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28日國內非主流經濟學家集體支持郎咸平。8月29日左大培先生應邀到烏有之鄉書吧做講座,完畢應大家要求回顧了8·28會議的情況。以下根據錄音整理,未經左先生審閱。
這次我加入郎咸平這個完全是有責,別人說你怎么不說話啊,朗咸平都造出那么大聲勢了,需要人們站出來,我說我真的是沒時間,你看,我那是晚上十一點躺上睡不著,激動的,我熬夜寫了兩個小時,一點鐘,我寫完了就傳上去了。
很多人對昨天那個事情感興趣,我現在給大家講講。昨天是這樣,主持者本來是以這樣一個名義,說是這個,我們是平等學術交流,希望所有各派人都來。第一個是郎咸平講,郎咸平昨天講的其實不是專業問題,是批判新自由主義理念。他說你中國走到現在這一步,國企大量侵吞,都是因為你新自由主義理論造成的,而且他主要的論據是什么,我是實事求是,你是不講實際的,我是講財務的。說實話,現在網上誰對郎咸平的財務評論提出反駁了?都是在財務評論之外。我也是看的財務報告,確實很復雜,恐怕這幫經濟學家能不能讀懂是個問題,我現在是懷疑這個智力問題。因為,要不,如果能讀懂,那就肯定認為郎咸平的財務評論沒問題。有問題的,那叫硬傷,就像那個實打實的。我要是發現郎咸平有這個硬傷,我一定在網上把它弄出來。好,你這小子,還財務專家,你這評論就有錯誤!沒有,我到現在沒看到,包括張維迎的反駁,你們看有沒有。都是在外圍講話,講些容易說的話,模模糊糊的話,怎么說都對的話,不是,也對也不對的話,硬打硬著的,郎咸平這東西,他不敢碰。所以郎咸平就站這一立場,我是財務專家,我講的是實際,你們是理念,而且是非常錯誤的理念。
這郎咸平,他完了之后呢,唯一的反面意見,就是張文魁,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他一上來就先說老話,他說我本來就不敢來。
噢,郎咸平的話里面講了這么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他說我們這是準備大家所有的,各方面的意見包括反對我的,而且我特別希望跟我不同意見的,來跟我,所以我們組織者請了所有各派,我們認為的所有各派代表,都請了,他一直都特別強調,我們沒有排斥任何人,我們都請了,亮了一下名單,張維迎呀,吳敬璉呀,林逸夫呀,茅于軾呀,這人他都請到了。他說不過很遺憾的是,這幫人全說“我們太忙沒時間”,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我后來發言時說我認為是不敢來,打架你小子敢不敢出來,你不出來,你不管說什么東西,你小子不敢出來,你打不,我認為是不敢!他們不敢到這來!你不來你就是不敢。你說我是激將法,我就是激將,你來呀,不來你就是不敢。很簡單,這些人都不來,結果造成什么,我們就是基本沒有反對意見。但是郎先生強調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們希望大家都來的,結果搞成這個樣子。
所以唯一的反對意見是張文魁,但張文魁是比較中性,他講東西其實兩點。第一他還替國有企業領導人即郎咸平所批判的還不是你產權改革,主要是mbo,mbo是什么呢,就是領導層并購,他還要替領導層并購辯護。說所謂杯酒釋兵權,金降落傘這些東西,還要替這些辯護。第二點他更強調的是,國有資產,我們是想盡辦法盡量讓它不流失的。我們很多規定,包括地方政府很多努力,都是防止流失,防止發生各種不公正的。到后來他再回答大家問題時,他就強調,他到這來主要是來強調他那篇網上文章的主題,關于企業產權改革的大方向是對的,但是我到這來不是談mbo的,我們不是談mbo的。
