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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恩格斯著作摘編(下)

馬克思|恩格斯 · 2021-01-13 · 來源:魯凡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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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恩學說是發現和應用社會發展規律,謀求工人階級和人類徹底解放的思想體系,確實不可不讀。

 馬克思恩格斯著作摘編

 

     

 

從事生產服務勞動的工友們 大家幸苦了!                                                                                                

多年前在新華書店,我見到一位棉大衣上沾著水泥漿的工友也來到店里,他從一樓書架底層嫻熟地拉開一扇柜門取岀一本《馬克思恩格斯全集》,坐在地上就看起來。可見,有的工友從切身經歷中產生了對馬恩思想的需耍。馬恩學說是發現和應用社會發展規律,謀求工人階級和人類徹底解放的思想體系,確實不可不讀。可是,對于每天從事十二小時或更多繁重勞動的人來說,屬于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實在有限,得花多大力氣、多少年月才能讀完《馬克思恩格斯全集》啊?                      

于是我萌生了一個想法:搞一個十來萬字的《摘編》,再忙再累的人只要想讀也容易讀完,從而對馬恩思想有個大體上的了解;若想對一些問題查閱原著,沿著《摘編》提供的線索去查,也許能夠便捷些。這樣,就搞岀了這個《摘編》。由于水平所限,應摘未摘的肯定會有,希望同志們不吝指正。                                                                             

一、本《摘編》摘引的文字均摘自人民出版社的版本,為節省時間,除在此說明之外,不再逐條標注,摘自第一版的,標注一版;摘自第二版的,標注二版。

二、 摘自《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的僅注《全集》,摘自《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的僅注《選集》;摘自馬克思著作的,僅注“馬”;摘自恩格斯著作的,僅注“恩” 

三、原著中的著重號仍用黑體字表示;編者加的著重號用下加線表示。

四、文摘的順序,在同一標題下同類內容的,按原著的寫作時間先后排列。

五、分類標題都是編者加的不另標示;正文中編者加的文字,用方括號[]標岀。

 

 

2021/1/10

 

 

      

   自然、社會和思維運動的規律

(一)唯物辯證法(辯證唯物論)…………………………5

(二)唯物史觀(歷史唯物論)……………………………9 

(三)現代唯物主義認識論與私欲對真理的歪曲…46

  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特殊規律  泫浩清濁      二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特殊規律  

(一)馬克思經濟學手稿摘抄……………53

(二)《資本論》摘編………………………57

1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勞動力也成了商品…………………57

2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剩余勞動體現為剩余價值…………59  

1)價值的增殖過程…………………………………………………59

2)資本主義剝削的程度……………………………………………62

3)絕對剩余價值和相對剩余價值…………………………………69

3資本主義積累…………………………………………………70

4靠犧牲工人而實現勞動條件的節約………………………79

5資本過剩與人口過剩………………………………………82

6貨幣資本與產業資本、企業經理與董事…………………85

7銀行、信用與股份公司……………………………………89

8銀行資本、有價證券、虛擬資本、貨幣資本家與經濟危

………………………………………………………………92         

9綜述……………………………………………………………97

(三)恩格斯的政治經濟學著述摘抄……………………101

 人類解放事業

(一)人類解放事業的目標…………………………………112   

(二)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前提、條件……………………120

(三)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主體與理論……………………129

(四)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道路與方法 ……………………139                    

(五)“公社的原則是永存的” 、“它必將遍立于全世界” 158

 人類解放事業

(一)人類解放事業的目標

歐洲三個文明大國,英國、法國和德國,都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在財產共有的基礎上進行社會制度的徹底革命[……]是從現代文明社會的一般實際情況所具有的前提中不可避免地得出的必然結論。(恩:《大陸上社會改革的進展》寫于1843年,摘自《全集》二版3474頁)

共產主義[……]是人的解放和復原的一個現實的,對下一段歷史發展來說是必然的環節。共產主義是最近將來的必然的形式和有效地原則。但是,共產主義本身并不是人的發展的目標,并不是人的社會的形式。(馬:《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摘自《全集》二版3311頁)[請工友們注意:共產主義是歷史發展上的一個“環節” 、一種“形式”, 并不是人的發展的目標”, 那末,目標是什么呢?請繼續往下看。]

這種新的社會制度首先必須剝奪相互競爭的個人對工業和一切生產部門的經營權,而代之以所有這些生產部門由整個社會來經營。這樣,這種新的社會制度將消滅競爭,而代之以聯合。因為個人經營工業的必然結果是私有制,競爭不過是單個私有者經營工業的一種方式,所以私有制同工業的個體經營和競爭是分不開的。因此私有制也必須廢除,而代之以共同使用全部生產工具和按著共同的協議來分配全部產品,即所謂財產共有。廢除私有制甚至是工業發展必然引起的改造整個社會制度的最簡明扼要的概括。所以共產主義者完全正確地強調廢除私有制是自己的主要要求。(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37-238頁)

社會全體成員組成的共同聯合體來共同地和有計劃地利用生產力;把生產發展到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規模;結束犧牲一些人的利益來滿足另一些人的需要的狀況;徹底消滅階級和階級對立;通過消除舊的分工,通過產業教育,變換工種,所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創造出來的福利,通過城鄉的融合,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發展。(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4 3頁)

在資產階級社會里,活的勞動只是增殖已經積累起來的勞動的一種手段,在共產主義社會里,已經積累起來的勞動只是擴大、豐富和提高工人的生活的一種手段。因此,在資產階級社會里是過去支配現在,在共產主義社會里是現在支配過去。在資產階級社會里,資本具有獨立性和個性,而活著的個人卻沒有獨立性和個性。共產主義并不剝奪任何人占有社會產品的權力,它只剝奪用這種占有去奴役他人勞動的權力。(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87-288頁)

任何一個時代的統治思想始終都不過是統治階級的思想。不管階級對立具有什么樣的形式,社會上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的剝削卻是過去各個世紀共有的事實。因此,毫不奇怪,各個世紀的社會意識,盡管形形色色,千差萬別,總是在某些共同的形式中運動的,這些形式、這些意識形式,只有當階級對立完全消失的時候才會完全消失。

共產主義革命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系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92-293頁)

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爭取民主。無產階級將利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產工具集中在國家即組織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手里,并且盡可能快地增加生產力的總量。

當階級差別在發展進程中已經消失而全部生產集中在聯合起來的個人的手里的時候,公共權力就失去政治性質。原來意義上的政治權力,是一個階級用以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有組織的暴力。如果說無產階級在反對資產階級的斗爭中一定要聯合為階級,如果說它通過革命使自己成為統治階級,并以統治階級的資格用暴力消滅舊的生產關系,那么它在消滅這種生產關系的同時,也就消滅了階級對立的存在條件,消滅了階級本身的存在條件,從而消滅了它自己這個階級的統治。

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93-294頁)

勞動權就是支配資本的權力,支配資本的權力就是占有生產資料,使生產資料受聯合起來的工人階級支配,也就是消滅雇傭勞動、資本及其相互間的關系。(馬:《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寫于1849-1850年,摘自《選集》二版1409)

資本的趨勢始終是:一方面創造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另一方面把這些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變為剩余勞動,如果它在第一個方面太成功了,那么,它就要吃到生產過剩的苦頭,這時必要勞動就會中斷,因為資本無法實現剩余勞動。

這個矛盾越發展,下述情況就越明顯:生產力的增長再也不能被占有他人的剩余勞動所束縛了,工人群眾自己應當占有自己的剩余勞動。當他們已經這樣做的時候——那時,一方面,社會的個人的需要將成為必要勞動時間的尺度,另一方面,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將如此迅速,以致盡管生產將以所有人的富裕為目的,所有人的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還是會增加。因為真正的財富就是所有個人的發達的生產力。那時,財富的尺度絕不再是勞動時間,而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馬:《經濟學手稿》寫于1857-1858年,摘自《全集》二版31103-104頁)

在一定時間內,從而在一定的剩余勞動時間內,究竟能生產多少使用價值,取決于勞動生產率,也就是說,社會的現實財富和社會再生產過程不斷擴大的可能性,并不是取決于剩余勞動時間的長短,而是取決于剩余勞動的生產率和進行這種剩余勞動的生產條件的優劣程度。[……]社會化的人,聯合起來的生產者,將合理地調節他們和自然之間的物質變化,把它置于他們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讓它作為一種盲目的力量來統治自己;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無愧于和最適合于他們的人類本性的條件下,來進行這種物質變換。(馬:《資本論》3卷,摘自二版928-929頁)

只要把一切勞動資料轉交給從事生產的勞動者,從而消滅現有的壓迫條件,并由此迫使每一個身體健康的人為生存而工作,這樣,階級統治和階級壓迫的唯一基礎就會消除。(馬:《紀念國際成立七周年》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3126頁)

勞動者在經濟上受勞動資料即生活源泉的壟斷者的支配是一切形式的奴役,社會貧困,精神屈辱和政治依附的基礎。

因而工人階級的經濟解放是一項偉大的目標,一切政治運動都應該作為手段服從這一目標。(馬:《國際工人協會共同章程》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2609頁)

那時,階級差別和特權將與它們賴以存在的經濟基礎一同消失。靠他人的勞動而生活將成為往事,同社會相對立的政府或國家將不復存在!(馬:《論土地國有化》寫于1872年,摘自《全集》一版1867頁)

自由就在于把國家由一個高踞社會之上的機關變成完全服從這個社會的機關。(馬:《哥達綱領批判》寫于1875年,摘自《選集》二版3313頁)

至今的全部歷史都是在階級對立和階級斗爭中發展的;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剝削階級和被剝削階級是一直存在的;大多數人總是注定要從事艱苦的勞動而很少能得到享受。為什么會這樣呢?這是因為在人類發展的以前一切階段上,生產還很不發達,以致歷史的發展只能在這種對立形式中進行,歷史的進步整個說來只是極少數特權者的事廣大群眾則注定要終生從事勞動,為自己生產微薄的必要生活資料,同時還要為特權者生產日益豐富的資料。由于現實生產力如此巨大的發展,就連把人分成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剝削者和被剝削者的最后一個借口,至少在最先進的國家里也已經消失了;居于統治地位的大資產階級已經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它不但不能再領導社會,甚至變成了生產發展的障礙,如各國的商業危機,尤其是最近的一次大崩潰以及工業不振狀態就是證明;歷史的領導權已經轉到無產階級手中,而無產階級由于自己的整個社會地位,只有完全消滅一切階級統治,一切奴役和一切剝削,才能解放自己;社會生產力已經發展到資產階級不能控制的程度,只等待聯合起來的無產階級去掌握它,以便確立這樣一種狀態,這時社會的每一成員不僅有可能參加社會財富的生產,而且有可能參加社會財富的分配和管理,并通過有計劃地組織全部生產,使社會生產力及其成果不斷增長,足以保證每個人的一切合理的需要在越來越大的程度上得到滿足。(恩:《卡爾·馬克思》寫于1877年,摘自《選集》二版3336頁)[工友們請注意:只有完全消滅一切階級統治,一切奴役和一切剝削”,  聯合起來的無產階級去掌握 社會生產力,使“社會的每一成員不僅有可能參加社會財富的生產,而且有可能參加社會財富的分配和管理,并通過有計劃地組織全部生產,使社會生產力及其成果不斷增長,足以保證每個人的一切合理的需要在越來越大的程度上得到滿足。”這才是馬克思恩格斯追求的目標的實質。達到這樣的目標,既是工人階級的徹底解放,也是全人類的徹底解放,因此,工人階級解放事業,也就是人類解放事業,反之,亦然。]

