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再講安全就是一個綜合概念。外國就是一個綜合概念。就像王正毅說的是政治經濟學,其實是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學,談安全這四個都不能分,不存在單純的經濟安全問題。以后戰爭與和平就基本模糊了,就沒有什么是戰爭時期,什么是和平時期,所以就不存在純粹的和平與發展時期,這個概念都要改。和平與發展,和戰爭與發展是一回事。
戰中有和,和中有戰。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以后打仗主要在電腦上打,不死平民,就好像兩個人在玩游戲一樣就已經結束了,失敗者就改變一個政策,出讓一些利益,割讓一塊領土,或者換一個政府。
表面上都是和平時期,一般不會有八國聯軍進北京。那是不是就沒有戰爭了?這可都是美國人的概念。剛才老王講的那些國際上的東西我都特別愛聽,我這個也是國際上來的,也不是中國的毛澤東說的,就是美國國防部說的。戰爭已經與和平沒有界限了,所以任何時期都有戰爭,和平經濟里面都包有戰爭的因素,叫商戰,貿易戰,金融戰,傾銷戰,信息戰,電子戰,情報戰,間諜戰等等這些國家和企業之間對抗的東西。這是第一條,安全是綜合性的。
第二條,李稻葵說的能源問題,實質上就是海權問題,張文木有大量東西了。這些東西網上和書上都有,就是不讓我們上電視臺而已。電視臺里就是超女,情人,八角戀愛。全球化下的能源問題就是海權問題,要保證你的石油運輸線就要有強大的海軍和國防,這就是經濟安全問題,不是其他的問題。這是一種大國防概念,不是保衛領土的。現在沒有人再去占領土了,打仗就要打到海外,有能力打到太空,打到中東,打到美國,你就安全了。它能炸你,你不能炸它,你怎么能安全?這是最基本的一件事。大國防就是以海權為中心的全方位的斗爭,根本就是保衛石油和外貿線,這怎么不是經濟問題?
第三,就是老陳說的那個,在國家面臨緊急狀態時,國家還行不行。你的議會,利益集團反對你怎么辦。我看中國現在要是再出來一個危機,就這樣的政府,這樣的思想,要再來一個亞洲金融危機,他就不會像98年朱镕基那個時候了。那個時候中國還沒有和國際接軌呢,臺上的人還有點安全思想,現在整個都西化了。連中國話都不會說的人,要是再出來一個危機,他那個自由派的思維就自己垮了。
面臨危機垮不垮,在于出了危機之后你有什么思路。當時江就讓老朱一個人管,就是挺住了,現在有沒有這樣的權威?就像美國股市要崩盤的時候,在周末的時候,格林斯潘請了30個有發言權的人,談論要不要救市。這時候老百姓沒有用,你還能搞全民投票嗎?如果不能果斷控制,小危機要鬧大,一直鬧到崩潰。也不一定潛在的危機已經很嚴重。小病不治或者治錯了馬上就死人,大病如果治得好也不會死人。真正的問題不在于經濟上的問題已經有多困難或者多不困難,而在于你的思路。像現在這種思路是絕對不行的,有點小的危機一下就完了。感冒也可以死人,全世界每年幾十萬人因流感而死,是第一位的致死原因,不是別的。流感不治就死了,馬上治就死不了。所以這個和那個制度也沒有什么關系,我認為就是一個思路問題。所以現在危險很大。
那個高尚全,西山會議不讓我們去,高尚全老說:有人駭人聽聞說中國有美國特務,這是駭人聽聞啊!我就在網上頂她一句,我說,你才駭人聽聞呢,你一個副部長級的共產黨干部,規劃改革開放的,你就不知道有特務?美國中央情報局有十萬特工,中國就一個沒有是吧?!那都在什么地方?都在俄羅斯了嗎?說中國有就是駭人聽聞?共產黨的副部長就是這個樣子?怎么會沒有危險呢?!實際上我也不同意 “陰謀論”,實際上有比特務更危險的,就是思想誤導,比一萬個特務更危險。
我們社科院的一個特別有名的學者,最近查出竟然是日本特務,大家都不相信,說怎么可能?我一聽我就信。所以不能只反左而不反右。此人我熟悉,他二十年前寫一本書叫《中國左禍》,把共產黨70年來所有的錯誤寫在一起,意思就是說你共產黨一出來就是左傾,似乎沒什么干什么好事,都是左禍。當時是反左嘛。但他世界觀有問題,我一聽這個事就聯系起來了,他只反左而不反右,只講改革開放不講安全和民族利益,就難免走到漢奸賣國,間諜特務的路上。知識分子應該得到教訓。即使你不是為了錢,你的邏輯有時自然使你走上這條路。
剛才商務部的那個人講的那些東西我們三十年前就做過,當時叫以開放促改革。當時我帶著我的小孩才兩歲,把三個北京戶口銷掉了,到了天津開發區挖了四年土。當時天津開發區去了1000人,我們都去干什么了?去的都是對舊體制深惡痛絕,沒有檔案,借錢在那干了好幾年,檔案就是不放,當時誰不知道什么叫極左?還用你們這些人來告訴我。就好像小孩跟他媽說生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你就不要扯了,就是你媽生的你。這都是不懂事。
我和韓德強、左大培也有不一致,我就說要加入WTO,中國需要點外國勢力,因為當官的就怕外國人。你看我又不是學術語言了,這叫不叫文革語言?反正就這語言了。這都是自由派王小波說的,這是我的一直的信條,當官的怕外國人,外國人怕中國老百姓,老百姓怕當官的,這是一個三角關系。所以哪個勢力也不能缺,三個勢力都有了中國才能穩定。哪個勢力大了中國就不安全了。所以你看中國現在哪個勢力大了?所以我們和自由派是有分歧的,自由派認為當官的勢力是最大的最壞的,有的認為外國勢力是危險的,這些都是可以討論的。但是老百姓什么時候也沒有勢力。我看現在當官的比較混蛋,但是這種混蛋已經不是計劃經濟時候的混蛋了,而是腐敗和外國勢力結合的混蛋,這兩個混蛋綁在一起欺負老百姓,危害國家安全。
你提出國家安全的立論,但邏輯起點不是理性人,而是國家安全,這件事其實在經濟學老祖宗亞當·斯密那就一致,他談理性人,個人主義,看不見的手,實際上是國富論。就算回到亞當·斯密也不應該只說一面話。資本的運動與國家強盛是應該一致的。所以我聽你們這些人說的話,都是翻我們以前的餅,我在開發區挖土地時候就徹底反思了什么左傾,文化革命,什么計劃經濟,國家保護,可能出什么毛病等。而且我們用好多年的時間研究了各國的好的東西,所以才有現在說話放蕩不羈了,因為我們說的問題已經超越了你的學術語言的水平,說的都是很簡單的話,一個玩笑,一個幽默,一句諷刺,一句俏皮話,就可以把問題說清了。如果你們再讓我回到那個時候,那是強迫我,我們都已經做過了。你那個亂七八糟的經濟學家我也不當,我現在要寫改革開放史,經濟思想史。中國一左一右,五四運動,康有為,這都翻了幾個餅了?總的說來中國就是30年一個循環,這是《易經》告訴我們的真理。西方經濟學再厲害也大不過《易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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