我這一聽,我背后就跟郎咸平說,我說郎咸平,我這是隨便講話,我覺得談到這一步我們就不能談了,沒法談了,因為大家都清楚,大家來聽你郎咸平就是來聽你講mbo的,你這問題都講的是MBO事,雖然會議的標題不是mbo,但大家都很清楚,你說你不是談MBO的,那我們談什么呢?就像我跟你聊,我說你這跑題了。你相信我是談產權改革的?但我又不談,除了產權改革那塊,我不談MBO。不談MBO,我當時就跟郎咸平說,我說那我們就沒法談,因為大家都知道而且都沖著你這個MBO的文章來的。因為不談這個,他實際上采取了一個避重就輕的辦法,詳情我記不清我也根本沒記,但是我就留下這樣一個印象。他上來說,一開口就說,這里兩位高手,郎先生和左先生,我很害怕,我希望你們手下留情。所以我們基本上留情了。
那次打斷張文魁時,人家張說我還沒到半小時啊,你們給我半小時時間。最后打斷人家,破了自己的規矩,那等于你壓迫人家了。所以我在那說,你得讓人家講啊,起碼得讓人講到半小時。但后來,有個地方,我忘了他說什么,他說什么那個郎咸平說,他講的很重要的問題,他說在香港上市的國企的業績比私營企業的業績好,郎他完全是根據數據的,國企的平均業績是多少。這個張文魁回答什么呢,國企都是壟斷行業,當然他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我當時打斷是什么呢,我不是打斷,但是我說,私營企業到香港上市,肯定也是挑出好的,它絕對不是什么樣都上去的。你這個東西,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法比。這個當時他很生氣,他說你們講話我沒打斷你,這點我們得公正講,他是守規矩的,他沒打斷任何人。我不是打斷你,我是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他說你們這等于壓迫人。我說沒有沒有,我是跟你討論,因為我講所有制的時候也有人這么來打斷我,但是我是跟他討論,我馬上反駁他你也馬上反駁我啊,對不對!再說,我講的時候,我歡迎你來打斷,我說話算數不算數,你們今天聽到了吧,我說起碼的你不跑題,別人打斷我,我們討論一下,我允許。但是我后來講,他沒打斷我。我說我們對你們很有耐性,我絕不是要打壓你,我們不是以眾來壓你這個。我事先告訴你們年青人,不許起哄,不許哄人,什么言論也要采取緩和態度。
后來德強講的好像反映不錯,德強是講文化。楊帆這小子講的其實還是有點煽動性的,就說他們講是自由主義,其實不是自由主義,我是真自由主義,因為自由主義讓大家都講話,他們搞經濟學壟斷,不讓我講話。楊帆講是有根據的,起碼不讓他講是肯定的,這叫自由嗎?這個毛澤東有句話我一直記得,毛澤東說“資產階級跟你講民主自由,但有的資產階級有剝削壓迫勞動人民民主的自由,就沒有你不受剝削壓迫的自由”。這事就是這樣,有了他發言的自由就沒有你發言的自由。是不是呀,咱們說事實??!
我發言是緊隨在張文魁后面的,本來是要楊德明老師緊隨張文魁作評論的,但是要注意這個規則,他只有5分鐘的評論時間,我估計主持人是出于這個考慮,因為我有三十分鐘的發言,那就給他來個系統點的,而且我確實急不可耐。我講好了你們一個個論點我在上面駁它。我說你無非幾個論點,上來就說,噢,這個我好像記了,“我們新體制比舊體制強,我們是支持國企改革的”。我的評論是什么?這是空話!我不跟你討論什么新舊,你們看看我的《混亂經濟學》就知道,這純粹是句空話,我在這里不重復。我說我們這討論的是什么,討論的是管理層并購,要不要讓國有企業的管理層自買自賣,討論這個,這是問題。我主張禁止并購,很簡單,這問題怎么不對,咱討論這問題。什么改革大方向對不對,我不管什么大方向,這國有企業改革你也沒給我講清楚,到底怎么改革,因為他自己在那替MBO辯護。然后下一個我就挨個地說,他說英國怎么怎么樣,德國怎么怎么樣,英國無非就是撒切爾,而且他還特別強調鐵娘子。當時有句話我沒問他,因為時間不夠,你是不是在中國要來個鐵娘子呀?張文魁最后居然聲明他不主張搞私有化,這還不叫私有化,這叫什么化!我這人,態度明確啊,私有化咱就私有化,你說私有化正確,我們就講私有化正確。你不要給我拐彎,你明明搞私有化還說不是私有化,明白人都知道,這純粹叫偽科學!