勞動產品超出維持勞動的費用而形成剩余,以及社會生產基金和后備基金靠這種剩余而形成和積累,過去和現在都是一切社會的、政治的和智力的發展的基礎。在迄今為止的歷史中,這種基金都是一個特權階級的財產,而政治上的統治權精神上的指導權也和這種財產一起落到這個特權階級的手里。即將到來的社會變革將把這種社會的生產基金和后備基金,即全部原料、生產工具和生活資料,從特權階級的支配中奪過來,把它們轉交給全社會,作為共有財產。這樣就第一次真正把它們變成了社會的基金。(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538頁)

只要分配為純粹經濟的考慮所支配,它就將由生產的利益來調節,而最能促進生產的是能使一切社會成員盡可能全面地發展,保持和施展自己能力的那種分配方式。總有一天會不再有職業的推小車者和職業的建筑師,曾經在半小時內作為建筑師發號施令的人也要推一段時間的小車,直到再需要他作為建筑師活動時為止。(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544-545頁)

城市和鄉村的對立的消滅不僅是可能的,它已經成為工業生產本身的直接必需,同樣它也已經成為農業生產和公共衛生事業的必需。(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646頁)

生產品完全由生產者支配,這是野蠻時代的生產的巨大優越性,這一優越性隨著文明時代的到來便喪失了。奪回這一優越性,但是以今日人類所獲得的對自然的有力支配以及今日有可能的自由聯合為基礎,這將是下幾代人的任務。(恩:《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寫于1884年,摘自《選集》二版4111頁)

曾經有過不需要國家,而且根本不知國家和國家權力為何物的社會,在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而必然使社會分裂為階級時,國家就由于這種分裂而成為必要了。現在我們正在以迅速的步伐走向這樣的生產發展階段,在這個階段上,這些階級的存在不僅不再必要,而且成了生產的真正障礙。階級不可避免地要消失,正如它們從前不可避免地產生一樣。隨著階級的消失,國家也不可避免地要消失。在生產者自由平等的聯合體的基礎上按新方式來組織生產的社會,將把全部國家機器放到它應該去的地方,即放到古物陳列館去,同紡車和青銅斧陳列在一起。(恩:《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寫于1884年,摘自《選集》二版4174頁)

美國無產階級的綱領在最終目的上,歸根到底,一定會完全符合那個經過60年的分歧和爭論才成為戰斗的歐洲無產階級廣大群眾的公認的綱領。這個綱領將宣布,最終目的是工人階級奪取政權,使整個社會直接占有一切生產資料——土地、鐵路、礦山、機器等等。讓他們供全體和為了全體的利益而共同使用。(恩:《美國工人運動》寫于1887年,摘自《選集》二版4390頁)

社會分裂為人數不多的過分富有的階級和人數眾多的無產的雇傭工人階級,這就使得這個社會被自已的富有所窒息,而同時它的極大多數成員卻幾乎得不到或完全得不到保障去避免極度的貧困。社會的這種狀況一天比一天顯得愈加荒謬和愈加不需要了。它應當消除,而且能夠被消除。一個新的社會制度是可能實現的,在這個制度下,現代的階級差別將消逝;而且在這個制度下,通過有計劃地利用和進一步發展現有的巨大生產力,在人人都必須勞動的條件下,生活資料、享受資料、發展和表現一切體力和智力所需的資料、都將同等地、愈益充分地交歸社會全體成員支配。(恩:《卡·馬克思〈雇傭勞動與資本〉1891年單行本導言》,摘自《全集》一版22243頁)

我打算從馬克思的著作中給您找出一則您所期望的題詞[……]除了《共產黨宣言》中的下面這句話,我再也找不出合適的了:“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自由發展的條件。”(《恩格斯致朱·卡內帕》寫于1894年,摘自《全集》二版47730-731頁)

(二)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前提、條件

生產力的這種發展之所以是絕對必需的實際前提,還因為如果沒有這種發展,那就只會有貧窮,極端貧困的普遍化,而在極端貧困的情況下,必須重新開始爭取必需品的斗爭,全部陳腐污濁的東西又要死灰復燃。其次,生產力的這種發展之所以是絕對必須的實際前提,還因為:只有隨著生產力的這種普遍發展,人們的普遍交往才能建立起來[……]共產主義只有作為占統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時發生的行動,在經驗上才是可能的,而這是以生產力的普遍發展和與此相聯系的世界交往為前提的。(馬、恩:《德意志意識形態》寫于1845-1846年,摘自《選集》二版186頁)

被壓迫階級的存在就是每一個以階級對抗為基礎的社會的必要條件。因此,被壓迫階級的解放必然意味著新社會的建立。要使被壓迫階級能夠解放自己,就必須使既得的生產力和現存的社會關系不再能夠繼續并存。在一切生產工具中,最強大的一種生產力是革命階級本身。革命因素之組成為階級,是以舊社會的懷抱中所能產生的全部生產力的存在為前提的。

這是不是說,舊社會崩潰以后就會出現一個表現為新政權的新的階級統治呢?不是。勞動階級解放的條件就是要消滅一切階級。

勞動階級在發展進程中將創造一個消除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聯合體來代替舊的市民社會,從此再不會有原來意義的政權了。因為政權正是市民社會內部階級對立的正式表現。

不能說社會運動排斥政治運動,從來沒有哪一種政治運動不同時又是社會運動的。

只有在沒有階級和階級對抗的情況下,社會進化將不再是政治革命。(馬:《哲學的貧困》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194-195頁)

共產主義不是教義,而是運動,它不是從原則出發,而是從事實出發,共產主義者不是把某種哲學作為前提,而是把迄今為止的全部歷史,特別是這一歷史目前在文明各國造成的實際結果作為前提。共產主義的產生是由于大工業以及由大工業帶來的后果,是由于世界市場的形成,是由于隨之而來的不可遏制的競爭,是由于目前已經完全成為世界市場危機的那種日趨嚴重和日益普遍的商業危機,是由于無產階級的形成和資本的集聚,是由于由此產生的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階級斗爭。(恩:《共產主義者和卡爾·海因岑》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10-211頁)

只要生產的規模還沒有達到不僅可以滿足所有人的需要,而且還有剩余產品去增加社會資本和進一步發展生產力,就總會有支配社會生產力的統治階級和貧窮的被壓迫階級。至于這些階級是什么樣子,那要看生產的發展階段。現在,由于大工業的發展,第一,產生了空前大規模的資本和生產力,并且具備了能在短時期內無限提高這些生產力的手段;第二,生產力集中在少數資產者手里,而廣大人民群眾越來越變成無產者,資產者的財富越增加,無產者的境遇就越悲慘和難以忍受;第三,這種強大的容易增長的生產力,已經發展到私有制和資產者遠遠不能駕馭的程度,以致經常引起社會制度極其劇烈的震蕩,只有這時廢除私有制才不僅可能,甚至完全必要。(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38頁)

過去一切階級在爭得統治之后,總是使整個社會服從于它們發財致富的條件,企圖以此來鞏固它們已經獲得的生活地位。無產階級只有廢除自己的現存的占有方式,從而廢除全部現存的占有方式,才能取得社會生產力。(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83頁)

聯合的行動,至少是各文明國家的聯合的行動,是無產階級獲得解放的首要條件之一。

人對人的剝削一消滅,民族對民族的剝削就會隨著消滅。

民族內部的階級對立一消失,民族之間的敵對關系就會隨之消失。(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91頁)

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并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并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像夢魔一樣糾纏著活人的頭腦。(馬:《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寫于1851年—1852年,摘自《選集》二版1585頁)

設想在交換價值、在貨幣的基礎上,由聯合起來的個人對他們的總生產實行控制,那是再錯誤再荒謬不過的了。(馬:《經濟學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08頁)

有大量對立的社會統一形式,而這些形式的對立性質,決不是通過平靜的形態變化就能炸毀的,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在現在這樣的社會中沒有發現隱蔽地存在著無階級社會所必需的物質生產條件和與之相適應的交往關系,那么一切炸毀的嘗試都是堂·吉訶德的荒唐行為。(馬:《經濟學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08-109頁)

資本的偉大的歷史方面就是創造這種剩余勞動,即從單純生存的觀點來看的多余勞動,而一旦到了那樣的時候,即一方面,需要發展這種程度,以致超過必要勞動的剩余勞動本身成為普遍的需要,成為從個人需要本身產生的東西,另一方面,普遍的勤勞,由于世世代代所經歷的資本的嚴格紀律,發展成為新的一代的普遍財產,最后由于資本的無止境的致富欲望不斷地驅使勞動生產力向前發展,而達到這樣的程度,以致一方面整個社會只需用較少的勞動時間就能占有并保持普遍財富,另一方面,勞動的社會將科學地對待自己的不斷發展的再生產過程,從而,人不再從事那種可以讓物來替人從事的勞動——一旦到了那樣的時候,資本的歷史使命就完成了。(馬:《經濟學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286頁)

資本在這里——完全是無意的——使人的勞動,使力量的支出縮減到最低限度——是使勞動獲得解放的條件。(馬:《經濟學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196-97頁)

限制工作日是一個先決條件,沒有這條件,一切進一步謀求改善工人狀況和工人解放的嘗試,都將遭到失敗。它不僅對于恢復構成每個民族骨干的工人階級的健康和體力是必需的,而且對于保證工人有機會來發展智力,進行社交活動以及社會和政治活動,也是必需的。(馬:《臨時中央委員會就若干問題給代表的指示》寫于1866年,摘自《全集》一版16215-216頁)[我們必須像歐美工人經歷過的一樣,首先爭取縮短工作時間]

