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中國不高興》:道出了誰的心聲?踩了誰的尾巴?
嘉賓:王小東、黃紀蘇、司馬平邦、邋遢道人、楊帆、閑言、云淡水暖、蘇鐵山、左大培、李憲源、石述思等
(還有其他一些嘉賓正在邀請當中,名單我們將隨時公布)
一個多月前,《中國不高興》一書破門而出,打破中國思想界的一室沉悶。幾位作者在書中強烈主張“大時代”要有“大目標”,呼吁中國要從“只想領導自己”變為“有能力領導世界”,該書對中國精英做了整體的否定性評價,書中的一些激烈觀點,比如“和西方有條件地決裂”“持劍經商”“解放軍要跟著中國的核心利益走”“呼喚高尚集團”“要做英雄國家”等引發了國內外輿論的廣泛爭議。
《中國不高興》究竟是一本什么書?也許正如一論者所言:爛人看來是一本爛書,牛人看來是一本牛書。
無論您是爛人還牛人,我們都歡迎您參加本次沙龍。
時間:2009年4月6日星期一下午2:30
地點:烏有之鄉書社(海淀區蘇州街18號院1號樓長遠天地C座1單元901室
電話:010-62760856-0)
主辦:烏有之鄉書社
參加范圍:感興趣者皆可參加。
沙龍簡訊
司馬平邦:我覺得這本書不是民族主義,用民族主義來概括它是不合適的。但是不少人說它是民族主義,買這本書的人還特別多。這說明民族主義很值錢,而且會越來越值錢。再版了八次,現在正版幾十萬,盜版一百多萬,我就建議黃老師和王老師印英文版吧。我感覺這個商業模式很不錯,中國的文化產業都要按這個方向發展。這本書內容讓我很激動,這本書寫得很精彩,說出了很多我想說卻不會說的話。所以我就在湖南給王老師打電話表示感謝。這本書激起了爭論,讓人想說話,敢說話,它說出了人們的心聲,值得我們看。以前我們看書,無論是國外的還是國內的,看完就扔進了馬桶。這本書絕對不會這樣。這本書本身就是價值。就是那些反對的人也應該感謝這本書。這本書讓他們興奮了。這本書讓他們不再麻木了。中國現在無鋼的鐵的航空母艦。如果這是民族主義的話,那么他就是“民族主義”的航空母艦。反對這本書的人有,但我想支持的,團結在這本書周圍的進步力量會更大。這從銷售量上就能看出來。還有一點呢就是這本書說的不是官方聲音,不是我們黨的聲音,而是民間聲音,老百姓的聲音。另外它還是獨立的,獨立于任何聲音之外。我們中國人要發出自己的聲音,這不就是自由民主嗎?這本書的文采很好,會對中國的文體產生一定影響。這本書的內容有四個字給我很大影響,持劍經商,實在是太到位了。很多人現在就是麻木了,陽痿了。這本書好比一根針扎了你一下,你疼了,流血了,讓你知道你還是個人。這意義就很大。所以我說反對他的人也應該感謝這本書。我覺得這本書不是民族主義。我們應該有個好聽的名字,就叫他中華民族主義。
王小東:首先呢,我們沒想到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認為賣出五萬本,有人看看就不錯了。僅做了一點促銷活動。我們要是預見到了,現在就像比爾蓋茨一樣富裕了。我認為這本書能激發辯論,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這本書也就有了價值。第二呢,很多人通過各種方式告訴我謝謝你,謝謝你,我早就想說了。中國老百姓憋了很久了,早就想發泄了,只是讓我們給說出來了。有一個人在我的博客里留言特別好,他說:“有人說這本書名字好,我沒看出來;有人說這本書內容好,我也沒看出來。我想人們看這本書的目的是想從中找到中國的道路。”是的改革開放三十年了,下一個三十年該怎么走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第三,我們這不是策劃,而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十幾年我才出這么一本書。十多年都沒說過話了。不是針對金融危機,而是和他趕到一塊了,與時代合拍了,產生共鳴了。第四既然這本書激發了這么大的一個爭論和討論,那就不要浪費,爭論的內容就不要局限于這本書了,要考慮考慮中國未來的道路。我們要深入的思考下去。