老實說呢,我聽他的意思倒是聽出來了,說你郎咸平批判,等于批判我們的政策,批判中央的政策。我說英國那撒切爾是純粹搞私有化,我下面最嚴重的話沒說,怎么,你想跟她當鐵娘子啊,我怕你在中國干不了,到時解放軍聽不聽你的還是回事!現在好幾十萬復員兵在那組織全國性組織,他們現在最怕這個。我告訴你們,中央最怕這個,復員兵要組織全國性組織。為什么?保護國家民主權益,怎么保護國家民主權益啊,我很清楚啊,我愛人是銀行的。原來中央都是給你指定的,每年你得進多少,我承認確實是有弊病,所以我也主張不要這套東西。但現在上市了,上哪找這指令啊?沒有啊,那我問問你,復員兵上哪找工作去?體制改革,你這么下去,你鎮壓的時候誰幫你鎮壓呢?這個話我沒好問他,這太政治性,我不講。我就講這個,我說中國和英國文化不一樣,我強調什么,我說在中國這樣的國家,我不講別的,你就去看,福山那本有名的《信任》,那是右派的書,福山有個最重要的論點我非常贊成。我這幾年講一門課,叫世界市場經濟的不同類型,但是我敢說,這門課的研究,我絕對是世界最高水平,我已經把美國人的水平都消化了,它的各種不同類型,現在市場經濟,什么美國模式,日本模式。我下來講這個模式與國家歷史文化的關系,什么樣的文化傳統導致什么樣的模式。比方美國是移民國家,從過去的英國大憲章來的,所以美國的自由經濟文化搞得好。我說你中國有這文化根源嗎?你就看看福山這本書你就知道,他說世間上,市場經濟兩種文化,一種人與人高度信任,他是日本人,那等于吹的,都吹自己,所以韓老師不接受這個。福山他高度稱贊日本和德國。就是我在那門課里講的,日本和德國是集體協調的高度市場經濟,這個集體協調的市場經濟特征在它的文化,人與人高度信任。所以日本人都是講長期關系,咱們認識了,咱哥們一圈,所以由此產生有名的日本的長期雇用。什么企業都契約式的,人家這個文化就是這樣。我說你舉例子講,比如說日本早年建國有企業,都是把國有企業賞給私人了。日本的那種文化,是上下全是一起的,就把國營企業變成私營企業了,人家私營老板照樣,我們所上日本研究回來都在那感慨。甲午戰爭時,日本那些私營老板,一天到晚,上面下什么任務,保證完成任務。我看你中國的老板,不賣國你就不錯了。日本的商人從來和軍隊結合在一起,所以抗戰時我們經常打日本商行,為什么,他們是一家,互相幫著干。你中國會這樣嗎?中國人自己殺自己還嫌殺不死,人家日本人高度團結。由于它這個高度團結,你私有化沒什么關系,為什么呢?終生雇傭!你越是私營企業越是要干這個。我說我們中國,好,你一改制,馬上把工人全解雇,你能不造成社會問題嗎?人家日本人這樣他絕對不造成社會問題,也決不影響國家的實力。那民營企業和國營企業一樣,也許比國營企業干的還要好。你打仗我出錢,你中國做的到嗎?你做不到!另一類文化:人與人之間不信任,家族文化,只信任我們家的人,辦企業就只在我們家辦,書里清清楚楚點了三個,而且最典型的就是中國,中國文化,家族主義,干什么事就只相信我們家的。然后他說,西歐國家,法國和意大利,意大利內部本身就有差異,我說我們中國更是,其實各地肯定不一樣的,但是大體來說,我相信他說的是對的。他說這種國家導致什么呢,它搞小企業非常棒,非常靈活,但大企業根本不行,你家族企業能辦多大企業?所以說這種國家到后要發展怎么辦呢?國有企業就是沒效率也只好辦國有企業,我說你看看法國的國有企業占多少呢,法國國有企業占GDP的20%,意大利,也都是很高,為什么?沒別的道,只有這么走。有中國文化的地方,臺灣也是,你到臺灣看看,臺灣就是集成電路搞得那么好,郎咸平昨天也講,但他沒像我這樣講到文化,他說臺灣的高科技你以為誰搞的,都是政府搞的,當時搞高科技政府細到什么程度,留學的專家你家里保姆政府都想著給你配,而且要配得你合意,你想這政府無微不至到什么程度,我們現在做得到嗎?共產黨現在有扶植高科技的做法嗎?郎咸平講那是臺灣。我知道臺灣高科技怎么搞的,郎先生講的對在哪?臺灣最有名的臺機電什么的,財政部投入啟動資金,都是國有企業!我說你根本路線錯誤,在中國,什么國有企業退出競爭領域,不是退出競爭領域,而是要進入競爭領域,但是不是什么地方都進入,是進入高科技,我說就是由于我們這條路線,導致二十年,我們“運十”吊在那里。我們雖然是計算機制造大國,但芯片全都是人家的。臺灣的經驗清清楚楚告訴你,在中國這樣的國家,你國家不管,就根本不可能有芯片。臺灣整個芯片,集成電路,都是國家帶動投資的。你根本不能搬英國這套東西,因為如果按照福山的劃分,英美文化是接近德日的,而不是接近法意,德日法意他那里就明確講,他們要搞現代化就只能搞國有企業,大企業都是國有企業,小企業是私人家族企業。你看看法國產業結構,肯定是這樣的。他法國那飛機就是國營的,造飛機是國營的,航空公司也是國營的。我說你這條路線完全就是錯誤的,什么退出競爭領域,完全是胡說八道!