不僅苦于資本主義生產的發展,而且苦于資本主義生產的不發展。除了現代的災難而外,壓迫著我們的還有許多遺留下來的災難,這些災難的產生,是由于古老的陳舊的生產方式以及伴隨著它們的過時的社會關系和政治關系還在茍延殘喘,不僅活人使我們受苦,而且死人也使我們受苦。死人抓住活人!(馬:《資本論》1卷,摘自二版9頁)

一個社會即使探索到了本身運動的自然規律——本書的最終目的就是揭示現代社會的經濟運動規律——它還是不能跳過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發展階段。但是它能縮短和減輕分娩的痛苦。(馬:《資本論》1卷,摘自二版9-10頁)

作為價值增殖的狂熱追求者,他肆無忌憚地迫使人類去為生產而生產,從而去發展社會生產力,去創造生產的物質條件;而占有這樣的條件,才能為一個更高級的以每一個個人的全面而自由的發展為基本原則的社會形式建立現實的基礎。(馬:《資本論》1卷,摘自二版683頁)

正像馬克思尖銳地著重指出資本主義生產的各個壞的方面一樣,同時他也明白地證明這一社會形式是使社會生產力在發展到這樣高度的水平所必需的;在這個水平上,社會全體成員的平等的、合乎人的尊嚴的發展,才有可能。資本主義的生產才第一次創造出為達到這一點所必需的財富和生產力,但是它同時又創造出一個社會階級,那就是被壓迫的工人大眾。他們越來越被迫起來要求利用這種財富和生產力來為全社會服務,以代替現在為一個壟斷者階級服務的狀況。(恩:《卡·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書評》寫于1868年,摘自《選集》二版2596-597頁)

英國作為資本的大本營,作為至今統治著世界市場的強國,在目前對工人革命來說是最重要的國家,同時它還是這種革命所需要的物質條件在某種程度上業已成熟的唯一國家。(《馬克思致齊·邁耶爾和奧·福格特》寫于1870年,摘自《選集》二版4591-592頁)

勞動的解放,既不是一個地方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國家的問題,而是涉及存在現代社會的一切國家的社會問題,它的解決有賴于最先進各國在實踐和理論上的合作。(馬:《國際工人協會共同章程》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2609頁)

現代社會主義力圖實現的變革,簡言之就是無產階級戰勝資產階級,以及通過消滅一切階級差別來建立新的社會組織,為此不但需要有能實現這個變革的無產階級,而且還需要有使社會生產力發展到能夠徹底消滅階級差別的資產階級。野蠻人和半野蠻人通常也沒有任何階級差別,每個民族都經歷了這種狀態,我們決不會想到要重新恢復這種狀態,至少因為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從這種狀態中必然要產生階級差別。只有在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定程度,發展到甚至對我們現代條件來說也是很高的程度,才有可能把生產提高到這樣的水平,以致使得階級差別的消除成為真正的進步,使得這種消除可以持續下去,并且不致在社會的生產方式中引起停滯或甚至倒退。但是生產力只有在資產階級手中才達到了這樣的發展程度,可見,就是從這一方面說來,資產階級正如無產階級本身一樣,也是社會主義革命的一個必要的先決條件。因此,誰竟然斷言在一個雖然沒有無產階級然而也沒有資產階級的國家里更容易進行這種革命,那就只不過證明他還需要學一學關于社會主義的初步知識。(恩:《流亡者文獻》寫于1874年,摘自《選集》二版3272-273頁)

只有通過大工業所達到的生產力的大大提高,才有可能把勞動無例外地分配于一切社會成員,從而把每個人的勞動時間大大縮短,使一切人都有足夠的自由時間來參加社會的理論和實際的公共事務。因此,只是在現在,任何統治階級和剝削階級才成為多余的,而且成為 社會發展的障礙。(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525-526頁)

社會階級的消滅是以生產高度發展的階段為前提的,在這個階段上,某一特殊的社會階級對生產資料和產品的占有,從而對政治統治、教育壟斷和精神領導的占有,不僅成為多余的,而且成為經濟、政治和精神發展的障礙,這個階段現在已經達到了。(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632頁)

自由王國只是在必要性和外在目的規定要做的勞動終止的地方才開始,因為按照事物的本性來說,它存在于真正物質生產領域的彼岸。社會化的人,聯合起來的生產者,將合理地調節他們和自然之間的物質變換,把它置于他們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讓它作為一種盲目的力量來統治自己: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無愧于和最適合于他們的人類本性的條件下來進行這種物質交換,但是,這個領域始終是一個必然王國。在這個必然王國的彼岸,作為目的本身的人類能力的發揮,真正的自由王國就開始了。但是,這個自由王國只有建立在必然王國的基礎上,才能繁榮起來,工作日的縮短是根本的條件。(馬《資本論》3卷,摘自二版928-929頁)

歐洲工人階級的勝利,不是僅僅取決于英國。至少需要英法德三國的共同努力,才能保證勝利。(恩:《〈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英文版導言》寫于1892年,摘自《選集》二版3717-718頁)

西歐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勝利以及與之俱來的以社會管理的生產方式代替資本主義生產,這就是俄國公社上升到同樣的階段所必需的先決條件。

誠然,在俄國有不少人很了解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及其所有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和沖突,並且清楚地知道這條似乎走不通的死胡同的岀路何在。可是,首先,明白這一奌的幾千人並不生活在公社里,而大俄羅斯的仍然生活在土地公有制條件下的大約5000萬人,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們至少對這幾千人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就像1800-1840年的英囯無產者對羅伯特. 歐文為了拯救他們而設想出來的計劃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一樣[……]

其次,較低級的經濟發展階段解決只有高得多的發展階段才產生了的和才能產生的問題和沖突,這在歷史上是不可能的。

然而,不僅可能而且無庸置疑的是,當西歐各國人民的無產階級取得勝利和生產資料轉歸公有之后,那些剛剛進入資本主義生產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殘余的國家,可以利用公有制的殘余和與之相適應的人民風尚作為強大的手段,來大大縮短自己向社會主義社會發展的過程,并避免我們在西歐開辟道路時所不得不經歷的大部分苦難和斗爭。但這方面的必不可少的條件是:目前還是資本主義的西方作出榜樣和積極支持。只有當資本主義經濟在自己故鄉和在它興盛的國家里被克服的時候,只有當落后的國家從這個榜樣上看到“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怎樣把現代工業的生產力作為社會財產來為整個社會服務的時候——只有到那個時候,這些落后的國家才能開始這種縮短的發展過程。然而那時它們的成功也是有保證的。這不僅適用于俄國,而且適用于處在資本主義以前的階段的一切囯家。(恩:《“論俄囯的社會問題” 跋》寫于1894年,摘自《選集》二版4441-443頁)

(三)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主體與理論

單個人所以組成階級只是因為他們必須為反對另一個階級進行共同的斗爭;此外,他們在競爭中又是相互敵對的。個人的這種發展是在歷史地前后相繼的等級和階級的共同生存條件下產生的,也是在由此而強加于他們的普遍觀念中產生的。(馬、恩:《德意志意識形態》寫于1845-1846年,摘自《選集》二版1118頁)

經濟條件首先把大批的居民變成勞動者。資本的統治為這批人創造了同等的地位和共同的利害關系。所以這批人對資本說來已經形成一個階級,但還不是自為的階級。在斗爭中,這批人聯合起來,形成一個自為的階級。他們所維護的利益變成階級的利益。而階級同階級的斗爭就是政治斗爭。(馬:《哲學的貧困》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193頁)

現代的工人只有當他們找到工作的時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當他們的勞動增殖資本的時候才能找到工作。這些不得不把自己零星出賣的工人,像其他任何貨物一樣,也是一種商品,所以 他們同樣地受到競爭的一切變化,市場的一切波動的影響。

現代工業已經把家長式的師傅從小作坊變成了工業資本家的大工廠。擠在工廠里的工人群眾就像士兵一樣被組織起來。他們不僅是資產階級的、資產階級國家的奴隸,他們每日每時都受機器、受監工,首先是受各個經營工廠的資產者本人的奴役。這種專制制度越是公開地把盈利宣布為自己的最終目的,它就越是可鄙、可恨和可惡。

無產階級經歷了各個不同的發展階段。它反對資產階級的斗爭是和它的存在同時開始的。

最初是單個工人、然后是某一工廠的工人、然后是某一地方的某一勞動部門的工人同直接剝削他們的單個資產者作斗爭。

但是,隨著工業的發展,無產階級不僅人數增加了,而且它結合成更大的集體,它的力量日益增長,它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工人開始成立反對資產者的同盟;他們聯合起來保衛自己的工資。他們甚至建立了經常性的團體,有些地方,斗爭爆發為起義。

無產者組織成為階級,從而組織成為政黨這件事,不斷地由于工人的自相競爭而受到破壞。但是,這種組織總是重新產生,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強大,更堅固,更有力。(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79-281頁)

在階級斗爭接近決戰的時期,統治階級內部的、整個舊社會內部的瓦解過程,就達到非常強烈、非常尖銳的程度,甚至使得統治階級中的一小部分人脫離統治階級而歸附于革命的階級,即掌握著未來的階級。所以,正像過去貴族中有一部分人轉到資產階級方面一樣,現在資產階級中也有一部分人,特別是已經提高到從理論上認識整個歷史運動這一水平的一部分資產階級思想家,轉到無產階級方面來了。(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82頁)

在當前同資產階級對立的一切階級中,只有無產階級是真正革命的階級。其余的階級都隨大工業的發展而日趨沒落和滅亡,無產階級卻是大工業本身的產物。(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82頁)

共產黨人不是同其他工人政黨相對立的特殊政黨。他們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的利益不同的利益。(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85頁)

共產主義作為理論,是無產階級立場在這種斗爭中的理論表現,是無產階級解放的條件的理論概括。(恩:《共產主義者和卡爾·海因岑》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10-211頁)

共產主義是關于無產階級解放的條件的學說。(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230頁)

全面發展的個人——他們的社會關系作為他們自己的共同的關系,也是服從于他們自己的共同的控制的,要使這種個性成為可能,能力的發展就要達到一定的程度和全面性,這正是以建立在交換價值基礎上的生產為前提的,這種生產才在產生出個人同自己和同別人相異化的普遍性的同時,也產生岀個人關系和個人能力的普遍性和全面性(馬:《經濟學手(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112頁)[工友們請想想:為了能夠“共同的控制” 社會,每個人都要犮展自己的能力,不僅會勞動同時還要會思考,不僅是一個勞動者同時又是一個思想者;如果不去思考,那不就得永遠聽憑別人支配、控制嗎?]