黃紀蘇:去年和今年發生了這么多事。我們都有很大的感觸。對未來的路,中國的路,這么長時間了,是得議一議了,得琢磨琢磨了。對于反響,很大,但坦率地說,很多反響不是針對這本書,而是對這本書的前世《中國可以說不》。他們都說我是民族主義者,說我是極左,反對改革開放,帽子扣到了我頭上。這些帽子扣到我頭上是不合適的。我敬謝了這么多年,還是沒有辭掉它。第三,我自己認為我們對局勢的看法是很嚴肅,坦率和認真的。我們是思考了很多年的。但他們還是認準了以前送給我的帽子,不看書的內容。引起真正的討論不多,真正讀懂這本書的人也不多。所以我有一種非常荒涼的感覺。只是一大批人在那里破口大罵,實際上他們誰也沒有認真讀過這本書。真正有見地的批評和建議很少。包括贊成我們的,也沒有引起真正的討論。另外的我還有一種高興的感覺,還是有這么一個平臺,大家在交流,在討論國事。但是呢我們面對中國的一個大變局,我們拋磚了,希望能引出玉來。當然我也看到一些。像這位陳老弟,他寫了兩篇文章,我看他是認真讀我們的書了,他把我們書的主要觀點都寫出來了,也寫了有見地的建議。我們希望引起更多更好的討論。
閑言:首先我感到很遺憾,因為沒有看到反對這本書的人。在一定意義上批評的聲音比應承的聲音還要重要。可惜沒有看到批評這本書的人。不但在今天的座談會上沒有,就是愛這本書出來后,批評這本書的人很多,但都不是針對的這本書,而是針對帽子和符號。也即真正的批評很少。黃老師剛才說他很荒涼,我是能夠體會到他的感受的。這讓我想起了郎咸平出來的時候。這與郎咸平出來的時候很相似。一開始郎咸平罵中國自由主義改革,民間反響很大,自由主義那邊一直沒有人出來。后來來了一個顧雛軍。這就有了郞顧之爭。而今天看起來卻不會出現另外一個顧雛軍。因為沒有人會說我就是不愛國,我是賣國賊。他們就從其他角度扼殺這本書,主流精英有意用沉默扼殺這本書的影響力。出來罵的人都是不知名的或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有頭有臉的人不出來表態。王老師說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有說話的機會。的確是這樣。說實話,我就很納悶在當今的空氣下,這本書居然能出來。看來這本書的出版商還是很不錯的。愛國主義雖然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反對,但很少有出版社印這樣的書。好像一出版,就掉價了。有文化的人怎么能罵人呢?十幾年前《中國可以說不》出來也是很不容易,當時是一邊倒的聲音,一片反對。現在是激烈爭論,有頭有臉的人還沒有出來爭論,如果來了,我想應該是五五開吧。我給這本書的定位就是新左派和民族主義的啟蒙運動。這表明新左派與民族主義力量開始強大起來,表明左翼文化的復興。我想這本書的作者是很希望有人批評的,但不是針對帽子,針對的要是這本書。
云淡水暖:我沒有通讀這本書,但我把罵的人寫的東西全都看了(下面觀眾大笑)。給我的感覺罵的人一點本事也沒有,招數全是帽子和棍子。剛才王小東老師說沒有想到這本書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我認為他早該想到了。當今的現實是中國人不高興的時候有很多次了。炸我大使館,撞我飛機,這又有金融風暴掠奪我們的財富。特別是3.14反華暴亂以來,中國很不高興。最早起來不高興的是留洋學生。是那些離開中國去西方求學的學生,尋找自由和自己幸福的學生,是那些接受西方媒體宣傳最多的那部分人。這令人感到奇怪。其實又不奇怪。因為他們深刻知道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做后盾,他們在異國他鄉將會十分悲慘,地位低下。閑言說主流精英沒有做出回應,這也不完全。其實我發現這兩天主流還是有一定訪談的。他們的口號是理性,說我們是淺薄的民族主義,說我們是迎合大眾。他們是有反擊的。我想如果不是3.14事件,這本書不會有這么大的影響,他們的話也會有一定的市場。你想啊,都地球村了!