所以我反對這幫媒體,他主要講兩個,一個是英國,一個是德國。我說那東德根本就是錯的,你不能說德國做的就是對的。當年他們反對我們,反對馬克思主義時,他說馬克思主義最壞的地方是“存在就是合理的”,現在共產黨專制也都是合理的,毛澤東那一套也都是合理的?,F在他們思路是什么呢?就是存在就是合理的,不管什么亡國政策,不管這個政策最后結果怎么樣,只要西方干的它就是合理的。我說德國政策,我說今天沒有時間,因為只給我半小時時間,我現在講的就超過昨天講的時間。我說我沒有時間,我只告訴你一個,九十年代時我在德國,在他們東德經濟轉型之前,我警告過西德教授。我是在西德,我說你們這樣干,一定搞垮東德經濟,然后你西德自己背上一個大經濟包袱,從此以后你的經濟就陷入困境?,F在你們看西德是不是,我告訴你十年以前我就說過,我說最可惜的是什么,16年以前我還是年輕人,第三世界來的窮小子,你算個屁啊?人家說這小子,我指揮中國經濟我們還不想指揮呢,你來指揮德國經濟,你算干嘛地呀!這我都很清楚,但是真理不在地域。你就看我說的準不準。去年在美國打伊拉克之前我說,薩達姆不應該打正規戰,把軍隊全撤到城里,打一個城市游擊戰,小子你進來一個,在街上打你一槍,只有這個,能治住你美國,殺掉他幾千,美國就撤兵了。你千萬別跟他打正規戰,打正規戰,美國的飛機一過來,你全都白白犧牲。我要是當兵的,我就往家跑,跑回家我當游擊隊,我不能在這送死,當游擊隊我躲在屋子里,一槍干掉一個,保證一槍一個。現在我說你們看看,伊拉克武裝組織干的什么,是不是干我這個。美軍要是干不動,不干別的,殺內奸,誰幫美國干活,就殺掉誰。他們現在是不是這么干?所以他們說薩達姆應該請我當顧問的。我昨天就說這個,誰不聽我的話,誰倒霉!美國我警告他,我說你呀,你到了伊拉克,你就套上一個絞索,我說話一點都不錯,你別以為你多厲害,你去吧。
我現在是說想煽動美國打伊朗,打敘利亞,打也門,打蘇丹,咱去吧。我告訴你,他都進去以后,我們中國就和平崛起了,真的就不用打了。但是,還有一個前提啊,我們必須發展自己高科技。我怕布什他并不是一個百分之百大傻瓜,我怕伊拉克那國家,他最好一次就進去了,再也出不來了。跟第三世界打吧,打它二十年,我們中國就和平崛起了。這個我過兩天會在網上寫這個東西,這個我說遠了,我說誰不聽我的話,誰倒霉。所以我東德說的那話現在也都靈驗,你別把東德當好事呀,什么好事,他整個就是錯的。我那時就告訴他們,我說你們應該想辦法改革國有企業,因為你西德自己大量國有企業,大眾汽車公司40%的國家股,在中國那絕對是國家控股。德國各地的那小儲蓄銀行,那是德國最大銀行系統,那全是國家的,國營的。他們在西德搞國營,到東德把國營全部消滅,你說這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德國的文化跟中國的不一樣,你,是法國式的文化,你得走法國的道路。人與人不信任,中央集權的傳統,你說它不好,沒有用,這是中國的條件,國情,別放棄,但我當時沒說這么不好聽的話。
然后我再反駁的是張文魁說的“金降落傘”。美國有金降落傘,購并以后,給原來的老總一筆高薪,讓你退。我說你們正好把這個事說反了,張文魁那篇文章,在網上你可以查到,“杯酒釋兵權”你有那個氣度,只能說,他正好把事說反了。咱們這么比方,唐末,為什么杯酒釋兵權,趙匡胤自己就是這么一個人,唐末節度使,就是掌握軍隊的那些人,名義上軍隊是國家的,但他實踐上變成自己的了,這確實和我們現在國有企業很像,對吧!名義上是國家的,其實是變成少數個人的了。