節約勞動時間,等于增加自由時間,即增加使個人得到充分發展的時間,而個人的充分發展又作為最大的生產力反作用于勞動生產力。

自由時間,自然要把占有它的人變為另一主體,于是他作為另一主體又加入到直接生產過程。對于正在成長的人來說,這個直接生產過程同時就是訓練,而對于頭腦里具有積累起來的社會知識的成年人來說,這個過程就是(知識的)運用,實驗科學,有物質創造力的和對象化中的科學。對于這兩種人來說,只要勞動像在農業中那樣要求實際動手和自由活動,這個過程同時就是身體鍛煉。(馬:《經濟學手稿》寫于1857-1858年,摘自《全集》二版31108頁)[縮短勞動時間,增加自由時間,廣大勞動者不僅可以去掌握社會科學、參加社會管理;而且去掌握自然科學、使生產與科研結合在一起]

認識到了產品是勞動能力自己的產品,并斷定勞動同自己的實現條件的分離是不公平的、強制的,這是了不起的覺悟,這種覺悟是以資本為基礎的生產方式的產物,而且也正是為這種生產方式送葬的喪鐘,就像當奴隸覺悟到他不能作為第三者的財產,覺悟到他是一個人的時候,奴隸制度就只能人為地茍延殘喘,而不能繼續作為生產的基礎一樣(馬:《經濟學手稿(1857-1858)》,摘自《全集》二版30455頁)

這個階級的歷史使命是推翻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最后消滅階級。這個階級就是無產階級。(馬:《資本論》1卷,摘自二版18頁)

自從世界上有資本家和工人以來,沒有一本書像我們面前這本書那樣,對于工人具有如此重要的意義。資本和勞動的關系,是我們全部現代社會體系所圍繞旋轉的軸心,這種關系在這里第一次得到了科學的說明。(恩:《卡·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書評》寫于1868年,摘自《選集》二版2589頁)

工人階級的解放應該由工人階級自己去爭取;工人階級的解放斗爭不是要爭取階級特權和壟斷權,而是要爭取平等的權利和義務,并消滅一切階級統治;勞動者在經濟上受勞動資料即生活源泉的壟斷者的支配是一切形式的奴役,社會貧困,精神屈辱和政治依附的基礎。

因而工人階級的經濟解放是一項偉大的目標,一切政治運動都應該作為手段服從這一目標;

為達到這個偉大的目標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之所以至今沒有收到效果,是由于每個國家里各個不同勞動部門的工人彼此間不夠團結,由于各國工人階級彼此間缺乏親密的聯合;

勞動的解放,既不是一個地方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國家的問題,而是涉及存在現代社會的一切國家的社會問題,它的解決有賴于最先進各國在實踐和理論上的合作。(馬:《國際工人協會共同章程》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2609頁)

工人階級在日益增長著的財富中仍然是無產者,在日益豪華奢侈的世界中仍然是窮光蛋。物質的貧困不論在精神上或體力上 都摧殘著工人。工人不可能指望別人的援助。因此,在他們面前就產生把自己的事業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絕對必要性。工人應該改變他們與資本家、土地所有者之間的現存關系。這就是說,他們應該改造社會。(《卡·馬克思同〈世界報〉記者談話的記錄》寫于1871, 摘自《全集》一版17684頁)

布朗基主要是一個政治革命家,他只是在感情上,即在同情人民的痛苦這一奌上,才是一個社會主義者,但是他既沒有社會主義的理論,也沒有改造社會的確定的實際的建議。布朗基在他的政治活動中主要是一個“實干家” ,他相信組織得很好的少數人只要在恰當的時機試著進行某種革命的突襲,能夠通過最初的若干勝利把人民群眾吸引到自己方面來,就能實現勝利的革命。[……] 由于布朗基把一切革命想像成少數革命家所進行的突襲,自然也就產生了起義成功以后實行專政的必要性,當然,這種專政不是整個革命階級即無產階級的專政,而是那些進行突襲的少數人的專政,而這些人事先又被組織在一個人或某幾個人的專政之下。

由此可見,布朗基是過去一代的革命家。

對革命事變進程的這種看法,至少對德國工人政黨來說,早己過時了,就是在法國也只能得到不太成熟或比較急躁的工人的支持。

在這里只有善良的愿望還是不夠。(恩:《流亡者文獻》寫于1874年,摘自《選集》二版3243-244頁)

一旦社會占有了生產資料,商品生產就將被消除,而產品對生產者的統治也將隨之消除,社會生產內部的無政府狀態將為有計劃的自覺的組織所代替,個體生存斗爭停止了。于是,人在一定意義上才最終地脫離了動物界,從動物的生存條件進入真正的人的生存條件。人們自己的社會行動的規律,這些一直作為異己的支配著人們的自然規律而同人們相對立的規律,那時就將被人們熟練地運用,因而將聽從人們的支配。至今,一直統治著歷史的客觀的異己的力量,現在處于人們自已的控制之下了。只是從這時起,人們才完全自覺地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這是人類從必然王國進入自由王國的飛躍。

完成這一解放世界的事業,是現代無產階級的歷史使命,深入考察這一事業的歷史條件以及這一事業的性質本身,從而使負有使命完成這一事業的今天受壓迫的階級認識到自己的行動的條件和性質,這就是無產階級解放運動的理論表現即科學社會主義的任務。(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633-634頁)

如果其他階級出身的這種人參加無產階級運動,那么首先就要要求他們不要把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等等的偏見的任何殘余帶進來,而要無條件地掌握無產階級世界觀。(馬、恩:《給奧·倍倍爾、威·李卜克內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寫于1879年,摘自《選集》二版3685頁)

《資本論》在大陸上常常被稱為“工人階級的圣經”。任何一個熟悉工人運動的人都不會否認:本書所作的結論日益成為偉大的工人階級運動的基本原則,各地的工人階級都越來越把這些結論看成是對自己的狀況和自己的期望所作的最真切的表達。(恩:《〈資本論〉英文版序言》寫于1886年,摘自《資本論》二版1卷34頁)

科學越是毫無顧忌和大公無私,它就越符合工人的利益和愿望。在勞動發展史中找到了理解全部社會史的鎖鑰的新派別,一開始就主要是面向工人階級的,并且從工人階級那里得到了同情,這種同情,它在官方科學那里是既沒有尋找也沒有期望過的。(恩:《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寫于1886年,摘自《選集》二版4258頁)

我們的理論是發展著的理論,而不是必須背得爛熟并機械地加以重復的教條。越少從外面把這種理論硬灌輸給美國人,而越多由他們通過自己親身的經驗去檢驗它,它就越會深入他們心坎。(《恩格斯致弗·凱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寫于1887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681頁)

我們自始就認定工人階級的解放應當是工人階級自己的事情”(恩:《〈共產黨宣言〉》英文版序言》寫于1888年,摘自《選集》二版1257頁)

《宣言》有它本身的經歷。它出現的時候曾受到當時人數尚少的科學社會主義先鋒隊的熱烈歡迎,但是不久它就被那隨著1848年6月巴黎工人失敗而抬起頭來的反動勢力排擠到后臺去了,最后,由于1852年11月科隆共產黨人被判刑,它被“依法”宣布為非法。隨著由二月革命開始的工人運動退出公開舞臺,《宣言》也退到后臺去了。    

《宣言》的歷史在某種程度上反映著1848年以來現代工人運動的歷史。現在,它無疑是全部社會主義文獻中傳播最廣和最具有國際性的著作,是從西伯利亞到加利福尼亞的所有國家的千百萬工人共同的綱領。(恩:《〈共產黨宣言》〉1890年德文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1卷262-264頁)

我們當時已經十分堅決認定工人階級的解放應當是工人階級自己的事”( 恩:《〈共產黨宣言〉德文版序言》寫于1890年,摘自《選集》二版1264頁)

《宣言》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測量歐洲大陸大工業發展的一種尺度。某一國家的大工業越發展,該國工人想要弄清他們作為工人階級在有產階級面前所處地位的愿望也就越強烈,工人中間的社會主義運動也就越擴大,對《宣言》的需求也就越增長。(恩:《〈共產黨宣言〉1892年波蘭文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1卷266頁)

工人階級在前行,如同英國的種種事情一樣,邁出的是緩慢而適度的步伐,有時躊躇不安,有時做些沒有多大效果的嘗試,在前行中有時過分小心地猜疑“社會主義”這個詞,卻又逐漸吸收社會主義的實質;運動在擴展著,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工人。現在它已經喚醒了倫敦東頭的那些沒有技術的工人,我們看到,這些新的力量反過來又給工人階級以多么有力的推動。如果運動的步伐趕不上某些人的急躁要求,那么就請他們不要忘記:正是工人階級保存著英國民族性格的最優秀的品質,在英國所取得的每一個進步,以后照例是永不會丟失的,如果說老憲章派的兒子們,由于上述原因,還做得不夠,那么,孫子們則渴望不辱沒他們的祖父。但是,歐洲工人階級的勝利,不是僅僅取決于英國。至少需要英法德三國的共同努力,才能保證勝利。(恩:《〈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英文版導言》寫于1892年,摘自《選集》二版3717-718頁)

比社會主義的英國一般獲得的進步也更重要的,是倫敦東頭的重新覺醒。這個巨大的貧窮淵藪已不再是六年前那樣的一潭死水了。倫敦東頭甩掉了絕望的冷漠;它復活了,并且成了“新工聯”即“沒有技術的”廣大工人群眾的組織的發源地。它們的創始者和領導者都是自覺的社會主義者或直覺的社會主義者,我們現在已經看到,這些新工聯如何爭取領導整個工人運動并日益牽著富有而傲慢的“舊”工聯一起走。 (恩:《〈英國工人階級狀況〉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4431-432頁)

“歷史唯物主義” 這種觀點認為,一切重要歷史事件的終極原因和偉大動力是社會的經濟發展,是生產方式和交換方式的改變,是由此產生的社會之劃分為不同的階級,是這些階級彼此之間的斗爭。     工業革命創造了一個大工業資本家的階級,但是也創造了一個人數遠遠超過前者的工業工人的階級。隨著工業革命逐步波及各個工業部門,這個階級在人數上不斷增加;隨著人數的增加,它的力量也增強了。這股力量早在1824年就已顯露出來,當時它迫使議會勉強地廢除了禁止工人結社的法律。在改革運動中,工人是改革派的激進的一翼;當1832年的法案剝奪工人的選舉權的時候,他們就把自己的要求寫進人民憲章,并組成一個獨立的政黨,即憲章派,以對抗強大的資產階級反谷物法同盟,這是近代第一個工人政黨。(恩:《〈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英文版導言》寫于1892年,摘自《選集》二版3704-712頁)

我們黨內可以有來自任何社會階級的個人,但是我們絕對不需要任何代表資本家、中等資產階級或中等農民的利益的集團。(恩:《法德農民問題》寫于1894年,摘自《選集》二版4494頁)

由自覺的少數人帶領著不自覺的群眾實行革命的時代已經過去,凡是要把社會組織完全加以改造的地方,群眾自己就一定要參加進去自己就一定要弄明白這為的是什么,他們應該擁護什么為了使群眾明白應該做什么,還必須進行長期的堅持不懈的工作,而我們現在正是在進行這種工作。(恩:《卡·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一書導言》寫于1895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521頁)

(四)工人階級解放事業的道路與方法

要揚棄私有財產的思想,有思想上的共產主義就完全夠了。而要揚棄現實的私有財產,則必須有現實的共產主義行動。歷史將會帶來這種共產主義行動,而我們在思想中已經認識到的那正在自我揚棄的運動,在現實中將經歷一個極其艱難而漫長的過程。(馬:《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摘自《全集》二版3卷347頁)

能不能用和平的辦法廢除私有制?

