與此同時,不僅李大釗等人早已關注政治、與陳獨秀一起學習和宣傳馬克思主義。與他們背道而馳的胡適,也不再回避政治,只是思想不同。
文化人不再只講文化不講政治,那是因為他們覺醒了,明白了社會科學的方方面面,都離不開政治,都事關政治。就如陳獨秀在《談政治》中所言,“你談政治也罷,不談政治也罷,除非逃在深山人跡絕對不到的地方,政治總會尋著你的。”
尤其是文化、經濟,直接影響社會的整體,同時直接受制于社會的政治狀態,談文化、談經濟的時候,必須與政治掛鉤。
所以,經濟學不應該是狹義的經濟學,應該是廣義的經濟學,即政治經濟學,或是社會經濟學。
同時,文化人的視線也不應該盯著是狹義的文化,應該是大格局的的文化視線,心里要有社會文明。
以狹義的眼光看待文化、經濟,猶如一百多年前的文化先驅們陷入的迷局。人家一百年前都清醒了,今天,卻還有不少人糊涂。
如果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那么,不以促進社會文明健康為目的的文化思想和經濟政策,都是反文明。
當然,文化界、經濟界“不談政治”的一些人是真糊涂,還有不少人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因為,文化藝術工作該怎么辦、國民經濟該怎么辦,自毛澤東在延安時期的一系列專項指示開始,就有明確的綱領。雖然要與時俱進、有所調整,但不可置若罔聞,不可不談政治文明、只談風月和金錢。
覺醒年代已過百年,還需要再次覺醒嗎?
注:配圖來自網絡無版權標志圖像,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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