趙匡胤他自己是這么個人,但,因為他很清楚,我杯酒釋兵權,給你房子給你地,你回家去,把軍權交出來,把軍隊給我。打這個比方,那你說現在國有企業應該怎么做,是,我贊成高薪,回家去,把企業交出來?,F在是什么,我把企業交給你,過去名義上是國家的,實際上是你自己的,現在名義上都是你的。你說他們這個管理層并購是不是這個思想?他正好用反了,金降落傘也不是這意思,而是給你點錢你回家去,我們來掌管這企業,我們就是所有者,我們來經營。他怎么這樣,我覺得智力可能有點問題。如果說給你高薪,你把企業交出來,我絕對贊成,我十年以前就贊成。但是既然搞高薪,就我給你點錢,你回家去,把企業交出來,這才真正叫杯酒釋兵權。要不企業成你的了,要按趙匡胤的說法,那應該是軍隊就是你的了,下一步怎么地,他一定就把趙匡胤推翻。趙匡胤杯酒釋兵權就是為這個。我們說老實話,宋朝到后來這樣做的確有弊病,因為中央不信任軍官。其實他根本沒有提到點子上。因為軍隊怎么調度,從宋朝開始,軍隊就是高度中央控制,據說打仗時連陣圖都是要給皇帝審批的,中國過去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那時候不行。岳飛那時候為什么被殺,真正懂歷史的人說,岳飛實際上是皇帝叫殺的,不是秦燴叫殺的。岳飛犯了一個大忌,你叫“岳家軍”,軍隊成你的了,要按宋朝皇帝的邏輯,你這樣的人將來是一定要篡權的,不殺,就皇權不保,非得把他干掉不可,這是宋朝的慣例,是這個原因。宋朝有個規矩,“兵不識將,將不識兵”,不能讓你們成為一家人,保住這個局面,這些都是杯酒釋兵權搞出來的。原來軍隊都是自己的軍隊,怎么會“兵不識將,將不識兵”呢?這個都是杯酒釋兵權搞出來的。所以這個人整個把話說倒了,完全說倒了,你應該批判杯酒釋兵權才對呀。我才是真正的杯酒釋兵權呢!他后來都沒反駁我。他根本就不對。
在昨天那個會上,郎咸平是主要熱點,一直到結束以后大家都圍著郎咸平。郎咸平就講,就拿你公布的財務報表,我就說你這個有問題,這可是水平啊。郎咸平就這樣非常受大家歡迎,大家都圍著他,問國有企業怎么辦?那郎咸平說,我現在研究是把這些問題挖出來,具體怎么做還要研究。我想這個研究,其實怎么干我這兒東西很多,你們就看。關于這個問題我有文章,就是那個烏有之鄉和我那個網頁上,現在在我的聲明下面,輔了五篇我新發的文檔,我八年以前就提出,禁止管理層說過收購,就是要賣也要賣給別人,就是賣爛了我也不賣給管理層,我當時的觀點就是這個,我八年以前就提出了,但是我說我這套東西不是在那亂提,是對整個國有企業的經營思考,這個我昨天沒講,沒給我時間。為什么要這樣呢?這很簡單,你一旦讓他賣,他一定把這個企業做壞,做壞之后他逼著你不賣不行,因為它內部人控著,所以我就一句話老子就是不賣,不賣以后你就得拼命做好,如果不做好賣給別人了,人家私營的不會留你,就很簡單,國家也不用你,你把企業搞壞了我用你干嗎!不好的企業你滾蛋,就是我們中國人的老辦法,背水一戰,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干不好就死路,那他才會好好干。基于我對人性的分析,我認為是正確的,這用不著搞什么數學模型,你們講是不是,就這一句話,你要當國有企業領導,你就得好好干,不好好干就下崗,誰也不用。其實美國的企業,他那些領導好好干也都是這樣,當然另一個是有的,這是我和韓德強不一樣的地方,不能光靠道德,好好干咱們工資得高啊,一年掙個幾十萬我是沒意見的,上百萬你得看多大,張瑞敏,確實他做那樣,給他上百萬我也沒意見。一百萬,張瑞敏一輩子能掙多少啊?