但愿如此,共產主義者當然是最不反對這種辦法的人。他們很清楚,革命不能故意地、隨心所欲地制造,但他們也看到,幾乎所有文明國家的無產階級的發展都受到暴力壓制,因而是共產主義的敵人用盡一切力量引起革命。如果被壓迫的無產階級因此最終被推向革命,那時,我們共產主義者將用行動來捍衛無產者的事業,正像現在用語言來捍衛它一樣。(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39頁)

能不能一下子就把私有制廢除?

不,不能,正像不能一下子就把現有的生產力擴大到為實行財產公有所必需的程度一樣。因此,很可能就要來臨的無產階級革命,只能逐步改造現社會,只有創造了所必需的大量生產資料之后,才能廢除私有制。(恩:《共產主義原理》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39頁)

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無產階級,現今社會的最下層,如果不炸毀構成官方社會的整個上層,就不能抬起頭來,挺起胸來。(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283頁)

共產黨人為工人階級的最近目的和利益而斗爭,但是他們在當前的運動中同時代表運動的未來。

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都強調所有制問題是運動的基本問題。

共產黨人到處都努力爭取全世界民主政黨之間的團結和協調。

共產黨人不屑于隱瞞自己的觀點,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馬、恩:《共產黨宣言》寫于1847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306-307)

無產階級革命[……]經常自己批判自己,往往在前進中停下腳步,返回到仿佛已經完成的事情上去,以便重新開始把這些事情再做一遍;它十分無情地嘲笑自己的初次行動的不徹底性,弱奌和拙劣;它把敵人打倒在地,好像只是為了要讓敵人從土地里汲取新的力量并且更加強壯地在它面前挺立起來,它在自己無限宏偉的目標面前,再三往后退卻,一直到形成無路可退的情況為止,那時生活本身會大聲喊道:這里是羅陀斯,就在這里跳躍吧!這里有玫瑰花,就在這里跳舞吧!(馬:《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寫于1851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588-589頁)

正如在日常生活中應當把一個人對自己的想法和品評同他的實際人品和實際行動區別開來一樣,在歷史的戰斗中更應該把各個黨派的言行和幻想同它們的本來面目和實際利益區別開來,把它們對自己的看法同它們的真實本質區別開來。(馬:《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寫于1851年,摘自《選集》二版1卷611-612頁)

資本家想盡量延長工作日。工作日越長,生產的剩余價值也就越多,而工人則正確地感覺到,超過償還工資的每一小時勞動,都是不合理地從他身上榨取的;他親身體驗到工作時間過長意味著什么。資本家為自己的利潤而斗爭,工人為自己的健康為每天幾小時的休息而斗爭[……]

為規定工作日而進行的斗爭,從自由工人在歷史上最初出現的時候起,一直延續到現在。在英國的工廠區[……]他們的工作時間每天也就變為10小時了。英國的工廠工人獲得這一法律,是由于多年的堅持,是由于與工廠主作過最激烈最堅決的斗爭,是由于出版自由,集會結社的權利,并且由于巧妙地利用統治階級內部的分裂,這個法律成了英國工人的保護者。(恩:《卡·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書評》寫于1868年,摘自《選集》二版2594頁)

普選權會迫使統治階級對工人表示好意。在這種情形下,無產階級的四五個代表便是一種力量。(恩:《卡·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書評》寫于1868年,摘自《選集》二版2595頁)

如果斗爭只是在有極順利的成功機會的條件下才著手進行,那未創造世界歷史未免就太容易了。另一方面,如果“偶然性”不起任何作用的話,那么世界歷史就會帶有非常神秘的性質。這樣偶然性本身自然納入總的發展過程中去,并且為其他偶然性所補償。但是,發展的加速和延緩在很大程度上是取決于這些“偶然性”的,其中也包括一開始就站在運動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性格,這樣一種“偶然情況”。(《馬克思給庫格曼的信》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33卷210頁)

勞動者在經濟上受勞動資料即生活源泉的壟斷者的支配是一切形式的奴役,社會貧困,精神屈辱和政治依附的基礎。

因而工人階級的經濟解放是一項偉大的目標,一切政治運動都應該作為手段服從這一目標;

為達到這個偉大的目標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之所以至今沒有收到效果,是由于每個國家里各個不同勞動部門的工人彼此間不夠團結,由于各國工人階級彼此間缺乏親密的聯合;

勞動的解放,既不是一個地方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國家的問題,而是涉及存在現代社會的一切國家的社會問題,它的解決有賴于最先進各國在實踐和理論上的合作。(馬:《國際工人協會共同章程》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2609頁)

我們的目的應當廣泛到能包括工人階級的一切形式的活動。如果賦予這些活動以特殊的性質,就意味著使它們只合乎工人的某一個集團的要求,只合乎某一個民族的工人的需要。但是怎么能夠號召所有的人去為少數人的利益而聯合起來呢?如果我們的協會走上了這條道路,它就會失掉被稱做國際的權利。

協會沒有規定政治運動的固定形式;它只要求這些運動朝向一個目標。凡是利用和平宣傳能更快更可靠地達到這一目的的地方,舉行起義就是不明智的。用什么方式來達到結局應當由這個國家的工人階級自己選擇。(《卡·馬克思同〈世界報〉記者談話的記錄》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683頁)

無產者在全社會面前負有消滅一切階級和階級統治的新的社會使命,只有在這一使命激勵下的無產者才能夠把國家這個階級統治的工具,也就是把集權化的、組織起來的竊居社會主人地位而不是為社會做公仆的政府權力打碎。(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選集》二版394頁)

工人階級并沒有期望公社做出奇跡。他們并沒有想靠人民的法令來實現現成的烏托邦。他們知道,為了謀得自己的解放,同時達到現代社會由于本身經濟發展而不可遏制地趨向著的更高形式,他們必須經過長期的斗爭,必須經過一系列將把環境和人都完全改變的歷史過程。工人階級不是要實現什么理想,而是要解放那些在舊的正在崩潰的資產階級社會里孕育著的新社會因素。(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2-363)

工人階級知道,他們必須經歷階級斗爭的幾個不同階段。他們知道,以自由的聯合的勞動條件去代替勞動受奴役的經濟條件,需要相當一段時間才能逐步完成這里不僅需要改變分配方法,而且需要一種新的生產組織,或者毋寧說是使目前有組織的勞動中存在著的各種生產社會形式擺脫掉奴役的鎖鏈和它們的目前的階級性質還需要在全國范圍內和國際范圍內進行協調的合作。他們知道,這個復興事業將不斷地遭到既得利益和階級自私的反抗因而被延緩,被阻撓。他們知道,目前“資本和土地所有權的自然規律的自發作用”只有經過新條件的漫長發展過程才能被“自由的、聯合的勞動的社會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所代替,正如過去“奴隸制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和“農奴制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之被代替一樣。但是,工人階級同時也知道,通過公社的政治組織形式可以立即向前大步邁進,他們知道,為了他們自己和為了人類開始這一運動的時刻已經到來了。(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94頁)

不應當認為,在議會里有工人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如果他們像倍倍爾和李卜克內西一樣得到在議會講壇上講話的機會,那末全世界就會傾聽他們的意見。

各國政府是敵視我們的,必須用我們所擁有的一切手段給它們以反擊。每一個被選進議會的工人,都是對政府的一次勝利,但是必須選出真正的人。(《卡·馬克思關于工人階級的政治行動的發言記錄》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697頁)

我們應當向各國政府聲明:我們知道,你們是對付無產者的武裝力量;在我們有可能用和平方式的地方,我們將用和平方式反對你們,在必須用武器的時候,則用武器。(《卡·馬克思關于工人階級的政治行動的發言記錄》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700頁)

在政治情況惡劣到連集會權利都成為非法的法國和意大利,參加秘密團體(這種團體的結果總是不好的)的傾向會十分強烈;并且這種組織形式妨礙無產階級運動的發展,因為這些團體不是對工人進行教育,而是要工人服從束縛工人的獨立自主和模糊他們意識的那些強制性的和神秘的法規。(馬:《1871年9月22日國際工人協會倫敦代表會議的會議記錄》,摘自《全集》一版17卷703頁)

不管最近25年來的情況發生了多大的變化,這個《宣言》中所闡述的一般原理整個說來直到現在還是完全正確的。這些原理的實際運用,正如《宣言》中所說的,隨時隨地都要以當時的歷史條件為轉移(馬、恩:《〈共產黨宣言〉1872年德文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1卷248頁)

無產階級取得政權后是去簡單地運用暴力占有生產工具,原料和生活資料,還是為此立即給以補償,或者是通過緩慢的分期付款辦法贖買這些東西的所有權。試圖預先面面俱到地回答這個問題,那就是制造空想,這種事情我留給別人去做。(恩:《論住宅問題》寫于1872年,摘自《選集》一版3卷217頁)