在奧運會,一個口號是“更高,更快,更強”的怎么一個競爭性的場合,他們都用軟綿綿的話來說,來表達,什么“我和你”呀之類的。噢,我又想起一句經常被說的話,叫做大國國民,大國的責任。那么什么是大國的國民,大國的責任呢。我用魯迅先生的兩句話:兩眼下視黃泉,滿臉裝出死相。這就是大國。我們都知道今年兩會的時候,奏國歌改成唱國歌了。為什么要改呢?因為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李憲源:今天在這里,一個是很高興,這么多的人來到了這里;另一方面也很沉重,這本書讓我們想到了中華民族的很多問題。上個世紀西方要掠奪資源是要戰爭,要占領我們的地方。人們的感受很明顯啊。所以地無分南北,人無分東西,都起來了。抗日戰爭,共產黨把鐮刀斧頭旗拿下,穿上國軍軍服抗日。而現在我們比以前受到的掠奪更大了,程度更嚴重了。但沒有了飛機大炮,人們感受不到,金融危機以來人們才覺醒。今天到這來的嘉賓之間都有過爭論,甚至激烈的爭論。原本有爭議的人坐到了一起,這說明了什么?我不下這個結論。大家思考這個問題。有人把王小東和黃紀蘇說成極左。太冤枉他們。我想向你們傳遞這么一個信息。我在美國一個著名的右派網站上看到這么一個新聞,奧巴馬同父異母還是同母異父的弟弟,反正不完全是親弟弟,在深圳,他是搞音樂的,開音樂會,四川救災的,演奏的是什么,是瀏陽河。瀏陽河有這么句歌詞,江邊有了個什么縣,出了個毛澤東世界把名揚。希拉里在紐約的送別會上,演奏的也是瀏陽河。這就可圈可點了。但這兩件事還不夠。我再說第三件事。就在一兩年以前,海外有一本非常有名的書,很暢銷,叫做《人所不知的毛澤東》,這本書是媒體捧起來的,是攻擊毛澤東的書。小布什就曾送給一個外國來訪的總理這本書。這說明他們當時把反毛是看得很重的。新總統上來,這幾件事反差太強大了,在我看來整個世界都再向毛澤東轉。右派把黃紀蘇和王小東打成極左,看來奧巴馬也要挨帽子了。
石述思:各位老師講的都很好。我的感覺是我坐這的時候還是挺清楚的,等各位老師講完我就不那么清楚了。我是沒有太大的權利評價這本書,因為我只看過一遍。但我還得說上一說。我沒有從中看出太多的與國家、民族有關的東西。看來我看得還不夠,還得繼續認真的看。第二點呢,我是相信這五位作者是真誠的。因為我有一原則,看待誰是愛國誰不是愛國,就是聽其言,觀其行。第三談愛國很沉重。不好談,不好談到什么地步呢,如同禪。愛國更重要的還是行動。我覺得要有多種聲音,所以我看今天的這場大討論是挺好的。我再講這么一個故事。就是美國炸我們大使館以后,愛國學生到美國大使館前示威。有這么一個人也來了,他開著美國車,染著栗色的頭發上,比黃色還黃的那種。他也來愛國了,在那里喊。那愛國學生就不愿意了,說你也來愛國,你看你這八國聯軍頭,你開的八國聯軍車。結果該人羞愧而去。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愛國的。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為這個苦難的國家做出貢獻,包括吶喊,但還有比吶喊更重要的東西,我們這個國家會變得更好。
邋遢道人:我這里主要有兩點。第一要想不受欺負,要看有沒有軍事實力,還要看你有沒有決心打,有沒有跟別人打到底的決心和意志。中國古代一直是最先進的國家,但落后民族一直攻打我們。絕不是說富裕了,政治制度好了就不挨打了。一直說落后就要挨打。這句話是很錯誤。起碼是落后不一定挨打。你看繁榮也挨打,先進也挨打,落后也挨打。挨打與有沒有軍事實力,與統治階級有沒有膽子有關!我們要有誰也不怕的精神!誰打我也不怕,打到最后也不怕。這種精神才能夠強國。我們現在一定要把國防搞上去,以防挨打。有些人感覺挺好,中國要借著這場金融危機崛起了。反正我感覺是不好,最吃虧的就是中國。第二,有人說中國資本主義要復辟了或者已經復辟了。我看不是這樣。中國哪有資本主義可以復辟!中國無資本主義復辟的道路,只有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復辟道路!