掙一個億啊,對不對??!你現在的搞法是多少?我就不信一個億他不好好干!這不是笑話。干什么非得給你呢,開頭就這么講,說你們這種獎勵,其實它的基本思想跟我一樣,你們這種獎勵等于什么,我們家的保姆到我家來擦窗戶,把我的窗戶擦好以后,我獎勵你,獎勵什么,我把房子都給你,有那樣的獎勵嗎!但是我說,下面我就給他進一步發揮,我說的基本思想也就是這個,就是杯酒釋兵權,你帶兵打仗打得好,我獎勵你,獎勵什么?我把軍隊給你,軍隊給你了,下一步他就要奪權了,中國歷史上歷來這樣,我說我們中國歷來就有這個傳統,背叛的傳統,曹操打戰打得好就讓他當宰相,他就把漢獻帝篡權了?,F在他們要搞這套,就是曹操的篡權,但是如果要按這個邏輯,這個邏輯是什么?那么毛澤東平定了中國,讓中國穩定下來了,你怎么獎勵毛澤東,按照他們這種邏輯,中國就應該是毛澤東的,是毛澤東家的,因為比方企業給了張瑞敏,張瑞敏死了,他兒子肯定可以繼承。我就跟張文魁這么講,你們這個邏輯,中國應該是毛澤東的,毛澤東他家的。我現在問你,毛澤東他孫子還在呢,人家有繼承權,咱們應該家天下,中國過去家天下的邏輯就是這個邏輯,現在恰恰不是這樣。美國總統把美國支配好了,那個美國人會說美國是美國總統的,我就問你這句話,由于美國人有這個思想,所以你把公司處理好了,不能打公司的主意,我可以給你很多錢,美國總統也可以給很高待遇,它可以有理由有大房子還有警衛呢!那是美國別人的事,但是不能說把美國都給了你總統了。你說到底是不是你把企業治理好了我就把企業給你了,你軍隊治理好了就把軍隊給你了,他國家治理好了是不是就該把國家給他了,那么我們便成了什么政權,變成了封建家天下政權了。我說你這叫什么邏輯,你搞得好了,你把企業搞得再好也不能把企業給你,企業的主人是我,我就那么點錢,你走人行不行?你有吃有喝的,何必在這跟我爭這個企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你說我把企業給你,楊帆就立刻發揮起來了,楊帆最后還說這個,說咱們就分,你先給我,韓德強,左大培一萬億,十一萬億國有資產嗎,我們給你研究出一個公平的方法來,到毛澤東還不行,毛澤東是繼承辛亥革命的,從孫中山哪兒來,從孫中山那算起,我們三個人先給你研究清楚,誰分多少,咱們按這比例分,那才公平,這話一點不錯。國家治理好,你說毛澤東沒治理好,那好,按照他們改革派,鄧小平治理好,那行,所以我現在理解了,為什么要給鄧小平加一個金頭像,那還不夠。本來中國是屬于鄧小平三個女兒的,對不對,他把國家治理好了,你就把國家給他。你往那兒想,企業治理好了給你拿國家治理好了不就給你了。所以我完全擁護楊帆說的,只有咱們這么干,先給我們一萬億,我們動員全國的經濟學家包括你們幾位,你們給我研究出什么我就給多少錢,咱們就研究去,誰分多少,然后就按這么分,國家給他的他那走,我說最可氣的是這么分下去到最后張瑞敏也分不到什么。這個我不講了,我講我們的分法。張瑞敏一直說你不明白具體情況啊,實在是昨天沒給我時間講,楊帆已經和我講過這個了,我們就組織課題可你研究清楚,當然是毛澤東現在拿大筆,國家是他們的,現在人是沒有了,鄧小平那套是毛澤東那兒來的,就按照他們自由主義的邏輯,中國是毛澤東的,他的孫子還在,咱們現在是要驗明正身,有人謠傳說不是真正血統,那可不行,血統不正的話咱研究籍貫,中國就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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