把動物社會的生活規律直接搬到人類社會中來是不行的,生產很快就造成這樣的局面:所謂生存斗爭不再單純圍繞著生存資料進行,而是圍繞著享受資料和發展資料進行。在這里來自動物界的范疇完全不中用了。最后,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生產所達到的高度使社會不再能夠消耗掉所生產出來的生活資料、享受資料和發展資料,因為生產者大眾被人為地和強制地拒之于這些資料之外;因此,十年一次的危機不僅毀滅了生產出來的生活資料、享受資料和發展資料,而且毀滅生產力本身的一大部分,以此來重新平衡;因此所謂生存斗爭就采取了如下的形式:必須保護資產階級的資本主義社會所生產出來的產品和生產力,使之免遭這個資本主義社會制度本身的毀滅性的破壞性的作用的影響,辦法是從不能辦到這一點的居于統治地位的資本家階級手中奪取社會生產和社會分配的領導權,并把它轉交給生產者群眾。(恩:《自然辨證法》寫于1873-1883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372-373頁)

德國共產主義者所以是共產主義者,是因為他們通過一切不是由他們而是由歷史發展進程造成的中間站和妥協,始終清楚地瞄準和追求最后目的:消滅階級和建立不再有土地私有制和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制度。三十三個布朗基主義者所以是共產主義者,是因為他們以為,只要他們愿意跳過各個中間站和各種妥協,那就萬事大吉了,只要--他們確信如此--日內“干起來” ,政權落到他們手中,那么后天“就會實行共產主義” 

把自已的急躁當作理論上的論據,這是何等天真幼稚!(恩:《流亡者文獻》寫于1874年,摘自《選集》二版3248-249頁)

 

軍國主義統治著并且吞噬著歐洲。但是這種軍國主義本身也包含自身毀滅的萌芽。各國之間的相互競爭,使它們一方面不得不每年在陸軍、海軍、火炮等方面花費更多的金錢,從而越來越加速財政的崩潰;另一方面不得不越來越嚴格地采用普通義務兵役制,結果使全體人民學會使用武器;這就使人民有可能在一定時機,反對軍事長官而實現自己的意志。一旦人民群眾——農村工人、城市工人和農民——有了自己的意志,這樣的時機就要到來。那時,君主的軍隊將變為人民的軍隊,機器將拒絕效勞,軍國主義將由于自身發展的辯證法而滅亡。(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513-514頁)

現在怎樣解決關于對復雜勞動支付較高工資的全部重要問題呢?在私人生產者的社會里,培養熟練的勞動者的費用,是由私人或其家庭負擔的,所以,熟練的勞動力的較高的價格也首先歸私人所有:熟練的奴隸賣得貴些,熟練的雇傭工人得到較高的工資。在按社會主義原則組織起來的社會里,這種費用是由社會來負擔的,所以復雜勞動的成果,即所創造的比較大的價值也歸社會所有。(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一版3241頁)

社會力量完全像自然力一樣,在我們還沒有認識和考慮到它們的時候,起著盲目的、強制的和破壞的作用。但是,一旦我們認識了它們,理解了它們的活動、方向和作用,那么,要使它們越來越服從我們的意志并利用它們來達到我們的目的,就完全取決于我們了。這一點特別適用于今天的強大的生產力,它的本性一旦被理解,它就會在聯合起來的生產者手中從魔鬼似的統治者變成順從的奴仆。這里的區別正像雷電中的電的破壞力同電報機和弧光燈的被馴服的電之間的區別一樣,正像火災同供人使用的火之間的區別一樣。當人們按照今天的生產力終于被認識了的本性來對待這種生產力的時候,社會的生產無政府狀態就讓位于按照社會總體和每個成員的需要對生產進行的社會的有計劃的調節。那時,資本主義的占有方式就讓位于那種以現代生產資料的本性為基礎的產品占有方式:一方面由社會直接占有,作為維持和擴大生產的資料,另一方面由個人直接占有,作為生活資料和享受資料。(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630頁)

生產資料由社會占有,不僅會消除生產的現存的人為障礙,而且還會消除生產力和產品的有形的浪費和破壞,這種浪費和破壞在危機時期達到頂點。此外,這種占有還由于消除了現在的統治階級及其政治代表的窮奢極欲的揮霍而為全社會節省出大量的生產資料和產品。(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633頁)

舊的生產方式必須徹底變革,特別是舊的分工必須消滅,代之而起的應該是這樣的生產組織:在這個組織中,一方面,任何個人都不能把自己在生產勞動這個人類生存的自然條件中所應參加的部分推到別人身上;另一方面,生產勞動給每一個人提供全面發展和表現自己全部的即體力和腦力的能力的機會,這樣,生產勞動就不再是奴役人的手段而成了解放人的手段,因此,生產勞動就從一種負擔變成一種快樂。[……]在生產力發展的當前情況下,只要有隨著生產力的社會化這個事實本身而出現的生產的提高,只要消除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所造成的障礙和破壞產品和生產資料的浪費,就足以在普遍參加勞動的情況下,使勞動時間減少到從現在的觀念看來非常少的程度。(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644頁)

在社會主義社會中,勞動將和教育相結合,從而既使多方面的技術訓練也使科學教育的實踐基礎得到保障。(恩:《反杜林論》寫于1876-1878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673頁)

這里所談的目的是工人階級的解放和包含在其中的社會變革(轉變)。只有當該社會中掌握政權的那些人不用暴力的方法來阻礙歷史發展的時候,歷史發展才可能是“和平的”。而且這也只能在社會發展所要求的范圍內進行。但是“和平的”運動一遇到同舊秩序利害相關的人的反抗,仍然會變成“暴力的”,而如果這些人被暴力所鎮壓,那就因為他們是“合法”的暴力的反抗者。(馬:《帝國國會關于反社會黨人法的辯論》寫于1878年,摘自《全集》一版45卷194-195頁)

過程越是按社會的規模進行,越是失去純粹個人的性質,作為對過程的監督和觀念上的總括的簿記就越是必要,因此,簿記對資本主義生產,比對手工業和農業的分散生產更為必要,對公有生產,比對資本主義生產更為必要。(馬:《資本論》2卷,摘自二版152頁)

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消滅以后,但社會生產依然存在的情況下,價值決定仍會在下述意義上起支配作用,勞動時間的調節和社會勞動在不同的生產類別之間的分配,最后,與此有關的簿記,將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重要。(馬:《資本論》3卷,摘自二版965頁)

一方面,土地公有制使它有可能直接地、逐步地把小塊個體耕作轉化為集體耕作,并且俄國農民已經在沒有進行分配的草地上實行著集體耕作。俄國土地的天然地勢適合于規模地使用機器,農民習慣于勞動組合關系,這有助于他們從小地塊勞動向合作勞動過渡;最后,長久以來靠農民維持生存的俄國社會,也有義務給予農民必要的墊款,來實現這一過渡。另一方面,和控制著世界市場的西方生產同時存在,就使俄國可以不通過資本主義制度的卡夫丁峽谷而把資本主義制度所創造的一切積極的成果用到公社中來。(馬:《給維·伊·查蘇利奇的復信(初稿)》寫于1881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765頁)

從理論上說,俄國“農村公社”可以通過發展它的基礎即土地公有制和消滅它也包含著的私有制原則來保存自己;它能夠成為現代社會所趨向的那種經濟制度的直接出發點,不必自殺就可以獲得新的生命,它能夠不經歷資本主義制度,而占有資本主義生產使人類豐富起來的那些成果,但是我們必須從純理論回到俄國現實中來。

要剝奪農民[……]請你們試一試,從農民那里奪取他們的農業勞動產品一旦超過一定的限度,那么,你們即使動用憲兵和軍隊也不能再把他們束縛在他們的土地上!

國家靠犧牲農民培植起來的是西方資本主義制度的這樣一些部門,它們絲毫不發展農業生產力,卻特別有助于不從事生產的中間人更容易、更迅速地竊取它的果實。

破壞性影響的這種促進作用,只要不被強大的反作用打破,就必然會導致農村公社的滅亡。(馬:《給維·伊·查蘇利奇的復信(初稿)》,寫于1881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767-768頁)

這種農村公社是俄國社會新生的支點,可是要使它能夠發揮這種作用,首先必須排除從各方面向它襲來的破壞性影響,然后保證它具有自然發展的正常條件。(馬:《給維·伊·查蘇利奇的復信》寫于1881年,摘自《選集》二版3卷775頁)

俄國公社,這一固然已經大遭破壞的原始土地公共占有形式,是能直接過渡到高級的共產主義的公共占有形式呢?或者相反,它還必須先經歷西方的歷史發展所經歷的那個瓦解過程呢?

對于這個問題,目前唯一可能的答復是:假如俄國革命將成為西方無產階級革命的信號而雙方互相補充的話,那么現今的俄國土地公有制,便能成為共產主義發展的起點。(馬、恩:《〈共產黨宣言〉1882年俄文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1卷251頁)

每一歷史時代的經濟生產以及必然由此產生的社會結構,是該時代政治的和精神的歷史的基礎;因此(從原始土地公有制解體以來),全部歷史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即社會發展各個階段上被剝削階級和剝削階級之間,被統治階級和統治階級之間斗爭的歷史;而這個斗爭現在已經達到這樣一個階段,即被剝削被壓迫的階級(無產階級),如果不同時使整個社會永遠擺脫剝削、壓迫和階級斗爭,就不再能使自己從剝削它壓迫它的那個階級(資產階級)下解放出來(恩:《〈共產黨宣言〉1883年德文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1卷252頁)

只要被壓迫階級---在我們這里就是無產階級---還沒有成熟到能夠自己解放自己, 這個階級的大多數人就仍將承認現存的社會秩序是唯一可行的秩序, 而在政治上成為資本家階級的尾巴,[……] 但是, 隨著被壓迫階級成熟到能夠自己解放自己, 它就作為獨立的黨派結合起來選舉自己的代表, 而不是選舉資本家的代表了. 因此, 普選制是測量工人階級成熟性的標尺.[……] 在普選制的溫度計標示岀工人的沸奌的那一天, 他們以及資本家同樣都知道該怎么辦了.(:《家廷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寫于1884, 摘自《選集》4173-174

全部理論是他畢生研究英國的經濟史和經濟狀況的結果,他從這種研究中得出這樣的結論:至少在歐洲,英國是唯一可以完全通過和平的合法的手段來實現不可避免的社會革命的國家。當然,他從來沒有忘記附上一句話:他并不指望英國的統治階級會不經過“維護奴隸制的叛亂”而屈服于這種和平的和合法的革命。(恩:《〈資本論〉英文版序言》寫于1886年,摘自《資本論》二版1卷35頁)

我認為,所謂“社會主義社會”不是一種一成不變的東西,而應當和任何其他社會制度一樣,把它看成是經常變化和改革的社會。它同現有制度的具有決定意義的差別當然在于,在實行全部生產資料公有制的基礎上組織生產。(《恩格斯致奧·伯尼克》寫于1890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693頁)