楊帆:還真有感覺不一樣的人。我得說幾句。首先我覺得這本書的意義很大。中國要崛起,我是一點也不悲觀!早就應該有這么一本書了。我的觀點是你是否在崛起,主要的就是看你能不能打勝仗。你光有錢了,卻老打敗仗,說自己崛起了誰信啊。中國1840年衰落,1945年就開始崛起了!這就是我的觀點。新中國成立以后更是如此。連打了六場勝仗。打勝仗是一個國家崛起的標志。中國的經濟總量很大,計劃經濟時就很大,還不算凝聚力。那時候不算GDP罷了,很多也沒法計入GDP。那時候也有服務業,只不過沒計入罷了。那時候是創造勞動,不創造GDP。統計數字和統計方法不一樣而已。1990年時美國說按照購買力平價算,人民幣要升值。中國被低估。我們當時罵美國宣揚中國威脅論,其實人家是正確的。1998年就更厲害了。1998年人民幣是否貶值就有一大爭論。我們就應該堅持不貶值,就是要當亞洲的領導者。當時中國人民幣沒貶值,不也很好嗎,哪垮臺了。中國1998年就很行,撐住了整個亞洲。人們對于中國的認識不足,包括好心人和那些愛國者。中國其實好得很。七次戰爭都勝利了。我們的路數一直是在崛起。美國就是全完蛋,中國也沒有問題。我還沒想到周小川和王岐山會這樣。這次我看挺好。我還沒想到這兩人會發這種言。就那周小川,我們一直罵他。我還真沒想到。中國人民一直很好。只是上層精英不行,沒膽子了,被西方的那一套給洗腦了。我們民眾要把他們的腦子洗過來,要不就把他們趕下臺!
左大培:我來這里就是聲援的。普遍認為他們是民族主義,不理性。我就在這里引經據典,駁斥他們,告訴他們什么是理性。熊彼得,是公認的西方經濟學大師吧。那些主流經濟學家誰要說沒聽說過熊彼得或說熊彼得不權威,那他們就應該被清除出西方經濟學家的名單。熊彼得有一部很有名的著作是《經濟分析史》,這是一本學術大作,不是教科書。我要告訴大家的是,這本書向我們展示了西方是靠戰爭,靠民族主義,靠計劃經濟崛起的。他這一章講的是亞當斯密的《國富論》是在什么背景下出來的。從15世紀16世紀到18世紀末亞當斯密寫出國富論,這幾百年都發生了什么。熊彼得是這樣概括的:是貴族統治的延續,可支配剩余財富的增加,中世紀超國家權力的崩潰,這些事實說明了現代國家為什么一開始都是民族的,都力圖擺脫超國家的控制。這些貴族說白了就是能打仗的人,能打架就是貴族。超國家權力是誰呀,典型的日耳曼民族的神圣羅馬帝國和羅馬教皇。注意,現代民族國家的崛起都是民族國家力圖擺脫超國家的控制!當時誰是超國家的控制,羅馬教皇。我們知道15和16 世紀宗教改革羅馬教皇的超國家控制才開始崩潰。當時英國的亨利八世要不要離婚,都得羅馬教皇批準 。亨利八世想另娶,他就煽動英國的民族情緒,產生了英國圣公會。英國的事務憑什么要羅馬教皇來決定,憑什么要意大利那邊決定。新教都是很具有民族性的,天主教是有國際性的。法國是一個天主教國家,可他也極力扶持本國教會,堅持本國的絕對主權。現在都講什么普世價值,什么是普世價值。我查了英國百科全書才知道,普世價值起源于中世紀,是教會的東西。誰是普世價值?羅馬教會!中世紀的確有普世教會。可歐洲現代民族國家的崛起都是從擺脫超國家的羅馬教會的控制開始的。聽清了,也就是從打破普世價值開始崛起的。現代民族國家要想崛起,就必須反對普世價值,就必須打破它。熊彼得在這本書中還講,現代國家侵略成性。熊彼得是1950年死的,他是不可能講到中國的。現代國家侵略成性,是說的誰,就是英美德法這些國家。