如果政治權力在經濟上是無能為力的,那么我們何必要為無產階級的政治專政而斗爭呢?(《恩格斯致康·施米特》寫于1890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705頁)

可以設想,在人民代議機關把一切權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只要取得大多數人民的支持就能夠按照憲法隨意辦事的國家里,舊社會可能和平地步入新社會,但是在德國,政府幾乎有無上的權力,帝國國會及其他一切代議機關毫無實權,因此,在德國宣布某種類似的做法,就是揭去專制制度的遮羞布,自己去遮蓋那赤裸裸的東西。(恩:《1891年社會民主黨綱領草案批判》寫于1891年,摘自《全集》一版22卷273頁)

為了眼前暫時的利益而忘記根本大計,只圖一時的成就而不顧后果,為了運動的現在而犧牲運動的未來,這種做法可能也是出于“真誠的”動機。但這是機會主義,始終是機會主義,而且“真誠的”機會主義也許比其他一切機會主義更危險。(恩:《1891年社會民主黨剛領草案批判》寫于1891年,摘自《全集》一版22卷274頁)

 

英國現在已經渡過了我們所描寫的這個資本主義剝削的青年時期,而其他國家則剛剛踏進這個時期。在美國我們也可以看到同樣的爭取縮短并從法律上確定工作日特別是工廠女工和童工的工作日的斗爭(恩:《〈英國工人階級狀況〉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4422-423頁)

 

偉大的階級,正如偉大的民族一樣,無論從哪方面學習都不如從自己所犯錯誤的后果中學習來得快。雖然過去和現在他們犯過各種各樣的錯誤,而且將來還會犯錯誤,但是倫敦東頭的覺醒仍然是本世紀末最偉大最有成果的事件之一。(恩:《〈英國工人階級狀況〉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摘自《選集》二版4432頁)

在大城市和工業地區的許多選區里,工人都堅決拒絕和兩個舊政黨進行任何聯合,并因此獲得了在以前任何一次選舉中都不曾有過的直接和間接的成績。工人為此所表露的歡欣鼓舞是無法形容的,他們第一次看到和感覺到,如果他們為了自己階級的利益而利用自己的選舉權,就能獲得什么東西。工人們從令人信服的實例中看到:當他們提出要求而且了解到他們要求的是什么的時候,他們在英國就成為一種決定性的力量。那時英國的工人政黨就會組織得足以一下子永遠結束為使資產階級永存而輪班執政的兩個舊政黨的蹺蹺板游戲。(恩:《〈英國工人階級狀況〉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摘自《選4433-434頁)                                                                     

我們對待小農的態度究竟是怎樣的呢?在我們奪得國家政權的那一天,我們應該怎樣對待他們呢?

第一,法國綱領的論點是完全正確的;我們預見到小農必然滅亡,但是我們無論如何不要以自己的干預去加速其滅亡。

第二,同樣明顯的是,當我們掌握了國家政權的時候,我們決不會考慮用暴力去剝奪小農(不論有無報償,都是一樣),像我們將不得不如此對待大土地占有者那樣,我們對于小農的任務,首先把他們的私人生產和私人占有變為合作社的生產和占有,不是采用暴力,而是通過示范和為此提供社會幫助。

如果他們下了決心,就使他們易于過渡到合作社,如果他們還不能下這個決心,那就甚至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在自己的小塊土地上考慮考慮這個問題。我們之所以要這樣做,不僅是因為我們認為自食其力的小農可能來補充我們的隊伍,而且也是為了黨的直接利益。我們使之免于真正淪為無產者,在還是農民時就能被我們爭取過來的農民人數越多,社會改造的實現也就越迅速和越容易。(恩:《法德農民問題》寫于1894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498-500頁)

    使本書[《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具有特別重大意義的是,在這里第一次提出了世界各國工人政黨都一致用以扼要表述自己的經濟改造要求的公式,即:生產資料歸社會所有。“勞動權就是支配資本的權力,支配資本的權力就是占有生產資料,使生產資料受聯合的工人階級支配”。

以往的一切革命,結果都是某一階級的統治被另一階級的統治所排擠;但是,以往的一切統治階級,對被統治的人民群眾而言,都只是區區少數。一個統治的少數這樣被推翻了,另一個少數又取代它執掌政權并依照自己的利益改造國家制度。每次這都是一個由于經濟發展狀況而有能力并且負有使命進行統治的少數集團,正因為如此并且也只是因為如此,所以在變革發生時,被統治的多數或者站在這個少數集團方面參加變革,或者安然聽之任之。但是,如果撇開每一次的具體內容不談,那么,這一切革命的共同形式就在于:他們都是少數人的革命。多數人即使參加了,他們也只是自覺或不自覺地為少數人效勞;然而,正是由于這種情形,或者甚至只是由于多數人采取消極的不反抗的態度,于是看起來就好像這個少數代表了全體人民。

在初次取得巨大的成就以后,勝利的少數照例發生分裂,其中一部分人滿足于已經達到的成就,另一部分人則想繼續前進,提出一些新的要求,這至少有一部分是符合廣大人民群眾的真正的或表面的利益的。在個別場合,這些比較激進的要求也曾實現過;不過,往往都只是瞬間的,較溫和的一派重新占了上風,剛取得的成果又全部或部分地化為烏有;于是戰敗者就高呼有人叛變,或者把失敗歸咎于偶然。而實際上情形大多是這樣:第一次勝利的成果,只是由于較激進的一派取得第二次勝利才會鞏固下來;一旦達到這一點,從而得到眼前需要的東西,激進派及其成就又從舞臺上消失了。

17世紀英國大革命起的近代一切革命,都顯示了這些似乎是與任何革命斗爭分不開的特征。看來,無產階級爭取自己解放的斗爭也具有這些特征,何況恰好在1848年,就連稍微懂得應該循哪個方向去求得這一解放的人還是屈指可數的。甚至連巴黎的無產階級群眾本身,在獲得勝利后也還完全不明白應該選那一條道路。

既然在一切稍微長久的革命時期中,廣大的人民群眾很容易輕信那些拼命擠到前面來的少數人的純粹的欺蒙,那么,他們對于那些最確切地反映他們經濟狀況的思想,對于那些正好是明確而合理地表達了他們自己還沒有理解到,而只是剛剛模糊感受到的要求的思想難道會更難接受嗎?誠然,當幻想一消失而失望襲來的時候,人民群眾的這種革命情緒幾乎總是,而且往往是很快就變為心灰意冷,或者甚至轉到相反的方面去,但是,現在問題不是要欺蒙,而是要實現大多數人本身的真正利益,雖然這些利益當時還根本沒有為這大多數人所認識,但是在其實際實現的過程中,由于親眼目睹而令人信服,一定會很快就會為他們所認識。

歷史表明,我們以及所有和我們有同樣想法的人,都是不對的。歷史清楚地表明,當時歐洲大陸經濟發展的狀況還遠沒有成熟到可以鏟除資本主義生產的程度:歷史用經濟革命證明了這一點,從1848年起經濟革命席卷了整個歐洲大陸,在法國、奧地利、匈牙利、波蘭以及最近在俄國剛剛真正確立了大工業,而德國簡直就成了一個頭等工業國——這一切都是以資本主義為基礎的,可見這個基礎在1848年還具有很大的擴展能力。然而,正是這個工業革命才到處都使各階級之間的關系明朗化起來;它排除了從工場手工業時期遺留下來而在東歐甚至是從行會手工業中遺留下來的許多過渡形式,造成真正的資產階級和真正的大工業無產階級,并把它們推到了社會發展的前臺。(恩:《卡·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一書導言》寫于1895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508-512頁)

由于這樣有成效地利用普選權,無產階級的一種嶄新的斗爭方式就開始發揮作用,并且迅速獲得進一步的發展。人們發現,在資產階級用來組織其統治的國家機構中,也有東西是工人階級能利用來對這些機構本身作斗爭的。工人參加各邦議會、市鎮委員會以及工商業仲裁法庭的選舉;只要在安排一個職位時有足夠的工人票數參加表決,工人就同資產階級爭奪每一個這樣的職位。結果弄得資產階級和政府害怕工人政黨的合法活動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動,害怕選舉成就更甚于害怕起義成就。(恩:《卡·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斗爭〉一書導言》寫于1895年,摘自《選集》二版4卷517頁)

(五)“公社的原則是永存的”、 “它必將遍立于全世界”

官方的法國和官方的德國彼此進行同室操戈的斗爭,而法國的工人和德國的工人卻互通和平與友誼的音訊,單是這一件史無前例的偉大事實,就使人們可以展望更加光明的未來。這個事實表明,同那個經濟貧困和政治昏聵的舊社會相對立,正在誕生一個新社會,而這個新社會的國際原則將是和平,因為每一個民族都將有同一個統治者——勞動!(馬:《國際工人協會總委員會關于普法戰爭的第一篇宣言》寫于1870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7-8頁)

1871年3月18日清晨,巴黎被“公社萬歲!”的雷鳴般的呼聲驚醒了。

中央委員會在它的3月18日宣言中寫到:“巴黎的無產者,目睹統治階級的失職和叛賣行為,已經了解到:由他們自己親手掌握公共事務的領導以挽救時局的時刻已經到來[……]他們已經了解到:奪取政府權力以掌握自己的命運,是他們必須立即履行的職責和絕對的權利。”(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5頁)

巴黎所以能夠反抗,只是由于被圍困使它擺脫了軍隊,建立了主要由工人組成的國民自衛軍。必須使這件事實成為確定的制度,所以,公社的第一個法令就是廢除常備軍而用武裝的人民來代替它。(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8頁)

公社是由巴黎各區普選選出的城市代表組成的。這些代表對選民負責,隨時可以撤換。其中大多數自然都是工人,或者是公認的工人階級的代表。公社不應當是議會式的,而應當是同時兼管行政和立法的工作機關。一向作為中央政府的工具的警察,立刻失去了一切政治職能,而變為公社的隨時可以撤換的負責機關,其他各行政部門的官吏也是一樣,從公社委員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職人員,都只能領取相當于工人工資的薪金。國家高級官吏所享有的一切特權以及支付給他們的辦公費,都隨著這些官吏的消失而消失了。(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8頁)

一切學校對人民免費開放,不受教會和國家的干涉。這樣,不但學校教育人人都能享受,而且科學也擺脫了階級成見和政府權力的桎梏。(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9頁)

法官已失去其表面的獨立性,這種獨立性只是他們用來掩蓋自己向歷屆政府卑鄙諂媚的假面具,而他們對于這些政府是依次宣誓盡忠,然后依次背叛的,也如社會其他一切公務人員一樣,他們今后應該由選舉產生,對選民負責,并且可以撤換。(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9頁)

應該[…]消滅以民族統一的體現者自居,同時卻脫離民族,駕于民族之上的國家政權,這個國家政權只不過是民族軀體上的寄生贅瘤。舊政府權力的純粹壓迫機關應該鏟除,而舊政府權力的合理職能應該從妄圖駕于社會之上的權力那里奪取過來,交給社會的負責的公仆。普選制不是為了每三年或六年決定一次,究竟由統治階級中的什么人在議會里代表和壓迫人民,而是應當為組織在公社里的人民服務,另一方面,用等級授職制去代替普選制是根本違背公社的精神的。(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59-360頁)

公社制度將把靠社會供養而又阻礙社會自由發展的寄生贅瘤—“國家”迄今所吞食的一切力量歸還給社會機體,僅僅這一點就會把法國的復興向前推進了。(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0頁)

公社實現了所有資產階級革命都提出的廉價政府的口號,因為它取消了兩項最大的開支,即常備軍和官吏。(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1頁)

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實質上是工人階級的政府,是生產者階級同占有者階級斗爭的結果,是終于發現的可以使勞動在經濟上獲得解放的政治形式。(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1頁)

公社應當成為根除階級的存在所賴以維持、從而階級統治的存在所賴以維持的那些經濟基礎的工具。勞動一被解放,大家都會變成工人,于是生產勞動就不再是某一個階級的屬性了。(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2頁)

工人階級并沒有期望公社做出奇跡。他們并沒有想靠人民的法令來實現現成的烏托邦。他們知道,為了謀得自己的解放,同時達到現代社會由于本身經濟發展而不可遏制地趨向著的更高形式,他們必須經過長期的斗爭,必須經過一系列將把環境和人都完全改變的歷史過程。工人階級不是要實現什么理想,而是要解放那些在舊的正在崩潰的資產階級社會里孕育著的新社會因素。(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2-363)

公社的偉大社會措施就是它本身的存在,就是它的工作,它們采取的某些措施,只能表明通過人民自己實現的人民管理制的發展方向。[……]公社并不像一切舊政府那樣,自以為永遠不會犯錯誤。公社公布了自己的言論和行動,它把自己的一切缺點都告訴民眾。(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66-368頁)

在這場現代最可怕的戰爭結束以后,戰勝的軍隊和戰敗的軍隊聯合起來共同殘酷殺害無產階級。階級的統治已經不能拿民族的外衣來掩蓋了;在反對無產階級時,各民族政府是一致的。(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83頁)

工人的巴黎及其公社將永遠作為新社會的光輝先驅受人敬仰。(馬:《法蘭西內戰》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384頁)

公社才是帝國本身的真正對立物,也就是國家行政權,集中化行政權力的對立物,歷次的反動和革命所起的作用都只是把這一組織起來的權力——組織起來奴役勞動的權力——從這一手中轉到另一手中,從統治階級的這一集團轉到另一集團。它一直是統治階級進行奴役和牟利的手段。這次革命不是一次反對哪一種國家政權形式——正統的、立憲的、共和的或帝制的國家政權形式的革命。它是反對國家本身,這個社會的超自然的怪胎的革命,是人民為著自己的利益重新掌握自己的社會生活,它是為了粉碎這個階級統治的兇惡機器本身而進行的革命,第二帝國是這種國家篡奪的最后形式。公社是它的絕對否定,因此,公社也是十九世紀社會革命的開端。因此,無論公社在巴黎的命運怎樣,它必然將遍立于全世界。(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86-587頁)

只有因對全社會負有新社會使命而得到鼓舞力量的無產階級,即負有消滅一切階級和階級統治使命的無產階級,才能夠粉碎階級統治的工具—--國家,也就是集中化的組織起來的竊居社會主人地位而不是充當社會公仆的政府權力。(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87-588頁)

公社這是社會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把它從統治社會、壓制社會的力量變成社會本身的生命力;這是人民群眾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他們組成自己的力量去代替壓迫他們的有組織的力量;這是人民群眾獲得解放的政治形式,在過去的所有革命中[……]就在人民勝利之日,人民剛放下勝利的武器,這些武器就被轉用來反對人民自己。這回一反過去革命的慣例,首先就以國民自衛軍代替了軍隊。(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88-589頁)

普選權在此以前一直被濫用,或者被當做以議會的方式批準神圣國家政權的工具,或者被當做統治階級手中的玩物,只是讓人民每隔幾年行使一次,來批準議會制的階級統治;而現在,普選權已被應用于它的真正目的:由各公社選舉它們的行政的和創制法律的公職人員。(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89頁)

從前有一種錯覺,以為行政和政治管理是神秘的事情,是高不可攀的職務,只能委托給一個受過訓練的特殊階層,即國家寄生蟲,高俸厚祿的阿諛之徒,閑置大員等高位權貴們,這個階層從群眾中吸取有教養的分子,并利用他們去反對居于等級社會下層的群眾自己。現在這種錯覺已經消除。徹底清除了國家等級制,以隨時可以罷免的勤務員來代替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們,以真正的負責制來代替虛偽的負責制,因為這些勤務員經常是在公眾監督之下進行工作的。他們所得的報酬只相當于一個熟練工人的收入,公社一舉而把所有的職務—軍事、行政、政治的職務變成真正工人的職務,使它們不再歸一個受過訓練的特殊階層所私有。(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89-590頁)

這就是公社社會解放的政治形式,把勞動從壟斷勞動者自己所創造的或是自然所賜予的勞動資料的那批人篡奪的權力(奴役)下解放出來的政治形式。公社并不取消階級斗爭,工人階級正是通過階級斗爭致力于消滅一切階級,從而消滅一切階級統治(因為公社并不代表一種特殊利益;它代表著“勞動”的解放,而勞動是個人生活和社會生活的基本的、自然的條件,唯有靠篡奪、欺騙、權詐才能由少數人把它轉嫁到多數人身上),但是,公社提供合理的環境,使階級斗爭能夠以最合理、最人道的方式經歷它的幾個不同階段。公社可能引起激烈的反動和同樣激烈的革命。公社以下述措施來開始解放勞動—它的偉大目標:它一方面取締國家寄生蟲的非生產性活動和為非作歹的活動,杜絕把大宗國民產品浪費在供養國家惡魔上的根源,另一方面,以工人的工資執行地方性和全國性的實際行政職務。由此可見,公社是以大規模的節約,不但以政治改造,而且以經濟改造來開始其工作的。(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93頁)

工人階級知道,他們必須經歷階級斗爭的幾個不同階段。他們知道,以自由的聯合的勞動條件去代替勞動受奴役的經濟條件,需要相當一段時間才能逐步完成;這里不僅需要改變分配方法,而且需要一種新的生產組織,或者毋寧說是使目前有組織的勞動中存在著的各種生產社會形式擺脫掉奴役的鎖鏈和它們的目前的階級性質,還需要在全國范圍內和國際范圍內進行協調的合作。他們知道,這個復興事業將不斷地遭到既得利益和階級自私的反抗因而被延緩,被阻撓。他們知道,目前“資本和土地所有權的自然規律的自發作用”只有經過新條件的漫長發展過程才能被“自由的、聯合的勞動的社會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所代替,正如過去“奴隸制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和“農奴制經濟規律的自發作用”之被代替一樣。但是,工人階級同時也知道,通過公社的政治組織形式可以立即向前大步邁進,他們知道,為了他們自己和為了人類開始這一運動的時刻已經到來了。(馬:《〈法蘭西內戰〉初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594頁)

掌握政權的第一個條件是改造傳統的國家工作機器,把它作為階級統治的工具消滅掉。這個龐大的政府機器,像蟒蛇一樣地用常備軍、等級制的官僚,馴順的警察、僧侶、卑賤的法官把現實社會機體從四面八方纏繞起來。

工人階級不能簡單地掌握現成的國家機器,并運用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奴役它們的政治工具不能當成解放他們的政治工具來使用。(馬:《〈法蘭西內戰〉(二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642頁)

政府的鎮壓力量和控制社會的權威會這樣隨著它的純粹壓迫性機構的廢除而被摧毀,而理應屬于政府權力的職能,應當不是由凌駕于社會之上的機構,而是由社會本身的負責勤務員來執行。(馬:《〈法蘭西內戰〉(二稿)》寫于1871年,摘自《全集》一版17卷647頁)

即使公社被搞垮了,斗爭也只是延期而已。公社的原則是永存的,是消滅不了的;在工人階級得到解放以前,這些原則將一再表現出來。(《卡·馬克思關于巴黎公社的發言記錄》摘自《全集》一版17卷677頁)

如果我們今天在過了20年之后來回顧一下1871年巴黎公社的活動和歷史意義,我們就會發覺,對《法蘭西內戰》中的敘述還應作一些補充。公社一開始想必就認識到,工人階級一旦取得政權,就不能繼續運用舊的國家機器來進行管理;工人階級為了不致失去剛剛爭得的統治,一方面應當鏟除全部舊的、一直被利用來反對工人階級的壓迫機器,另一方面,還應當保證本身能夠防范自己的代表和官吏,即宣布他們毫無例外地可以隨時撤換。以往國家的特征是什么呢?社會為了維護共同的利益,最初通過簡單的分工建立了一些特殊的機關,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機關——為首的是國家政權——為了追求自己的特殊利益,從社會的公仆變成了社會的主人。

為了防止國家和國家機關由社會公仆變為社會主人——這種現象在至今所有的國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公社采取了兩個可靠地辦法。第一,它把行政、司法和國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職位交給由普選

選出的人擔任,而且規定選舉者可以隨時撤換被選舉者。第二,它對所有公務員,不論職位高低,都只付給跟其他工人同樣的工資。這樣,即使公社沒有另外給代表機構的代表簽發限權委托書,也能可靠地防止人們去追求升官發財了

國家無非是一個階級鎮壓另一個階級的機器,而在這一點上民主共和國并不亞于君主國,國家再好也不過是在爭取階級統治的斗爭中獲勝的無產階級所繼承下來的一個禍害;勝利了的無產階級也將同公社一樣,不得不立即盡量除去這個禍害的最壞方面,直到在新的自由的社會條件下成長起來的一代有能力把這全部國家廢物拋掉。

 

近來,社會民主黨的庸人又是一聽到無產階級專政這個詞就嚇岀一身冷汗。好吧,先生們,你們想知道無產階級專政是什么樣子嗎?請看巴黎公社,這就是無產階級專政。(恩:《〈法蘭西內戰〉1891年單行本導言》,摘自《選集》二版3卷9-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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