他們不僅具有民族性,而且具有侵略性。書中說:“由此便產生了計劃經濟,主要是為為戰爭開展計劃工作。”這才是熊彼得對西歐16世紀到18世紀的概括。這就是熊彼得對西方民族國家崛起的看法,是計劃經濟,是戰爭。和平是休戰。他們發展本國經濟是為了戰爭,在下一次戰爭中取勝。在當時打仗是個掙錢的東西。熊彼得寫的就是一個虎狼的世界,人們為了生存就結成民族,別的人就不管了,因為人對人都像狼一樣,結成民族是為了在叢林中獲勝。這才是理性。說黃紀蘇和王小東不理性的人,說民族主義不理性的人,他們才不理性,才應該反思一下。如果他們不信熊彼得,那就應該從經濟學家中開除了。他們學理不夠,我推薦他們先把熊彼得的《經濟分析史》讀一下。
蘇鐵山:我是來助威的。我想問大家的是,中國人真正被人尊敬是在什么時候?新中國成立的時候,我們中國人是不為外國人尊重。在抗美援朝后。我們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尊重我們。我們什么時候又不被人尊重?是在不識外人招數,被人欺騙玩轉時。2萬億美元被套。2萬億可絕不是個小數目啊。大型波音客機能買2萬架,中高級轎車能買1億輛。當這筆財富財富要溜走時,他們要賴賬時,他們對我們不尊重了。我在上午的一個會上碰到了不少將軍。我對將軍們說,你們上不上網啊。他們說有時也上。我就說你看我們在東海,在釣魚島,在南海,吃了多大的虧呀,受了多大的侮辱啊,我說你們強硬一點好不好啊。就不能硬起來,真缺鈣了嗎?那位將軍告訴我:“我是鷹派,我想打。不是我不想打”后邊這位將軍就不再說了。到底誰不想打,誰賣國啊?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老紅軍的后代。最近我在思考中國共產黨的危機這個問題。作為一個老紅軍的后代,且我自己也是個共產黨員,我考慮這些問題是很沉重的。中國共產黨現在面臨三大危機。一是道義危機,原來反剝削反壓迫的,建立一個平等的社會。這個共產黨是有道義高度的。因而他獲得了勝利。現在還有這個道義高度嗎?我們剝削壓迫人民了,不少黨員脫離人民了,離得太開了,不為人民服務了。這是我不得不面臨的一個問題。二是理論危機。前三十年政治邏輯完整而強大,與社會實踐相符。現在呢,剝削壓迫在社會上成合理的了,內在的政治邏輯十分混亂,與社會實踐嚴重不符。當然沒有人承認剝削,可它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三是社會實踐危機,大家都知道了。嚴重的兩極分化,看不起病,上不起學,社會上群眾嚴重不滿,事件頻發。而且這些社會實踐危機,沒有一項得到緩和,都向更加嚴峻的程度發展。這些都是基本的事實。所以今天我談到這個問題是很沉重的。為什么我今天要在這么一個公共場合說這些話。我就是希望有人能把這些話能夠傳到中央的耳朵里,讓他們注意一下。我再說一點,現在不是沒有成為民族英雄的機會。如果哪個高級領導同志,能夠反思改革開放后出現的種種問題,并進行改變。我說的是改變,還不是革命。那他就是中華民族的民族英雄。我希望這樣的人和英雄能夠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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